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進封晉公,納妾伏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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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進封晉公,納妾伏壽

  十月初九,雒陽城南。

  這一日,天高雲淡,秋陽溫煦。

  朱雀門外,官道兩側早已擠滿了百姓。男女老幼翹首西望,孩童騎在父親肩頭,婦人手搭涼棚,連平日深居簡出的士族女眷也乘車來到道旁一大將軍凱旋的消息,早已傳遍雒陽城。

  辰時三刻,遠方地平線騰起煙塵。

  「來了!來了!」人群中爆發出歡呼。

  先是一隊玄甲鐵騎飛馳而來,馬上騎士高舉令旗,高呼:「大將軍凱旋!」

  緊接著,旌旗如雲自煙塵中湧現。最前方是三十六面玄色大纛,繡著斗大的「衛」字。旗下三千玄甲衛緩緩行進,人馬皆披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雖是凱旋,卻殺氣不減,讓圍觀百姓既敬畏又自豪。

  中軍處,衛信騎著一匹烏騅馬,身披玄色大氅,頭戴金冠。數月不見,他面上多了幾分風霜之色,卻更顯英武沉毅。身後跟著關羽、張飛、趙雲、馬超、張遼、徐晃等將,一個個威風凜凜。

  「大將軍威武!」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隨即萬民齊呼。聲浪如潮。

  衛信在馬上向百姓拱手致意,目光卻越過人群,望向城門方向,蔡琰正率眾女正在等候。

  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策馬上前。

  大將軍府前,早已張燈結彩。

  蔡琰一襲緋紅深衣,髮髻高挽,端莊華貴,立在最前。身後,何依、嚴氏、蔡芸、曹櫳、雅素、韓月、王異、尹曼玉、大喬、小喬、甘倩、糜貞、步練師等女依次而立。

  見衛信下馬,蔡琰率眾女盈盈下拜:「恭迎大將軍凱旋!」

  衛信連忙扶起她,又向眾女一一望去。數月不見,她們有的消瘦了,有的豐腴了,有的眼中含著淚,有的嘴角帶著笑。但無一例外,都在用目光訴說著思念。

  「都起來。我回來了。」

  「大將軍,您可算回來了!我們都想死您了!」

  「大將軍,聽說您在青州大破曹操,沒想到這麼快就平定了青州!」

  衛信失笑,伸手摸摸蔡婉的頭:「你還是這般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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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女簇擁著他,步入府中。

  這一夜風花雪月,自不必說。

  十月十一,未央宮前殿。

  五更時分,百官已列隊完畢。今日是大朝會,更是大將軍凱旋後的第一次朝會,意義非凡。王允、楊彪、黃琬等公卿在前,荀彧、鍾繇、賈詡、郭嘉等心腹在後,人人神色肅穆。

  辰時正,鼓樂齊鳴。

  天子劉協端坐御座之上,冕旒之後,是一張蒼白的臉。他今年已十五歲,卻身形單薄,眉眼間總帶著一股陰鬱之氣。即位來,他從董卓的傀儡,變成衛信的傀儡,從未真正掌握過權力。

  珠簾之後,何太后端坐,目光透過珠簾,落在那道緩緩步入大殿的身影上。

  衛信一身朝服,玄端赤綬,腰懸佩劍,步伐沉穩。行至御階前,他躬身行禮:「臣衛信,叩見陛下,叩見太后。」

  劉協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何太后已搶先開口:「大將軍平身。大將軍此番征討青州,大破曹操,安定東方,實乃社稷之功。」

  衛信起身,垂首道:「臣不敢居功。此戰全賴將士用命,諸公輔佐。」

  王允出列,手持玉笏,朗聲道:「大將軍功蓋天下,當受重賞!臣請加封大將軍兩萬

  戶湯沐邑,進封晉公!」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響起低低的議論聲。侯進公,這是自西漢以來,人臣至極的殊榮。當年霍光輔政,也不過是侯。衛信若封公,距離王莽那個位置,便只有一步之遙。

  劉協面色驟變,握著御座扶手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他看向珠簾後的太后,希望她能說些什麼。但何太后只是淡淡道:「司徒所言極是。

