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仁義頂個屁用！一碗肥肉湯挖空劉備根基
林氏機關城的灰牆在晨霧裡泛著堅不可摧的冷光。
城頭連弩已經裝上三排，工匠仍在垛口後趕製重型床弩的絞盤。
諸葛亮一夜未眠，眼底布著血絲，卻仍抱著帳冊走到林辰面前，把最新統計的竹簡攤在木案上。
「主公，水泥原料足夠再擴兩道外牆，糧草足夠支撐數萬人半年，可我們現在最缺的反而是人。」
林辰站在城頭看著山谷內忙碌的人群，語氣平穩。
「缺多少人，直接說數。」
諸葛亮抬手點在帳冊上，鎮定開口：「若只守城，現有人手勉強能輪換。」
「可若要修外城、造弩、開田、煉鐵，至少還缺三千壯勞力。」
趙雲站在一旁，白袍未卸，龍膽亮銀槍靠在城垛邊，昨夜巡守的寒霜還掛在槍纓上，殺氣內斂。
諸葛亮繼續說道：「主公手中有糧，卻沒有足夠人口把糧變成兵、城、渠、器，這便是眼下最大的短板。」
林辰聽完沒有言語，目光落向新野方向，眼神里那股冷意慢慢變成了算計。
劉備現在最缺的也是人，林辰被燒莊之前，劉備可以站在高處用十吊錢打發他。
現在，他要讓劉備親眼看著自己的根基，被一碗碗白米肉食一點點掏空！
「傳令下去，今日起在荊襄各路放榜。」
「林氏機關城招工，頓頓白米肉食，干滿三日發棉衣，帶家眷者優先安置！」
諸葛亮手中毛筆一頓，哪怕他已經見識過十萬石糧草，聽到這句話仍然心頭髮緊。
亂世里糧比命貴，尋常塢堡能給一碗摻沙子的稀粥便能招來無數流民賣命。
林辰卻直接拿白米肉食砸人，這等手筆，足以把周邊縣鄉的底層徹底砸穿！
「主公，若消息傳得太廣，新野、襄陽和那些世家豪強都會坐不住，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人口流走。」
林辰轉頭看他，眼底滿是嘲弄。
「他們坐不住最好。坐不住才會急眼，急眼了才會犯錯，犯了錯，才會給我送來更多屠殺的籌碼。」
諸葛亮忽然明白了。
林辰招的不僅是流民，這更是一把逼劉備和世家大族繼續出手的倒刺鐵鉤！
趙雲抱拳上前，聲如洪鐘：「主公，末將願帶人護送告示隊，免得沿途被劉備斥候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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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點了點頭：「子龍帶十名精銳護行，告示必須貼到新野城外，貼到劉備的眼皮底下！」
諸葛亮立刻安排書吏抄寫榜文。
榜文內容極簡單，只有招工、白米、肉食、棉衣、安家五件事。
沒有匡扶漢室的廢話，也沒有蒼生大義的虛偽，更沒有士族門第的規矩。
只把亂世百姓最渴望的活路，血淋淋地擺在了紙上。
當日午後，十幾隊人馬離開機關城，沿著山道奔向周邊村落、渡口和新野城外的流民棚。
榜文剛貼到新野北門外，圍在施粥棚旁餓得雙眼發綠的流民便立刻炸開了鍋。
「頓頓白米肉食？這不會是騙人的吧！劉皇叔這裡三天才能見一回米湯底子！」
「騙人也認了！我家娃再喝兩天野菜湯就沒氣了，去隆中哪怕是當牛做馬，好歹有條活路！」
「聽說林氏機關城有灰牆神城，還有無雙神將趙子龍守門，劉備三千兵馬去了連個屁都沒敢放就退了！」
守粥的劉備軍卒聽得面紅耳赤，剛想拔刀上前撕榜，趙雲留下的護榜騎士便按住刀柄往前一踏。
冰冷狂暴的氣血威壓掃過，嚇得那些軍卒雙腿發軟，死死僵在原地。
消息傳進城內後，底層的百姓先亂了。
許多做短工的、背糧的、砍柴的、修城的，全都紅著眼悄悄收拾行李。
劉備平日滿口仁義，可仁義填不飽肚子。
十幾口人擠在破棚里等半碗照得見人影的稀粥時，誰踏馬都不願再聽空話！
第一批逃往隆中的只有三百多人，多是拖家帶口、走投無路的流民。
他們路上還在提心弔膽的，生怕林辰會抓壯丁去填溝壑。
可當他們抵達機關城外，看到那高聳入雲的灰牆下架著幾十口大鐵鍋。
