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蔣干盜書？送你一份炸膛大禮包
蔣干被關進州牧府偏院時，仍在不斷怒罵。
他罵林辰不知禮法，罵趙雲欺辱名士，罵荊州文武跟著亂臣賊子自尋死路。
守門護衛聽得煩了，直接把一塊濕布塞進他嘴裡，偏院終於安靜下來。
林辰沒有急著審他，而是把徐庶、諸葛亮、史阿和幾名核心匠頭叫進密室。
真正的紅衣大炮圖紙攤在案上，旁邊另鋪著一張新絹，徐庶握筆等著林辰開口。
「炮身比例照真圖寫七成，炮耳、炮車、裝填流程也照真圖寫，越真越好。」
林辰指著藥室位置，語氣冷靜。
「這裡改小半寸，藥室後壁削薄兩成，炮管前段壁厚也做錯。」
老匠頭聽得臉皮發緊。
「主公，照這圖鑄出來，前幾次小藥量試射未必露餡，可一旦裝標準炮藥，炮身必崩。」
林辰點頭。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徐庶筆尖微停，眼底透出寒意。
「曹操生性多疑，若圖紙太假，他必然不用，若樣樣皆真，只在核心處藏禍，他會親自把自己騙進去。」
諸葛亮看著那幾處被改動的參數，羽扇輕壓在案邊。
「微縮鐵模試射用藥少，難以看出問題，曹軍大匠會認為結構可行。」
林辰冷笑。
「等他們全尺寸鑄炮，再裝滿藥包試射，那才是曹操給自己點的喪鐘。」
史阿站在陰影里，已經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
「主公要讓蔣干盜走這份圖？」
林辰把新絹推到他面前。
「不是讓他盜走，是讓他付出大代價盜走。」
徐庶在一旁沉聲補充：「蔣幹這種人自負辯才，若圖紙輕易到手，他反而會疑心。」
「只有讓他的心腹死士拼死搶出，親眼看見林氏軍追殺，讓他以為自己立下奇功，他才會把這份假圖當成翻身的命根子。」
史阿當夜布下苦肉計，將蔣干兩名隨從分開審問，又故意讓其中一人聽見護衛談起「紅衣大炮總圖轉移」。
後半夜，偏院外的巡邏被調走一隊，留下的護衛換成史阿安排的暗手。
蔣干嘴裡的布被取下，他剛要怒罵，便聽見隔壁傳來兩名守卒的交談。
「明日就把圖紙送回新野，主公怕曹操派人來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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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藏在西廂銅箱裡，誰劫得走？」
蔣乾眼皮猛跳，心頭的恐懼立刻被狂喜壓住。
他本以為自己被扣必死，沒想到林辰竟留下這等機會。
那兩名隨從也聽見了動靜，其中一人曾是曹魏死士，立刻明白主子眼裡的意思。
三更後，偏院突然起火。
蔣乾的死士撞翻油燈，拼著肩背被弩箭射穿，硬生生撲倒守門護衛。
另一名隨從搶出鑰匙，拖著蔣干沖向西廂，途中又被反諜營截殺，鮮血濺滿院牆。
蔣干被嚇得雙腿發軟，卻在死士護送下打開銅箱，看見裡面卷著一份厚重圖紙。
圖紙封皮上赫然寫著「紅衣大炮全制」。
蔣乾眼底發紅，顧不得分辨，直接把圖紙塞進懷中。
史阿藏在屋脊陰影里，看著他狼狽逃出，手指輕揮。
追兵立刻圍上，燕雲騎的精鋼連弩如雨點般傾瀉，接連射倒蔣干身邊的死士。
不過卻刻意避開要害，始終留出一條看似生機斷絕實則通向漢水的缺口。
最後一名死士護著圖紙衝到水邊，身中三箭仍跳入漢水，借著夜色往江北泅去。
蔣干本人則被燕雲騎按進泥地，臉上滿是雨水與竊喜。
與此同時，林辰腦海中準時響起了系統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曹魏集團死士對宿主府邸進行惡意縱火併殺傷護衛。】
【施害者氣運判定：曹操集團，天下霸主級！】
【因果倍率計算中，觸發萬倍暴擊補償！】
【獎勵一：特種無煙火藥配方。】
【獎勵二：火炮膛線加工全套圖紙。】
蔣干還以為圖紙已經送出，自己成了曹操破敵的關鍵。
天亮後，蔣干被押到州牧府廣場，襄陽百姓、林氏軍官和部分荊州官員皆在旁觀。
蔣乾衣袍破爛，卻仍端起名士架子。
「林辰，你昨夜看押不嚴，已讓機密外泄，若你現在放我回去，我可替你在丞相面前求一條活路。」
這話一出，廣場上不少人怒意翻湧。
趙雲站在林辰身側，手已按上刀柄。
林辰卻笑了。
「蔣干，你真覺得昨夜那人是自己逃出去的？」
蔣干臉上的得意微微凝住。
林辰抬手，史阿便拿出一份同樣的圖紙副本，直接展開在蔣乾麵前。
「你送走的那份，我這裡還有十份。」
蔣干目光發直，強撐著開口。
「你想詐我？林辰，你若真不在乎，何必追殺到水邊？」
林辰走到他面前，語氣極盡嘲弄。
「追殺是給你看的，死士是給曹操看的。至於那張圖，是我親手為你主公量身定製的毒餌。」
蔣干終於意識到不對，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你在圖紙里做了手腳？」
林辰抬手點了點那張假圖。
「藥室比例錯，炮管壁厚錯，冷卻流程也錯。」
他俯視著蔣干，字字如刀。
