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此等天縱奇才，末將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夏侯叔父，侄兒曹昂，申請出戰！」
話音剛落，帳內眾人俱是一驚，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曹昂身上。
夏侯惇先是一個愣怔，隨後面色驟變，指著拱手抱拳的曹昂，張嘴便罵：
「你小子，胡鬧個什麼，誰讓你到這兒來的？」
曹昂毫不動搖，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盯著夏侯惇：
「叔父，侄兒聽說今日戰事慘烈，城中守軍傷亡過半。
父親將後方託付給叔父，侄兒身為曹家嫡長子，豈能坐視不理？
如今城中危急，若不能與將士們同生共死，日後有何顏面面對父親？」
「你......」
夏侯惇氣得臉色鐵青。
瑪德！
這種時刻，跟勞資深明大義起來了？
還特麼有何顏面面對父親？
你倒是有顏面了，可萬一真折戰場上，勞資有何顏面面對阿瞞？
不行！
絕對不行！
夏侯惇的目光如同冰針般地刺了過去，指著曹昂的鼻子怒罵：
「戰場不是兒戲！刀劍無眼，你一個毛頭小子，上什麼戰場！
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去讀書！這是軍令！」
面對夏侯惇的怒火，曹昂紋絲不動，咬牙懟道：
「叔父，侄兒自幼習武，弓馬嫻熟，絕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懦夫。
刀劍無眼如何，戰場兇險又如何？侄兒誓死不做縮頭烏龜，不給父親丟臉。」
「弓馬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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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夏侯惇怒極反笑，猛地一拍桌案，勢如奔雷：
「好一個弓馬嫻熟！你父親把你留在後方，是讓你送死的嗎？
勞資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只要我夏侯惇還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就休想踏出大帳半步！」
夏侯惇當真憤怒到了極點，竟然口無遮攔到給曹昂當老子。
帳中眾將雖然聽得一清二楚，但各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插嘴提醒。
甚至，連荀彧本人，也裝傻充楞的捏著鬍鬚，沒有出聲。
曹昂的勇氣雖然可嘉，但後果實在太大，他可承擔不起。
「怎的，還不趕緊滾？」
夏侯惇惡狠狠瞪著曹昂，眉間湧出煞氣。
「......」
曹昂雙手攥成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內心極其不滿。
可他清楚夏侯惇的脾氣，別說是他，就算是老爹曹操，夏侯惇也敢懟。
繼續僵持下去，夏侯惇也不會改變主意，甚至可能賞自己一頓板子，直接打廢了事。
若當真如此，豈非得不償失？
曹昂思慮再三，終於還是妥協，強壓下心頭的憤懣：
「叔父之意，侄兒明白了。」
呼—！
夏侯惇聞聽此言，也長舒了口氣，擺了擺手：
「既如此，趕緊回去休息吧。」
「諾。」
曹昂應聲承諾，隨即起身，離開大帳。
哼！
你能攔得了我一時，豈能攔得了我一世。
只要明日開戰，我偷偷溜上城頭，你還能吃了我？
嘿嘿。
機智如我。
偷笑.ing
.....
眾將見曹昂離開，都暗暗鬆了口氣，隨後紛紛向夏侯惇請辭離開。
王猛正跟著眾人往外走時，一個清潤的聲音忽然響起：
「王司馬，且慢。」
王猛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朝荀彧揖了一揖：
「不知軍師，有何吩咐？」
荀彧目光沉靜，捏著頜下一縷鬍鬚，聲音低沉地道：
「今日呂布雖然退兵，但退得實在有些蹊蹺。」
「蹊蹺？」
身旁夏侯惇不由一個愣怔，皺眉詢問：
「文若，哪裡蹊蹺？」
荀彧其實也只是猜測，不敢確定，但事關重大，他不得不防：
「呂布此人，素來驕橫狂妄，不達目的不肯罷休。
可他今日鳴金甚急，沒有絲毫徵兆，像是忽然做了某種決定。
此外，狼騎大營中有燈火調度的跡象，我疑心他今夜會有動作。」
「嘶—！」
夏侯惇頓時眼瞪如鈴，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文若，你的意思，莫非他要夜襲？」
「嗯。」
荀彧略一思忖，肯定地點了點頭：
「確有可能，否則他不會退得如此急躁。」
「夜襲。」
夏侯惇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此事若成，甄城必破，不可不防。」
「是啊！」
荀彧頷首點頭，轉而望向王猛，鄭重道：
「西門城牆年久失修，西段與南段交接處有一處裂痕。
呂布若要夜襲，十之八九，會從西門發動進攻。」
「王司馬。」
「在。」
「你回去之後，即刻安排得力人手巡夜，輪番值守，切不可讓敵軍摸上城來。」
「諾。」
王猛深知事關重大，不敢懈怠，當即拍著胸膛保證：
