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天譴假象？火燒高台作大死
林辰的聲音從九丈高台上傳下來，借著鐵皮喇叭擴散到整個廣場。
祭文不長，四百字，諸葛亮擬的。
措辭簡練，不引經據典，不用駢四儷六，只說楚王立國、廢察舉、興科舉、天下歸一。
十萬大軍列陣如鐵，圍觀百姓連大氣都不敢喘，偌大的廣場只剩風卷旌旗的獵獵響動。
祭文念到最後一句「天命在德，不在血脈；天命在力，不在虛名」時，林辰把帛書捲起來，投入身側的銅盆中焚化。
青煙升騰。
禮官高喊：「請楚王點燃祭鼎！」
林辰轉身，朝銅鼎方向邁出第一步。
腳步踩實，台基深處傳出一聲悶響。
聲音不大，被鼓樂蓋住了大半。
林辰步子未停。
第二聲悶響緊隨其後，比第一聲更沉，尾音拖長。
先是低沉的燃燒聲，隨後周遭氣流被急劇抽空，緊接著，轟鳴聲起。
祭天台第一層平台的四根主柱同時噴出橘紅火舌。
火焰順著柱子內部向外噴涌。
六百斤猛火油在密封柱洞內劇烈燃燒，熱量無處釋放，沿著事先鑿好的導槽向上躥升。
火光三息內竄上第二層平台。
紅氈被點燃，石階上的漆面噼啪作響。
台下百姓愣了半息，尖利的叫喊隨之掀起，人群向後推搡，前排跌撞在後排身上。
「天火！天降天火了！」
觀禮席後排，一個穿灰衣的雜役扯著嗓子嚎叫，聲音尖細，穿透整片喧譁。
「林辰倒行逆施！老天降罰！天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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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聲音從廣場西北角冒出來，同樣的詞，同樣的腔調。
第三個、第四個。
都是錢四提前安排的人。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條，趁亂散布謠言，讓「天譴」的說法在百姓中紮根。
百姓開始騷動。
人群朝廣場出口涌去，有人摔倒，有人踩在別人身上。
觀禮席上，李豐五指摳緊膝蓋，指節用力到泛青，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扯，喉嚨里壓著粗重的喘息。
他身旁的張符低聲道：「成了。」
這兩個字剛出口，一隻手從背後鉗住張符的肩膀。
五根手指力道如鐵箍，張符肩胛骨發出一聲脆響。
他悶嚎一聲扭頭，一名穿普通百姓衣裳的青年男子站在身後，面無表情。
緊跟著，第二隻手按住李豐。
第三隻手摁住隔壁的王掌柜。
三個方向同時傳出沉悶的痛呼。
在人群中高喊「天譴」的灰衣雜役，每一個後頸都多了一隻手鉗制。
徐庶的暗網精銳從人群中現身，動作快得沒給任何人反應時間。
喊聲戛然而止。
周圍百姓的騷動被這變故生生截斷。
與此同時，祭天台上。
火舌躥過第三層平台，朝頂層蔓延。
林辰站在宣文台上，離火頭最近處不到二十步。
熱浪撲面而來，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
趙雲從台階甬道衝上來，龍膽槍橫在胸前，氣血罡氣外放，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光幕。
罡氣屏障撐在身前，將正面撲來的熱浪與火星盡數隔絕。
「主公！」
趙雲聲音穿過火焰呼嘯，「走後階！」
林辰嘴角下壓。
他沒有跑。
王服內襯是系統早期獎勵的特種防火內甲，赤壁之戰時備下，裡層浸透石棉與礬水。
外層玄色錦緞被火星燎出幾個黑洞，熱量卻傳不進去。
趙雲的罡氣擋在前方，隔絕正面火焰。
林辰抬腳，一步步朝台階走。
步伐不快不慢，脊背筆直，玄色王服在火光中翻卷。
他從第三層平台走到第二層，再從第二層走到第一層。
身後火柱把銅鼎吞沒，九丈高台頂部在烈焰中發出結構斷裂巨響。
