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連弩射帥旗！劉備的三千兵馬嚇尿了
夜色壓住山谷時，新莊外已經徹底變成一座巨大的工地。
火把沿著外線插滿，木匠揮斧立模，壯丁推車運料，婦人端著熱湯穿行其間。
諸葛亮站在臨時搭起的高台上，一手拿竹籌，一手拿帳冊，嗓子喊得發啞仍不肯停。
他把每二十人編為一組，三組一輪，前組攪拌，後組澆築，餘下一組休息吃飯，整套流程被他壓得沒有空檔。
林辰沒有把事情全丟給他，而是親自帶工匠試驗水泥比例，糾正加水太多、砂石不勻的問題。
起初工匠們還怕這灰漿有毒，後來見林辰親手攪拌，膽子才慢慢大起來。
速干水泥的效果很快顯現，第一段牆基澆下不到一個時辰，表面已硬得木棍敲不出坑。
老匠人跪在牆邊摸了又摸，整個人激動得渾身發抖。
「主家，這東西若早二十年有，天下多少城牆不用塌啊！」
林辰看著逐漸升高的灰牆，語氣平靜而霸道：「以後不只城牆，路、橋、水渠、糧倉，全都要用它修。」
諸葛亮聽見這話，腦海中的精神力劇烈激盪。
他已經從軍事防禦，算到了民生修渠，又從民生意義算到了顛覆政權的基石。
誰掌握水泥，誰就能更快修路運糧，更快築城守地，更快把散亂人口變成可調度的絕對力量。
荊州世家靠土地和運輸吃人血，若林辰真把這種神物鋪開，他們那些祖傳的階級壁壘會被砸得粉碎！
夜半時分，趙雲親自帶人巡守山口，防止劉備探子趁夜潛入。
果然，有兩名新野斥候摸到山谷外圍，剛看見灰牆輪廓便被趙雲氣血鎮壓生擒。
林辰沒有殺他們，只命人綁住雙手，蒙眼關到木棚里，還特意讓他們聽見工匠們敲打石牆的聲音。
諸葛亮明白他的意思，低聲道：「主公要放他們回去報信？」
林辰冷笑一聲：「劉備明天若不來，張飛送我的這份大禮就少了點用處。」
諸葛亮看著林辰，心裡對這位主公的行事方式又多了幾分敬畏。
他不怕敵人來，甚至主動引敵人來，因為敵人的敵意與傲慢，全都會變成他變強的資糧。
這不是尋常爭霸者的路數，更像是把所有仇恨都鑄成鋼鐵兵器，再毫不留情地砸回去。
天快亮時，最後一段牆體完成封口，灰色外牆沿山谷口連成整體，高數丈，厚度逾常規塢堡兩倍。
牆頂預留了垛口和弩台，內部還有可供士卒快速上下的斜坡，雖粗糙，卻已經具備了無敵要塞的雛形。
諸葛亮扶著木欄看向成牆，一夜未眠的疲憊被極度的震撼死死壓了下去。
昨日這裡還是脆弱的木寨，今日晨霧散開，竟已變成一座渾然相連的灰色堡壘。
林辰走到牆下，命人取來一柄新野親兵丟下的鐵劍，遞給諸葛亮。
「先生，試試。」
諸葛亮接劍時遲疑片刻，他雖不擅武，卻也有士族子弟的劍術根基，劈砍一段牆體並不難。
他運足力氣，一劍狠狠斬在灰牆上，刺耳的金石交擊聲震得他虎口發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鐵劍刃口當場崩卷出一個大缺口，而那灰牆表面竟只落下幾粒灰屑，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諸葛亮看著卷刃的鐵劍，半晌說不出話。
他昨夜已經不斷抬高對水泥的評價，可親手劈過之後。
才真正明白這東西對冷兵器時代意味著怎樣恐怖的打擊。
普通攻城兵卒的刀斧無用，火攻無用，臨時衝撞無用，雲梯搭上去也會面對居高臨下的屠殺。
若再裝上林辰手裡的連弩和床弩矩陣，這座山谷立刻便會成為劉備大軍撞碎骨頭的血肉磨盤。
諸葛亮終於忍不住顫聲說道：「此物若用於天下城防，舊有攻守之法，至少廢掉一半。」
林辰接過卷刃鐵劍，隨手丟給老匠人留作紀念。
「一半不夠，我要讓他們連攻城這兩個字都感到絕望。」
晨光亮起後，第一台簡易精鋼連弩也被工匠抬上城頭。
由於時間緊迫，弩機只完成核心結構，可連發箭匣已經能穩定射出十支致命的精鋼短矢。
林辰又命諸葛亮照圖紙拆分工序，把重型床弩製造分給鐵匠和木匠，先造弩架和絞盤。
山谷里忙得熱火朝天時，新野方向的軍隊已經開出。
