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暗夜鬼影，林海深處的原始圖騰
灘頭戰事結束後，秦海命工兵清理彈坑，在距離海水線兩百步的位置修築環形工事。
船載速干水泥被一袋袋搬上岸，工兵先打入木樁，再把鋼筋架進淺溝，最後澆築水泥牆基。
四座機槍台沿環形工事排列，牆外鋪設鐵絲網，內側留出火槍兵輪換和運送彈藥的通道。
薛衡帶著測繪員沿海岸查看潮痕，發現灘頭以北有三條窄河匯入海灣。
他回到臨時指揮帳，對秦海說道：「夜裡水霧會從河道進入灘涂，林邊能見度會迅速下降。」
「附近叢林濕度很高，火把只能照出十餘步，巡邏隊必須縮短換崗時間。」
秦海看向正在澆築的牆基，命令工兵增加高杆照明，並把三艘鋼艇調到環形工事外側。
魏川帶著錦衣衛檢查俘虜，發現一名羅馬傷兵的手腕上刻著當地部落圖騰。
那名傷兵拒絕交代部落位置，直到看見同伴被送去救治，才說出盧修斯曾派人攜帶鐵器進入叢林。
盧修斯讓兩名熟悉當地語言的逃兵帶路，沿著河道向內陸行進。
他們穿過濕熱樹林，經過三處沼澤和一片高大草地，於黃昏時抵達一座木柵欄圍成的村落。
村落中央立著巨大的木製圖騰柱，柱身雕出張開的獸口，周圍掛滿骨片羽毛和曬乾的果實。
大酋長阿魯卡帶著十名部落頭領走出木門，手中握著石斧和短矛。
盧修斯讓隨員打開木箱，露出裡面的鐵刀鐵釘銅鏡和幾把舊式短劍。
當地人見到鐵器後立刻圍上來，幾名年輕戰士伸手觸摸刀刃，被首領抬手制止。
阿魯卡盯著盧修斯，詢問這些外來者為何進入他的領地。
盧修斯用部落通用語回答：「海上的大華軍隊已經占領海灘，他們會砍伐森林，搶走河邊的土地。」
「大華人擁有巨船和火器，他們不會與部落交換糧食，只會把你們帶走做苦役。」
阿魯卡看向木箱裡的鐵刀，問道：「你們為何幫助我們？」
盧修斯把一柄短劍交給他，回答：「只要你們把大華人趕回海里，我會把更多鐵器和布匹送進部落。」
「他們若繼續留在這裡，部落的孩子連河邊都無法靠近。」
這番話擊中了阿魯卡的顧慮，部落近年與北方部族爭奪鹽地，鐵器一直由遠方商人高價出售。
若能得到羅馬殘黨帶來的鐵刀和銅鏡，他便能擴大自己的部落，也能在下一次衝突中壓過鄰族。
祭司瑪烏站在圖騰柱下，手裡握著裝有黑色粉末的陶罐。
她聽完翻譯後，向阿魯卡說道：「海上的人帶著雷火，他們會喚醒天上的白光。」
盧修斯看向陶罐，問道：「那藥粉能讓戰士不怕火槍嗎？」
祭司沉默著打開陶罐蓋子，用骨匙取出少量粉末交給一名年輕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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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戰士吞下粉末後，身體很快出現顫抖，眼睛充血，隨後舉起石斧砍向木樁。
看到這一幕，阿魯卡立即下令祭司準備更多藥粉。
盧修斯隱瞞了藥物會損傷身體的事實，他只需要部落戰士在夜裡沖入大華營地。
祭司告訴阿魯卡，藥粉能壓低恐懼，也會讓戰士失去痛覺和判斷。
阿魯卡仍然決定出兵，大華已經插旗海岸，部落若不動手，北方鄰族會先向大華獻出道路。
三千名戰士在夜間集結，他們赤裸上身，臉上和胸口塗滿藍黑色泥彩。
每人攜帶一柄磨尖石斧和兩支短矛以及一根竹製吹箭筒，箭頭浸過祭司調配的毒液。
盧修斯把二十名羅馬殘兵分成四隊，負責在後方督促部落戰士前進。
瓦萊里烏斯因肩傷還在流血，被盧修斯留在村落里看管殘黨物資。
骨哨在林間響起三次，三千名戰士沿著河道向海灘移動，腳上裹著濕布，儘量不踩斷樹枝。
密林里的空氣很快被水霧填滿，樹根和藤蔓交錯橫在地面，隊伍行進速度不斷下降。
