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鋼鐵搶灘，重機槍下的血色清掃
炮擊停止後，灘頭只剩木樁斷裂聲和沙土滾落聲，原先橫貫坡面的戰壕已經塌下大半。
拒馬被火焰燒黑，塗毒竹刺散在焦土中，二十架重型床弩只剩五架還能保持完整形狀。
瓦萊里烏斯從泥坑裡爬出，耳中持續傳來尖銳鳴響，右臂被木片劃開一道長口。
他抬頭看見兩百名重裝兵正在坡後集合，立刻抓起一面鐵盾，衝到隊伍前方。
「所有人跟我下坡，趁他們還沒有站穩，把第一批登陸艇砍回海里。」
一名軍官看著遠處海面，遲疑道：「大華艦炮還會開火，隊伍下去等於送命。」
瓦萊里烏斯轉身砍斷那名軍官手裡的長矛，厲聲說道：「後退的人先死，向前的人還有機會。」
盧修斯從倒塌的指揮台後走出，臉上沾著血和泥，手裡重新握住那柄短劍。
「瓦萊里烏斯說的對，大華必須靠小艇運人，他們的人數無法一次全部上岸。」
「只要把第一批士兵趕進海里，龐統便會擔心炮火誤傷自己人。」
盧修斯的判斷帶著殘黨最後的賭意，他需要讓大華付出人員傷亡，才能把夜間聯絡部落的時間爭取下來。
瓦萊里烏斯帶著兩百名重裝兵向坡下推進，鐵盾一面壓著一面，盾縫後露出短矛和彎刀。
遠航號甲板上，秦海看見羅馬重裝兵移動，立刻下令各炮台停止射擊，並讓信號兵通知登陸部隊加快出發。
十二艘蒸汽鋼艇從護衛艦側面下水，艇身裝有鍋爐和小型螺旋槳，船頭加裝厚重撞角。
每艘鋼艇搭載六十名火槍兵，船舷外側安裝可摺疊鋼板，能擋住床弩和弓箭的正面射擊。
魏川站在第一艘鋼艇的船頭，檢查腰間短銃和背後的彈藥袋，隨後對掌舵水手下令。
「靠近淺灘後不要停，船頭撞開拒馬，士兵下艇後先搶兩側高地。」
鋼艇推進器噴出白汽，船頭切開渾濁水面，朝著焦黑灘涂快速前進。
羅馬殘黨在坡上看到鋼艇逼近，瓦萊里烏斯立即命重裝兵加速，想在大華士兵展開陣形前衝進隊伍。
床弩殘骸旁還有三名弩手，他們抬起一架未被摧毀的弩機，倉促裝上弩矢。
弩矢射出後擦過第一艘鋼艇的側面，撞在鋼板上，箭杆當場斷裂。
瓦萊里烏斯看見這一幕，臉色出現變化，卻仍然揮劍喊道：「繼續前進，別讓他們靠岸。」
第一艘鋼艇撞上拒馬，硬木被撞斷，船頭划過沙灘，鍋爐壓力迅速下降。
火槍兵從兩側跳下，分成兩列蹲在鋼板後方，十名士兵拖著機槍架奔向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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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挺帶防盾的馬克沁重機槍被迅速支起，槍管朝向坡面，供彈手把彈鏈壓入送彈槽。
魏川舉起紅色信號旗，等待另外三艘鋼艇完成靠岸。
羅馬重裝兵已經進入三百步範圍，鐵盾碰撞出連續響聲，瓦萊里烏斯舉劍催促隊伍加速。
「弩手準備，火槍兵蹲下，機槍組先別開火。」
魏川壓低手臂，等著敵軍繼續靠近。
羅馬重裝兵衝過第一片焦土，鞋底陷入鬆軟泥地，隊伍前排撞上散落的拒馬殘木。
數名士兵被木刺絆倒，後方兵士踏過傷者繼續前行，鐵盾迅速組成一片密集盾牆。
瓦萊里烏斯舉劍指向大華陣地，喊道：「衝過去，砍斷他們的槍架。」
魏川等到羅馬兵進入兩百步，才把紅旗向前一揮。
四挺馬克沁同時開火，連續彈流撞上鐵盾，盾面接連出現凹痕和裂口。
第一排重裝兵被子彈擊倒，後方士兵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盾牆很快被彈孔撕開。
瓦萊里烏斯躲在兩面鐵盾後面，揮劍驅趕停步者，可是前方射擊沒有給隊伍留下靠近的空隙。
機槍手更換彈鏈，副射手修正槍口，把火力集中到重裝兵聚集的位置。
