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子龍溫酒擒華雄
汜水關外,黃沙卷空,秋風獵獵作響。
兩軍曠野對峙,殺氣凝如實質。西涼鐵騎列陣如鐵牆,甲光映日、刀槍森寒;
關東聯軍高台靜寂,諸侯屏息、文武凝目,所有人的視線死死鎖在陣前兩道即將交鋒的身影之上。
一側是連戰連捷、威震關外、桀驁狂霸的西涼猛將華雄,一身重甲凝煞氣,九尺長刀壓風霜,久經百戰、凶名赫赫;
一側是白衣如雪、銀甲如玉、年少沉穩的常山趙雲,匹馬單槍、靜立如風,看似溫潤謙和,周身卻隱隱斂著吞吐不定的絕世鋒芒。
高台之上暗流涌動,袁紹暗藏陰鷙、靜待變數,羅瀟眸光沉靜、胸藏萬策,劉備手心微緊、暗自牽掛麾下小將安危。
曠野正中,兩騎緩緩催動戰馬,相對逼近。
馬蹄踏碎黃沙,步步拉近生死距離。
待到相距三丈、堪堪入戰之時,趙雲驟然勒馬停蹄,不進不退、不急不躁,端坐戰馬之上,持槍豎於身側,脊背挺直、身姿挺拔,落落大方,對著對面的華雄微微拱手,聲線清潤沉穩、鏗鏘有禮,字字清朗傳徹戰場:
「玄德公麾下,常山趙子龍!華將軍威震汜水,名揚關外,今日願與將軍一戰,請將軍賜教!」
一語落地,落落君子、坦蕩武將之風,撲面而來。
華雄端坐馬上,本已緊握長刀、蓄勢待發,只待近身便雷霆猛攻、一刀斬敵。可驟然聽聞對方通名請教、先禮後兵,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征戰半生、縱橫西涼、鏖戰關東,大小百戰、陣前對決無數。
天下斗將廝殺,從來皆是二話不說、提兵便戰、刀槍至死!兩軍爭鋒、沙場搏命,只論生死勝負,何來禮數周全、通名請教?
自董卓起兵、鎮守邊關以來,他遇敵無數,見過狂傲者、見過悍勇者、見過亡命者,卻從未見過臨陣對決、生死在前,依舊先通名、再行禮、後開戰的武將!
他華雄雖常被人戲稱「西涼蠻子」,但也是要面子的,來將既通姓名,他若不通,豈不失了禮數!
心念一閃,華雄收起心中戾氣,竟有模有樣地學著趙雲的姿態,收了幾分凶態,單手緊握刀柄,橫刀於胸,對著趙雲鄭重抱拳,聲如洪鐘、坦蕩回應:
「俺乃董太師麾下,西涼華雄是也!你小子有禮,你既然讓俺賜教,俺今日便賜教賜教你!」
粗狂嗓音褪去暴戾,多了幾分堂堂正正的憨直。
亂世沙場,以武會禮,先通姓名、再決生死!
兩大猛將,曠野對峙,肅然莊重,反倒生出幾分罕見的沙場君子氣度。
通名已畢,禮數周全,生死之戰,即刻開啟!
華雄沉腰立馬、全身蓄力,重甲裹身、氣力奔騰,雙手緊握九尺長刀,肩頭筋骨賁張,已然蓄好一式剛猛無匹的力劈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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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招乃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殺刀法,沉猛霸道、勢大力沉、開山裂石、無堅不摧,方才碾壓俞涉、震退潘鳳,皆是這一式蠻橫破局!
只待趙雲出手,他便順勢劈落,一刀定生死、一刃分勝負!
對面的趙雲神色依舊從容沉靜,不見半分緊繃慌亂,銀槍斜抬,目光鎖定華雄周身破綻,淡淡開口:
「華將軍請了!」
話音未落!
嗡!
銀槍驟動!
一道雪亮銀芒驟然劃破風沙長空!
槍身震顫、快如驚雷、疾如閃電!
尋常武將出槍,必有起手之勢、蓄力之影,可趙雲這一槍,無跡可尋、無聲無息、突兀而至!
潔白槍身宛若靈蟒出洞、銀蛇破空,不帶半分煙火氣,瞬息之間,跨越數丈距離,直刺華雄面門眉心要害!
