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桀驁不馴？五百火槍教你做人
漢中，南鄭校場。
馬超被趙雲「護送」至此，已是第三日。
這三日裡，他被安置在太守府旁的一間寬敞院落中，有上好的藥材供醫匠處理傷口，有充足的飯食供他和殘部補充元氣。
飯菜的豐盛程度令馬超瞠目，白米飯管夠，頓頓有大塊燉肉，甚至還有烈酒和時令果蔬。
他的西涼騎兵們，從未吃過這麼好的伙食。
許多重傷員在華佗門下醫匠的診治下，傷勢迅速穩定。
那些醫匠使用的藥物和器具，都是馬超從未見過的。
薄如蟬翼的精鋼小刀、藥效奇快的白藥粉、用刺鼻烈酒浸泡過的雪白布條……每一樣都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
馬超感激林辰的救命之恩，也敬佩林辰麾下的裝備與後勤。
但感激是一回事，效忠是另一回事。
錦馬超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後裔，西涼鐵騎之主，天生驕傲到了骨子裡。
他可以感恩，可以合作，可以並肩作戰。
但讓他認一個「隆中泥腿子出身」的人當主公？
跪下磕頭？
門都沒有。
第三日午後，林辰終於召見他。
校場上。
馬超被請到校場中央的一張長案前，面對面坐著的，是他從未見過、卻在天下間如雷貫耳的鐵血軍閥。
林辰比他想像的年輕。
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軍服，沒有冕冠，沒有華袍，腰間掛著一柄做工精良的百鍊鋼短劍。
坐姿隨意，甚至有些懶散，靠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閃著金屬光澤的小零件。
那是一枚燧發槍的燧石夾具。
馬超在長案對面站定，沒有跪，沒有拜，只是抱拳拱了拱手。
「馬超謝林將軍救命大恩。」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卻也沒有刻意的客套。
「但馬某此來，非為投效。只求借兵糧草，待傷愈後北上復仇，手刃曹賊，為先父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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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四周，趙雲領鐵浮屠環立，黃忠帶火槍營列陣於側，龐統坐在另一張小案後，翹著二郎腿，端著酒杯看熱鬧。
林辰聽完馬超的話，面上沒有任何波動。
他將手中的燧石夾具輕輕放在案上，打量了馬超幾息。
「馬孟起，我有個問題。」
馬超微微挺胸：「請講。」
「你覺得，憑你的本事，能殺得了曹操嗎？」
馬超濃眉一擰：「馬某雖敗於渭水，但那是中了曹賊的離間之計。若非韓遂叛變，曹操早已人頭落地！」
林辰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那我再問你。」
「渭水之戰前，你有十萬西涼鐵騎。現在呢？」
馬超臉上閃過一絲痛色，卻咬牙道：「尚餘數百精銳。假以時日，馬某定能東山再起！」
「數百人。」
林辰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中沒有嘲諷，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馬孟起，你的勇武，堪稱無雙。」
「可你從西涼殺到關中，又從關中逃到這裡，十萬鐵騎打成數百殘兵。」
「這不是勇武能解決的問題。」
「這是時代的問題。」
馬超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林辰沒有回答他。
他抬起手，做了個簡潔的手勢。
黃忠立刻會意，轉身走向火槍營方陣，揮動令旗。
五百名火槍兵從列陣中走出，在校場中央排成三排。
馬超看著那些穿著灰布軍服、手持鐵管子的士兵，目光中滿是不解。
「你的西涼鐵騎之所以縱橫天下，靠的是三樣東西。」
林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馬快。第二，槍利。第三，氣血兇悍。」
「現在我讓你看看，這三樣東西，在我面前值幾個錢。」
他朝黃忠點了點頭。