林辰踏下最後一級台階，靴底落在夯土地面上。
趙雲收起罡氣，龍膽槍橫在林辰身前，白馬被親兵牽到三步外。
林辰沒有上馬。
他轉過身，面朝廣場數萬雙瞪大的眼睛。
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玄色王服沾染了些許灰痕，他立在原地，呼吸平穩，面色如常。
百姓騷動停了。
楚王從火海里走出來，連頭髮絲都沒燒焦一根。
天譴？
若真是天譴，這人怎麼毫髮無傷？
身後，九丈高台在一聲沉悶轟響中從中間折斷，上半截砸向地面，掀起塵浪撲了幾十步遠。
林辰站在塵浪前方，一動未動。
鐵浮屠在身後列成一堵黑色鐵牆，把飛濺碎石全部擋下。
廣場東側高坡上，黃忠的火槍營撕掉外圍警戒偽裝。
三千支燧發槍由朝天的儀仗隊列變陣，三排線式射擊陣型鋪開，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觀禮席。
一截泛著寒光的槍刺貼上李豐後頸，激起一層細密粟粒。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節還在哆嗦，那枚銅扣早已不知去向。
身邊的張符被暗網精銳按趴在地上，雙手反剪，臉壓在錦緞坐墊上，錦緞被鼻血浸濕一片。
甲五號暗樁王掌柜雙臂被反擰至背後，肩關節傳出脫臼的脆響。
他咽下一口帶血的唾沫，後槽牙咬緊，腮幫肌肉高高鼓起，血水順著嘴角往外溢。
充血的眼球向外凸起，視線緊緊鎖在前方林辰的背影上。
丞相謀劃半個月的殺局，搭上益州殘存暗網，竟連林辰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
他盯著趙雲收起的無雙罡氣，再看林辰那件連猛火油都燒不穿的詭異王服，胸腔里悶得發緊。
武將氣血與那層水火不侵的衣甲結合，林辰早就在等這把火。
林辰未曾回頭看一眼觀禮席。
他抬了下左手。
黃忠會意，嘶啞嗓門喝道：「全營，舉槍！」
三千支燧發槍扳機同時扣住半程，清脆金屬聲匯成一片。
觀禮席上所有人把頭埋到膝蓋以下。
呼吸聲壓到極點。
廣場重新安靜下來。
偌大的廣場連咳嗽聲都聽不見，只剩祭天台殘骸吞吐火舌的噼啪作響。
百姓站在原地，仰著脖子望向林辰。
這個人從火里走出來了。
軍隊沒有亂，火槍沒有慌，鐵浮屠沒有動搖。
天沒有塌。
林辰目光掃過廣場，落在那堆還在燃燒的殘骸上。
腦海深處，毫無起伏的系統提示音準時到來。
【檢測到敵對勢力曹魏暗網與益州世家聯合行動，對宿主「稱王大典祭天台」造成實質性破壞。】
【施害者氣運加權計算中……曹操集團（北方霸主級）×益州世家（地方豪族級）……】
【萬倍因果補償系統激活。】
【當前宿主地盤階級：天下霸主期。】
【獎池狀態：正式解鎖。】
林辰閉了眼。
等的就是這一聲。
肩胛骨斷裂的劇痛順著脊椎往上竄，王掌柜臉頰貼在粗糙的夯土上，嘴裡全是泥沙與血水。
他想不通。
程昱丞相發來的密令，子午谷運來的猛火油，李氏油坊分毫不差的配比，甚至連風向都算準了。
這本是一場足以把林辰從神壇拉進泥潭的絕殺。
可為什麼林辰不走後階？
為什麼猛火油燒不穿那件袍子？
視線越過前排降將的靴底，他看到黃忠麾下那三千支黑洞洞的槍管。
陽光打在燧石夾具上，泛著森冷的鐵光。
沒有法術，沒有妖法，只有規整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紀律與毫無溫度的器械。
王掌柜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胸口像被巨石碾過。
他忽然明白，丞相在許都日夜防備的，根本不是一個運氣好的軍閥。
林辰手裡的東西，是把整個大漢天下、把他們所有人熟知的兵法與權謀，連同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一起碾成碎渣的鋼鐵巨獸。
