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入蜀圖謀！劉備的偽善與野心
一個月後，益州，葭萌關。
這座雄踞蜀道咽喉的關隘，今日格外熱鬧。
關門前，鑼鼓喧天，旌旗招展。
益州牧劉璋，親率麾下文武百官，在關前列隊迎接。
他身著華服，面帶笑容，努力做出禮賢下士的姿態。
身旁，是他的別駕張松、主簿黃權，以及一眾益州本土將領。
法正則站在稍後的位置，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隊衣衫襤褸、不足百人的殘兵敗將出現在官道盡頭。
為首者，騎著一匹雖瘦卻神駿的白馬，身著雖舊卻漿洗得乾乾淨淨的錦袍，面容清癯，雙耳垂肩，雙手過膝，正是劉備劉玄德。
他身後，關羽按著帶有豁口的青龍刀策馬，丹鳳眼微眯，掃視著葭萌關雄偉的關牆和前方歡迎的陣仗，心中武道裂痕隱隱作痛。
張飛則騎著一匹大黑馬，手持丈八蛇矛，瞪著銅鈴大眼，雖對那些錦衣玉食的益州官員滿臉不屑，但眼底深處仍藏著被趙雲打出的驚懼。
劉備遠遠望見劉璋，立刻滾鞍下馬，快步上前，撩衣便拜，聲音帶著哽咽：「宗兄！備今日得見宗兄，真是死而無憾啊！」
劉璋連忙上前扶住，臉上堆滿感動：「玄德公何須如此大禮！你我同為漢室宗親，血脈相連。聞公在荊州遭奸人林辰所害，顛沛流離，璋日夜懸心。今日公能來益州，璋必傾力相助，共保漢室基業！」
劉備握著劉璋的手，淚水滾滾而下：「宗兄高義！備愧不敢當！那林辰，名為漢臣，實為國賊，竊據荊州，暴虐無道，更以妖火雷器屠戮百姓，其罪罄竹難書！備與其不共戴天！」
「然備兵微將寡，糧草不濟，若非宗兄收留，只怕早成餓殍。此恩此德，備永世不忘！」
兩人拉著手，互相攙扶著，一副兄友弟恭、同仇敵愾的感人場面。
張松在旁看著，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誚。
黃權則眉頭微皺，目光在劉備身後的關張二人身上掃過，又看看法正平靜的臉，心中隱有不安。
劉璋將劉備接入關內，設宴接風。
席間，劉備絕口不提自己的狼狽，只痛斥林辰殘暴，細數林辰在漢水焚船、烏林伏擊、炮轟襄陽的罪行，言辭懇切，義憤填膺。
他又描繪林辰火器的恐怖，言及自己如何在新野、襄陽、漢水屢戰屢敗，非戰之罪，實乃妖器逆天。
「那林辰有妖兵，能自雲端傾瀉天火，江東百艘戰船頃刻化為飛灰！」
劉備眼角抽搐，聲音發顫。
「他有雷霆巨炮，相隔數百步，一擊便將襄陽精鋼城門轟作齏粉！」
「他還有披掛重鎧的鐵浮屠，刀槍不入，千軍萬馬猶如無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
「最可怕的是，他近日又造出一種噴火鐵管，百步之外無視武將氣血，輕易洞穿重甲，我軍精銳在其面前，真如待宰羔羊！」
劉備說得聲情並茂，眼底的恐懼毫不作偽，在座不少益州將領聽得面色發白，心生寒意。
劉璋更是連連擦汗：「如此妖人，如此妖器，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劉備適時表忠心：「宗兄勿憂！備雖不才，然志在匡扶漢室，討伐國賊。願為宗兄前驅，效死力！那林辰雖利，然其根基在荊州，若我等據益州天險，練兵積糧，徐圖進取，未必沒有勝算！」
劉璋大喜，當即拍板：「好！玄德公有此心，璋何愁大業不成！來，璋敬公一杯！」
席間氣氛熱烈，賓主盡歡。
唯有法正，始終安靜地飲酒，偶爾抬眼掃過劉備和劉璋，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宴席散後，劉璋撥給劉備大量糧草、軍械、衣甲，並准其在葭萌關駐紮，名義上是防備北邊的張魯。
劉備欣然接受，帶著關張和殘兵入住了葭萌關東側的軍營。
當夜，軍營內。
張飛卸下甲冑，拎著一壇酒，一屁股坐在帥帳門口，仰頭痛飲。
「大哥，你今日哭得可真像那麼回事，把那劉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劉備正在燈下翻看劉璋送來的糧草清單，聞言頭也不抬：「翼德，慎言。劉璋雖暗弱，但手下也非無人，隔牆有耳。」
「怕個鳥！」
張飛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老子看他手下那些人，一個個肥頭大耳，就知道吃喝，哪像能打仗的樣子？那劉璋更是軟蛋，被大哥幾滴眼淚就騙得團團轉。」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凶光：「大哥，咱們真要在這葭萌關老老實實替他看門？依我看，不如找個機會，直接帶兵衝進成都，宰了劉璋，益州就是咱們的了！」