羅馬鐵盾被連續擊穿，後排士兵失去遮擋，胸口、肩膀和腿部接連中彈。
不到半刻鐘，坡下已經躺滿了羅馬兵，殘餘隊伍開始向兩側分散。
瓦萊里烏斯發現正面衝鋒失敗，急忙命令士兵向東側移動，企圖借灘涂凹地避開機槍射界。
魏川看到敵軍分散，立即讓兩組火槍兵向東側推進，後裝線膛步槍在濕沙地上連續射擊。
羅馬重裝兵失去盾牆，個別士兵丟下鐵盾，轉身鑽進焦黑拒馬之間。
側翼樹林中突然傳出號角聲，數十名殘匪從樹影里衝出，朝大華登陸艇投擲火油罐。
秦海早已安排護衛艦壓制側翼，華夏號副炮轉向林邊，炮彈落入樹冠，炸斷大片枝幹。
火油罐落在沙地上，火焰剛起便被機槍和步槍彈打散，殘匪丟下武器鑽進林間。
魏川率領錦衣衛沿灘頭搜索，逐個檢查壕溝和倒塌木屋，確認沒有漏網的床弩手。
他在坡頂找到一塊天然石崖，命士兵把兩丈長的赤龍金旗抬上去。
旗杆插入岩縫後，金旗沿海風展開，鮮紅赤龍橫跨旗面，海面上的十艘戰艦同時鳴笛回應。
秦海帶著工兵登上灘頭，看到焦黑的防線後，下令先清理毒刺和未爆彈藥。
魏川把繳獲的羅馬鷹旗捲起，命書記官登記床弩、弩矢和毒液樣本。
灘頭戰鬥結束不到一個時辰，羅馬殘黨已經退入密林，留下兩百多具屍體和十餘名重傷俘虜。
盧修斯藏在林邊一處低矮岩洞中，透過枝葉看見赤龍金旗，臉上的傷口被汗水和泥土染成黑色。
瓦萊里烏斯跌跌撞撞進入岩洞，肩頭中彈，身後只剩不到四十名親兵。
「部落聯絡人還有多久抵達？」
盧修斯問道。
「今晚之前能到，前提是我們能活過大華的搜捕。」
瓦萊里烏斯捂住傷口回答。
盧修斯從腰間取出一枚骨哨，緩慢擦去表面的血跡。
那枚骨哨來自當地祭司，據說吹響後能召集林中各部落的戰士。
「他們拿下灘頭又怎樣。」
盧修斯望著海面，握緊骨哨，「入夜之後，這片海岸會有三千把石斧等著他們。」
拒馬被火焰燒黑，塗毒竹刺散在焦土中，二十架重型床弩只剩五架還能保持完整形狀。
瓦萊里烏斯從泥坑裡爬出，耳中持續傳來尖銳鳴響，右臂被木片劃開一道長口。
他抬頭看見兩百名重裝兵正在坡後集合，立刻抓起一面鐵盾，衝到隊伍前方。
「所有人跟我下坡，趁他們還沒有站穩，把第一批登陸艇砍回海里。」
一名軍官看著遠處海面，遲疑道：「大華艦炮還會開火，隊伍下去等於送命。」
瓦萊里烏斯轉身砍斷那名軍官手裡的長矛，厲聲說道：「後退的人先死，向前的人還有機會。」
盧修斯從倒塌的指揮台後走出，臉上沾著血和泥，手裡重新握住那柄短劍。
「瓦萊里烏斯說的對，大華必須靠小艇運人，他們的人數無法一次全部上岸。」
「只要把第一批士兵趕進海里，龐統便會擔心炮火誤傷自己人。」
盧修斯的判斷帶著殘黨最後的賭意，他需要讓大華付出人員傷亡，才能把夜間聯絡部落的時間爭取下來。
瓦萊里烏斯帶著兩百名重裝兵向坡下推進，鐵盾一面壓著一面，盾縫後露出短矛和彎刀。
遠航號甲板上，秦海看見羅馬重裝兵移動，立刻下令各炮台停止射擊，並讓信號兵通知登陸部隊加快出發。
十二艘蒸汽鋼艇從護衛艦側面下水，艇身裝有鍋爐和小型螺旋槳，船頭加裝厚重撞角。
每艘鋼艇搭載六十名火槍兵，船舷外側安裝可摺疊鋼板，能擋住床弩和弓箭的正面射擊。
魏川站在第一艘鋼艇的船頭，檢查腰間短銃和背後的彈藥袋，隨後對掌舵水手下令。
「靠近淺灘後不要停，船頭撞開拒馬，士兵下艇後先搶兩側高地。」
鋼艇推進器噴出白汽，船頭切開渾濁水面，朝著焦黑灘涂快速前進。
羅馬殘黨在坡上看到鋼艇逼近，瓦萊里烏斯立即命重裝兵加速，想在大華士兵展開陣形前衝進隊伍。
床弩殘骸旁還有三名弩手，他們抬起一架未被摧毀的弩機，倉促裝上弩矢。
弩矢射出後擦過第一艘鋼艇的側面，撞在鋼板上，箭杆當場斷裂。
瓦萊里烏斯看見這一幕，臉色出現變化，卻仍然揮劍喊道：「繼續前進，別讓他們靠岸。」