這天下，曹氏贏不了了。
祭文不長，四百字，諸葛亮擬的。
措辭簡練，不引經據典，不用駢四儷六，只說楚王立國、廢察舉、興科舉、天下歸一。
十萬大軍列陣如鐵，圍觀百姓連大氣都不敢喘，偌大的廣場只剩風卷旌旗的獵獵響動。
祭文念到最後一句「天命在德，不在血脈；天命在力，不在虛名」時，林辰把帛書捲起來，投入身側的銅盆中焚化。
青煙升騰。
禮官高喊：「請楚王點燃祭鼎！」
林辰轉身，朝銅鼎方向邁出第一步。
腳步踩實，台基深處傳出一聲悶響。
聲音不大，被鼓樂蓋住了大半。
林辰步子未停。
第二聲悶響緊隨其後，比第一聲更沉，尾音拖長。
先是低沉的燃燒聲，隨後周遭氣流被急劇抽空，緊接著，轟鳴聲起。
祭天台第一層平台的四根主柱同時噴出橘紅火舌。
火焰順著柱子內部向外噴涌。
六百斤猛火油在密封柱洞內劇烈燃燒，熱量無處釋放，沿著事先鑿好的導槽向上躥升。
火光三息內竄上第二層平台。
紅氈被點燃，石階上的漆面噼啪作響。
台下百姓愣了半息，尖利的叫喊隨之掀起，人群向後推搡，前排跌撞在後排身上。
「天火！天降天火了！」
觀禮席後排，一個穿灰衣的雜役扯著嗓子嚎叫，聲音尖細，穿透整片喧譁。
「林辰倒行逆施！老天降罰！天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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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聲音從廣場西北角冒出來，同樣的詞，同樣的腔調。
第三個、第四個。
都是錢四提前安排的人。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條，趁亂散布謠言，讓「天譴」的說法在百姓中紮根。
百姓開始騷動。
人群朝廣場出口涌去，有人摔倒，有人踩在別人身上。
觀禮席上，李豐五指摳緊膝蓋，指節用力到泛青，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扯，喉嚨里壓著粗重的喘息。
他身旁的張符低聲道：「成了。」
這兩個字剛出口，一隻手從背後鉗住張符的肩膀。
五根手指力道如鐵箍，張符肩胛骨發出一聲脆響。
他悶嚎一聲扭頭，一名穿普通百姓衣裳的青年男子站在身後，面無表情。
緊跟著，第二隻手按住李豐。
第三隻手摁住隔壁的王掌柜。
三個方向同時傳出沉悶的痛呼。
在人群中高喊「天譴」的灰衣雜役，每一個後頸都多了一隻手鉗制。
徐庶的暗網精銳從人群中現身，動作快得沒給任何人反應時間。
喊聲戛然而止。
周圍百姓的騷動被這變故生生截斷。
與此同時，祭天台上。
火舌躥過第三層平台，朝頂層蔓延。
林辰站在宣文台上，離火頭最近處不到二十步。
熱浪撲面而來，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
趙雲從台階甬道衝上來，龍膽槍橫在胸前，氣血罡氣外放，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光幕。
罡氣屏障撐在身前，將正面撲來的熱浪與火星盡數隔絕。
「主公！」
趙雲聲音穿過火焰呼嘯，「走後階！」
林辰嘴角下壓。
他沒有跑。
王服內襯是系統早期獎勵的特種防火內甲，赤壁之戰時備下，裡層浸透石棉與礬水。
外層玄色錦緞被火星燎出幾個黑洞，熱量卻傳不進去。
趙雲的罡氣擋在前方，隔絕正面火焰。
林辰抬腳，一步步朝台階走。
步伐不快不慢，脊背筆直，玄色王服在火光中翻卷。
他從第三層平台走到第二層，再從第二層走到第一層。
身後火柱把銅鼎吞沒，九丈高台頂部在烈焰中發出結構斷裂巨響。
林辰踏下最後一級台階，靴底落在夯土地面上。
趙雲收起罡氣，龍膽槍橫在林辰身前，白馬被親兵牽到三步外。
林辰沒有上馬。
