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華佗現世！老將黃忠流淚效忠
長沙太守府被清理出來時，堂中仍能聞到菸灰和藥草混在一起的氣味。
林辰坐在主位，諸葛亮和徐庶分列左右，趙雲立在門側，黃忠站在堂下沒有落座。
他身上的鐵鏈印還在，手臂有幾處擦傷，可腰背仍挺直，整個人帶著老將的硬氣。
林辰讓人端來熱湯和傷藥，語氣開門見山。
「黃漢升，我救你，不是為了看你在堂下站著逞強。」
黃忠看了一眼熱湯，卻沒有伸手。
「林太守救命之恩，老夫銘記在心，可若要老夫效忠，還請恕罪。」
堂內護衛立馬看向黃忠，氣氛驟然繃緊。
趙雲沒有動，目光卻落在黃忠握刀的手上。
林辰反而笑了。
「理由。」
黃忠抬起頭，語氣不卑不亢。
「老夫一生為漢臣，雖韓玄無德，可長沙仍屬漢土，林太守雖有劉表表奏，卻起於隆中白身，老夫不願稀里糊塗改投軍閥。」
這話若換在劉備面前，必然會被講成忠義可嘉。
可在林辰這裡，所謂名分壓不住現實。
林辰靠在椅背上，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意。
「你守著漢臣的虛名，韓玄卻要砍你的頭去向曹操邀功，劉表連個屁都不敢放，曹操更是等著收你的首級。」
黃忠臉上肌肉微微抽動，卻無言反駁。
林辰繼續開口。
「趙雲奔襲千里救你，我帶人滅火救長沙，現在你跟我談名分？」
黃忠沉默片刻，聲音帶著老人的固執。
「恩是恩，主是主，老夫不願違心。」
諸葛亮羽扇輕輕一停，徐庶目光也變得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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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看得出來，黃忠並非不知好歹，而是半生忠義把他鎖住了。
這種人不能靠威脅壓服，若只用刀逼降，得到的也只是身體，不是心。
林辰沒有發怒，只是看向門外。
「把人抬進來。」
黃忠猛然抬頭，眼中初次出現慌亂。
兩名醫匠抬著一張軟榻走入堂中，榻上躺著一名瘦弱青年。
青年面色灰敗，呼吸輕得幾乎聽不清，手腕細得讓人心驚。
黃忠看清榻上之人，身軀一震，聲音都變了調。
「敘兒！」
黃敘艱難睜眼，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含糊氣音。
黃忠撲到榻邊，雙手想扶又不敢扶，眼眶泛紅。
他方才面對刀斧都不低頭，可看見獨子這副模樣，所有強硬盡數粉碎。
「林太守，你派人去了老夫家中？」
林辰語氣平靜。
「韓玄縱火時，你家也被亂兵盯上，我的人把黃敘接了出來。」
黃忠低頭看著兒子，肩膀微微發顫。
「他病了多年，長沙醫匠都說藥石難醫。」
林辰沒有多講安慰，只抬手示意。
「華佗。」
堂外走進一名背藥箱的老者，衣袍樸素，目光清明，身後跟著兩名提箱藥童。
黃忠看見來人，先是一愣，隨即失聲。
「神醫華佗？」
華佗向林辰行禮後，才看向黃忠。
「黃老將軍，令郎病勢久拖，肺氣虧損，內熱不退，再晚些便難救了。」
黃忠嘴唇顫動，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華佗名動天下，多少諸侯豪強都請不到他，如今竟出現在林辰堂中。
林辰開口打斷黃忠的震動。
