第472章 大漢忠良劉子揚！
「二位先生不用瞎想了！什麼預判做法，都是虛的。」
這一刻，李常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也有點不想解釋。
畢竟……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小暗爽啊！！
「咳咳……」
賈詡咳嗽提醒一聲，「大都督，你的嘴角，可以稍微收一下！
雖然只有我們三人，不用裝什麼，但也別一點都不裝。」
李常秒切嚴肅臉！
程昱點頭，分析道：
「大都督，明明我們占據優勢，只要等今年冀州、青州糧草收割，便能一鼓作氣，南下兗州、徐州乃至豫州，大破篡逆的袁術。
而大都督為何還要等呢？」
程昱搖搖頭：
「老夫不理解，既然不理解，那就說明還有什麼一定有什麼人算不到的事，而大都督卻能『算』到！」
至於是什麼事，程昱和賈詡對視一眼，這就不用明說了。
「好了。」李常搖搖頭，解釋道：「就是實打實的難處，擺在這裡。」
他跳過話題，起身走到輿圖前，指著劃六州疆域：
「如今咱們坐擁並、幽、涼、司、冀、青六州，更有兗州百姓主動依附，人口比當年在四州之時時多了兩倍有餘！
可民政、錢糧、軍需、水利、工程，千頭萬緒，更不知多了多少！
司馬先生年紀大了，上次一回來我差點沒認出來人！
尚書省一攤子庶務全壓在他肩上，天天恨不得四更起二更睡，連軸轉了好幾年。
我是真怕他撐不住，猝死在任上啊！」
賈詡和程昱對視一眼，不知為何，總感覺李常有故意的嫌疑，但李常說的有點道理！
李常繼續道：
「眼下能頂上去總領政務、統籌後勤的人，大多是世家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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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幹能力都有，可心思也多，牽扯家族利益，不能完全放手信任。
真要這時候大打出手，後勤、政務先亂了陣腳，反而壞事。不如先穩個一兩年，把內政理順，把糧倉囤滿，把吏治磨通。」
他嘆了口氣，又多了幾分無奈：
「說穿了，還是缺人。頂尖的理政、後勤大才，寒門出身的，還是太少了！
世家子弟有家學傳承，從小跟著長輩理事、管帳、治民，耳濡目染，往往上手就能挑擔子。
寒門子弟就算天資卓絕，沒那個環境歷練，驟然提拔上來，也難立刻獨當一面。
而平民百姓，那就更難了！」
賈詡和程昱聽完，都沉默了。
程昱沉吟半晌，緩緩點頭：「大都督所言不虛。
別說司馬公，就是讓我二人去頂尚書左僕射的位置，頂個一年半載還行，時間長了，也力不從心。
千頭萬緒的錢糧、戶籍、工程，看著是俗務，最是磨人耗神。
這還是三省六部定了規制，各級官員都能按章辦事，擱在以前州郡各自為政的時候，更亂。」
賈詡也嘆道：「世家壟斷學問、把持吏治，已經幾百年了，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開科舉是對的，可科舉選出來的寒門子弟，先得從縣吏、郡佐做起，熬個十年八年，積累了治事經驗，才能挑大樑。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所以才要穩。」李常轉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穩個三五年，科舉出來的人慢慢成長起來，各郡吏治理順，官倉囤得滿滿當當，兵甲也練得精銳。
到時候再動，才是真正的厚積薄發。」
三人在值房裡又議了半個時辰，屯田、水利、糧倉增建幾項緊要通通和他們無關！
商量完陰謀詭計後，才各自散去。
自此，劉備治下六州，便定下了「養民固本」的總基調。
對外嚴守邊境，整軍經武；對內輕徭薄賦，勸農興學。
李常也漸漸把重心從軍務轉向內政與育人。
白日多半待在稷下學院，或是在算學院講算學、講工程營造，或是在論道堂和諸儒議經義、談治術，親手調教年輕的學子。