  陛下以為如何?」

  劉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太后————與大將軍所議甚妥。朕————准奏。」

  衛信躬身:「臣,領旨謝恩。」

  朝會繼續,議定各項事宜。但劉協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只是死死盯著御階下那個挺拔的身影,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

  他是天子,是九五之尊,卻連加封誰、賞賜誰,都做不了主。

  他是男子,卻早已不是男人。

  那場意外墜馬案,奪走了他做父親的權利,也奪走了他最後的希望。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衛信做的。

  他知道,大漢的太后,夜夜都在衛信的床上承歡。他知道,那些本該屬於他的女人

  那些待選的秀女,那些被衛信收入府中的美人,都成了衛信的玩物。

  可他什麼都不能做。

  因為他只是傀儡。

  如今,就連衛信裂土封公,他甚至都無法阻止————

  劉協憋屈啊。

  散朝後,衛信並未回府,而是逕往長樂宮。

  這座太后居所,守衛皆是他的親信。見他來,守衛無聲讓開。

  宮內,何太后已卸去冠冕,只著一身紫色深衣,坐在窗前。見衛信進來,她起身相迎,眼中滿是柔情。

  「大將軍。」她輕聲道,改口極快。

  衛信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何太后身子微微一顫,隨即溫順地靠在他懷中。

  「可想我了?」他問。

  何太后點點頭,臉微微泛紅。

  衛信低頭,何太后熱烈地回應著,雙手攀上他的肩。

  殿門緩緩關閉,遮住一室春光。

  一個時辰後,殿門重新打開。

  何太后扶著門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盈盈,鬢髮散亂,衣衫不整,哪裡還有半分太后的威儀?

  衛信衣冠整齊地從她身後走出,伸手扶住她的腰,低聲道:「站不穩了?」

  何太后羞得把臉埋在他懷裡,輕輕捶了他一下:「晉公————您太————太厲害了————」

  衛信輕笑,將她送回寢殿。

  「好好歇息。」他道,「晚上我再來看你。」

  何太后點點頭,縮進被子裡,很快沉沉睡去。

  衛信走出長樂宮,忽然停下腳步。他側頭望去,不遠處的迴廊盡頭,一個身影一閃而逝。

  那是劉協。

  衛信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卻什麼也沒說,轉身離去。

  劉協踉踉蹌蹌地跑回自己的寢殿,關上殿門,靠在門上大口喘息。

  他的腦海中,全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大漢的太后,衣衫不整地靠在衛信懷裡,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她的臉上,是他在父皇臉上從未見過的滿足與嫵媚。

  「賤人————」

  「賤人!」

  「狗男女!」

  他一拳捶在門上,拳頭滲出血來,卻感覺不到疼痛。

  他想起五年前,董卓入京,廢少帝,立他為帝。那時他什麼都不懂。

  後來董卓死了,衛信來了。他以為終於可以親政了,卻發現自己只是換了個傀儡師。

  更可怕的是,那場「意外」墜馬————

  他閉上眼,想起那日的情景。典韋親自護衛,馬匹忽然受驚,他被甩出去,重重摔在石頭上。醒來後,太醫令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那複雜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生育了。

  一個不能生育的皇帝,還有什麼用?

  他緩緩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蒼白的臉。十五歲的少年,眼中卻滿是蒼老與絕望。

  「衛信————」他喃喃道,「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權力,尊嚴,還有做男人的資格————」

  他忽然笑了,笑得悽厲如鬼哭:「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可他知道,這只是空想。

  他什麼都沒有。

  能否活命也只是取決於衛信想不想讓他活命而已。

  當夜,大將軍府。

  衛信與賈詡、郭嘉、荀攸、程昱等心腹密議至深夜。案上攤著河北地形圖,燭火搖曳,映著一張張凝重的臉。

  「今日朝堂之上,大將軍進封晉公,已是人臣至極。」荀攸道,「下一步,便是————

  」

  他沒有說下去,但眾人皆知。

  衛信淡淡道:「公達是想說,下一步,便是那個位置?」

  眾人沉默。

  郭嘉咳嗽兩聲:「大將軍,恕嘉直言。如今天下,十三州已有大半歸附。劉璋、劉表、孫策、袁術,不過是癬疥之疾。河北袁紹,才是心腹大患。待河北一平,天下定矣。屆時,大將軍封王,再進一步,便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順天應人,登基稱帝。」