祭司走在隊伍中央，手裡舉著一根燃燒草束，火光被濕氣壓的極低。
她不斷提醒戰士，大華軍隊只在白天發射火器，夜裡便能被石斧砍倒。
前方河道出現分岔，盧修斯派出的羅馬嚮導帶著兩隊人繞向灘頭南側，準備從側後方襲擊機槍台。
大華環形工事外，錦衣衛暗哨魏川正帶四名探子巡查林邊。
夜霧遮住赤龍金旗，海潮也變得細碎，遠處鋼艇上的照明燈被水汽壓成模糊光團。
一名暗哨蹲下查看泥地，發現幾枚帶有泥水的赤腳印，腳印邊緣還粘著折斷的草莖。
魏川伸手摸了摸泥土，隨即看到更遠處一支被踩斷的樹枝。
他保持安靜，先向身後的傳令兵打出手勢，再取出信號彈拉開引線。
紅色火光衝上夜空，環形工事內的銅鈴立刻連續敲響。
秦海從臨時指揮帳衝出，向各炮位傳達命令：「所有士兵進入掩體，機槍台打開射孔，鋼艇炮位準備照明彈。」
灘頭外側的水霧被火光照出大片白色，林邊出現密集人影。
三千名部落戰士越過焦黑彈坑，手裡的石斧和竹筒在霧中不斷晃動。
羅馬督戰隊跟在後方，用短劍驅趕放慢腳步的部落戰士。
有幾名部落戰士被鐵絲網絆倒，後方隊伍並未停下，直接踏著他們沖向工事。
秦海看到敵軍距離外壕不足三百步，立即命火槍兵裝填彈藥。
魏川帶領暗哨退入沙包掩體，將林邊坐標交給炮位。
第一輪竹箭越過霧氣，扎在環形工事外的木樁上，箭頭冒出黑色液體。
幾名巡查工兵被箭杆擦傷，傷口周圍很快出現麻木感。
秦海命軍醫把傷員拖進帳篷，又讓士兵加厚射孔外的鋼板。
部落戰士發出尖銳喊聲，朝著鐵絲網衝來，石斧撞在木樁上，連續砍出裂痕。
羅馬督戰隊舉起火把，借火光指引部落戰士突破方向。
大華外壕前方火光不斷晃動，竹箭繼續落下，釘在沙包和木樁之間。
秦海抬頭看向海面，發現艦橋上的龐統已經收到信號。
環形工事內，火槍兵全部進入射擊位置，機槍手按住槍架，等待照明設備通電。
林邊的喊聲越來越近，部落戰士已經衝到第一道鐵絲網前。
黑暗中，更多淬毒竹箭飛過霧氣，密密麻麻釘在木樁上。
船載速干水泥被一袋袋搬上岸，工兵先打入木樁，再把鋼筋架進淺溝，最後澆築水泥牆基。
四座機槍台沿環形工事排列，牆外鋪設鐵絲網，內側留出火槍兵輪換和運送彈藥的通道。
薛衡帶著測繪員沿海岸查看潮痕，發現灘頭以北有三條窄河匯入海灣。
他回到臨時指揮帳，對秦海說道：「夜裡水霧會從河道進入灘涂，林邊能見度會迅速下降。」
「附近叢林濕度很高，火把只能照出十餘步，巡邏隊必須縮短換崗時間。」
秦海看向正在澆築的牆基，命令工兵增加高杆照明，並把三艘鋼艇調到環形工事外側。
魏川帶著錦衣衛檢查俘虜，發現一名羅馬傷兵的手腕上刻著當地部落圖騰。
那名傷兵拒絕交代部落位置，直到看見同伴被送去救治，才說出盧修斯曾派人攜帶鐵器進入叢林。
盧修斯讓兩名熟悉當地語言的逃兵帶路，沿著河道向內陸行進。
他們穿過濕熱樹林，經過三處沼澤和一片高大草地，於黃昏時抵達一座木柵欄圍成的村落。
村落中央立著巨大的木製圖騰柱，柱身雕出張開的獸口，周圍掛滿骨片羽毛和曬乾的果實。
大酋長阿魯卡帶著十名部落頭領走出木門，手中握著石斧和短矛。
盧修斯讓隨員打開木箱，露出裡面的鐵刀鐵釘銅鏡和幾把舊式短劍。
當地人見到鐵器後立刻圍上來，幾名年輕戰士伸手觸摸刀刃，被首領抬手制止。
阿魯卡盯著盧修斯，詢問這些外來者為何進入他的領地。
盧修斯用部落通用語回答：「海上的大華軍隊已經占領海灘，他們會砍伐森林，搶走河邊的土地。」
「大華人擁有巨船和火器，他們不會與部落交換糧食，只會把你們帶走做苦役。」
阿魯卡看向木箱裡的鐵刀，問道：「你們為何幫助我們？」
盧修斯把一柄短劍交給他，回答：「只要你們把大華人趕回海里，我會把更多鐵器和布匹送進部落。」
「他們若繼續留在這裡，部落的孩子連河邊都無法靠近。」
這番話擊中了阿魯卡的顧慮，部落近年與北方部族爭奪鹽地，鐵器一直由遠方商人高價出售。