快!
極致的快!
快到瞬目不及、快到殘影殘留、快到肉眼難辨!
曠野風沙仿佛在這一刻驟然靜止,所有人只覺眼前一道銀白亮光一閃而過,槍尖已然抵至華雄咫尺之間!
陣前觀戰的西涼士卒、高台遠眺的各路諸侯,甚至連久經戰陣的關張二人,皆是瞳孔驟縮、心神震顫!
世間竟有如此迅捷絕倫的槍法!
正蓄力準備重劈的華雄,渾身汗毛驟然倒豎,心底猛然掀起滔天驚濤駭浪!
好快的槍!太快了!
這一瞬極致的速度、凌厲的槍勢、精準的殺機,竟讓他產生了一種無比熟悉、極致窒息的壓迫感!
這種霸絕沙場、凌駕眾生、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無敵威勢,他只在天下第一猛將呂布身上感受過!
眼前這看似溫潤年少的白袍小將,槍法之快、殺機之銳、把控之精準,竟隱隱在飛將呂布之上!
驚駭瞬間席捲心神!
原本勢在必得、剛猛霸道的力劈華山,已然蓄滿全力、箭在弦上,可面對這奪命一槍,根本來不及完整施展!
生死一瞬,華雄征戰半生的本能救了自己!
千鈞一髮之際,他咬牙沉肩、腰身猛擰,強行硬生生變招!
刀鋒急速偏轉,改自上而下的重劈,為橫向格擋!
雙臂青筋暴起、全力迸發,九尺長刀橫架於面門之前,妄圖死死擋住這奪命一槍!
可下一秒,華雄瞳孔驟縮、滿臉駭然!
「空的!」
剛剛擋住的,竟是槍尖虛影!
只見趙雲手腕驟然靈巧一翻、手臂輕擰,整條銀槍瞬間宛若活過來的靈蟒一般,順勢迴旋、靈巧翻轉!
槍身借力纏繞、避開厚重刀面,不與長刀硬拼蠻力,貼著刀鋒靈巧一轉,避實擊虛、繞開刀勢!
槍影流轉、銀芒盤空,依舊不改初衷,再度直撲華雄面門要害!
白蟒翻身撲面門!
正是趙雲自創、爐火純青的絕技——蛇盤七探槍第一式!
靈動詭譎、變化無窮、虛實難辨、專破格擋之招!
華雄畢生征戰,遇盡天下刀槍招式,卻從未見過這般變幻莫測、靈動刁鑽、快慢隨心的槍法!
剛猛蠻力如同重拳打空,渾身氣力滯澀胸口,前路殺機再度逼近!
避無可避、擋無可擋、防無可防!
凜冽槍風撲面,寒芒鎖死眉心,死亡的極致危機感瞬間淹沒全身!
華雄腦海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一句絕望嘶吼:
我命休矣!
高台之上所有人呼吸驟停,心臟懸至嗓子眼,誰都以為下一瞬,華雄必將被一槍貫面、殞命當場!
可趙雲今日奉羅瀟密令而來,只為生擒,不斬敵命!
電光火石、生死剎那!
即將刺中面門的槍尖,驟然收勁變勢!
槍纓如同紅菊般絢爛綻放!
只見趙雲手腕猛然劇烈一抖,整條銀槍瞬間震顫轟鳴,槍身左右極速拍打!
兩道沉重至極的巨力,接連不斷,精準無比地砸在華雄雙臂肩甲之上!
嘭!嘭!
兩聲悶響沉震!
巨力透甲、筋骨震顫!
華雄本就方才倉促變招、氣力不穩,此刻驟然遭受雙重重擊,雙臂瞬間發麻、氣血翻騰、酸軟無力!
緊握長刀的雙手,再也拿捏不住分毫!
哐當一聲!
陪伴他征戰多年、斬將無數的九尺長刀,脫手墜落、重重砸落黃沙之中!
兵器落地,威勢盡失!
未等華雄心神穩住、回過氣息,趙雲槍勢再變、行雲流水、毫無停滯!
銀槍順勢向上猛然一挑!
槍身精準挑在掉落半途的刀脊之上,借著長刀下墜之勢、自身上挑之力,瞬間將沉重的九尺長刀狠狠挑飛數丈高空!
刀光騰空、寒芒亂飛,徹底脫離戰局!