「曹操若信，他的高爐、鐵料、大匠、炮手，全會被這張圖拖進黃泉。」
蔣干掙扎著想站起來，被趙雲一腳壓回地面。
「不可能，丞相帳下能工無數，豈會看不出你的拙劣手段？」
徐庶在旁冷聲接話。
「微縮鐵模試不出全尺寸藥量，曹操越多疑，越會反覆試小模，最後親自把自己騙進去。」
蔣幹這才真正感到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是盜書的功臣，而是把毒藥送回曹營的蠢貨。
「林辰，你不能殺我，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林辰聽見這句，眼底浮起濃濃的譏誚。
「你們這些自詡清高的名士就是這副德行。」
「手裡拿刀時就談玉石俱焚，刀架在脖子上就開始講規矩？」
林辰冷眼逼視著他：「在我這裡，規矩只有一條，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蔣干拼命扭頭看向荊州官員，想從他們臉上找出半點同情。
可那些人早被嚇破了膽，無人敢替他說半個字。
林辰抬手指向北岸。
「曹操拿五十萬大軍嚇我，我就還他一顆名士頭顱。」
蔣干聲音變得尖利。
「林辰，你會後悔，丞相必將你碎屍萬段！」
林辰退後一步，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
「趙雲，斬。」
趙雲拔刀出鞘，寒光划過，咒罵戛然而止。
人頭滾落在廣場青石上，鮮血順著石縫流淌。
襄陽百姓看得心頭髮緊，卻也明白，林辰和那些互相講場面的諸侯截然不同。
曹操派人來威脅，他就斬了。
林辰命人取來木匣，把蔣幹頭顱裝入其中，又讓徐庶寫下一張短箋。
箋上只有兩句話。
「圖紙已送，頭顱也送。」
「曹操，敢造就試試。」
黃昏時分，北岸曹軍前哨看見漢水南岸一架小型投石機緩緩抬臂。
木匣被拋過江面，落在曹軍營外泥地里，砸出沉悶聲響。
曹軍士卒打開木匣，當場嚇得連退數步。
蔣乾的頭顱睜著眼，臉上殘留著驚恐。
曹操看著木匣里的人頭，臉色陰沉。
程昱不敢多言，荀攸也沉默著看向那名渾身濕透的死士。
死士把用油布包住的圖紙高舉過頭，聲音發顫。
「丞相，蔣先生拼死盜得林氏紅衣大炮圖，隨行之人只剩小人一人回來。」
曹操的目光從蔣幹頭顱移到圖紙上。
憤怒仍在胸中翻滾，可更深的貪念已被點燃。
他慢慢展開圖紙，看到炮身、藥室、炮車、裝填規程，眼中的寒意逐漸轉為灼熱。
「召隨軍大匠。」
曹操把圖紙壓在案上，語氣森冷。
「孤要知道，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
他罵林辰不知禮法，罵趙雲欺辱名士，罵荊州文武跟著亂臣賊子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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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沒有急著審他，而是把徐庶、諸葛亮、史阿和幾名核心匠頭叫進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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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身比例照真圖寫七成，炮耳、炮車、裝填流程也照真圖寫，越真越好。」
林辰指著藥室位置，語氣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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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看著那幾處被改動的參數，羽扇輕壓在案邊。
「微縮鐵模試射用藥少，難以看出問題，曹軍大匠會認為結構可行。」
林辰冷笑。
「等他們全尺寸鑄炮，再裝滿藥包試射，那才是曹操給自己點的喪鐘。」
史阿站在陰影里，已經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
「主公要讓蔣干盜走這份圖？」
林辰把新絹推到他面前。
「不是讓他盜走，是讓他付出大代價盜走。」
徐庶在一旁沉聲補充：「蔣幹這種人自負辯才，若圖紙輕易到手，他反而會疑心。」
「只有讓他的心腹死士拼死搶出，親眼看見林氏軍追殺，讓他以為自己立下奇功，他才會把這份假圖當成翻身的命根子。」
史阿當夜布下苦肉計，將蔣干兩名隨從分開審問，又故意讓其中一人聽見護衛談起「紅衣大炮總圖轉移」。
後半夜，偏院外的巡邏被調走一隊，留下的護衛換成史阿安排的暗手。
蔣干嘴裡的布被取下，他剛要怒罵，便聽見隔壁傳來兩名守卒的交談。