又或者在極少人知道的軍事學院，帶著諸葛亮、司馬懿、法正、徐庶以及一個個二代學習。
晚上回府，便和萬年公主一道打理家事，操勞興漢！
偶爾也處理些連夜送過來的緊要公文。
整日整夜教書育人！
……
冀、青二州已定，天下賢才聞風而動。
沒幾日，劉曄便從淮南輾轉來投。
他本是光武帝子阜陵王之後，正宗劉氏宗親，又身懷佐世之才，只是亂世飄零，輾轉淮南、揚州之間。
觀望許久，在曹操和劉備之間，終究還是選了劉備。
至少，劉備是漢室正統，而曹操不過是挾楚王以令荊州。
劉曄入洛陽先拜謁宗正劉虞，敘了宗譜，劉虞大喜，當即引他去見劉備。
兩人一番長談，從軍政到錢糧，從軍械到方略，劉曄問無不答，答無不中。
劉備撫掌稱善，當日便下教令：任劉曄為工部郎中，專掌軍械改良、兵器製造，常駐百工坊，共研攻守器械。
消息傳到李常耳中，他特意抽了半日空，直奔百工坊。
見了劉曄，也不寒暄，開門見山：
「子揚兄管軍械，常有幾個想法，子揚兄參詳參詳。」
李常鋪開草稿紙畫了簡單的圖樣：
「子揚先生，你看這投石車，能不能改一改？
如今的重型投石車只能拋巨石，笨重難移，準頭也差。
若是分作大小兩式，重型留著攻城，輕型隨軍攜帶，再改了炮架樞軸，調整拋射角度，能不能打得更遠、更准？」
劉曄盯著草圖，果然潦草！
但大概能懂李常的意思。
他剛要開口，李常又道：
「還有一物。道士煉丹的黑火藥，能燃能爆。
若是用陶罐封嚴，裡面混上鐵釘、碎石，點著引信用投石車拋出去，落地炸開，能不能大範圍傷敵？」
這話一出，劉曄當場愣在原地，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通曉機械，也隱隱約約聽說過這道士炸爐，可從來沒想過把這丹房之物做成兵器，還拋出去炸人？
真要成了，尋常甲盾、城牆還有什麼用？
他的名聲怎麼辦？？
這一刻，劉曄居然有些後悔了！
他莫名的想到了曹操，假如當初去曹操麾下……
嘶！
劉曄心中猛的搖搖頭，他劉曄可是漢室宗親，對大漢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去投奔曹操？
哪怕現在的劉備和曹操換一下，控制整個北方，他劉曄都不可能看曹操一眼！
這一刻，李常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也有點不想解釋。
畢竟……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小暗爽啊！！
「咳咳……」
賈詡咳嗽提醒一聲，「大都督，你的嘴角，可以稍微收一下！
雖然只有我們三人，不用裝什麼，但也別一點都不裝。」
李常秒切嚴肅臉！
程昱點頭，分析道：
「大都督，明明我們占據優勢，只要等今年冀州、青州糧草收割，便能一鼓作氣，南下兗州、徐州乃至豫州，大破篡逆的袁術。
而大都督為何還要等呢？」
程昱搖搖頭：
「老夫不理解，既然不理解，那就說明還有什麼一定有什麼人算不到的事，而大都督卻能『算』到！」
至於是什麼事，程昱和賈詡對視一眼，這就不用明說了。
「好了。」李常搖搖頭，解釋道：「就是實打實的難處，擺在這裡。」
他跳過話題，起身走到輿圖前，指著劃六州疆域：
「如今咱們坐擁並、幽、涼、司、冀、青六州，更有兗州百姓主動依附，人口比當年在四州之時時多了兩倍有餘！
可民政、錢糧、軍需、水利、工程，千頭萬緒，更不知多了多少！
司馬先生年紀大了，上次一回來我差點沒認出來人！
尚書省一攤子庶務全壓在他肩上，天天恨不得四更起二更睡，連軸轉了好幾年。
我是真怕他撐不住，猝死在任上啊！」
賈詡和程昱對視一眼，不知為何，總感覺李常有故意的嫌疑，但李常說的有點道理！
李常繼續道：
「眼下能頂上去總領政務、統籌後勤的人，大多是世家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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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又多了幾分無奈：
