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錦馬超跪拜效忠，西涼鐵騎歸心
校場上，風聲呼嘯。
馬超低著頭，盯著腳下那柄烏黑的燧發槍，一動不動。
他腦中翻湧的，是過去一個月里所有的畫面。
渭水之畔的血戰。
十萬西涼鐵騎被曹操的離間計攪得四分五裂。
父親馬騰被誘殺於許都，至死不瞑目。
他率殘部亡命奔逃，從關中跑到隴西，從隴西跑到漢中邊境，像一條被獵犬追咬的喪家之犬。
而最後的最後，在他萬念俱灰、槍尖已經抵上咽喉的時候。
來救他的，不是劉備那個滿嘴仁義的老狐狸。
是趙雲。
是鐵浮屠。
是林辰的人。
他又想起了方才那顆鉛彈擦過面頰時的感覺。
那種冰冷的、毫不講理的、毫不在乎你是什麼無雙猛將的穿透力。
他的無雙罡氣，在那顆小小的鉛彈面前，如同窗紙。
馬超伸手撿起地上的燧發槍。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金屬質感傳入掌心。
他翻轉槍身，細細打量著管內詭異的暗紋、擊發火花的精巧機括，以及槍托上光滑的木紋與嵌入的銅製護板。
每一個部件都精密得令人嘆為觀止。
這不是這個時代應該存在的東西。
它來自另一個世界。
一個用鋼鐵和火藥重寫了戰爭規則的世界。
馬超突然明白了林辰方才那句話的含義。
這不是勇武的問題。
這是時代的問題。
他的西涼鐵騎再怎麼驍勇善戰，面對這種武器，也只能被單方面屠殺。
就像陽平關前那些喝了符水的五斗米教信徒一樣。
信仰、勇氣、氣血、武道，在絕對的物理毀滅面前，通通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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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這種武器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馬超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輕、身材普通、毫無武將氣血波動的男人。
林辰正雙手負在身後，平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有催促，沒有威脅，也沒有什麼禮賢下士的虛偽表演。
只是等。
等得理所當然。
因為他有資本等。
馬超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父親的仇，不能不報。
曹操的腦袋，不能不砍。
而靠他自己，永遠做不到了。
他睜開眼，眼中的桀驁與驕傲並未消散，但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那便是臣服。
不是對林辰個人的臣服。
是對力量的臣服。
對時代的臣服。
馬超將燧發槍橫置於掌心，雙手托槍，重重地單膝跪地。
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馬超！」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在校場上空迴蕩。
「願為主公效死！執此利器，手刃曹賊，為先父報仇！」
「若違此誓，天人共戮！」
校場四周，鐵浮屠的騎兵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黃忠的火槍營士兵紋絲不動，槍口朝天。
龐統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意的點頭。
趙雲雙手抱臂，龍膽槍倚在肩上，冷峻的面龐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他微微偏了偏頭，算是對馬超這個新同僚的認可。
林辰上前一步，彎腰伸出雙手，穩穩扶住馬超的臂膀，將他拉了起來。
「跟了我，曹操的命隨便你去拿。」
「從今以後，你是我林辰麾下的騎兵統帥。」
「西涼殘部全部收編，我還會為你重建滿編鐵騎，換裝百鍊鋼甲與精鋼連弩，糧餉雙倍。」
「傷員全部送往後方由華佗的醫匠醫治。」
「你和你的人，從今天起，再也不用擔心糧草斷絕、武器破敗。」
馬超握緊了手中的燧發槍，指節發白。
他沒有再說話，但微微泛紅的眼眶，泄露了他此刻心中翻湧的情緒。
西涼殘騎在校場外列陣等候。
當他們看到自家將軍從校場中走出，身旁是大名鼎鼎的常山趙子龍，以及那支令天下聞風喪膽的鐵浮屠時，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
馬超轉身面對自己的士兵，高舉手中的燧發槍。
