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專斬來使！
曹操的中軍旗出現在南陽北線時，整個荊州都感覺到了一股壓頂的重量。
五十萬大軍水陸並進。
北面旌旗連營，江面樓船相接，糧車從宛城直壓前線。
曹仁敗退後的殘營被重新整編，張遼、于禁、樂進分列左右，許褚親率虎衛守在曹操大帳之外。
曹操沒有立刻攻城。
他清楚紅衣大炮和神臂弓的威脅，不願把大軍當柴送到林辰的炮口下。
他要用兵勢壓荊州，用糧道壓襄陽，用名望壓住那些剛剛倒向林辰的世家。
襄陽城內，州牧府正堂燈火徹夜未滅。
諸葛亮坐在案前，面前堆著九郡急報、糧冊和暗哨名單。
荊南傳檄歸附，許多世家表面交田交糧，暗中卻在觀望曹操這座北方大山。
曹軍壓境的消息一入襄陽，城中幾個大族便連夜派人從水道出城，企圖將林氏糧倉、火炮位置和水塢圖樣送往江北。
史阿的反諜營在三更前收網，兩家密室被當場掀開，查獲曹軍暗號、銀餅和蠟封的火器草圖。
諸葛亮不留情面，命人將兩家主事押至府衙外，私藏糧袋盡數堆於街前。
「曹操兵臨城下，你們就想把荊州再賣一次。真當林氏的刀，斬不得荊州舊族？」
諸葛亮立於台階之上，羽扇指向糧袋，眼底滿是冷意。
兩名主事跪在地上，嘴裡還想搬出祖上功名與荊州舊規，一旁的連弩手已將弩機抬平。
「舊規救不了你們，江北曹軍更救不了。今日抄糧入庫，男丁充作苦役，主犯梟首示眾。」
一刀落下，襄陽城裡那些搖擺的權貴心涼透了。
滿倉的占城稻和熱湯再次擺到街口，百姓排隊領糧，城中小吏再不敢替世家吐露半個字。
諸葛亮用糧穩住底層，用刀壓住上層，襄陽在曹軍陰影下反倒固若金湯。
林辰從新野回到襄陽時，正逢兩家主事的人頭掛上木桿。
他掃了一眼，將戰馬丟給護衛，徑直走入州牧府。
「孔明，城裡還有多少想給曹操遞刀的？」
諸葛亮遞上一卷名單，語氣冷酷。
「七家觀望，三家送出試探信被截。亮暫時未動，只等他們再伸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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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看罷名單，嘴角勾起冷笑。
「很好，曹操幫我把荊州世家的骨頭照出來了。」
趙雲從北線趕回，甲冑染塵，入堂抱拳。
「主公，曹軍中軍已至，曹操親旗距新野不足六十里。張遼在東，于禁在西，曹仁退守中路。」
徐庶隨後入堂，展開江北布防圖。
「曹操不急攻城，是吃過火器的虧。眼下想先逼荊州內亂，再派使者壓主公低頭。」
話音才落，門外親兵遞上一封名帖。
「主公，曹操遣名士蔣干渡江而來，已至北門。自稱奉丞相之命，前來議和。」
林辰接過名帖，掃見「九江蔣干」四字，輕笑出聲。
「議和？帶著五十萬大軍堵門議和，這臉皮比襄陽城牆還厚。」
諸葛亮羽扇微頓，帶有幾分譏誚。
「蔣干自負辯才，背靠曹軍兵勢，多半不是議和，是來勸降。」
林辰將名帖扔在案上，指節輕敲。
「放他進來。別搜得太緊，留他幾分名士的體面。」
趙雲看向堂外，目光隱泛殺機。
「主公，若他出言不遜？」
林辰望著天際的陰雲，語氣平穩。
「那就讓他明白，林氏州牧府不是曹營的酒席。」
半個時辰後，蔣干身著寬袍，領著兩名隨從踏入正堂。
一路行來，街口糧鍋、巡城鐵浮屠與紅衣大炮的威勢讓他心底發寒，面上卻強作鎮定。
蔣干明白，曹操要他用軍威壓垮林辰的心氣。
若能誘林辰獻出圖紙開城，便可省下百萬兵糧。
若不然，也要探清襄陽虛實，挑動世家反噬。
入堂後，蔣干昂首直立，不施跪拜之禮，僅微微拱手，端足了北方名士與大國使臣的傲慢。
「林州牧，丞相五十萬雄兵已至，大勢盡在北軍，不知州牧還要負隅頑抗到幾時？」
林辰端坐主位，身形未動。
「你大老遠渡江，就為了告訴我曹軍人多？」
蔣乾麵色一僵，抖開袖中書信。
「丞相惜才，知州牧有巧思，特留你一條生路。」
他盯住林辰，陡然加重語氣。