「明日就把圖紙送回新野，主公怕曹操派人來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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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乾眼皮猛跳，心頭的恐懼立刻被狂喜壓住。
他本以為自己被扣必死，沒想到林辰竟留下這等機會。
那兩名隨從也聽見了動靜，其中一人曾是曹魏死士，立刻明白主子眼裡的意思。
三更後，偏院突然起火。
蔣乾的死士撞翻油燈，拼著肩背被弩箭射穿，硬生生撲倒守門護衛。
另一名隨從搶出鑰匙，拖著蔣干沖向西廂，途中又被反諜營截殺，鮮血濺滿院牆。
蔣干被嚇得雙腿發軟，卻在死士護送下打開銅箱，看見裡面卷著一份厚重圖紙。
圖紙封皮上赫然寫著「紅衣大炮全制」。
蔣乾眼底發紅，顧不得分辨，直接把圖紙塞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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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站在林辰身側，手已按上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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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抬手，史阿便拿出一份同樣的圖紙副本，直接展開在蔣乾麵前。
「你送走的那份，我這裡還有十份。」
蔣干目光發直，強撐著開口。
「你想詐我？林辰，你若真不在乎，何必追殺到水邊？」
林辰走到他面前，語氣極盡嘲弄。
「追殺是給你看的，死士是給曹操看的。至於那張圖，是我親手為你主公量身定製的毒餌。」
蔣干終於意識到不對，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你在圖紙里做了手腳？」
林辰抬手點了點那張假圖。
「藥室比例錯，炮管壁厚錯，冷卻流程也錯。」
他俯視著蔣干，字字如刀。
「曹操若信，他的高爐、鐵料、大匠、炮手，全會被這張圖拖進黃泉。」
蔣干掙扎著想站起來，被趙雲一腳壓回地面。
「不可能，丞相帳下能工無數，豈會看不出你的拙劣手段？」
徐庶在旁冷聲接話。
「微縮鐵模試不出全尺寸藥量，曹操越多疑，越會反覆試小模，最後親自把自己騙進去。」
蔣幹這才真正感到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是盜書的功臣，而是把毒藥送回曹營的蠢貨。
「林辰，你不能殺我，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林辰聽見這句，眼底浮起濃濃的譏誚。
「你們這些自詡清高的名士就是這副德行。」
「手裡拿刀時就談玉石俱焚，刀架在脖子上就開始講規矩？」
林辰冷眼逼視著他：「在我這裡，規矩只有一條，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蔣干拼命扭頭看向荊州官員，想從他們臉上找出半點同情。
可那些人早被嚇破了膽，無人敢替他說半個字。
林辰抬手指向北岸。
「曹操拿五十萬大軍嚇我，我就還他一顆名士頭顱。」
蔣干聲音變得尖利。
「林辰，你會後悔，丞相必將你碎屍萬段！」
林辰退後一步，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
「趙雲，斬。」
趙雲拔刀出鞘，寒光划過，咒罵戛然而止。
人頭滾落在廣場青石上，鮮血順著石縫流淌。
襄陽百姓看得心頭髮緊，卻也明白，林辰和那些互相講場面的諸侯截然不同。
曹操派人來威脅，他就斬了。
林辰命人取來木匣，把蔣幹頭顱裝入其中，又讓徐庶寫下一張短箋。
箋上只有兩句話。
「圖紙已送，頭顱也送。」
「曹操，敢造就試試。」
黃昏時分，北岸曹軍前哨看見漢水南岸一架小型投石機緩緩抬臂。
木匣被拋過江面，落在曹軍營外泥地里，砸出沉悶聲響。
曹軍士卒打開木匣，當場嚇得連退數步。
蔣乾的頭顱睜著眼，臉上殘留著驚恐。
曹操看著木匣里的人頭，臉色陰沉。
程昱不敢多言，荀攸也沉默著看向那名渾身濕透的死士。
死士把用油布包住的圖紙高舉過頭，聲音發顫。
「丞相，蔣先生拼死盜得林氏紅衣大炮圖，隨行之人只剩小人一人回來。」
曹操的目光從蔣幹頭顱移到圖紙上。
憤怒仍在胸中翻滾，可更深的貪念已被點燃。
他慢慢展開圖紙，看到炮身、藥室、炮車、裝填規程，眼中的寒意逐漸轉為灼熱。
「召隨軍大匠。」
曹操把圖紙壓在案上，語氣森冷。
「孤要知道，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