劉備放下清單，沉聲道：「不可操之過急。我們在益州根基未穩，人心未附。劉璋雖然暗弱，但益州本土將領不容小覷，還有張松、法正等人，心思難測。」
「咱們得先站穩腳跟，廣施恩義，收買人心。待時機成熟，再圖後效。」
關羽在一旁擦拭著那把無法完全修復豁口的青龍刀，沉聲道：「大哥，張魯近來在漢中蠢蠢欲動，頻繁襲擾葭萌關外。我們是否先擊退張魯，以戰功立威，也好讓劉璋和益州上下看看我們的本事？」
劉備點頭：「二弟所言有理。明日我便去見劉璋，請命出戰張魯。」
三人正商議間，帳外親兵通報：「主公，法正法先生求見。」
劉備與關張對視一眼，迅速整肅衣冠。
「快請。」
法正獨自入帳，一襲青衫，神情淡然，對劉備拱手：「皇叔。」
劉備熱情地讓座：「孝直先生深夜來訪，必有要事，請講。」
法正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劉璋暗弱，目光短淺，剛愎自用。皇叔以為，靠幾滴眼淚和幾句誓言，就能得他真心信任，放手交權嗎？」
劉備心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孝直先生何出此言？劉宗兄待備甚厚，備感激不盡。」
法正笑了笑，笑容透著徹骨的寒意：「劉璋今日撥給皇叔的糧草，足夠五千兵馬食用一月。但皇叔麾下，目前不足百人吧？他給這麼多，不是信任，而是試探，也是監視。」
「他讓皇叔駐紮葭萌關，看似倚重，實則是讓皇叔頂在最前面，替他抵擋張魯。贏了，他坐收其利；敗了，損耗的是皇叔的人馬。」
劉備沉默。
法正繼續道：「而且，皇叔在席間痛斥林辰火器，只怕已讓不少益州將領心生怯意。張魯雖弱，但皇叔若貿然出擊，一旦受挫，益州上下便更有藉口說連劉備都打不過林辰，我們何必招惹那個煞星。皇叔再想獲取實權，就難如登天了。」
劉備臉色微變：「依先生之見，備該如何？」
法正湊近一些，聲音壓低：「皇叔需行兩步險棋。」
「其一，暗結黨羽。劉璋麾下並非鐵板一塊，貪財好權、鬱郁不得志者皆可拉攏，以為內應。」
「其二，」法正眼中殺機畢露，「需無中生有，令劉璋與益州本土派離心。劉璋越是眾叛親離，就越只能倚仗皇叔這根救命稻草。」
劉備聽得心跳加速：「先生的意思是……」
法正站起身，走到帳口，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劉備倒吸一口涼氣，背後滲出冷汗。
此計絕戶，卻直插要害。
法正回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劉備：「皇叔，欲謀天府之國，豈能拘泥婦人之仁？亂世爭雄，唯有踩著別人的白骨，方能登頂。」
劉備與法正對視，從對方眼中，他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東西，那是野心，以及為野心不擇手段的冰冷。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先生良言，備受教了。」
法正拱手，轉身離去，身影融入黑暗。
劉備獨自坐在燈下，久久未動。
關羽和張飛看著大哥的背影，都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從踏入益州的這一刻起，劉備那副仁義的面具之下，更深層、更黑暗的獠牙，已經亮出。
而他們，也即將踏入一個充滿陰謀與背叛的絞肉機。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襄陽州牧府書房內。
一份關於劉備入蜀、法正深夜獻策的詳細密報，正靜靜擺在林辰的案頭。
徐庶指著地圖上葭萌關的位置，冷聲道：「主公，劉備這條落水狗，果然爬進了益州這潭渾水，連法正都勾搭上了。」
林辰靠在太師椅上，隨手將密報扔進火盆，看著火苗舔舐紙張，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
「很好。」
「讓他放手去咬，咬得越狠，益州崩盤得越快。」
林辰站起身，目光掃過地圖上的西川版圖，仿佛在看一座即將豐收的獵場：「等他把劉璋的家底禍害乾淨，惹出天大的亂子，咱們再帶著大炮去收場。我倒要看看，這頭尋寶鼠，還能給我爆出什麼跨時代的圖紙來。」