鍋里翻滾著厚厚的油花，肥膩的肉塊，還有晶瑩剔透的白米飯，許多人雙膝一軟，當場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負責登記的書吏按戶發木牌，諸葛亮親自定下規矩。
壯勞力編入工隊，老人婦孺分到粥棚、縫衣和雜務。
林辰站在高台上俯視著他們，霸道的聲音傳遍城門外。
「進了我林氏機關城，幹活有飯，守規矩有衣！敢偷奸耍滑，就給我滾回新野喝西北風！」
人群里沒人覺得這話難聽，反而爆出一陣壓不住的磕頭與謝恩聲。
因為在這吃人的亂世，他們終於聽見了一條能兌現的鐵律！
當晚，第一批流民吃到了熱氣騰騰的白米飯和臘肉湯。
消息很快被趕路的親眷帶回新野，整個城外的流民棚徹底壓不住了。
第二日清晨，成群結隊的人流如決堤之水般沿著小路逃離新野。
有人背著破鍋，抱著凍僵的孩子，有人牽著只剩骨架的老牛，連滾帶爬地奔向隆中。
劉備派兵阻攔過一次，可那些流民跪在路邊死死抱著軍卒的腿哭喊求活命。
軍卒也多是窮苦出身，聽著隆中有白米肉食，刀拔出來卻怎麼也砍不下去。
更狠的是，有不少新野軍卒的家眷也混在人群里跑去了隆中，軍心隨之開始動盪起來。
三日之後，新野縣衙里。
劉備坐在案後翻看戶籍，雙手微微發抖，臉色鐵青。
簡雍和孫乾站在下方，誰都不敢先觸霉頭，因為帳冊上的數字簡直是觸目驚心。
原本依附新野的流民跑了大半，連負責修補城牆的民夫都跑得七七八八，整個新野的底層根基幾乎被抽空了！
「砰！」
劉備將竹簡狠狠砸在案上，陶盞被震落在地，茶水和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不過區區三日！城外人口少了一半！他林辰到底用了什麼妖術蠱惑人心！」
劉備咬牙切齒，言語中滿是屈辱。
簡雍臉色難看，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戳破真相。
「主公，此事並非妖術。百姓逐糧而走，林辰給得起白米肉食，他們……他們自然會去。」
劉備猛然抬頭，眼中滿是被戳穿虛偽後的怨毒怒火。
「照你這麼說，是備苦心經營的仁義，竟敵不過他幾口肉湯？！」
簡雍心頭髮苦，知道這話接不得，只能換個方向獻計。
「主公仁義傳天下，可眼下新野缺糧缺地，百姓愚昧看不到大局，才被林辰那豎子用蠅頭小利趁虛而入。」
劉備胸口劇烈起伏，腦中不斷閃過林辰城頭那張高高在上的冷臉，還有諸葛亮自稱帳房先生的畫面。
他最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林辰不只搶走人才和武力，現在竟開始從根子上挖走他賴以立足的基石！
劉備想匡扶漢室，首先得有泥腿子給他種糧、運糧、當兵。
可林辰現在用最粗暴的米飯，把這些人全拖走了！
「若再放任下去，新野不必曹操來打，自己便先成了一座死城！」
劉備雙拳死死握緊。
簡雍看準時機上前一步，眼中閃過士族特有的陰狠與傲慢。
「主公！那林辰不過一介平民，安敢聚眾自立？」
「主公可派雍前往林氏機關城，以漢室宗親與新野父母官之名質問林辰！」
「要求他即刻歸還新野流民，並命他將城中糧草全數捐出賑濟新野，以贖他私築堡壘之罪！」
孫乾遲疑說道：「林辰此人狂悖強硬，只怕不會受大義約束。」
簡雍冷笑一聲，滿臉不屑：「他若敢拒絕，便坐實了目無法紀、圖謀造反之罪！」
「到時主公便有名分上報荊襄士族，名正言順地發大軍將其剿滅，再順其自然地接管他的機關城和十萬糧草！」
劉備沉默許久，眼中的貪婪與殺意交織。
他重新撿起那副仁義道德的外皮，聲音卻冷得像條毒蛇。
「憲和，你帶我的手書去一趟機關城。」
「告訴林辰，新野百姓乃我大漢子民，他一個白丁，無權私自收留。」
簡雍抱拳領命，一臉冷笑：「雍明白！若他識相，便讓他乖乖交糧交人。」
「若他不識相，主公的大軍，便教教他什麼叫尊卑有別！」
劉備看著縣衙外死氣沉沉的街道，心中的恨意越燒越盛。