他轉過身，面朝廣場數萬雙瞪大的眼睛。
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玄色王服沾染了些許灰痕，他立在原地，呼吸平穩，面色如常。
百姓騷動停了。
楚王從火海里走出來，連頭髮絲都沒燒焦一根。
天譴？
若真是天譴，這人怎麼毫髮無傷？
身後，九丈高台在一聲沉悶轟響中從中間折斷，上半截砸向地面，掀起塵浪撲了幾十步遠。
林辰站在塵浪前方，一動未動。
鐵浮屠在身後列成一堵黑色鐵牆，把飛濺碎石全部擋下。
廣場東側高坡上，黃忠的火槍營撕掉外圍警戒偽裝。
三千支燧發槍由朝天的儀仗隊列變陣，三排線式射擊陣型鋪開，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觀禮席。
一截泛著寒光的槍刺貼上李豐後頸，激起一層細密粟粒。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節還在哆嗦，那枚銅扣早已不知去向。
身邊的張符被暗網精銳按趴在地上，雙手反剪，臉壓在錦緞坐墊上，錦緞被鼻血浸濕一片。
甲五號暗樁王掌柜雙臂被反擰至背後，肩關節傳出脫臼的脆響。
他咽下一口帶血的唾沫，後槽牙咬緊，腮幫肌肉高高鼓起，血水順著嘴角往外溢。
充血的眼球向外凸起，視線緊緊鎖在前方林辰的背影上。
丞相謀劃半個月的殺局，搭上益州殘存暗網，竟連林辰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
他盯著趙雲收起的無雙罡氣，再看林辰那件連猛火油都燒不穿的詭異王服，胸腔里悶得發緊。
武將氣血與那層水火不侵的衣甲結合，林辰早就在等這把火。
林辰未曾回頭看一眼觀禮席。
他抬了下左手。
黃忠會意，嘶啞嗓門喝道：「全營，舉槍！」
三千支燧發槍扳機同時扣住半程，清脆金屬聲匯成一片。
觀禮席上所有人把頭埋到膝蓋以下。
呼吸聲壓到極點。
廣場重新安靜下來。
偌大的廣場連咳嗽聲都聽不見，只剩祭天台殘骸吞吐火舌的噼啪作響。
百姓站在原地，仰著脖子望向林辰。
這個人從火里走出來了。
軍隊沒有亂，火槍沒有慌，鐵浮屠沒有動搖。
天沒有塌。
林辰目光掃過廣場，落在那堆還在燃燒的殘骸上。
腦海深處，毫無起伏的系統提示音準時到來。
【檢測到敵對勢力曹魏暗網與益州世家聯合行動，對宿主「稱王大典祭天台」造成實質性破壞。】
【施害者氣運加權計算中……曹操集團（北方霸主級）×益州世家（地方豪族級）……】
【萬倍因果補償系統激活。】
【當前宿主地盤階級：天下霸主期。】
【獎池狀態：正式解鎖。】
林辰閉了眼。
等的就是這一聲。
肩胛骨斷裂的劇痛順著脊椎往上竄，王掌柜臉頰貼在粗糙的夯土上，嘴裡全是泥沙與血水。
他想不通。
程昱丞相發來的密令，子午谷運來的猛火油，李氏油坊分毫不差的配比，甚至連風向都算準了。
這本是一場足以把林辰從神壇拉進泥潭的絕殺。
可為什麼林辰不走後階？
為什麼猛火油燒不穿那件袍子？
視線越過前排降將的靴底，他看到黃忠麾下那三千支黑洞洞的槍管。
陽光打在燧石夾具上，泛著森冷的鐵光。
沒有法術，沒有妖法，只有規整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紀律與毫無溫度的器械。
王掌柜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胸口像被巨石碾過。
他忽然明白，丞相在許都日夜防備的，根本不是一個運氣好的軍閥。
林辰手裡的東西，是把整個大漢天下、把他們所有人熟知的兵法與權謀，連同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一起碾成碎渣的鋼鐵巨獸。
這天下，曹氏贏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