這座雄踞蜀道咽喉的關隘，今日格外熱鬧。
關門前，鑼鼓喧天，旌旗招展。
益州牧劉璋，親率麾下文武百官，在關前列隊迎接。
他身著華服，面帶笑容，努力做出禮賢下士的姿態。
身旁，是他的別駕張松、主簿黃權，以及一眾益州本土將領。
法正則站在稍後的位置，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隊衣衫襤褸、不足百人的殘兵敗將出現在官道盡頭。
為首者，騎著一匹雖瘦卻神駿的白馬，身著雖舊卻漿洗得乾乾淨淨的錦袍，面容清癯，雙耳垂肩，雙手過膝，正是劉備劉玄德。
他身後，關羽按著帶有豁口的青龍刀策馬，丹鳳眼微眯，掃視著葭萌關雄偉的關牆和前方歡迎的陣仗，心中武道裂痕隱隱作痛。
張飛則騎著一匹大黑馬，手持丈八蛇矛，瞪著銅鈴大眼，雖對那些錦衣玉食的益州官員滿臉不屑，但眼底深處仍藏著被趙雲打出的驚懼。
劉備遠遠望見劉璋，立刻滾鞍下馬，快步上前，撩衣便拜，聲音帶著哽咽：「宗兄！備今日得見宗兄，真是死而無憾啊！」
劉璋連忙上前扶住，臉上堆滿感動：「玄德公何須如此大禮！你我同為漢室宗親，血脈相連。聞公在荊州遭奸人林辰所害，顛沛流離，璋日夜懸心。今日公能來益州，璋必傾力相助，共保漢室基業！」
劉備握著劉璋的手，淚水滾滾而下：「宗兄高義！備愧不敢當！那林辰，名為漢臣，實為國賊，竊據荊州，暴虐無道，更以妖火雷器屠戮百姓，其罪罄竹難書！備與其不共戴天！」
「然備兵微將寡，糧草不濟，若非宗兄收留，只怕早成餓殍。此恩此德，備永世不忘！」
兩人拉著手，互相攙扶著，一副兄友弟恭、同仇敵愾的感人場面。
張松在旁看著，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誚。
黃權則眉頭微皺，目光在劉備身後的關張二人身上掃過，又看看法正平靜的臉，心中隱有不安。
劉璋將劉備接入關內，設宴接風。
席間，劉備絕口不提自己的狼狽，只痛斥林辰殘暴，細數林辰在漢水焚船、烏林伏擊、炮轟襄陽的罪行，言辭懇切，義憤填膺。
他又描繪林辰火器的恐怖，言及自己如何在新野、襄陽、漢水屢戰屢敗，非戰之罪，實乃妖器逆天。
「那林辰有妖兵，能自雲端傾瀉天火，江東百艘戰船頃刻化為飛灰！」
劉備眼角抽搐，聲音發顫。
「他有雷霆巨炮，相隔數百步，一擊便將襄陽精鋼城門轟作齏粉！」
「他還有披掛重鎧的鐵浮屠，刀槍不入，千軍萬馬猶如無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
「最可怕的是，他近日又造出一種噴火鐵管，百步之外無視武將氣血，輕易洞穿重甲，我軍精銳在其面前，真如待宰羔羊！」
劉備說得聲情並茂，眼底的恐懼毫不作偽，在座不少益州將領聽得面色發白，心生寒意。
劉璋更是連連擦汗：「如此妖人，如此妖器，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劉備適時表忠心：「宗兄勿憂！備雖不才，然志在匡扶漢室，討伐國賊。願為宗兄前驅，效死力！那林辰雖利，然其根基在荊州，若我等據益州天險，練兵積糧，徐圖進取，未必沒有勝算！」
劉璋大喜，當即拍板：「好！玄德公有此心，璋何愁大業不成！來，璋敬公一杯！」
席間氣氛熱烈，賓主盡歡。
唯有法正，始終安靜地飲酒，偶爾抬眼掃過劉備和劉璋，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宴席散後，劉璋撥給劉備大量糧草、軍械、衣甲，並准其在葭萌關駐紮，名義上是防備北邊的張魯。
劉備欣然接受，帶著關張和殘兵入住了葭萌關東側的軍營。
當夜，軍營內。
張飛卸下甲冑，拎著一壇酒，一屁股坐在帥帳門口，仰頭痛飲。
「大哥，你今日哭得可真像那麼回事，把那劉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劉備正在燈下翻看劉璋送來的糧草清單，聞言頭也不抬：「翼德，慎言。劉璋雖暗弱，但手下也非無人，隔牆有耳。」
「怕個鳥！」
張飛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老子看他手下那些人，一個個肥頭大耳，就知道吃喝，哪像能打仗的樣子？那劉璋更是軟蛋，被大哥幾滴眼淚就騙得團團轉。」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凶光：「大哥，咱們真要在這葭萌關老老實實替他看門？依我看，不如找個機會，直接帶兵衝進成都，宰了劉璋，益州就是咱們的了！」