校場對面，百步外，數十個披著三層重甲的木製假人被推了出來。
比普通靶標更特殊的是，這些假人後方站著幾名被俘的漢中武將，正拼死撐起濃厚的護體氣血覆蓋在假人表面。
那層紅光凝實如鎧甲，已然達到了一流武將的氣血濃度。
馬超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出了那層氣血的強度，如果是普通刀劍，得砍十幾刀才能破開。
「第一排，舉槍！」
黃忠揮下令旗。
「放！」
一百五十支燧發槍同時擊發。
砰砰砰！
槍口噴出灼白的焰光。
百步外，假人表面的一流氣血屏障如同被重錘砸碎的蛋殼，當場崩解。
重甲被洞穿，木芯炸裂，碎屑紛飛。
前排射完蹲下，中排上前射擊，後排再上前。
三輪射完，不過十幾息。
百步外的假人，已經不能叫假人了。
它們被打成了一堆堆碎木和破甲的殘骸，散落在泥地上。
馬超的臉色由不解變為震驚，由震驚變為難以置信，最終凝固成了一種近乎空白的茫然。
他下意識催動了自己的無雙氣血。
銀白色的罡氣在體表涌動，比那些假人上的一流氣血強了不止一倍。
就在這時，林辰從腰間拔出那柄鑲嵌銀絲的短管燧發槍，連瞄準都未做，隨手扣動扳機。
砰！
一顆鉛彈脫膛而出。
鉛彈並沒有直接命中馬超。
但它擦著馬超的左臉頰飛過，掠過他無雙氣血罡氣的邊緣。
嗤的一聲。
細微的撕裂聲響起。
馬超面頰一痛。
一道淺淺的血痕出現在他的臉上。
銀白色的無雙罡氣，被一顆小小的鉛彈輕易撕開了一道口子。
馬超猛地伸手摸向面頰，指尖帶血。
他低頭看著指尖那抹殷紅，渾身如同墜入冰窟。
無雙神將的氣血……竟然也擋不住？
林辰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走到馬超面前。
剛剛擊發的短管燧發槍還冒著淡淡的硝煙，烏黑髮亮的槍管上鑲嵌著銀絲花紋。
他隨手將這柄還在發燙的短槍扔到馬超腳下。
金屬碰撞石板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你想報仇？靠你那數百殘兵和一桿長槍，哪怕再給你十年，也殺不了曹操。」
「跪下，認主。」
林辰的目光直視馬超的瞳孔，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火槍我給你三千支，曹操的腦袋你自己去摘。」
「你想拿他的頭骨當夜壺，我都隨你。」
馬超被趙雲「護送」至此，已是第三日。
這三日裡，他被安置在太守府旁的一間寬敞院落中，有上好的藥材供醫匠處理傷口，有充足的飯食供他和殘部補充元氣。
飯菜的豐盛程度令馬超瞠目，白米飯管夠，頓頓有大塊燉肉，甚至還有烈酒和時令果蔬。
他的西涼騎兵們，從未吃過這麼好的伙食。
許多重傷員在華佗門下醫匠的診治下，傷勢迅速穩定。
那些醫匠使用的藥物和器具，都是馬超從未見過的。
薄如蟬翼的精鋼小刀、藥效奇快的白藥粉、用刺鼻烈酒浸泡過的雪白布條……每一樣都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
馬超感激林辰的救命之恩，也敬佩林辰麾下的裝備與後勤。
但感激是一回事，效忠是另一回事。
錦馬超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後裔，西涼鐵騎之主，天生驕傲到了骨子裡。
他可以感恩，可以合作，可以並肩作戰。
但讓他認一個「隆中泥腿子出身」的人當主公？
跪下磕頭？
門都沒有。
第三日午後，林辰終於召見他。
校場上。
馬超被請到校場中央的一張長案前，面對面坐著的，是他從未見過、卻在天下間如雷貫耳的鐵血軍閥。
林辰比他想像的年輕。
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軍服，沒有冕冠，沒有華袍，腰間掛著一柄做工精良的百鍊鋼短劍。
坐姿隨意，甚至有些懶散，靠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閃著金屬光澤的小零件。
那是一枚燧發槍的燧石夾具。
馬超在長案對面站定，沒有跪，沒有拜，只是抱拳拱了拱手。
「馬超謝林將軍救命大恩。」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卻也沒有刻意的客套。
「但馬某此來，非為投效。只求借兵糧草，待傷愈後北上復仇，手刃曹賊，為先父報仇雪恨！」