劉備親率三千兵馬，關羽隨行壓陣，張飛因傷被留在營中，卻仍在帳內砸杯怒罵。
劉備這次出兵的理由很清楚，對外稱林辰強擄名士、聚眾築寨、私藏兵械，可能威脅新野後方。
這個理由足夠堵住簡雍和孫乾的嘴，也能讓軍中士卒相信他們是在討伐亂民。
可劉備自己心裡清楚，他真正想要的是諸葛亮、趙雲。
還有林辰手中那些能讓諸葛亮連夜歸心的逆天機緣。
三千兵馬沿山路推進，斥候卻遲遲沒有回報，直到接近山谷前，兩個被蒙眼放回的斥候才跌跌撞撞跑來。
他們說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只反覆驚恐地喊著灰牆、神物、一夜成城。
關羽聽得眉頭緊鎖，丹鳳眼中滿是不屑，顯然不信這等荒唐之言。
劉備也覺得斥候驚嚇過度，但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重。
等大軍轉過最後一道山彎，整支隊伍忽然死一般地停了下來。
山谷口，一道令人窒息的灰色高牆橫亘在前。
牆體平直厚重，垛口整齊，剛凝固的表面還泛著冰冷的光澤。
昨日探子回報的破木寨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鋼鐵要塞！
三千兵馬中響起大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原本扛著雲梯和衝車的士卒全都嚇傻了。
那些雲梯按木牆高度打造，此刻放在灰牆前短了大半，衝車頭部更像個笨重可笑的玩具。
關羽死死盯著城牆看了許久，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沉聲說道：「兄長，此牆透著詭異，絕不可輕攻。」
劉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昨夜還以為林辰只是靠運氣搶了諸葛亮和趙雲。
可現在這座一夜拔地而起的灰色巨城，直接粉碎了他的所有認知。
一個泥腿子平民，憑什麼有這等神鬼莫測的築城手段！
一個剛被燒了茅草屋的人，憑什麼在短短几日之間，變成割據一方的軍閥！
劉備死死壓下翻湧的嫉妒與屈辱，策馬向前數十步，抬頭望向城頭。
林辰已經站在垛口後，身旁是白袍如雪的趙雲和羽扇輕搖的諸葛亮。
這一幕刺得劉備心口滴血。
他夢寐以求的王佐之才站在林辰身邊，原本可能為他沖陣的無雙神將也護在林辰身側。
更讓他破防的是，林辰看他的眼神，沒有半點庶民見諸侯的畏懼，只有看肥羊上門送死般的冷酷。
劉備死死攥著韁繩，強行擠出那副招牌式的溫和語氣。
「林辰，當日之事確有誤會，備今日親來，只為請孔明先生回新野一敘，共商匡扶漢室之大計。」
林辰靠在城頭，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偽裝。
「劉備，你別把搶人說成請人，你那張虛偽的仁義臉皮，擋不住我的精鋼弩箭。」
三千軍卒一片譁然，劉備瞬間臉色煞白，關羽周身爆發出鋒利的刀氣。
劉備強忍吐血的衝動：「孔明先生乃荊襄名士，豈能被你一介白丁強留在此！」
「若你肯放先生離去，備可既往不咎。」
諸葛亮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劉備，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劉皇叔，亮如今已賣身林氏，只是一介算帳的帳房先生，只算錢糧，不論天下。皇叔請回吧。」
這句話傳入劉備耳中，簡直比張飛的敗報還要殺人誅心！
他準備好的禮賢下士、匡扶漢室和蒼生大義，全都被諸葛亮一句「算帳的帳房」無情踩碎。
劉備眼底終於浮出壓不住的怨毒。
「先生，你可知此人目無法紀，聚眾私築堡寨，早晚會為荊州之患！」
林辰冷笑一聲，抬手讓人把第一台精鋼連弩推上垛口。
