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荊南震動，劉備泣血曹操暴怒
長沙易主後的第三日，林氏旗幟插上北門、府衙和軍營。
韓玄仍被吊在城門外，半死不活地曬著，來往百姓每看一眼都要罵上一句。
長沙守軍被分批整編，願留者登記入營，不願留者交甲歸家，韓玄親兵則全部清查罪行。
黃忠重新披甲，站在校場中央，手中握著林辰交給他的神臂弓。
一千名長沙弓手列在他面前，許多人原本還對林氏軍有畏懼，此時卻只敢挺直腰背。
黃忠拉開神臂弓，渾厚的氣血灌注弓身，百鍊鋼箭頭破空而出，轟然射穿百步外的三層重甲靶，余勢不減釘入後方石牆。
校場上立刻響起壓不住的驚呼。
黃忠放下弓，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日起，你們不再是韓玄手裡嚇唬百姓的散兵。」
他舉起神臂弓，聲音帶著老將的威嚴。
「你們是林氏神臂弓營，箭頭所向，便是主公軍令所至。」
林辰站在高台上，看著黃忠掌控軍心，滿意地點了點頭。
諸葛亮在旁邊翻動整編帳冊。
「長沙現有守軍六千，除去韓玄死黨，可編四千二百人，其中弓手底子不錯。」
徐庶接著匯報。
「荊南四郡的門戶已開，零陵、桂陽、武陵都在觀望，韓玄被吊城門的消息已經傳過去。」
林辰看向南方地圖。
「先不急吞四郡，曹操五十萬大軍才是眼前的肥羊。」
黃忠走上高台，向林辰抱拳。
「主公，神臂弓營初訓已開，若曹軍南下，忠願隨主公北上。」
林辰搖頭。
「你留守長沙，先把荊南門戶給我釘住。」
黃忠神情微動。
「主公不疑末將剛降？」
林辰看著他，語氣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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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你，救黃敘，又給你一營神臂弓，如果你還要反，我只能怪自己看人眼瞎。」
黃忠胸口發熱，抱拳更重。
「主公放心，長沙若失，黃忠提頭來見。」
林辰轉頭吩咐徐庶。
「給華佗留足藥材和護衛，黃敘也留在長沙醫館調養，誰敢擾醫館，按軍法斬立決。」
徐庶領命，黃忠眼底感激更深，卻沒有再說虛話。
同一時間，江夏城內，劉備剛從病榻上勉強坐起。
博望坡大敗的消息曾讓他吐血昏迷，長沙的急報又在這日送到。
簡雍拿著竹簡，臉色難看得不敢念。
劉備盯著他，心裡已經生出極壞的預感。
「又是林辰？」
簡雍喉頭動了動。
「主公，長沙太守韓玄獻城降曹事敗，趙雲奔襲長沙，法場救下黃忠。」
劉備手指猛地收緊，竹蓆被抓出褶皺。
簡雍硬著頭皮繼續。
「韓玄縱火燒糧，被林辰吊在城門示眾，黃忠獨子黃敘被華佗治癒，黃忠已拜林辰為主。」
關羽立在一旁，丹鳳眼中陰沉更重。
張飛當場站起，怒意壓都壓不住。
「黃忠又是誰，怎麼又歸了林辰？」
劉備臉上的病色轉為扭曲，聲音帶著濃到化不開的嫉恨。
「黃漢升，荊南老將，弓馬皆絕，雖年長卻有萬人敵之勇。」
他曾聽聞黃忠大名，也曾想過將來若圖荊南，定要收此人為將。
可如今他連江夏都寄人籬下，林辰卻已經把長沙、黃忠和華佗一併收入囊中。
劉備越想越痛，胸口那道舊傷般的怨氣再次翻湧。
「孔明是他的，趙雲是他的，徐庶是他的，現在連黃忠也是他的！」
關羽想勸，卻找不到話。
因為這些原本都可能成為劉備翻身的助力，現在全部站在了林辰身後。
劉備忽然仰頭，眼中滿是血絲。