「軍師放心，末將定全力以赴，決不讓那幫狼崽子得逞。」
可夏侯惇還是有些擔憂，滿面愁容：
「西門本來兵力就少，今日又折損過半。
要不，我從東門抽一隊人過去，替你分擔些壓力？」
「不必！」
王猛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拒絕：
「將軍，今日鏖戰一天，弟兄們早已乏累，若再抽調兵力，只怕明日沒人能拿起刀了。
西門雖然人少，但守夜的人，末將已經安排妥當。
只要哨探發現得早，及時預警，撐住些許時刻，不成問題。」
夏侯惇太清楚各門的情況了，他完全不信王猛能扛得住呂布的進攻：
「王猛，你可別太盲目自信了，呂布若要夜襲，必派精銳。
這些精銳之士，必定悍不畏死，絕非白日那些狼卒可比。
就憑你西門那六十人，如何保證能守住一刻鐘，撐到援兵趕來？」
王猛聞言，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咧嘴一笑：
「不瞞將軍，若是三日前，末將絕不敢打這個包票。
但今日，我西門城段上，橫空殺出一個人物，一人一槍，所向披靡。
今日我西門能守得住，全賴此人拼死血戰，穩定左翼防線。
有他在，莫說一刻鐘，便是半個時辰，末將也有幾分把握。」
「哦？」
夏侯惇眸放精光，頓時來了興趣，急問：
「竟有這等人物？此人是誰？當兵幾年了？」
王猛笑容更盛，語氣也變得有些微妙：
「他叫蘇祐，今日首次登城，頭一回當兵。」
「什麼？」
夏侯惇渾身一震，滿臉的不敢置信：
「頭一回當兵？今日首戰？你莫不是在說笑？」
王猛毫不猶豫，當即拱手抱拳，鄭重道：
「末將願以項上人頭擔保，今日之言，句句屬實。
此人上陣之前，連槍都握不穩，拉弓也不會。
誰知短短几個時辰，槍法箭術突飛猛進，後來竟能與末將並肩殺敵。
尤其今日最後一戰，此人的實力竟隱隱有超越末將之勢。
此等天縱奇才，末將從軍這麼多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話音剛落，帳內眾人俱是一驚，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曹昂身上。
夏侯惇先是一個愣怔，隨後面色驟變，指著拱手抱拳的曹昂，張嘴便罵：
「你小子，胡鬧個什麼，誰讓你到這兒來的？」
曹昂毫不動搖，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盯著夏侯惇：
「叔父，侄兒聽說今日戰事慘烈，城中守軍傷亡過半。
父親將後方託付給叔父，侄兒身為曹家嫡長子，豈能坐視不理？
如今城中危急，若不能與將士們同生共死，日後有何顏面面對父親？」
「你......」
夏侯惇氣得臉色鐵青。
瑪德！
這種時刻，跟勞資深明大義起來了？
還特麼有何顏面面對父親？
你倒是有顏面了，可萬一真折戰場上，勞資有何顏面面對阿瞞？
不行！
絕對不行！
夏侯惇的目光如同冰針般地刺了過去，指著曹昂的鼻子怒罵：
「戰場不是兒戲！刀劍無眼，你一個毛頭小子，上什麼戰場！
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去讀書！這是軍令！」
面對夏侯惇的怒火，曹昂紋絲不動，咬牙懟道：
「叔父，侄兒自幼習武，弓馬嫻熟，絕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懦夫。
刀劍無眼如何，戰場兇險又如何？侄兒誓死不做縮頭烏龜，不給父親丟臉。」
「弓馬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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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夏侯惇怒極反笑，猛地一拍桌案，勢如奔雷：
「好一個弓馬嫻熟！你父親把你留在後方，是讓你送死的嗎？
勞資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只要我夏侯惇還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就休想踏出大帳半步！」
夏侯惇當真憤怒到了極點，竟然口無遮攔到給曹昂當老子。
帳中眾將雖然聽得一清二楚，但各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插嘴提醒。
甚至，連荀彧本人，也裝傻充楞的捏著鬍鬚，沒有出聲。
曹昂的勇氣雖然可嘉，但後果實在太大，他可承擔不起。
「怎的，還不趕緊滾？」
夏侯惇惡狠狠瞪著曹昂，眉間湧出煞氣。
「......」
曹昂雙手攥成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內心極其不滿。
可他清楚夏侯惇的脾氣，別說是他，就算是老爹曹操，夏侯惇也敢懟。
繼續僵持下去，夏侯惇也不會改變主意，甚至可能賞自己一頓板子，直接打廢了事。
若當真如此，豈非得不償失？
曹昂思慮再三，終於還是妥協，強壓下心頭的憤懣：
「叔父之意，侄兒明白了。」
呼—！
夏侯惇聞聽此言，也長舒了口氣，擺了擺手：
「既如此，趕緊回去休息吧。」
「諾。」
曹昂應聲承諾，隨即起身，離開大帳。
哼！
你能攔得了我一時，豈能攔得了我一世。
只要明日開戰，我偷偷溜上城頭，你還能吃了我？
嘿嘿。
機智如我。
偷笑.ing
.....