冰冷的金屬弩機卡簧作響，十支精鋼短矢並排扣入箭匣，幽冷的寒光直指城下。
林辰親自校準方向，目標不是劉備本人，而是大軍中央那面寫著「劉」字的帥旗。
「劉備，我今日不殺你，是因為你欠我的債還沒還完。」
他說完就扣下機括，連弩發出急促刺耳的爆響，精鋼短矢撕開空氣，急速跨過數十丈距離！
第一箭撕裂旗繩，第二箭洞穿旗面，後續八支短矢帶著音爆，精準無比地轟在旗杆同一點上！
粗壯的帥旗杆當場炸裂，那面寫著「劉」字的大旗在三千軍卒驚駭的目光中轟然倒塌，狠狠砸進泥水裡！
新野軍陣瞬間大亂，無數士卒驚恐後退，扛雲梯的人更是嚇得直接丟了器械。
關羽策馬上前護住劉備，青龍偃月刀橫在身側，臉色凝重。
他看清了，那弩絕非尋常強弩，射速和穿透力超出了他戎馬半生的所有認知！
若城頭擺滿這種恐怖的機關，三千人強攻山谷，只會在牆下被屠成一地碎肉。
劉備死死盯著泥水裡被踐踏的帥旗，心中屈辱如翻江倒海，卻死死咬著牙沒有下令攻城。
他是梟雄，不是送死的蠢貨。
眼前這座灰牆堅不可摧，趙雲戰力深不可測，諸葛亮又已死心塌地。
強攻只會把新野僅有的家底全葬在這裡。
劉備緩緩抬手，聲音從牙縫裡生生擠了出來：「撤軍。」
關羽看了他一眼，沒有勸阻，只轉身喝令軍陣後隊變前隊，保持陣形狼狽退離山谷。
林辰站在城頭，冷冷看著退去的軍陣。
他骨子裡的火力不足恐懼症還在隱隱作祟，一台連弩的威懾還不夠。
等他湊齊床弩矩陣和重火力洗地，才是真正清算的時候。
劉備大軍緩緩後撤，三千兵馬來時氣勢洶洶，走時卻連泥水裡的帥旗都不敢撿。
諸葛亮望著退去軍陣，輕聲說道：「主公，劉備絕不會善罷甘休。」
林辰看著遠處喪家犬般的背影，眼神中透出冰冷與暴戾。
「我也沒打算讓他善罷甘休。」
趙雲握槍立在一旁，城下風雪卷過倒地帥旗，旗面上的「劉」字被泥水染得髒亂不堪。
林辰轉身看向山谷內忙碌的工匠和佃戶，霸道的聲音傳遍整座新莊。
「從今天起，這裡改名林氏機關城！」
「以後誰再敢來燒我的家，我就用大炮轟碎他的骨頭，讓他連哭墳的地方都找不到！」
火把沿著外線插滿，木匠揮斧立模，壯丁推車運料，婦人端著熱湯穿行其間。
諸葛亮站在臨時搭起的高台上，一手拿竹籌，一手拿帳冊，嗓子喊得發啞仍不肯停。
他把每二十人編為一組，三組一輪，前組攪拌，後組澆築，餘下一組休息吃飯，整套流程被他壓得沒有空檔。
林辰沒有把事情全丟給他，而是親自帶工匠試驗水泥比例，糾正加水太多、砂石不勻的問題。
起初工匠們還怕這灰漿有毒，後來見林辰親手攪拌，膽子才慢慢大起來。
速干水泥的效果很快顯現，第一段牆基澆下不到一個時辰，表面已硬得木棍敲不出坑。
老匠人跪在牆邊摸了又摸，整個人激動得渾身發抖。
「主家，這東西若早二十年有，天下多少城牆不用塌啊！」
林辰看著逐漸升高的灰牆，語氣平靜而霸道：「以後不只城牆，路、橋、水渠、糧倉，全都要用它修。」
諸葛亮聽見這話，腦海中的精神力劇烈激盪。
他已經從軍事防禦，算到了民生修渠，又從民生意義算到了顛覆政權的基石。
誰掌握水泥，誰就能更快修路運糧，更快築城守地，更快把散亂人口變成可調度的絕對力量。
荊州世家靠土地和運輸吃人血，若林辰真把這種神物鋪開，他們那些祖傳的階級壁壘會被砸得粉碎！
夜半時分，趙雲親自帶人巡守山口，防止劉備探子趁夜潛入。
果然，有兩名新野斥候摸到山谷外圍，剛看見灰牆輪廓便被趙雲氣血鎮壓生擒。
林辰沒有殺他們，只命人綁住雙手，蒙眼關到木棚里，還特意讓他們聽見工匠們敲打石牆的聲音。
諸葛亮明白他的意思，低聲道：「主公要放他們回去報信？」
林辰冷笑一聲：「劉備明天若不來，張飛送我的這份大禮就少了點用處。」
諸葛亮看著林辰，心裡對這位主公的行事方式又多了幾分敬畏。
他不怕敵人來，甚至主動引敵人來，因為敵人的敵意與傲慢，全都會變成他變強的資糧。
這不是尋常爭霸者的路數，更像是把所有仇恨都鑄成鋼鐵兵器，再毫不留情地砸回去。
天快亮時，最後一段牆體完成封口，灰色外牆沿山谷口連成整體，高數丈，厚度逾常規塢堡兩倍。