「別發呆，救人要緊。」
華佗打開醫療箱，泛著冷光的精鋼手術器械、透明藥瓶和無菌包紮布整齊擺開。
黃忠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古怪器具，心中既驚又怕。
「神醫，我兒還能活？」
華佗沒有說虛話。
「若無主公賜下特效藥，我只能延命，不能根治。」
他取出藥丸與針具，先為黃敘施針穩住氣息，又用藥水清理口鼻和胸腹。
隨後華佗讓藥童熬藥，自己取出一支細長精鋼器械，輕輕壓住黃敘胸口穴位。
黃忠看得手心冒汗，幾次想開口，又硬生生忍住了。
林辰坐在主位，沒有催促，也沒有藉機逼黃忠表態。
堂中安靜得只剩藥水沸騰聲和華佗的指令。
半個時辰後，黃敘原本紊亂的呼吸逐漸平穩，胸口起伏也變得有力。
華佗又餵下一小盞藥湯，黃敘眼皮顫動，終於真正睜開眼。
他看見跪坐在榻邊的黃忠，輕輕吐出兩個字。
「父親。」
黃忠整個人僵住，隨後一把握住兒子的手，老淚滾滾而落。
「敘兒，你能說話了？」
黃敘雖然仍虛弱，卻能點頭回應。
「父親，孩兒胸口不悶了。」
黃忠仰頭閉目，半生壓抑的悲痛與狂喜交織在滿是風霜的臉上。
他征戰半生，刀山箭雨里都不曾這樣失態。
可這個病兒，是他心頭最深的軟處。
華佗收針後擦了擦手。
「還需調養三月，按時服藥，不可受寒，不可動怒，性命已無大礙。」
黃忠忽然轉身，走到林辰面前，雙膝重重跪下。
這一跪毫無遲疑，膝蓋砸在地磚上的悶響，震動大堂。
「林太守，黃漢升有眼無珠，先前還拿虛名擋路。」
林辰看著他沒有開口。
黃忠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烈。
「你救老夫於刀下，救長沙於火中，又救我兒於病榻。」
他俯身行大禮，額頭貼在地磚上。
「黃漢升這條老命，今後只為林太守而戰！」
黃敘躺在軟榻上，也掙扎著想起身行禮，被華佗一把按住。
「你現在行什麼禮，老夫剛救回來，別給我添亂。」
堂中緊繃的氣氛這才稍稍鬆開，徐庶眼中也帶出幾分笑意。
林辰起身，親手扶起黃忠。
「我要的不是你這條老命，我要你的箭，你的兵，還有你在荊南軍中的威望。」
黃忠抹去臉上淚痕，整個人重新挺直，眼中再無半點抗拒。
「主公有令，忠萬死不辭。」
林辰點頭，直接把一張神臂弓圖紙遞給他。
「從今日起，你統領神臂弓營。」
黃忠接過圖紙，只看了幾眼，老眼便猛地亮起。
「此弓力道竟能三百步破甲？」
諸葛亮在旁開口。
「若配百鍊鋼箭頭，再由黃老將軍統帥，曹軍前陣會比博望坡死得更快。」
黃忠撫過圖紙，眼中戰意重燃。
他本就是天下頂尖神射手，一眼便能看出這種強弓與軍陣結合後的可怕。
「主公給忠三日，忠可先訓出長沙弓手三百人。」
林辰笑了笑。
「三日太久，曹操等不了，明日開始整編長沙守軍，你先挑一千弓手。」
「末將領命。」
華佗收起藥箱，看向林辰。
「主公，黃敘需安靜調養，長沙醫館也需重整，城中傷民不少。」
林辰毫不猶豫。
「長沙醫館歸你管，藥材不夠找諸葛亮，錢糧不夠找徐庶。」
諸葛亮翻開小帳冊，語氣平靜。
「華神醫所需藥材，優先級列在傷兵與工坊之間。」
華佗點頭領命，黃忠聽見這安排，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
林辰不僅救了他兒子，還要救城中傷民。
這種主公不講虛仁義，卻把飯、藥、刀都擺到人眼前。
黃忠望向堂外還未散盡的菸灰，心中對舊日名分的執念終於煙消雲散。