劉備放下清單，沉聲道：「不可操之過急。我們在益州根基未穩，人心未附。劉璋雖然暗弱，但益州本土將領不容小覷，還有張松、法正等人，心思難測。」
「咱們得先站穩腳跟，廣施恩義，收買人心。待時機成熟，再圖後效。」
關羽在一旁擦拭著那把無法完全修復豁口的青龍刀，沉聲道：「大哥，張魯近來在漢中蠢蠢欲動，頻繁襲擾葭萌關外。我們是否先擊退張魯，以戰功立威，也好讓劉璋和益州上下看看我們的本事？」
劉備點頭：「二弟所言有理。明日我便去見劉璋，請命出戰張魯。」
三人正商議間，帳外親兵通報：「主公，法正法先生求見。」
劉備與關張對視一眼，迅速整肅衣冠。
「快請。」
法正獨自入帳，一襲青衫，神情淡然，對劉備拱手：「皇叔。」
劉備熱情地讓座：「孝直先生深夜來訪，必有要事，請講。」
法正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劉璋暗弱，目光短淺，剛愎自用。皇叔以為，靠幾滴眼淚和幾句誓言，就能得他真心信任，放手交權嗎？」
劉備心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孝直先生何出此言？劉宗兄待備甚厚，備感激不盡。」
法正笑了笑，笑容透著徹骨的寒意：「劉璋今日撥給皇叔的糧草，足夠五千兵馬食用一月。但皇叔麾下，目前不足百人吧？他給這麼多，不是信任，而是試探，也是監視。」
「他讓皇叔駐紮葭萌關，看似倚重，實則是讓皇叔頂在最前面，替他抵擋張魯。贏了，他坐收其利；敗了，損耗的是皇叔的人馬。」
劉備沉默。
法正繼續道：「而且，皇叔在席間痛斥林辰火器，只怕已讓不少益州將領心生怯意。張魯雖弱，但皇叔若貿然出擊，一旦受挫，益州上下便更有藉口說連劉備都打不過林辰，我們何必招惹那個煞星。皇叔再想獲取實權，就難如登天了。」
劉備臉色微變：「依先生之見，備該如何？」
法正湊近一些，聲音壓低：「皇叔需行兩步險棋。」
「其一，暗結黨羽。劉璋麾下並非鐵板一塊，貪財好權、鬱郁不得志者皆可拉攏，以為內應。」
「其二，」法正眼中殺機畢露，「需無中生有，令劉璋與益州本土派離心。劉璋越是眾叛親離，就越只能倚仗皇叔這根救命稻草。」
劉備聽得心跳加速：「先生的意思是……」
法正站起身，走到帳口，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劉備倒吸一口涼氣，背後滲出冷汗。
此計絕戶，卻直插要害。
法正回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劉備：「皇叔，欲謀天府之國，豈能拘泥婦人之仁？亂世爭雄，唯有踩著別人的白骨，方能登頂。」
劉備與法正對視，從對方眼中，他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東西，那是野心，以及為野心不擇手段的冰冷。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先生良言，備受教了。」
法正拱手，轉身離去，身影融入黑暗。
劉備獨自坐在燈下，久久未動。
關羽和張飛看著大哥的背影，都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從踏入益州的這一刻起，劉備那副仁義的面具之下，更深層、更黑暗的獠牙，已經亮出。
而他們，也即將踏入一個充滿陰謀與背叛的絞肉機。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襄陽州牧府書房內。
一份關於劉備入蜀、法正深夜獻策的詳細密報，正靜靜擺在林辰的案頭。
徐庶指著地圖上葭萌關的位置，冷聲道：「主公，劉備這條落水狗，果然爬進了益州這潭渾水，連法正都勾搭上了。」
林辰靠在太師椅上，隨手將密報扔進火盆，看著火苗舔舐紙張，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
「很好。」
「讓他放手去咬，咬得越狠，益州崩盤得越快。」
林辰站起身，目光掃過地圖上的西川版圖，仿佛在看一座即將豐收的獵場：「等他把劉璋的家底禍害乾淨，惹出天大的亂子，咱們再帶著大炮去收場。我倒要看看，這頭尋寶鼠，還能給我爆出什麼跨時代的圖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