「說穿了，還是缺人。頂尖的理政、後勤大才，寒門出身的，還是太少了！
世家子弟有家學傳承，從小跟著長輩理事、管帳、治民，耳濡目染，往往上手就能挑擔子。
寒門子弟就算天資卓絕，沒那個環境歷練，驟然提拔上來，也難立刻獨當一面。
而平民百姓，那就更難了！」
賈詡和程昱聽完，都沉默了。
程昱沉吟半晌，緩緩點頭：「大都督所言不虛。
別說司馬公，就是讓我二人去頂尚書左僕射的位置，頂個一年半載還行，時間長了，也力不從心。
千頭萬緒的錢糧、戶籍、工程，看著是俗務，最是磨人耗神。
這還是三省六部定了規制，各級官員都能按章辦事，擱在以前州郡各自為政的時候，更亂。」
賈詡也嘆道：「世家壟斷學問、把持吏治，已經幾百年了，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開科舉是對的，可科舉選出來的寒門子弟，先得從縣吏、郡佐做起，熬個十年八年，積累了治事經驗，才能挑大樑。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所以才要穩。」李常轉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穩個三五年，科舉出來的人慢慢成長起來，各郡吏治理順，官倉囤得滿滿當當，兵甲也練得精銳。
到時候再動，才是真正的厚積薄發。」
三人在值房裡又議了半個時辰，屯田、水利、糧倉增建幾項緊要通通和他們無關！
商量完陰謀詭計後，才各自散去。
自此，劉備治下六州，便定下了「養民固本」的總基調。
對外嚴守邊境，整軍經武；對內輕徭薄賦，勸農興學。
李常也漸漸把重心從軍務轉向內政與育人。
白日多半待在稷下學院，或是在算學院講算學、講工程營造，或是在論道堂和諸儒議經義、談治術，親手調教年輕的學子。
又或者在極少人知道的軍事學院，帶著諸葛亮、司馬懿、法正、徐庶以及一個個二代學習。
晚上回府，便和萬年公主一道打理家事，操勞興漢！
偶爾也處理些連夜送過來的緊要公文。
整日整夜教書育人！
……
冀、青二州已定，天下賢才聞風而動。
沒幾日，劉曄便從淮南輾轉來投。
他本是光武帝子阜陵王之後，正宗劉氏宗親，又身懷佐世之才，只是亂世飄零，輾轉淮南、揚州之間。
觀望許久，在曹操和劉備之間，終究還是選了劉備。
至少，劉備是漢室正統，而曹操不過是挾楚王以令荊州。
劉曄入洛陽先拜謁宗正劉虞，敘了宗譜，劉虞大喜，當即引他去見劉備。
兩人一番長談，從軍政到錢糧，從軍械到方略，劉曄問無不答，答無不中。
劉備撫掌稱善，當日便下教令：任劉曄為工部郎中，專掌軍械改良、兵器製造，常駐百工坊，共研攻守器械。
消息傳到李常耳中，他特意抽了半日空，直奔百工坊。
見了劉曄，也不寒暄，開門見山：
「子揚兄管軍械，常有幾個想法，子揚兄參詳參詳。」
李常鋪開草稿紙畫了簡單的圖樣：
「子揚先生，你看這投石車，能不能改一改？
如今的重型投石車只能拋巨石，笨重難移，準頭也差。
若是分作大小兩式，重型留著攻城，輕型隨軍攜帶，再改了炮架樞軸，調整拋射角度，能不能打得更遠、更准？」
劉曄盯著草圖，果然潦草！
但大概能懂李常的意思。
他剛要開口，李常又道：
「還有一物。道士煉丹的黑火藥，能燃能爆。
若是用陶罐封嚴，裡面混上鐵釘、碎石，點著引信用投石車拋出去，落地炸開，能不能大範圍傷敵？」
這話一出，劉曄當場愣在原地，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通曉機械，也隱隱約約聽說過這道士炸爐，可從來沒想過把這丹房之物做成兵器，還拋出去炸人？
真要成了，尋常甲盾、城牆還有什麼用？
他的名聲怎麼辦？？
這一刻，劉曄居然有些後悔了！
他莫名的想到了曹操，假如當初去曹操麾下……
嘶！
劉曄心中猛的搖搖頭，他劉曄可是漢室宗親，對大漢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去投奔曹操？
哪怕現在的劉備和曹操換一下，控制整個北方，他劉曄都不可能看曹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