若能得到羅馬殘黨帶來的鐵刀和銅鏡，他便能擴大自己的部落，也能在下一次衝突中壓過鄰族。
祭司瑪烏站在圖騰柱下，手裡握著裝有黑色粉末的陶罐。
她聽完翻譯後，向阿魯卡說道：「海上的人帶著雷火，他們會喚醒天上的白光。」
盧修斯看向陶罐，問道：「那藥粉能讓戰士不怕火槍嗎？」
祭司沉默著打開陶罐蓋子，用骨匙取出少量粉末交給一名年輕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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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戰士吞下粉末後，身體很快出現顫抖，眼睛充血，隨後舉起石斧砍向木樁。
看到這一幕，阿魯卡立即下令祭司準備更多藥粉。
盧修斯隱瞞了藥物會損傷身體的事實，他只需要部落戰士在夜裡沖入大華營地。
祭司告訴阿魯卡，藥粉能壓低恐懼，也會讓戰士失去痛覺和判斷。
阿魯卡仍然決定出兵，大華已經插旗海岸，部落若不動手，北方鄰族會先向大華獻出道路。
三千名戰士在夜間集結，他們赤裸上身，臉上和胸口塗滿藍黑色泥彩。
每人攜帶一柄磨尖石斧和兩支短矛以及一根竹製吹箭筒，箭頭浸過祭司調配的毒液。
盧修斯把二十名羅馬殘兵分成四隊，負責在後方督促部落戰士前進。
瓦萊里烏斯因肩傷還在流血，被盧修斯留在村落里看管殘黨物資。
骨哨在林間響起三次，三千名戰士沿著河道向海灘移動，腳上裹著濕布，儘量不踩斷樹枝。
密林里的空氣很快被水霧填滿，樹根和藤蔓交錯橫在地面，隊伍行進速度不斷下降。
祭司走在隊伍中央，手裡舉著一根燃燒草束，火光被濕氣壓的極低。
她不斷提醒戰士，大華軍隊只在白天發射火器，夜裡便能被石斧砍倒。
前方河道出現分岔，盧修斯派出的羅馬嚮導帶著兩隊人繞向灘頭南側，準備從側後方襲擊機槍台。
大華環形工事外，錦衣衛暗哨魏川正帶四名探子巡查林邊。
夜霧遮住赤龍金旗，海潮也變得細碎，遠處鋼艇上的照明燈被水汽壓成模糊光團。
一名暗哨蹲下查看泥地，發現幾枚帶有泥水的赤腳印，腳印邊緣還粘著折斷的草莖。
魏川伸手摸了摸泥土，隨即看到更遠處一支被踩斷的樹枝。
他保持安靜，先向身後的傳令兵打出手勢，再取出信號彈拉開引線。
紅色火光衝上夜空，環形工事內的銅鈴立刻連續敲響。
秦海從臨時指揮帳衝出，向各炮位傳達命令：「所有士兵進入掩體，機槍台打開射孔，鋼艇炮位準備照明彈。」
灘頭外側的水霧被火光照出大片白色，林邊出現密集人影。
三千名部落戰士越過焦黑彈坑，手裡的石斧和竹筒在霧中不斷晃動。
羅馬督戰隊跟在後方，用短劍驅趕放慢腳步的部落戰士。
有幾名部落戰士被鐵絲網絆倒，後方隊伍並未停下，直接踏著他們沖向工事。
秦海看到敵軍距離外壕不足三百步，立即命火槍兵裝填彈藥。
魏川帶領暗哨退入沙包掩體，將林邊坐標交給炮位。
第一輪竹箭越過霧氣，扎在環形工事外的木樁上，箭頭冒出黑色液體。
幾名巡查工兵被箭杆擦傷，傷口周圍很快出現麻木感。
秦海命軍醫把傷員拖進帳篷，又讓士兵加厚射孔外的鋼板。
部落戰士發出尖銳喊聲，朝著鐵絲網衝來，石斧撞在木樁上，連續砍出裂痕。
羅馬督戰隊舉起火把，借火光指引部落戰士突破方向。
大華外壕前方火光不斷晃動，竹箭繼續落下，釘在沙包和木樁之間。
秦海抬頭看向海面，發現艦橋上的龐統已經收到信號。
環形工事內，火槍兵全部進入射擊位置，機槍手按住槍架，等待照明設備通電。
林邊的喊聲越來越近，部落戰士已經衝到第一道鐵絲網前。
黑暗中，更多淬毒竹箭飛過霧氣，密密麻麻釘在木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