韓玄賣城，曹操收城，劉表避禍。
真正衝進火場救人的，只有林辰。
林辰坐在主位，諸葛亮和徐庶分列左右，趙雲立在門側，黃忠站在堂下沒有落座。
他身上的鐵鏈印還在，手臂有幾處擦傷，可腰背仍挺直，整個人帶著老將的硬氣。
林辰讓人端來熱湯和傷藥，語氣開門見山。
「黃漢升，我救你，不是為了看你在堂下站著逞強。」
黃忠看了一眼熱湯，卻沒有伸手。
「林太守救命之恩，老夫銘記在心，可若要老夫效忠，還請恕罪。」
堂內護衛立馬看向黃忠，氣氛驟然繃緊。
趙雲沒有動，目光卻落在黃忠握刀的手上。
林辰反而笑了。
「理由。」
黃忠抬起頭，語氣不卑不亢。
「老夫一生為漢臣，雖韓玄無德，可長沙仍屬漢土，林太守雖有劉表表奏，卻起於隆中白身，老夫不願稀里糊塗改投軍閥。」
這話若換在劉備面前，必然會被講成忠義可嘉。
可在林辰這裡，所謂名分壓不住現實。
林辰靠在椅背上，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意。
「你守著漢臣的虛名，韓玄卻要砍你的頭去向曹操邀功，劉表連個屁都不敢放，曹操更是等著收你的首級。」
黃忠臉上肌肉微微抽動，卻無言反駁。
林辰繼續開口。
「趙雲奔襲千里救你，我帶人滅火救長沙，現在你跟我談名分？」
黃忠沉默片刻，聲音帶著老人的固執。
「恩是恩，主是主，老夫不願違心。」
諸葛亮羽扇輕輕一停，徐庶目光也變得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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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看得出來，黃忠並非不知好歹，而是半生忠義把他鎖住了。
這種人不能靠威脅壓服，若只用刀逼降，得到的也只是身體，不是心。
林辰沒有發怒，只是看向門外。
「把人抬進來。」
黃忠猛然抬頭，眼中初次出現慌亂。
兩名醫匠抬著一張軟榻走入堂中，榻上躺著一名瘦弱青年。
青年面色灰敗，呼吸輕得幾乎聽不清，手腕細得讓人心驚。
黃忠看清榻上之人，身軀一震，聲音都變了調。
「敘兒！」
黃敘艱難睜眼，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含糊氣音。
黃忠撲到榻邊，雙手想扶又不敢扶，眼眶泛紅。
他方才面對刀斧都不低頭，可看見獨子這副模樣，所有強硬盡數粉碎。
「林太守，你派人去了老夫家中？」
林辰語氣平靜。
「韓玄縱火時，你家也被亂兵盯上，我的人把黃敘接了出來。」
黃忠低頭看著兒子，肩膀微微發顫。
「他病了多年，長沙醫匠都說藥石難醫。」
林辰沒有多講安慰，只抬手示意。
「華佗。」
堂外走進一名背藥箱的老者，衣袍樸素，目光清明，身後跟著兩名提箱藥童。
黃忠看見來人，先是一愣，隨即失聲。
「神醫華佗？」
華佗向林辰行禮後，才看向黃忠。
「黃老將軍，令郎病勢久拖，肺氣虧損，內熱不退，再晚些便難救了。」
黃忠嘴唇顫動，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華佗名動天下，多少諸侯豪強都請不到他，如今竟出現在林辰堂中。
林辰開口打斷黃忠的震動。
「別發呆，救人要緊。」
華佗打開醫療箱，泛著冷光的精鋼手術器械、透明藥瓶和無菌包紮布整齊擺開。