牆頂預留了垛口和弩台，內部還有可供士卒快速上下的斜坡，雖粗糙，卻已經具備了無敵要塞的雛形。
諸葛亮扶著木欄看向成牆，一夜未眠的疲憊被極度的震撼死死壓了下去。
昨日這裡還是脆弱的木寨，今日晨霧散開，竟已變成一座渾然相連的灰色堡壘。
林辰走到牆下，命人取來一柄新野親兵丟下的鐵劍，遞給諸葛亮。
「先生，試試。」
諸葛亮接劍時遲疑片刻，他雖不擅武，卻也有士族子弟的劍術根基，劈砍一段牆體並不難。
他運足力氣，一劍狠狠斬在灰牆上，刺耳的金石交擊聲震得他虎口發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鐵劍刃口當場崩卷出一個大缺口，而那灰牆表面竟只落下幾粒灰屑，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諸葛亮看著卷刃的鐵劍，半晌說不出話。
他昨夜已經不斷抬高對水泥的評價，可親手劈過之後。
才真正明白這東西對冷兵器時代意味著怎樣恐怖的打擊。
普通攻城兵卒的刀斧無用，火攻無用，臨時衝撞無用，雲梯搭上去也會面對居高臨下的屠殺。
若再裝上林辰手裡的連弩和床弩矩陣，這座山谷立刻便會成為劉備大軍撞碎骨頭的血肉磨盤。
諸葛亮終於忍不住顫聲說道：「此物若用於天下城防，舊有攻守之法，至少廢掉一半。」
林辰接過卷刃鐵劍，隨手丟給老匠人留作紀念。
「一半不夠，我要讓他們連攻城這兩個字都感到絕望。」
晨光亮起後，第一台簡易精鋼連弩也被工匠抬上城頭。
由於時間緊迫，弩機只完成核心結構，可連發箭匣已經能穩定射出十支致命的精鋼短矢。
林辰又命諸葛亮照圖紙拆分工序，把重型床弩製造分給鐵匠和木匠，先造弩架和絞盤。
山谷里忙得熱火朝天時，新野方向的軍隊已經開出。
劉備親率三千兵馬，關羽隨行壓陣，張飛因傷被留在營中，卻仍在帳內砸杯怒罵。
劉備這次出兵的理由很清楚，對外稱林辰強擄名士、聚眾築寨、私藏兵械，可能威脅新野後方。
這個理由足夠堵住簡雍和孫乾的嘴，也能讓軍中士卒相信他們是在討伐亂民。
可劉備自己心裡清楚，他真正想要的是諸葛亮、趙雲。
還有林辰手中那些能讓諸葛亮連夜歸心的逆天機緣。
三千兵馬沿山路推進，斥候卻遲遲沒有回報，直到接近山谷前，兩個被蒙眼放回的斥候才跌跌撞撞跑來。
他們說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只反覆驚恐地喊著灰牆、神物、一夜成城。
關羽聽得眉頭緊鎖，丹鳳眼中滿是不屑，顯然不信這等荒唐之言。
劉備也覺得斥候驚嚇過度，但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重。
等大軍轉過最後一道山彎，整支隊伍忽然死一般地停了下來。
山谷口，一道令人窒息的灰色高牆橫亘在前。
牆體平直厚重，垛口整齊，剛凝固的表面還泛著冰冷的光澤。
昨日探子回報的破木寨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鋼鐵要塞！
三千兵馬中響起大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原本扛著雲梯和衝車的士卒全都嚇傻了。
那些雲梯按木牆高度打造，此刻放在灰牆前短了大半，衝車頭部更像個笨重可笑的玩具。
關羽死死盯著城牆看了許久，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沉聲說道：「兄長，此牆透著詭異，絕不可輕攻。」
劉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昨夜還以為林辰只是靠運氣搶了諸葛亮和趙雲。
可現在這座一夜拔地而起的灰色巨城，直接粉碎了他的所有認知。
一個泥腿子平民，憑什麼有這等神鬼莫測的築城手段！