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校場四周，趙雲領鐵浮屠環立，黃忠帶火槍營列陣於側，龐統坐在另一張小案後，翹著二郎腿，端著酒杯看熱鬧。
林辰聽完馬超的話，面上沒有任何波動。
他將手中的燧石夾具輕輕放在案上，打量了馬超幾息。
「馬孟起，我有個問題。」
馬超微微挺胸：「請講。」
「你覺得，憑你的本事，能殺得了曹操嗎？」
馬超濃眉一擰：「馬某雖敗於渭水，但那是中了曹賊的離間之計。若非韓遂叛變，曹操早已人頭落地！」
林辰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那我再問你。」
「渭水之戰前，你有十萬西涼鐵騎。現在呢？」
馬超臉上閃過一絲痛色，卻咬牙道：「尚餘數百精銳。假以時日，馬某定能東山再起！」
「數百人。」
林辰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中沒有嘲諷，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馬孟起，你的勇武，堪稱無雙。」
「可你從西涼殺到關中，又從關中逃到這裡，十萬鐵騎打成數百殘兵。」
「這不是勇武能解決的問題。」
「這是時代的問題。」
馬超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林辰沒有回答他。
他抬起手，做了個簡潔的手勢。
黃忠立刻會意，轉身走向火槍營方陣，揮動令旗。
五百名火槍兵從列陣中走出，在校場中央排成三排。
馬超看著那些穿著灰布軍服、手持鐵管子的士兵，目光中滿是不解。
「你的西涼鐵騎之所以縱橫天下，靠的是三樣東西。」
林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馬快。第二，槍利。第三，氣血兇悍。」
「現在我讓你看看，這三樣東西，在我面前值幾個錢。」
他朝黃忠點了點頭。
校場對面，百步外，數十個披著三層重甲的木製假人被推了出來。
比普通靶標更特殊的是，這些假人後方站著幾名被俘的漢中武將，正拼死撐起濃厚的護體氣血覆蓋在假人表面。
那層紅光凝實如鎧甲，已然達到了一流武將的氣血濃度。
馬超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出了那層氣血的強度，如果是普通刀劍，得砍十幾刀才能破開。
「第一排，舉槍！」
黃忠揮下令旗。
「放！」
一百五十支燧發槍同時擊發。
砰砰砰！
槍口噴出灼白的焰光。
百步外，假人表面的一流氣血屏障如同被重錘砸碎的蛋殼，當場崩解。
重甲被洞穿，木芯炸裂，碎屑紛飛。
前排射完蹲下，中排上前射擊，後排再上前。
三輪射完，不過十幾息。
百步外的假人，已經不能叫假人了。
它們被打成了一堆堆碎木和破甲的殘骸，散落在泥地上。
馬超的臉色由不解變為震驚，由震驚變為難以置信，最終凝固成了一種近乎空白的茫然。
他下意識催動了自己的無雙氣血。
銀白色的罡氣在體表涌動，比那些假人上的一流氣血強了不止一倍。
就在這時，林辰從腰間拔出那柄鑲嵌銀絲的短管燧發槍，連瞄準都未做，隨手扣動扳機。
砰！
一顆鉛彈脫膛而出。
鉛彈並沒有直接命中馬超。
但它擦著馬超的左臉頰飛過，掠過他無雙氣血罡氣的邊緣。
嗤的一聲。
細微的撕裂聲響起。
馬超面頰一痛。
一道淺淺的血痕出現在他的臉上。
銀白色的無雙罡氣，被一顆小小的鉛彈輕易撕開了一道口子。
馬超猛地伸手摸向面頰，指尖帶血。
他低頭看著指尖那抹殷紅，渾身如同墜入冰窟。
無雙神將的氣血……竟然也擋不住？
林辰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走到馬超面前。
剛剛擊發的短管燧發槍還冒著淡淡的硝煙，烏黑髮亮的槍管上鑲嵌著銀絲花紋。
他隨手將這柄還在發燙的短槍扔到馬超腳下。
金屬碰撞石板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你想報仇？靠你那數百殘兵和一桿長槍，哪怕再給你十年，也殺不了曹操。」
「跪下，認主。」
林辰的目光直視馬超的瞳孔，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火槍我給你三千支，曹操的腦袋你自己去摘。」
「你想拿他的頭骨當夜壺，我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