挑飛長刀的剎那,趙雲手臂驟然一沉,剛柔並濟、快慢隨心!
原本靈動刁鑽的槍勢,瞬間化作沉猛下壓之力!
寬闊槍身帶著千鈞之勢,精準、柔和卻霸道無比地橫砸在華雄脖頸肩鎖之處!
不傷人命、不碎筋骨,卻帶著難以抗拒的鎮壓巨力!
「嗡——」
巨力壓頸、氣血一滯!
華雄只覺脖頸一沉、頭腦轟鳴、眼前發黑、渾身脫力!
漫天天光瞬間黯淡,身軀一軟,意識瞬間短暫空白,整個人直直朝著馬下栽倒!
全程不過瞬息之間,從對決、變招、卸力、打飛兵器、壓暈敵將,一氣呵成、毫無滯澀!
眼看華雄龐大身軀即將重重摔落地面、摔傷筋骨,趙雲收槍極快、心性沉穩、拿捏精準!
槍尖驟然點地,銀槍穩穩拄立黃沙,借力穩住自身身形,同時腰身微探、手臂輕伸,穩穩托住即將墜落的華雄身軀,不讓其磕碰受傷、分毫無損!
隨即手腕猛地一挑、槍桿借力彈震!
騰!
一股巧妙彈力托起華雄沉重身軀,將其整個人凌空彈起數尺!
趙雲翻身穩坐馬背,單手探出,精準扣住華雄腰間束帶、鎧甲軟肋!
五指緊扣、穩如泰山!
輕輕一攬,便將這位威震西涼、連戰聯軍的頂級猛將,穩穩擒控於戰馬之上、自己身側!
戰馬長嘶一聲,調轉馬頭!
白衣銀甲、單槍擒將!
趙雲勒馬揚槍,策馬從容轉身,迎著漫天風沙、迎著萬眾目光,緩緩朝著聯軍大營、高台之下從容折返!
一路黃沙漫捲、銀甲耀眼、身姿颯然、霸氣無雙!
身後西涼全軍呆滯僵立、鴉雀無聲!
前方諸侯萬眾矚目、心神震駭、死寂無聲!
瞬息對決、一招制敵!
汜水關前,狂極一時的華雄,就此落敗!
常山子龍之名,一戰驚天下!
兩軍曠野對峙,殺氣凝如實質。西涼鐵騎列陣如鐵牆,甲光映日、刀槍森寒;
關東聯軍高台靜寂,諸侯屏息、文武凝目,所有人的視線死死鎖在陣前兩道即將交鋒的身影之上。
一側是連戰連捷、威震關外、桀驁狂霸的西涼猛將華雄,一身重甲凝煞氣,九尺長刀壓風霜,久經百戰、凶名赫赫;
一側是白衣如雪、銀甲如玉、年少沉穩的常山趙雲,匹馬單槍、靜立如風,看似溫潤謙和,周身卻隱隱斂著吞吐不定的絕世鋒芒。
高台之上暗流涌動,袁紹暗藏陰鷙、靜待變數,羅瀟眸光沉靜、胸藏萬策,劉備手心微緊、暗自牽掛麾下小將安危。
曠野正中,兩騎緩緩催動戰馬,相對逼近。
馬蹄踏碎黃沙,步步拉近生死距離。
待到相距三丈、堪堪入戰之時,趙雲驟然勒馬停蹄,不進不退、不急不躁,端坐戰馬之上,持槍豎於身側,脊背挺直、身姿挺拔,落落大方,對著對面的華雄微微拱手,聲線清潤沉穩、鏗鏘有禮,字字清朗傳徹戰場:
「玄德公麾下,常山趙子龍!華將軍威震汜水,名揚關外,今日願與將軍一戰,請將軍賜教!」
一語落地,落落君子、坦蕩武將之風,撲面而來。
華雄端坐馬上,本已緊握長刀、蓄勢待發,只待近身便雷霆猛攻、一刀斬敵。可驟然聽聞對方通名請教、先禮後兵,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征戰半生、縱橫西涼、鏖戰關東,大小百戰、陣前對決無數。
天下斗將廝殺,從來皆是二話不說、提兵便戰、刀槍至死!兩軍爭鋒、沙場搏命,只論生死勝負,何來禮數周全、通名請教?