一個剛被燒了茅草屋的人，憑什麼在短短几日之間，變成割據一方的軍閥！
劉備死死壓下翻湧的嫉妒與屈辱，策馬向前數十步，抬頭望向城頭。
林辰已經站在垛口後，身旁是白袍如雪的趙雲和羽扇輕搖的諸葛亮。
這一幕刺得劉備心口滴血。
他夢寐以求的王佐之才站在林辰身邊，原本可能為他沖陣的無雙神將也護在林辰身側。
更讓他破防的是，林辰看他的眼神，沒有半點庶民見諸侯的畏懼，只有看肥羊上門送死般的冷酷。
劉備死死攥著韁繩，強行擠出那副招牌式的溫和語氣。
「林辰，當日之事確有誤會，備今日親來，只為請孔明先生回新野一敘，共商匡扶漢室之大計。」
林辰靠在城頭，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偽裝。
「劉備，你別把搶人說成請人，你那張虛偽的仁義臉皮，擋不住我的精鋼弩箭。」
三千軍卒一片譁然，劉備瞬間臉色煞白，關羽周身爆發出鋒利的刀氣。
劉備強忍吐血的衝動：「孔明先生乃荊襄名士，豈能被你一介白丁強留在此！」
「若你肯放先生離去，備可既往不咎。」
諸葛亮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劉備，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劉皇叔，亮如今已賣身林氏，只是一介算帳的帳房先生，只算錢糧，不論天下。皇叔請回吧。」
這句話傳入劉備耳中，簡直比張飛的敗報還要殺人誅心！
他準備好的禮賢下士、匡扶漢室和蒼生大義，全都被諸葛亮一句「算帳的帳房」無情踩碎。
劉備眼底終於浮出壓不住的怨毒。
「先生，你可知此人目無法紀，聚眾私築堡寨，早晚會為荊州之患！」
林辰冷笑一聲，抬手讓人把第一台精鋼連弩推上垛口。
冰冷的金屬弩機卡簧作響，十支精鋼短矢並排扣入箭匣，幽冷的寒光直指城下。
林辰親自校準方向，目標不是劉備本人，而是大軍中央那面寫著「劉」字的帥旗。
「劉備，我今日不殺你，是因為你欠我的債還沒還完。」
他說完就扣下機括，連弩發出急促刺耳的爆響，精鋼短矢撕開空氣，急速跨過數十丈距離！
第一箭撕裂旗繩，第二箭洞穿旗面，後續八支短矢帶著音爆，精準無比地轟在旗杆同一點上！
粗壯的帥旗杆當場炸裂，那面寫著「劉」字的大旗在三千軍卒驚駭的目光中轟然倒塌，狠狠砸進泥水裡！
新野軍陣瞬間大亂，無數士卒驚恐後退，扛雲梯的人更是嚇得直接丟了器械。
關羽策馬上前護住劉備，青龍偃月刀橫在身側，臉色凝重。
他看清了，那弩絕非尋常強弩，射速和穿透力超出了他戎馬半生的所有認知！
若城頭擺滿這種恐怖的機關，三千人強攻山谷，只會在牆下被屠成一地碎肉。
劉備死死盯著泥水裡被踐踏的帥旗，心中屈辱如翻江倒海，卻死死咬著牙沒有下令攻城。
他是梟雄，不是送死的蠢貨。
眼前這座灰牆堅不可摧，趙雲戰力深不可測，諸葛亮又已死心塌地。
強攻只會把新野僅有的家底全葬在這裡。
劉備緩緩抬手，聲音從牙縫裡生生擠了出來：「撤軍。」
關羽看了他一眼，沒有勸阻，只轉身喝令軍陣後隊變前隊，保持陣形狼狽退離山谷。
林辰站在城頭，冷冷看著退去的軍陣。
他骨子裡的火力不足恐懼症還在隱隱作祟，一台連弩的威懾還不夠。
等他湊齊床弩矩陣和重火力洗地，才是真正清算的時候。
劉備大軍緩緩後撤，三千兵馬來時氣勢洶洶，走時卻連泥水裡的帥旗都不敢撿。
諸葛亮望著退去軍陣，輕聲說道：「主公，劉備絕不會善罷甘休。」
林辰看著遠處喪家犬般的背影，眼神中透出冰冷與暴戾。
「我也沒打算讓他善罷甘休。」
趙雲握槍立在一旁，城下風雪卷過倒地帥旗，旗面上的「劉」字被泥水染得髒亂不堪。
林辰轉身看向山谷內忙碌的工匠和佃戶，霸道的聲音傳遍整座新莊。
「從今天起，這裡改名林氏機關城！」
「以後誰再敢來燒我的家，我就用大炮轟碎他的骨頭，讓他連哭墳的地方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