「我乃大漢皇叔！他林辰不過一介隆中白丁，憑什麼天下英才皆奉他為主！」
話音剛落，他又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向後倒去。
張飛急忙扶住他，咬牙切齒。
「大哥，等曹操五十萬大軍壓過去，林辰遲早要完！」
簡雍卻不敢附和得太滿。
他們已經等過劉表，等過蔡瑁，等過夏侯惇，每一次都等來更狠的打臉。
許都丞相府內，曹操苦等史阿捷報數日，卻只等來一封封壞消息。
第一封，南陽暗網失聯。
第二封，襄陽和江夏據點被端。
第三封，韓玄降曹密信被截，長沙落入林辰手中。
第四封，黃忠歸降林辰，華佗也出現在長沙。
曹操看完最後一封，眼底怒火終於壓不住了。
他猛然抬腳踹翻案幾，竹簡、銅盞和地圖滾落滿地。
堂內程昱、荀攸、滿寵等人都不敢輕易開口。
曹操盯著散落的地圖，臉色陰沉得可怕。
「史阿呢？」
黑衣校事跪在堂下，額頭貼地。
「史統領失去聯繫，暗網密語也被林氏反用，南方據點幾乎全毀。」
曹操眼中殺意翻湧。
「我養了十年的暗網，被林辰一夜拔空？」
程昱硬著頭皮上前。
「丞相，林辰反情報手段深不可測，史阿恐怕已經落入他手。」
曹操冷冷看向程昱。
「你想說史阿也歸了他？」
程昱沒有回答，可沉默本身已經足夠刺耳。
曹操胸口起伏，怒火之外更有強烈忌憚。
林辰能守城，能野戰，能水戰，還能反手吞掉暗網。
這樣的人若繼續坐大，南陽與荊南便會連成鐵壁，曹軍南下會被卡死在門戶之外。
荀攸上前半步，語氣謹慎。
「丞相，若再等糧草全齊，林辰可能吞下荊南四郡，屆時南方戰線更難打。」
滿寵也開口。
「暗網已毀，刺殺難成，只能以大軍壓境，逼他正面應戰。」
曹操緩緩站直，眼中狠意重新凝聚。
「傳令，五十萬大軍提前拔營，糧草不足的部分沿途徵調。」
程昱臉色微變。
「丞相，倉促南下，糧道壓力會很重。」
曹操語氣冷得讓堂內空氣都沉了幾分。
「林辰的成長比糧道更可怕，我不能再給他一個月。」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點在南陽。
「許褚、曹仁、張遼、于禁、樂進隨軍，投石車、盾車、井闌全帶上。」
黑衣校事領命起身。
曹操又補了一句。
「告訴全軍，此戰不為奪城，只為碾碎林辰！」
長沙太守府內，北方急報在夜裡送到林辰手中。
徐庶展開密信，語氣比平日更重。
「主公，曹操五十萬大軍已提前拔營，先鋒由曹仁與張遼壓陣，許褚隨中軍護曹操。」
諸葛亮立刻走到地圖前，羽扇點向南陽和新野。
「曹操這次不會再試探，他要以絕對兵力推平機關城。」
趙雲眼中戰意升起。
「末將願隨主公回新野迎戰。」
黃忠抱拳。
「主公，長沙初定，若末將北上，南方恐有變。」
林辰看向黃忠，語氣乾脆。
「你守長沙，練神臂弓營，盯住荊南四郡。」
黃忠領命。
「末將定讓長沙穩如鐵城。」
林辰轉身看向北方，臉上沒有半分懼意，反而帶著熟悉的興奮。
「曹操終於把家底壓上來了。」
諸葛亮眼中也有鋒芒。
「主公，新野機關城、鐵浮屠、神臂弓、投石機和火藥包都已成體系。」
徐庶補充。
「再加上曹軍暗網已毀，我們能提前知道他們行軍與糧道。」
林辰把急報放在案上，語氣冷厲。
「明日回師新野，趙雲隨我走，華佗留長沙，黃忠鎮南門。」
他看向眾人，眼底燃著對大戰的渴望。
「曹操帶五十萬大軍來，我便讓他知道，人數多不等於火力足。」
長沙夜色沉沉，城頭林氏旗幟在風中獵動。
北方，曹操五十萬大軍正在南下。
南方，黃忠握住神臂弓，守住林辰剛奪下的荊南門戶。