眾將見曹昂離開，都暗暗鬆了口氣，隨後紛紛向夏侯惇請辭離開。
王猛正跟著眾人往外走時，一個清潤的聲音忽然響起：
「王司馬，且慢。」
王猛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朝荀彧揖了一揖：
「不知軍師，有何吩咐？」
荀彧目光沉靜，捏著頜下一縷鬍鬚，聲音低沉地道：
「今日呂布雖然退兵，但退得實在有些蹊蹺。」
「蹊蹺？」
身旁夏侯惇不由一個愣怔，皺眉詢問：
「文若，哪裡蹊蹺？」
荀彧其實也只是猜測，不敢確定，但事關重大，他不得不防：
「呂布此人，素來驕橫狂妄，不達目的不肯罷休。
可他今日鳴金甚急，沒有絲毫徵兆，像是忽然做了某種決定。
此外，狼騎大營中有燈火調度的跡象，我疑心他今夜會有動作。」
「嘶—！」
夏侯惇頓時眼瞪如鈴，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文若，你的意思，莫非他要夜襲？」
「嗯。」
荀彧略一思忖，肯定地點了點頭：
「確有可能，否則他不會退得如此急躁。」
「夜襲。」
夏侯惇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此事若成，甄城必破，不可不防。」
「是啊！」
荀彧頷首點頭，轉而望向王猛，鄭重道：
「西門城牆年久失修，西段與南段交接處有一處裂痕。
呂布若要夜襲，十之八九，會從西門發動進攻。」
「王司馬。」
「在。」
「你回去之後，即刻安排得力人手巡夜，輪番值守，切不可讓敵軍摸上城來。」
「諾。」
王猛深知事關重大，不敢懈怠，當即拍著胸膛保證：
「軍師放心，末將定全力以赴，決不讓那幫狼崽子得逞。」
可夏侯惇還是有些擔憂，滿面愁容：
「西門本來兵力就少，今日又折損過半。
要不，我從東門抽一隊人過去，替你分擔些壓力？」
「不必！」
王猛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拒絕：
「將軍，今日鏖戰一天，弟兄們早已乏累，若再抽調兵力，只怕明日沒人能拿起刀了。
西門雖然人少，但守夜的人，末將已經安排妥當。
只要哨探發現得早，及時預警，撐住些許時刻，不成問題。」
夏侯惇太清楚各門的情況了，他完全不信王猛能扛得住呂布的進攻：
「王猛，你可別太盲目自信了，呂布若要夜襲，必派精銳。
這些精銳之士，必定悍不畏死，絕非白日那些狼卒可比。
就憑你西門那六十人，如何保證能守住一刻鐘，撐到援兵趕來？」
王猛聞言，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咧嘴一笑：
「不瞞將軍，若是三日前，末將絕不敢打這個包票。
但今日，我西門城段上，橫空殺出一個人物，一人一槍，所向披靡。
今日我西門能守得住，全賴此人拼死血戰，穩定左翼防線。
有他在，莫說一刻鐘，便是半個時辰，末將也有幾分把握。」
「哦？」
夏侯惇眸放精光，頓時來了興趣，急問：
「竟有這等人物？此人是誰？當兵幾年了？」
王猛笑容更盛，語氣也變得有些微妙：
「他叫蘇祐，今日首次登城，頭一回當兵。」
「什麼？」
夏侯惇渾身一震，滿臉的不敢置信：
「頭一回當兵？今日首戰？你莫不是在說笑？」
王猛毫不猶豫，當即拱手抱拳，鄭重道：
「末將願以項上人頭擔保，今日之言，句句屬實。
此人上陣之前，連槍都握不穩，拉弓也不會。
誰知短短几個時辰，槍法箭術突飛猛進，後來竟能與末將並肩殺敵。
尤其今日最後一戰，此人的實力竟隱隱有超越末將之勢。
此等天縱奇才，末將從軍這麼多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