他不願承認自己是個護不住百姓的無能之輩，只能把所有屈辱，全都算在林辰的頭上。
城頭連弩已經裝上三排，工匠仍在垛口後趕製重型床弩的絞盤。
諸葛亮一夜未眠，眼底布著血絲，卻仍抱著帳冊走到林辰面前，把最新統計的竹簡攤在木案上。
「主公，水泥原料足夠再擴兩道外牆，糧草足夠支撐數萬人半年，可我們現在最缺的反而是人。」
林辰站在城頭看著山谷內忙碌的人群，語氣平穩。
「缺多少人，直接說數。」
諸葛亮抬手點在帳冊上，鎮定開口：「若只守城，現有人手勉強能輪換。」
「可若要修外城、造弩、開田、煉鐵，至少還缺三千壯勞力。」
趙雲站在一旁，白袍未卸，龍膽亮銀槍靠在城垛邊，昨夜巡守的寒霜還掛在槍纓上，殺氣內斂。
諸葛亮繼續說道：「主公手中有糧，卻沒有足夠人口把糧變成兵、城、渠、器，這便是眼下最大的短板。」
林辰聽完沒有言語，目光落向新野方向，眼神里那股冷意慢慢變成了算計。
劉備現在最缺的也是人，林辰被燒莊之前，劉備可以站在高處用十吊錢打發他。
現在，他要讓劉備親眼看著自己的根基，被一碗碗白米肉食一點點掏空！
「傳令下去，今日起在荊襄各路放榜。」
「林氏機關城招工，頓頓白米肉食，干滿三日發棉衣，帶家眷者優先安置！」
諸葛亮手中毛筆一頓，哪怕他已經見識過十萬石糧草，聽到這句話仍然心頭髮緊。
亂世里糧比命貴，尋常塢堡能給一碗摻沙子的稀粥便能招來無數流民賣命。
林辰卻直接拿白米肉食砸人，這等手筆，足以把周邊縣鄉的底層徹底砸穿！
「主公，若消息傳得太廣，新野、襄陽和那些世家豪強都會坐不住，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人口流走。」
林辰轉頭看他，眼底滿是嘲弄。
「他們坐不住最好。坐不住才會急眼，急眼了才會犯錯，犯了錯，才會給我送來更多屠殺的籌碼。」
諸葛亮忽然明白了。
林辰招的不僅是流民，這更是一把逼劉備和世家大族繼續出手的倒刺鐵鉤！
趙雲抱拳上前，聲如洪鐘：「主公，末將願帶人護送告示隊，免得沿途被劉備斥候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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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點了點頭：「子龍帶十名精銳護行，告示必須貼到新野城外，貼到劉備的眼皮底下！」
諸葛亮立刻安排書吏抄寫榜文。
榜文內容極簡單，只有招工、白米、肉食、棉衣、安家五件事。
沒有匡扶漢室的廢話，也沒有蒼生大義的虛偽，更沒有士族門第的規矩。
只把亂世百姓最渴望的活路，血淋淋地擺在了紙上。
當日午後，十幾隊人馬離開機關城，沿著山道奔向周邊村落、渡口和新野城外的流民棚。
榜文剛貼到新野北門外，圍在施粥棚旁餓得雙眼發綠的流民便立刻炸開了鍋。
「頓頓白米肉食？這不會是騙人的吧！劉皇叔這裡三天才能見一回米湯底子！」
「騙人也認了！我家娃再喝兩天野菜湯就沒氣了，去隆中哪怕是當牛做馬，好歹有條活路！」
「聽說林氏機關城有灰牆神城，還有無雙神將趙子龍守門，劉備三千兵馬去了連個屁都沒敢放就退了！」
守粥的劉備軍卒聽得面紅耳赤，剛想拔刀上前撕榜，趙雲留下的護榜騎士便按住刀柄往前一踏。
冰冷狂暴的氣血威壓掃過，嚇得那些軍卒雙腿發軟，死死僵在原地。
消息傳進城內後，底層的百姓先亂了。
許多做短工的、背糧的、砍柴的、修城的，全都紅著眼悄悄收拾行李。
劉備平日滿口仁義，可仁義填不飽肚子。
十幾口人擠在破棚里等半碗照得見人影的稀粥時，誰踏馬都不願再聽空話！
第一批逃往隆中的只有三百多人，多是拖家帶口、走投無路的流民。
他們路上還在提心弔膽的，生怕林辰會抓壯丁去填溝壑。
可當他們抵達機關城外，看到那高聳入雲的灰牆下架著幾十口大鐵鍋。
鍋里翻滾著厚厚的油花，肥膩的肉塊，還有晶瑩剔透的白米飯，許多人雙膝一軟，當場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負責登記的書吏按戶發木牌，諸葛亮親自定下規矩。