林辰帶著趙雲與主力回返新野，真正的大戰已經壓到了眼前。
韓玄仍被吊在城門外，半死不活地曬著，來往百姓每看一眼都要罵上一句。
長沙守軍被分批整編，願留者登記入營，不願留者交甲歸家，韓玄親兵則全部清查罪行。
黃忠重新披甲，站在校場中央，手中握著林辰交給他的神臂弓。
一千名長沙弓手列在他面前，許多人原本還對林氏軍有畏懼，此時卻只敢挺直腰背。
黃忠拉開神臂弓，渾厚的氣血灌注弓身，百鍊鋼箭頭破空而出，轟然射穿百步外的三層重甲靶，余勢不減釘入後方石牆。
校場上立刻響起壓不住的驚呼。
黃忠放下弓，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日起，你們不再是韓玄手裡嚇唬百姓的散兵。」
他舉起神臂弓，聲音帶著老將的威嚴。
「你們是林氏神臂弓營，箭頭所向，便是主公軍令所至。」
林辰站在高台上，看著黃忠掌控軍心，滿意地點了點頭。
諸葛亮在旁邊翻動整編帳冊。
「長沙現有守軍六千，除去韓玄死黨，可編四千二百人，其中弓手底子不錯。」
徐庶接著匯報。
「荊南四郡的門戶已開，零陵、桂陽、武陵都在觀望，韓玄被吊城門的消息已經傳過去。」
林辰看向南方地圖。
「先不急吞四郡，曹操五十萬大軍才是眼前的肥羊。」
黃忠走上高台，向林辰抱拳。
「主公，神臂弓營初訓已開，若曹軍南下，忠願隨主公北上。」
林辰搖頭。
「你留守長沙，先把荊南門戶給我釘住。」
黃忠神情微動。
「主公不疑末將剛降？」
林辰看著他，語氣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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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你，救黃敘，又給你一營神臂弓，如果你還要反，我只能怪自己看人眼瞎。」
黃忠胸口發熱，抱拳更重。
「主公放心，長沙若失，黃忠提頭來見。」
林辰轉頭吩咐徐庶。
「給華佗留足藥材和護衛，黃敘也留在長沙醫館調養，誰敢擾醫館，按軍法斬立決。」
徐庶領命，黃忠眼底感激更深，卻沒有再說虛話。
同一時間，江夏城內，劉備剛從病榻上勉強坐起。
博望坡大敗的消息曾讓他吐血昏迷，長沙的急報又在這日送到。
簡雍拿著竹簡，臉色難看得不敢念。
劉備盯著他，心裡已經生出極壞的預感。
「又是林辰？」
簡雍喉頭動了動。
「主公，長沙太守韓玄獻城降曹事敗，趙雲奔襲長沙，法場救下黃忠。」
劉備手指猛地收緊，竹蓆被抓出褶皺。
簡雍硬著頭皮繼續。
「韓玄縱火燒糧，被林辰吊在城門示眾，黃忠獨子黃敘被華佗治癒，黃忠已拜林辰為主。」
關羽立在一旁，丹鳳眼中陰沉更重。
張飛當場站起，怒意壓都壓不住。
「黃忠又是誰，怎麼又歸了林辰？」
劉備臉上的病色轉為扭曲，聲音帶著濃到化不開的嫉恨。
「黃漢升，荊南老將，弓馬皆絕，雖年長卻有萬人敵之勇。」
他曾聽聞黃忠大名，也曾想過將來若圖荊南，定要收此人為將。
可如今他連江夏都寄人籬下，林辰卻已經把長沙、黃忠和華佗一併收入囊中。
劉備越想越痛，胸口那道舊傷般的怨氣再次翻湧。
「孔明是他的，趙雲是他的，徐庶是他的，現在連黃忠也是他的！」
關羽想勸，卻找不到話。
因為這些原本都可能成為劉備翻身的助力，現在全部站在了林辰身後。
劉備忽然仰頭，眼中滿是血絲。
「我乃大漢皇叔！他林辰不過一介隆中白丁，憑什麼天下英才皆奉他為主！」