「獻出紅衣大炮、神臂弓與火藥配方，讓出襄陽、新野。丞相可表你為荊州刺史，保你一生富貴。」
堂內林氏眾人齊刷刷望向蔣干，徐庶怒極反笑。
林辰端起茶盞，帶著玩味。
「我現在已是荊州牧，曹操拿刺史來賞我，是打發叫花子？」
蔣干臉上閃過慍怒，終於露出獠牙。
「林辰，丞相賜官，是給你台階，你若不識抬舉，大軍南下之日，襄陽必定玉石俱焚！」
此言一出，堂中殺機四溢。
趙雲握緊劍柄，諸葛亮羽扇懸停。
蔣干卻自認壓住陣腳，又逼近一步。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林州牧若有膽，便放我回去，將你的答覆呈給丞相。」
林辰放下茶盞，目光森寒刺骨。
「你拿五十萬大軍嚇我，還指望我跟你講規矩？」
蔣干強撐冷笑。
「名士入堂，代表天下禮法，你若辱我，便是自絕於士林。」
林辰輕點下頜，看向趙雲。
「拿下。」
趙雲大步跨出，蔣干還未看清，雙臂已被折死，重重按跪在冷磚上。
兩名隨從剛欲拔刀，燕雲騎的連弩已抵碎了他們的喉管。
蔣干臉貼地磚，這下真慌了。
「林辰！你敢動丞相使者，你瘋了？」
林辰走下台階，俯視著他。
「曹操派你來，本就是試探我的刀利不利。」
「既然是來送命的，就別拿名士的架子護身了。」
蔣干奮力掙扎，額角青筋暴突。
「你若殺我，丞相絕不容你！」
林辰蹲下身，盯著那張扭曲的臉。
「還指望全須全尾回去復命？」
蔣乾眼底剛浮起一絲希冀，林辰下一句便將其踩碎。
「你不用回去了，我會換個方式，讓曹操親眼看到答覆。」
趙雲拽住衣領，將蔣干一路拖出正堂。
堂外的百官看得心驚肉跳。
這不是虛偽客套的諸侯博弈。
曹操的名士落在林辰手裡，與尋常草芥毫無分別。
諸葛亮看著門外，輕聲開口。
「主公準備拿他做局？」
林辰折返案前，透出極深的算計。
「曹操多疑，蔣干自負，這兩樣湊齊，正好送份大禮。」
徐庶眼底閃過精芒。
「假圖紙？」
林辰從暗格抽出真炮圖，又鋪開一張空白絹紙。
「不是尋常的假圖紙。」
他看向諸葛亮與徐庶，眼底泛起冷酷的殺機。
「我要讓曹操耗盡大魏生鐵，親手造出一批炸膛的催命符。」
五十萬大軍水陸並進。
北面旌旗連營，江面樓船相接，糧車從宛城直壓前線。
曹仁敗退後的殘營被重新整編，張遼、于禁、樂進分列左右，許褚親率虎衛守在曹操大帳之外。
曹操沒有立刻攻城。
他清楚紅衣大炮和神臂弓的威脅，不願把大軍當柴送到林辰的炮口下。
他要用兵勢壓荊州，用糧道壓襄陽，用名望壓住那些剛剛倒向林辰的世家。
襄陽城內，州牧府正堂燈火徹夜未滅。
諸葛亮坐在案前，面前堆著九郡急報、糧冊和暗哨名單。
荊南傳檄歸附，許多世家表面交田交糧，暗中卻在觀望曹操這座北方大山。
曹軍壓境的消息一入襄陽，城中幾個大族便連夜派人從水道出城，企圖將林氏糧倉、火炮位置和水塢圖樣送往江北。
史阿的反諜營在三更前收網，兩家密室被當場掀開，查獲曹軍暗號、銀餅和蠟封的火器草圖。
諸葛亮不留情面，命人將兩家主事押至府衙外，私藏糧袋盡數堆於街前。
「曹操兵臨城下，你們就想把荊州再賣一次。真當林氏的刀，斬不得荊州舊族？」
諸葛亮立於台階之上，羽扇指向糧袋，眼底滿是冷意。
兩名主事跪在地上，嘴裡還想搬出祖上功名與荊州舊規，一旁的連弩手已將弩機抬平。
「舊規救不了你們，江北曹軍更救不了。今日抄糧入庫，男丁充作苦役，主犯梟首示眾。」
一刀落下，襄陽城裡那些搖擺的權貴心涼透了。
滿倉的占城稻和熱湯再次擺到街口，百姓排隊領糧，城中小吏再不敢替世家吐露半個字。
諸葛亮用糧穩住底層，用刀壓住上層，襄陽在曹軍陰影下反倒固若金湯。
林辰從新野回到襄陽時，正逢兩家主事的人頭掛上木桿。
他掃了一眼，將戰馬丟給護衛，徑直走入州牧府。
「孔明，城裡還有多少想給曹操遞刀的？」
諸葛亮遞上一卷名單，語氣冷酷。
「七家觀望，三家送出試探信被截。亮暫時未動，只等他們再伸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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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看罷名單，嘴角勾起冷笑。