壯勞力編入工隊，老人婦孺分到粥棚、縫衣和雜務。
林辰站在高台上俯視著他們，霸道的聲音傳遍城門外。
「進了我林氏機關城，幹活有飯，守規矩有衣！敢偷奸耍滑，就給我滾回新野喝西北風！」
人群里沒人覺得這話難聽，反而爆出一陣壓不住的磕頭與謝恩聲。
因為在這吃人的亂世，他們終於聽見了一條能兌現的鐵律！
當晚，第一批流民吃到了熱氣騰騰的白米飯和臘肉湯。
消息很快被趕路的親眷帶回新野，整個城外的流民棚徹底壓不住了。
第二日清晨，成群結隊的人流如決堤之水般沿著小路逃離新野。
有人背著破鍋，抱著凍僵的孩子，有人牽著只剩骨架的老牛，連滾帶爬地奔向隆中。
劉備派兵阻攔過一次，可那些流民跪在路邊死死抱著軍卒的腿哭喊求活命。
軍卒也多是窮苦出身，聽著隆中有白米肉食，刀拔出來卻怎麼也砍不下去。
更狠的是，有不少新野軍卒的家眷也混在人群里跑去了隆中，軍心隨之開始動盪起來。
三日之後，新野縣衙里。
劉備坐在案後翻看戶籍，雙手微微發抖，臉色鐵青。
簡雍和孫乾站在下方，誰都不敢先觸霉頭，因為帳冊上的數字簡直是觸目驚心。
原本依附新野的流民跑了大半，連負責修補城牆的民夫都跑得七七八八，整個新野的底層根基幾乎被抽空了！
「砰！」
劉備將竹簡狠狠砸在案上，陶盞被震落在地，茶水和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不過區區三日！城外人口少了一半！他林辰到底用了什麼妖術蠱惑人心！」
劉備咬牙切齒，言語中滿是屈辱。
簡雍臉色難看，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戳破真相。
「主公，此事並非妖術。百姓逐糧而走，林辰給得起白米肉食，他們……他們自然會去。」
劉備猛然抬頭，眼中滿是被戳穿虛偽後的怨毒怒火。
「照你這麼說，是備苦心經營的仁義，竟敵不過他幾口肉湯？！」
簡雍心頭髮苦，知道這話接不得，只能換個方向獻計。
「主公仁義傳天下，可眼下新野缺糧缺地，百姓愚昧看不到大局，才被林辰那豎子用蠅頭小利趁虛而入。」
劉備胸口劇烈起伏，腦中不斷閃過林辰城頭那張高高在上的冷臉，還有諸葛亮自稱帳房先生的畫面。
他最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林辰不只搶走人才和武力，現在竟開始從根子上挖走他賴以立足的基石！
劉備想匡扶漢室，首先得有泥腿子給他種糧、運糧、當兵。
可林辰現在用最粗暴的米飯，把這些人全拖走了！
「若再放任下去，新野不必曹操來打，自己便先成了一座死城！」
劉備雙拳死死握緊。
簡雍看準時機上前一步，眼中閃過士族特有的陰狠與傲慢。
「主公！那林辰不過一介平民，安敢聚眾自立？」
「主公可派雍前往林氏機關城，以漢室宗親與新野父母官之名質問林辰！」
「要求他即刻歸還新野流民，並命他將城中糧草全數捐出賑濟新野，以贖他私築堡壘之罪！」
孫乾遲疑說道：「林辰此人狂悖強硬，只怕不會受大義約束。」
簡雍冷笑一聲，滿臉不屑：「他若敢拒絕，便坐實了目無法紀、圖謀造反之罪！」
「到時主公便有名分上報荊襄士族，名正言順地發大軍將其剿滅，再順其自然地接管他的機關城和十萬糧草！」
劉備沉默許久，眼中的貪婪與殺意交織。
他重新撿起那副仁義道德的外皮，聲音卻冷得像條毒蛇。
「憲和，你帶我的手書去一趟機關城。」
「告訴林辰，新野百姓乃我大漢子民，他一個白丁，無權私自收留。」
簡雍抱拳領命，一臉冷笑：「雍明白！若他識相，便讓他乖乖交糧交人。」
「若他不識相，主公的大軍，便教教他什麼叫尊卑有別！」
劉備看著縣衙外死氣沉沉的街道，心中的恨意越燒越盛。
他不願承認自己是個護不住百姓的無能之輩，只能把所有屈辱，全都算在林辰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