自董卓起兵、鎮守邊關以來,他遇敵無數,見過狂傲者、見過悍勇者、見過亡命者,卻從未見過臨陣對決、生死在前,依舊先通名、再行禮、後開戰的武將!
他華雄雖常被人戲稱「西涼蠻子」,但也是要面子的,來將既通姓名,他若不通,豈不失了禮數!
心念一閃,華雄收起心中戾氣,竟有模有樣地學著趙雲的姿態,收了幾分凶態,單手緊握刀柄,橫刀於胸,對著趙雲鄭重抱拳,聲如洪鐘、坦蕩回應:
「俺乃董太師麾下,西涼華雄是也!你小子有禮,你既然讓俺賜教,俺今日便賜教賜教你!」
粗狂嗓音褪去暴戾,多了幾分堂堂正正的憨直。
亂世沙場,以武會禮,先通姓名、再決生死!
兩大猛將,曠野對峙,肅然莊重,反倒生出幾分罕見的沙場君子氣度。
通名已畢,禮數周全,生死之戰,即刻開啟!
華雄沉腰立馬、全身蓄力,重甲裹身、氣力奔騰,雙手緊握九尺長刀,肩頭筋骨賁張,已然蓄好一式剛猛無匹的力劈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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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趙雲出手,他便順勢劈落,一刀定生死、一刃分勝負!
對面的趙雲神色依舊從容沉靜,不見半分緊繃慌亂,銀槍斜抬,目光鎖定華雄周身破綻,淡淡開口:
「華將軍請了!」
話音未落!
嗡!
銀槍驟動!
一道雪亮銀芒驟然劃破風沙長空!
槍身震顫、快如驚雷、疾如閃電!
尋常武將出槍,必有起手之勢、蓄力之影,可趙雲這一槍,無跡可尋、無聲無息、突兀而至!
潔白槍身宛若靈蟒出洞、銀蛇破空,不帶半分煙火氣,瞬息之間,跨越數丈距離,直刺華雄面門眉心要害!
快!
極致的快!
快到瞬目不及、快到殘影殘留、快到肉眼難辨!
曠野風沙仿佛在這一刻驟然靜止,所有人只覺眼前一道銀白亮光一閃而過,槍尖已然抵至華雄咫尺之間!
陣前觀戰的西涼士卒、高台遠眺的各路諸侯,甚至連久經戰陣的關張二人,皆是瞳孔驟縮、心神震顫!
世間竟有如此迅捷絕倫的槍法!
正蓄力準備重劈的華雄,渾身汗毛驟然倒豎,心底猛然掀起滔天驚濤駭浪!
好快的槍!太快了!
這一瞬極致的速度、凌厲的槍勢、精準的殺機,竟讓他產生了一種無比熟悉、極致窒息的壓迫感!
這種霸絕沙場、凌駕眾生、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無敵威勢,他只在天下第一猛將呂布身上感受過!
眼前這看似溫潤年少的白袍小將,槍法之快、殺機之銳、把控之精準,竟隱隱在飛將呂布之上!
驚駭瞬間席捲心神!
原本勢在必得、剛猛霸道的力劈華山,已然蓄滿全力、箭在弦上,可面對這奪命一槍,根本來不及完整施展!
生死一瞬,華雄征戰半生的本能救了自己!
千鈞一髮之際,他咬牙沉肩、腰身猛擰,強行硬生生變招!
刀鋒急速偏轉,改自上而下的重劈,為橫向格擋!
雙臂青筋暴起、全力迸發,九尺長刀橫架於面門之前,妄圖死死擋住這奪命一槍!
可下一秒,華雄瞳孔驟縮、滿臉駭然!
「空的!」
剛剛擋住的,竟是槍尖虛影!
只見趙雲手腕驟然靈巧一翻、手臂輕擰,整條銀槍瞬間宛若活過來的靈蟒一般,順勢迴旋、靈巧翻轉!
槍身借力纏繞、避開厚重刀面,不與長刀硬拼蠻力,貼著刀鋒靈巧一轉,避實擊虛、繞開刀勢!
槍影流轉、銀芒盤空,依舊不改初衷,再度直撲華雄面門要害!
白蟒翻身撲面門!
正是趙雲自創、爐火純青的絕技——蛇盤七探槍第一式!