第一艘鋼艇撞上拒馬，硬木被撞斷，船頭划過沙灘，鍋爐壓力迅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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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舉起紅色信號旗，等待另外三艘鋼艇完成靠岸。
羅馬重裝兵已經進入三百步範圍，鐵盾碰撞出連續響聲，瓦萊里烏斯舉劍催促隊伍加速。
「弩手準備，火槍兵蹲下，機槍組先別開火。」
魏川壓低手臂，等著敵軍繼續靠近。
羅馬重裝兵衝過第一片焦土，鞋底陷入鬆軟泥地，隊伍前排撞上散落的拒馬殘木。
數名士兵被木刺絆倒，後方兵士踏過傷者繼續前行，鐵盾迅速組成一片密集盾牆。
瓦萊里烏斯舉劍指向大華陣地，喊道：「衝過去，砍斷他們的槍架。」
魏川等到羅馬兵進入兩百步，才把紅旗向前一揮。
四挺馬克沁同時開火，連續彈流撞上鐵盾，盾面接連出現凹痕和裂口。
第一排重裝兵被子彈擊倒，後方士兵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盾牆很快被彈孔撕開。
瓦萊里烏斯躲在兩面鐵盾後面，揮劍驅趕停步者，可是前方射擊沒有給隊伍留下靠近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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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鐵盾被連續擊穿，後排士兵失去遮擋，胸口、肩膀和腿部接連中彈。
不到半刻鐘，坡下已經躺滿了羅馬兵，殘餘隊伍開始向兩側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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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看到敵軍分散，立即讓兩組火槍兵向東側推進，後裝線膛步槍在濕沙地上連續射擊。
羅馬重裝兵失去盾牆，個別士兵丟下鐵盾，轉身鑽進焦黑拒馬之間。
側翼樹林中突然傳出號角聲，數十名殘匪從樹影里衝出，朝大華登陸艇投擲火油罐。
秦海早已安排護衛艦壓制側翼，華夏號副炮轉向林邊，炮彈落入樹冠，炸斷大片枝幹。
火油罐落在沙地上，火焰剛起便被機槍和步槍彈打散，殘匪丟下武器鑽進林間。
魏川率領錦衣衛沿灘頭搜索，逐個檢查壕溝和倒塌木屋，確認沒有漏網的床弩手。
他在坡頂找到一塊天然石崖，命士兵把兩丈長的赤龍金旗抬上去。
旗杆插入岩縫後，金旗沿海風展開，鮮紅赤龍橫跨旗面，海面上的十艘戰艦同時鳴笛回應。
秦海帶著工兵登上灘頭，看到焦黑的防線後，下令先清理毒刺和未爆彈藥。
魏川把繳獲的羅馬鷹旗捲起，命書記官登記床弩、弩矢和毒液樣本。
灘頭戰鬥結束不到一個時辰，羅馬殘黨已經退入密林，留下兩百多具屍體和十餘名重傷俘虜。
盧修斯藏在林邊一處低矮岩洞中，透過枝葉看見赤龍金旗，臉上的傷口被汗水和泥土染成黑色。
瓦萊里烏斯跌跌撞撞進入岩洞，肩頭中彈，身後只剩不到四十名親兵。
「部落聯絡人還有多久抵達？」
盧修斯問道。
「今晚之前能到，前提是我們能活過大華的搜捕。」
瓦萊里烏斯捂住傷口回答。
盧修斯從腰間取出一枚骨哨，緩慢擦去表面的血跡。
那枚骨哨來自當地祭司，據說吹響後能召集林中各部落的戰士。
「他們拿下灘頭又怎樣。」
盧修斯望著海面，握緊骨哨，「入夜之後，這片海岸會有三千把石斧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