「很好，曹操幫我把荊州世家的骨頭照出來了。」
趙雲從北線趕回，甲冑染塵，入堂抱拳。
「主公，曹軍中軍已至，曹操親旗距新野不足六十里。張遼在東，于禁在西，曹仁退守中路。」
徐庶隨後入堂，展開江北布防圖。
「曹操不急攻城，是吃過火器的虧。眼下想先逼荊州內亂，再派使者壓主公低頭。」
話音才落，門外親兵遞上一封名帖。
「主公，曹操遣名士蔣干渡江而來，已至北門。自稱奉丞相之命，前來議和。」
林辰接過名帖，掃見「九江蔣干」四字，輕笑出聲。
「議和？帶著五十萬大軍堵門議和，這臉皮比襄陽城牆還厚。」
諸葛亮羽扇微頓，帶有幾分譏誚。
「蔣干自負辯才，背靠曹軍兵勢，多半不是議和，是來勸降。」
林辰將名帖扔在案上，指節輕敲。
「放他進來。別搜得太緊，留他幾分名士的體面。」
趙雲看向堂外，目光隱泛殺機。
「主公，若他出言不遜？」
林辰望著天際的陰雲，語氣平穩。
「那就讓他明白，林氏州牧府不是曹營的酒席。」
半個時辰後，蔣干身著寬袍，領著兩名隨從踏入正堂。
一路行來，街口糧鍋、巡城鐵浮屠與紅衣大炮的威勢讓他心底發寒，面上卻強作鎮定。
蔣干明白，曹操要他用軍威壓垮林辰的心氣。
若能誘林辰獻出圖紙開城，便可省下百萬兵糧。
若不然，也要探清襄陽虛實，挑動世家反噬。
入堂後，蔣干昂首直立，不施跪拜之禮，僅微微拱手，端足了北方名士與大國使臣的傲慢。
「林州牧，丞相五十萬雄兵已至，大勢盡在北軍，不知州牧還要負隅頑抗到幾時？」
林辰端坐主位，身形未動。
「你大老遠渡江，就為了告訴我曹軍人多？」
蔣乾麵色一僵，抖開袖中書信。
「丞相惜才，知州牧有巧思，特留你一條生路。」
他盯住林辰，陡然加重語氣。
「獻出紅衣大炮、神臂弓與火藥配方，讓出襄陽、新野。丞相可表你為荊州刺史，保你一生富貴。」
堂內林氏眾人齊刷刷望向蔣干，徐庶怒極反笑。
林辰端起茶盞，帶著玩味。
「我現在已是荊州牧，曹操拿刺史來賞我，是打發叫花子？」
蔣干臉上閃過慍怒，終於露出獠牙。
「林辰，丞相賜官，是給你台階，你若不識抬舉，大軍南下之日，襄陽必定玉石俱焚！」
此言一出，堂中殺機四溢。
趙雲握緊劍柄，諸葛亮羽扇懸停。
蔣干卻自認壓住陣腳，又逼近一步。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林州牧若有膽，便放我回去，將你的答覆呈給丞相。」
林辰放下茶盞，目光森寒刺骨。
「你拿五十萬大軍嚇我，還指望我跟你講規矩？」
蔣干強撐冷笑。
「名士入堂，代表天下禮法，你若辱我，便是自絕於士林。」
林辰輕點下頜，看向趙雲。
「拿下。」
趙雲大步跨出，蔣干還未看清，雙臂已被折死，重重按跪在冷磚上。
兩名隨從剛欲拔刀，燕雲騎的連弩已抵碎了他們的喉管。
蔣干臉貼地磚，這下真慌了。
「林辰！你敢動丞相使者，你瘋了？」
林辰走下台階，俯視著他。
「曹操派你來，本就是試探我的刀利不利。」
「既然是來送命的，就別拿名士的架子護身了。」
蔣干奮力掙扎，額角青筋暴突。
「你若殺我，丞相絕不容你！」
林辰蹲下身，盯著那張扭曲的臉。
「還指望全須全尾回去復命？」
蔣乾眼底剛浮起一絲希冀，林辰下一句便將其踩碎。
「你不用回去了，我會換個方式，讓曹操親眼看到答覆。」
趙雲拽住衣領，將蔣干一路拖出正堂。
堂外的百官看得心驚肉跳。
這不是虛偽客套的諸侯博弈。
曹操的名士落在林辰手裡，與尋常草芥毫無分別。
諸葛亮看著門外，輕聲開口。
「主公準備拿他做局？」
林辰折返案前，透出極深的算計。
「曹操多疑，蔣干自負，這兩樣湊齊，正好送份大禮。」
徐庶眼底閃過精芒。
「假圖紙？」
林辰從暗格抽出真炮圖，又鋪開一張空白絹紙。
「不是尋常的假圖紙。」
他看向諸葛亮與徐庶，眼底泛起冷酷的殺機。
「我要讓曹操耗盡大魏生鐵，親手造出一批炸膛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