「弟兄們！從今日起，我馬超認林辰將軍為主公！」
「你們也是！」
「不願留下的，發放盤纏路費，任其自去！」
「願留下的，換裝精鋼鎧甲，拿上這種百步穿甲的槍！」
「跟著主公，殺回許都，一刀一刀剁了曹操那老賊！」
沉默了片刻。
然後，所有的西涼騎兵齊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願隨將軍！效死林公！」
聲震校場。
林辰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至此，他麾下的軍事力量完成了又一次質的飛躍。
趙雲統帥鐵浮屠重騎兵，正面沖陣無敵。
馬超統帥西涼騎兵，輕騎奔襲天下無雙。
黃忠統帥火槍營，遠程火力降維屠殺。
外加神臂弓營、炮兵營、燕雲十八騎暗殺突擊隊、蒸汽明輪戰船艦隊。
這支軍隊的綜合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時代的上限。
龐統端著酒杯晃悠到林辰身旁，嬉笑著壓低聲音。
「主公，又截了劉備一個大寶貝。」
「劉玄德那邊，只怕又要吐血了。」
林辰淡淡一笑，目光越過校場，望向南方群山背後的益州方向。
「讓他吐。」
「吐完了血，正好給我省炮彈。」
數日後。
許都，丞相府。
一名渾身泥濘、神色惶恐的細作跪倒在曹操面前，將一份密報雙手呈上。
大意是，馬超非但沒有被徐晃捉住，反而被林辰的鐵浮屠從曹軍包圍圈中強行救出，隨後在漢中校場當眾效忠林辰。
西涼鐵騎殘部已全部被收編，換裝了百鍊鋼甲與連弩。
曹操拿著密報的手微微發顫。
額上青筋暴起，那是他頭風病發作的前兆。
「馬超也歸了林辰……」
他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
程昱和荀攸站在堂下，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曹操猛地將密報拍碎在案上，霍然起身。
但起身太猛，頭風當即發作，一陣劇痛如同燒紅的鐵釘自太陽穴鑽入腦髓。
他身體一晃，撐住案角，才沒有摔倒。
「主公！」
許褚從側室衝出，一把扶住。
曹操捂著額頭，面色青白交加，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辰這小賊，先奪漢中，再收馬超……」
「他是要斷孤的左臂右膀，絕孤的退路……」
「他想要孤的命！」
馬超低著頭，盯著腳下那柄烏黑的燧發槍，一動不動。
他腦中翻湧的，是過去一個月里所有的畫面。
渭水之畔的血戰。
十萬西涼鐵騎被曹操的離間計攪得四分五裂。
父親馬騰被誘殺於許都，至死不瞑目。
他率殘部亡命奔逃，從關中跑到隴西，從隴西跑到漢中邊境，像一條被獵犬追咬的喪家之犬。
而最後的最後，在他萬念俱灰、槍尖已經抵上咽喉的時候。
來救他的，不是劉備那個滿嘴仁義的老狐狸。
是趙雲。
是鐵浮屠。
是林辰的人。
他又想起了方才那顆鉛彈擦過面頰時的感覺。
那種冰冷的、毫不講理的、毫不在乎你是什麼無雙猛將的穿透力。
他的無雙罡氣，在那顆小小的鉛彈面前，如同窗紙。
馬超伸手撿起地上的燧發槍。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金屬質感傳入掌心。
他翻轉槍身，細細打量著管內詭異的暗紋、擊發火花的精巧機括，以及槍托上光滑的木紋與嵌入的銅製護板。
每一個部件都精密得令人嘆為觀止。
這不是這個時代應該存在的東西。
它來自另一個世界。
一個用鋼鐵和火藥重寫了戰爭規則的世界。
馬超突然明白了林辰方才那句話的含義。
這不是勇武的問題。
這是時代的問題。
他的西涼鐵騎再怎麼驍勇善戰，面對這種武器，也只能被單方面屠殺。
就像陽平關前那些喝了符水的五斗米教信徒一樣。
信仰、勇氣、氣血、武道，在絕對的物理毀滅面前，通通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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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這種武器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馬超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輕、身材普通、毫無武將氣血波動的男人。
林辰正雙手負在身後，平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有催促，沒有威脅，也沒有什麼禮賢下士的虛偽表演。
只是等。
等得理所當然。
因為他有資本等。