話音剛落，他又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向後倒去。
張飛急忙扶住他，咬牙切齒。
「大哥，等曹操五十萬大軍壓過去，林辰遲早要完！」
簡雍卻不敢附和得太滿。
他們已經等過劉表，等過蔡瑁，等過夏侯惇，每一次都等來更狠的打臉。
許都丞相府內，曹操苦等史阿捷報數日，卻只等來一封封壞消息。
第一封，南陽暗網失聯。
第二封，襄陽和江夏據點被端。
第三封，韓玄降曹密信被截，長沙落入林辰手中。
第四封，黃忠歸降林辰，華佗也出現在長沙。
曹操看完最後一封，眼底怒火終於壓不住了。
他猛然抬腳踹翻案幾，竹簡、銅盞和地圖滾落滿地。
堂內程昱、荀攸、滿寵等人都不敢輕易開口。
曹操盯著散落的地圖，臉色陰沉得可怕。
「史阿呢？」
黑衣校事跪在堂下，額頭貼地。
「史統領失去聯繫，暗網密語也被林氏反用，南方據點幾乎全毀。」
曹操眼中殺意翻湧。
「我養了十年的暗網，被林辰一夜拔空？」
程昱硬著頭皮上前。
「丞相，林辰反情報手段深不可測，史阿恐怕已經落入他手。」
曹操冷冷看向程昱。
「你想說史阿也歸了他？」
程昱沒有回答，可沉默本身已經足夠刺耳。
曹操胸口起伏，怒火之外更有強烈忌憚。
林辰能守城，能野戰，能水戰，還能反手吞掉暗網。
這樣的人若繼續坐大，南陽與荊南便會連成鐵壁，曹軍南下會被卡死在門戶之外。
荀攸上前半步，語氣謹慎。
「丞相，若再等糧草全齊，林辰可能吞下荊南四郡，屆時南方戰線更難打。」
滿寵也開口。
「暗網已毀，刺殺難成，只能以大軍壓境，逼他正面應戰。」
曹操緩緩站直，眼中狠意重新凝聚。
「傳令，五十萬大軍提前拔營，糧草不足的部分沿途徵調。」
程昱臉色微變。
「丞相，倉促南下，糧道壓力會很重。」
曹操語氣冷得讓堂內空氣都沉了幾分。
「林辰的成長比糧道更可怕，我不能再給他一個月。」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點在南陽。
「許褚、曹仁、張遼、于禁、樂進隨軍，投石車、盾車、井闌全帶上。」
黑衣校事領命起身。
曹操又補了一句。
「告訴全軍，此戰不為奪城，只為碾碎林辰！」
長沙太守府內，北方急報在夜裡送到林辰手中。
徐庶展開密信，語氣比平日更重。
「主公，曹操五十萬大軍已提前拔營，先鋒由曹仁與張遼壓陣，許褚隨中軍護曹操。」
諸葛亮立刻走到地圖前，羽扇點向南陽和新野。
「曹操這次不會再試探，他要以絕對兵力推平機關城。」
趙雲眼中戰意升起。
「末將願隨主公回新野迎戰。」
黃忠抱拳。
「主公，長沙初定，若末將北上，南方恐有變。」
林辰看向黃忠，語氣乾脆。
「你守長沙，練神臂弓營，盯住荊南四郡。」
黃忠領命。
「末將定讓長沙穩如鐵城。」
林辰轉身看向北方，臉上沒有半分懼意，反而帶著熟悉的興奮。
「曹操終於把家底壓上來了。」
諸葛亮眼中也有鋒芒。
「主公，新野機關城、鐵浮屠、神臂弓、投石機和火藥包都已成體系。」
徐庶補充。
「再加上曹軍暗網已毀，我們能提前知道他們行軍與糧道。」
林辰把急報放在案上，語氣冷厲。
「明日回師新野，趙雲隨我走，華佗留長沙，黃忠鎮南門。」
他看向眾人，眼底燃著對大戰的渴望。
「曹操帶五十萬大軍來，我便讓他知道，人數多不等於火力足。」
長沙夜色沉沉，城頭林氏旗幟在風中獵動。
北方，曹操五十萬大軍正在南下。
南方，黃忠握住神臂弓，守住林辰剛奪下的荊南門戶。
林辰帶著趙雲與主力回返新野，真正的大戰已經壓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