靈動詭譎、變化無窮、虛實難辨、專破格擋之招!
華雄畢生征戰,遇盡天下刀槍招式,卻從未見過這般變幻莫測、靈動刁鑽、快慢隨心的槍法!
剛猛蠻力如同重拳打空,渾身氣力滯澀胸口,前路殺機再度逼近!
避無可避、擋無可擋、防無可防!
凜冽槍風撲面,寒芒鎖死眉心,死亡的極致危機感瞬間淹沒全身!
華雄腦海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一句絕望嘶吼:
我命休矣!
高台之上所有人呼吸驟停,心臟懸至嗓子眼,誰都以為下一瞬,華雄必將被一槍貫面、殞命當場!
可趙雲今日奉羅瀟密令而來,只為生擒,不斬敵命!
電光火石、生死剎那!
即將刺中面門的槍尖,驟然收勁變勢!
槍纓如同紅菊般絢爛綻放!
只見趙雲手腕猛然劇烈一抖,整條銀槍瞬間震顫轟鳴,槍身左右極速拍打!
兩道沉重至極的巨力,接連不斷,精準無比地砸在華雄雙臂肩甲之上!
嘭!嘭!
兩聲悶響沉震!
巨力透甲、筋骨震顫!
華雄本就方才倉促變招、氣力不穩,此刻驟然遭受雙重重擊,雙臂瞬間發麻、氣血翻騰、酸軟無力!
緊握長刀的雙手,再也拿捏不住分毫!
哐當一聲!
陪伴他征戰多年、斬將無數的九尺長刀,脫手墜落、重重砸落黃沙之中!
兵器落地,威勢盡失!
未等華雄心神穩住、回過氣息,趙雲槍勢再變、行雲流水、毫無停滯!
銀槍順勢向上猛然一挑!
槍身精準挑在掉落半途的刀脊之上,借著長刀下墜之勢、自身上挑之力,瞬間將沉重的九尺長刀狠狠挑飛數丈高空!
刀光騰空、寒芒亂飛,徹底脫離戰局!
挑飛長刀的剎那,趙雲手臂驟然一沉,剛柔並濟、快慢隨心!
原本靈動刁鑽的槍勢,瞬間化作沉猛下壓之力!
寬闊槍身帶著千鈞之勢,精準、柔和卻霸道無比地橫砸在華雄脖頸肩鎖之處!
不傷人命、不碎筋骨,卻帶著難以抗拒的鎮壓巨力!
「嗡——」
巨力壓頸、氣血一滯!
華雄只覺脖頸一沉、頭腦轟鳴、眼前發黑、渾身脫力!
漫天天光瞬間黯淡,身軀一軟,意識瞬間短暫空白,整個人直直朝著馬下栽倒!
全程不過瞬息之間,從對決、變招、卸力、打飛兵器、壓暈敵將,一氣呵成、毫無滯澀!
眼看華雄龐大身軀即將重重摔落地面、摔傷筋骨,趙雲收槍極快、心性沉穩、拿捏精準!
槍尖驟然點地,銀槍穩穩拄立黃沙,借力穩住自身身形,同時腰身微探、手臂輕伸,穩穩托住即將墜落的華雄身軀,不讓其磕碰受傷、分毫無損!
隨即手腕猛地一挑、槍桿借力彈震!
騰!
一股巧妙彈力托起華雄沉重身軀,將其整個人凌空彈起數尺!
趙雲翻身穩坐馬背,單手探出,精準扣住華雄腰間束帶、鎧甲軟肋!
五指緊扣、穩如泰山!
輕輕一攬,便將這位威震西涼、連戰聯軍的頂級猛將,穩穩擒控於戰馬之上、自己身側!
戰馬長嘶一聲,調轉馬頭!
白衣銀甲、單槍擒將!
趙雲勒馬揚槍,策馬從容轉身,迎著漫天風沙、迎著萬眾目光,緩緩朝著聯軍大營、高台之下從容折返!
一路黃沙漫捲、銀甲耀眼、身姿颯然、霸氣無雙!
身後西涼全軍呆滯僵立、鴉雀無聲!
前方諸侯萬眾矚目、心神震駭、死寂無聲!
瞬息對決、一招制敵!
汜水關前,狂極一時的華雄,就此落敗!
常山子龍之名,一戰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