  衛信看著他,忽然笑了:「奉孝,你倒是敢說。」

  郭嘉道:「嘉追隨大將軍多年,深知大將軍之志。大將軍起於河東,誅董卓,敗呂布,平西涼,定中原,吞徐州,滅曹操————哪一步不是在刀尖上行走?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又何須諱言?」

  賈詡捻須道:「奉孝所言極是。如今天下,大將軍威加海內,萬民歸心。天子暗弱,不足以安天下。大將軍取而代之,乃是順天應人。」

  程昱也道:「昔年高祖起於沛縣,滅秦誅楚,方有漢室四百年基業。今大將軍功蓋天下,德配天地,有何不可?」

  衛信環視眾人,緩緩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色如水,灑滿庭院。

  「你們說得對。」他道,「天下,是該換主人了。但不是現在。」

  他轉身,目光如炬:「待我平定河北,擒殺袁紹,收服遼東,再議此事不遲。」

  眾人齊齊抱拳:「唯!」

  衛信道:「傳令各軍,加緊整訓。來年開春,北伐河北!」

  十月初十,衛信正在白虎堂處理公務,親兵來報:「大將軍,伏完求見。」

  伏完,當朝大儒,衛信挑眉:「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個年約三旬的老者入堂,跪地行禮:「臣伏完,拜見大將軍。」

  衛信扶起他:「不必多禮。請坐。」

  伏完落座,神色忐忑。衛信看著他,忽然問:「君此來,有何事?」

  伏完咬了咬牙,終於道:「大將軍,臣有一女,名壽,年已及笄————願入大將軍府,侍奉左右。」

  衛信一怔,隨即笑了。

  伏壽,伏皇后。歷史上,她是劉協的皇后,在曹操掌權時備受冷落,最終被幽閉而死。如今,她的父親竟主動要將她送入自己府中。

  「君————」衛信道,「令女生來尊貴,豈能入我府邸?」

  伏完苦笑:「大將軍說笑了。什麼大儒,不過是虛名罷了。求大將軍收留。」

  衛信看著他,目光深邃如淵。

  他知道,伏完這是在押注。押他衛信將來能取代劉協,押他能給伏家帶來榮華富貴。

  「令女何在?」他問。

  伏完道:「已在府外等候。」

  衛信點頭:「讓她進來。」

  片刻後,一個女子款款而入。

  伏壽十五歲生得眉目如畫,肌膚如雪,自有一股端莊典雅的氣質。此刻她垂著眼睫,臉頰微紅,不敢看衛信。

  衛信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伏壽被迫抬起頭,與他對視。

  「伏壽?」他問。

  伏壽輕聲道:「是。」

  衛信笑了:「可願入我府中?」

  伏壽咬了咬唇,輕聲道:「妾————願意。」

  有權力就是好啊,沒人敢拒絕自己,還會投懷送抱。

  當夜,衛信來到伏壽的院子。

  她已沐浴更衣,青絲披散,坐在窗前發呆。見衛信進來,她連忙起身相迎,福身道:「大將軍。」

  衛信扶起她,在榻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伏壽在側席跪坐,垂著眼睫,不敢看他。

  「你怕嗎?」他問。

  伏壽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輕聲道:「有————有一點。」

  衛信道:「不必怕。入我府中,便是我的人。我會護你周全。」

  伏壽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淚光盈盈。

  衛信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伏壽靠在他懷中,淚水終於滑落。

  「大將軍,」她輕聲道,「妾往後,只能依靠您了。」

  衛信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我知道。」

  窗外,月色如水。

  新的人兒,入了他的府中。

  而那深宮裡的天子,正獨坐窗前,望著同一輪明月,眼中滿是怨恨與絕望。

  連伏壽也成了衛信的女人。

  可他什麼都不能做。

  因為他只是傀儡。

  只能看著衛信一步步走向最高。

  而目下的帝國朝廷里,還有誰支持劉協呢?

  空無一人,何後是殺母之仇。

  衛信奪去了他的權力。

  劉協除了活著,什麼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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