馬超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父親的仇，不能不報。
曹操的腦袋，不能不砍。
而靠他自己，永遠做不到了。
他睜開眼，眼中的桀驁與驕傲並未消散，但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那便是臣服。
不是對林辰個人的臣服。
是對力量的臣服。
對時代的臣服。
馬超將燧發槍橫置於掌心，雙手托槍，重重地單膝跪地。
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馬超！」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在校場上空迴蕩。
「願為主公效死！執此利器，手刃曹賊，為先父報仇！」
「若違此誓，天人共戮！」
校場四周，鐵浮屠的騎兵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黃忠的火槍營士兵紋絲不動，槍口朝天。
龐統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意的點頭。
趙雲雙手抱臂，龍膽槍倚在肩上，冷峻的面龐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他微微偏了偏頭，算是對馬超這個新同僚的認可。
林辰上前一步，彎腰伸出雙手，穩穩扶住馬超的臂膀，將他拉了起來。
「跟了我，曹操的命隨便你去拿。」
「從今以後，你是我林辰麾下的騎兵統帥。」
「西涼殘部全部收編，我還會為你重建滿編鐵騎，換裝百鍊鋼甲與精鋼連弩，糧餉雙倍。」
「傷員全部送往後方由華佗的醫匠醫治。」
「你和你的人，從今天起，再也不用擔心糧草斷絕、武器破敗。」
馬超握緊了手中的燧發槍，指節發白。
他沒有再說話，但微微泛紅的眼眶，泄露了他此刻心中翻湧的情緒。
西涼殘騎在校場外列陣等候。
當他們看到自家將軍從校場中走出，身旁是大名鼎鼎的常山趙子龍，以及那支令天下聞風喪膽的鐵浮屠時，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
馬超轉身面對自己的士兵，高舉手中的燧發槍。
「弟兄們！從今日起，我馬超認林辰將軍為主公！」
「你們也是！」
「不願留下的，發放盤纏路費，任其自去！」
「願留下的，換裝精鋼鎧甲，拿上這種百步穿甲的槍！」
「跟著主公，殺回許都，一刀一刀剁了曹操那老賊！」
沉默了片刻。
然後，所有的西涼騎兵齊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願隨將軍！效死林公！」
聲震校場。
林辰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至此，他麾下的軍事力量完成了又一次質的飛躍。
趙雲統帥鐵浮屠重騎兵，正面沖陣無敵。
馬超統帥西涼騎兵，輕騎奔襲天下無雙。
黃忠統帥火槍營，遠程火力降維屠殺。
外加神臂弓營、炮兵營、燕雲十八騎暗殺突擊隊、蒸汽明輪戰船艦隊。
這支軍隊的綜合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時代的上限。
龐統端著酒杯晃悠到林辰身旁，嬉笑著壓低聲音。
「主公，又截了劉備一個大寶貝。」
「劉玄德那邊，只怕又要吐血了。」
林辰淡淡一笑，目光越過校場，望向南方群山背後的益州方向。
「讓他吐。」
「吐完了血，正好給我省炮彈。」
數日後。
許都，丞相府。
一名渾身泥濘、神色惶恐的細作跪倒在曹操面前，將一份密報雙手呈上。
大意是，馬超非但沒有被徐晃捉住，反而被林辰的鐵浮屠從曹軍包圍圈中強行救出，隨後在漢中校場當眾效忠林辰。
西涼鐵騎殘部已全部被收編，換裝了百鍊鋼甲與連弩。
曹操拿著密報的手微微發顫。
額上青筋暴起，那是他頭風病發作的前兆。
「馬超也歸了林辰……」
他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
程昱和荀攸站在堂下，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曹操猛地將密報拍碎在案上，霍然起身。
但起身太猛，頭風當即發作，一陣劇痛如同燒紅的鐵釘自太陽穴鑽入腦髓。
他身體一晃，撐住案角，才沒有摔倒。
「主公！」
許褚從側室衝出，一把扶住。
曹操捂著額頭，面色青白交加，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辰這小賊，先奪漢中，再收馬超……」
「他是要斷孤的左臂右膀，絕孤的退路……」
「他想要孤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