黃忠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古怪器具，心中既驚又怕。
「神醫，我兒還能活？」
華佗沒有說虛話。
「若無主公賜下特效藥，我只能延命，不能根治。」
他取出藥丸與針具，先為黃敘施針穩住氣息，又用藥水清理口鼻和胸腹。
隨後華佗讓藥童熬藥，自己取出一支細長精鋼器械，輕輕壓住黃敘胸口穴位。
黃忠看得手心冒汗，幾次想開口，又硬生生忍住了。
林辰坐在主位，沒有催促，也沒有藉機逼黃忠表態。
堂中安靜得只剩藥水沸騰聲和華佗的指令。
半個時辰後，黃敘原本紊亂的呼吸逐漸平穩，胸口起伏也變得有力。
華佗又餵下一小盞藥湯，黃敘眼皮顫動，終於真正睜開眼。
他看見跪坐在榻邊的黃忠，輕輕吐出兩個字。
「父親。」
黃忠整個人僵住，隨後一把握住兒子的手，老淚滾滾而落。
「敘兒，你能說話了？」
黃敘雖然仍虛弱，卻能點頭回應。
「父親，孩兒胸口不悶了。」
黃忠仰頭閉目，半生壓抑的悲痛與狂喜交織在滿是風霜的臉上。
他征戰半生，刀山箭雨里都不曾這樣失態。
可這個病兒，是他心頭最深的軟處。
華佗收針後擦了擦手。
「還需調養三月，按時服藥，不可受寒，不可動怒，性命已無大礙。」
黃忠忽然轉身，走到林辰面前，雙膝重重跪下。
這一跪毫無遲疑，膝蓋砸在地磚上的悶響，震動大堂。
「林太守，黃漢升有眼無珠，先前還拿虛名擋路。」
林辰看著他沒有開口。
黃忠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烈。
「你救老夫於刀下，救長沙於火中，又救我兒於病榻。」
他俯身行大禮，額頭貼在地磚上。
「黃漢升這條老命，今後只為林太守而戰！」
黃敘躺在軟榻上，也掙扎著想起身行禮，被華佗一把按住。
「你現在行什麼禮，老夫剛救回來，別給我添亂。」
堂中緊繃的氣氛這才稍稍鬆開，徐庶眼中也帶出幾分笑意。
林辰起身，親手扶起黃忠。
「我要的不是你這條老命，我要你的箭，你的兵，還有你在荊南軍中的威望。」
黃忠抹去臉上淚痕，整個人重新挺直，眼中再無半點抗拒。
「主公有令，忠萬死不辭。」
林辰點頭，直接把一張神臂弓圖紙遞給他。
「從今日起，你統領神臂弓營。」
黃忠接過圖紙，只看了幾眼，老眼便猛地亮起。
「此弓力道竟能三百步破甲？」
諸葛亮在旁開口。
「若配百鍊鋼箭頭，再由黃老將軍統帥，曹軍前陣會比博望坡死得更快。」
黃忠撫過圖紙，眼中戰意重燃。
他本就是天下頂尖神射手，一眼便能看出這種強弓與軍陣結合後的可怕。
「主公給忠三日，忠可先訓出長沙弓手三百人。」
林辰笑了笑。
「三日太久，曹操等不了，明日開始整編長沙守軍，你先挑一千弓手。」
「末將領命。」
華佗收起藥箱，看向林辰。
「主公，黃敘需安靜調養，長沙醫館也需重整，城中傷民不少。」
林辰毫不猶豫。
「長沙醫館歸你管，藥材不夠找諸葛亮，錢糧不夠找徐庶。」
諸葛亮翻開小帳冊，語氣平靜。
「華神醫所需藥材，優先級列在傷兵與工坊之間。」
華佗點頭領命，黃忠聽見這安排，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
林辰不僅救了他兒子，還要救城中傷民。
這種主公不講虛仁義，卻把飯、藥、刀都擺到人眼前。
黃忠望向堂外還未散盡的菸灰，心中對舊日名分的執念終於煙消雲散。
韓玄賣城，曹操收城，劉表避禍。
真正衝進火場救人的，只有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