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攘外安內，撕人立威
在後世的某個地區，曾經有句俗話，叫做：「麻皮上拉屎，大家都搞不成」。
掀桌子就是讓大家都沒得吃。
麻皮上拉屎，就是大家都沒法搞，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備註：知道這句俗話的，在這裡吱一聲。）
陶商的想法，就是：既然妥協和退讓不能避免失敗，那就乾脆將桌子掀了。就算自己打不贏這一仗，也要先幹掉笮融這顆毒瘤。
這就是麻皮上拉屎。
或者，也可以叫做——壯士斷腕。
總之，就是把桌子掀了，豁出去拼命。攘外必先安內，唯有這樣，到最後才會有一線絕地反擊的好機會。
（備註：又想起了明末崇禎，如果他敢跟東林黨把持的朝廷大臣們掀桌子，未嘗沒有絕地反擊的機會。）
……
「將軍且慢！」
徐盛也勸阻道：「將軍行事果決，令人欽佩。不過，其實將軍還有更好的選擇。」
「說來聽聽。」
「謝將軍！」
徐盛拱了拱手，接著說道：「笮融的副將徐楷，雖是聽命於笮融，但兩人卻並非一條心。
將軍完全可以先拉攏徐楷，再剷除笮融及其骨幹黨羽，只要計劃得當，完全可以避免軍隊的內訌，並實現軍權的順利交接。」
「這樣自然更好，但時間有限。」
陶商道：「拉攏徐楷需要時間，然而，曹軍趕到彭城，最多只需三天……」
說到這裡，陶商突然想起……徐楷似乎也是琅琊郡人。
遂說道：「你說得如此自信，必是已經考慮到了時間上的問題，是胸有成竹可以馬上拉攏徐楷。那麼……徐楷和你都姓徐，也都是琅琊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徐楷應該和你是親族？」
「將軍果然英明啊。」
徐盛笑道：「徐楷將軍乃是下官的族叔。下官能來彭城擔任賊曹史，便是族叔舉薦的。」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徐某自幼喪父，與母親相依為命，多得族叔相助。族叔待我母子極好，對我視如己出，對我娘視如己婦。因此，我可以為將軍去勸說叔父，讓叔父馬上就投靠將軍。」
「你有幾分把握？」
「十成！」
徐盛道：「族叔早就對笮融心懷不滿，又對將軍在芒碭山一戰的表現極為佩服。只要下官去找一下族叔，這事一定能成！」
「好吧，我相信你！」
陶商點了點頭，又與徐盛和張珣等人仔細商量了一番，才送徐盛離開。
……
第二天早上，陶商下令召開軍議。
地點在臨時的「安東中郎將府」。
根據陶商的要求，所有校尉級別及校尉以上的將官，都得參加這次會議，目的是大家聚在一起，共議退曹之策。
這是戰前動員會議。
沒有什麼異常，大家都來了。
只不過，中途出了一點意外。那個……彭城副將徐楷，在來「安東中郎將府」的路上，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昏迷不醒，被他的幾位親信部將送回軍營進行「救治」。
除此之外，陶商的護衛領許褚和陶剛，也都沒有參加會議。這也很好理解，因為昨天晚上許褚和陶剛擔任宿衛，在陶商屋外守了一夜。
……
寬大的議事堂中，陶商端坐在帥位上。
身邊站著如鐵塔般的典韋。
堂上靠邊的地方，站著十幾名虎衛，這些虎衛個個身材高大，面容整肅，眼神犀利，一看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待所有人都進入大堂之後，
陶商便站起身來。
緩緩地對笮融道：「笮將軍，本將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對彭城百姓強行徵收高額……禮佛金，不知可有此事？」
「這……」
笮融聞言一驚，他沒想到陶商一開始就會談這件事，心裡有些慌張。但轉念一想，很可能是陶商也想分一杯羹，所以，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對陶商道：
「大公子此言差矣。」
笮融嘆了口氣，故作和善地說道：「戰爭臨近，百姓心慌，自願舍財拜佛，以求心安。」
「是自願的嗎？」
「當然是自願的，他們每人都簽了一份自願捐獻協議。」
「如果他們不自願，會如何？
「會受到懲罰，甚至家破人亡……不……我的意思是，他們因為擔心會受到佛祖的懲罰，所以，不敢不願意。」
「好一個不敢不自願！」
陶商聞言，詫異地問道：「照你這樣說……百姓害怕佛祖勝過害怕曹軍，莫非，你們的佛祖是惡魔的化身？」
「這……」笮融無言以對。
陶商又問：「你們的佛祖，向來聲稱以慈悲為懷，然而，在戰爭的災難即將降臨前，卻向每一位百姓收取500文禮佛金，還將因貧窮而不能足額交納禮佛金的百姓弄得家破人亡，這樣的佛祖，不是惡魔又是什麼？」
「這……」
笮融面色數變，過了片刻，才說道：「大公子，百姓自願繳納「禮佛金」一事，與今天的會議無關，今天要談的，是如何與曹軍作戰。
末將不才，願率……麾下……兩萬人馬！為大公子謹守彭城，定不讓曹軍進入城內一步。」
故意將「麾下」和「兩萬人馬」幾個字，說得很重。
這是威脅！
將「麾下」兩個字說得很重，是表明軍隊是聽命於他笮融，是他笮融的「麾下」而不是陶商的麾下。提醒陶商如果想要守住彭城，就得乖乖地聽話。
而將「兩萬人馬」幾個字說得很重，則是提醒陶商：你陶商只有五千人馬，我笮融手中的軍隊，是你陶商的四倍。你要是不老實，我便滅了你陶商，用你的人頭做見面禮，前去投靠曹操！
「哼哼，你這是威脅我嗎？」
陶商冷冷一笑：「這可是在我的將軍府中。」
「沒錯，確實是在你的將軍府。」
笮融也冷笑道：「我若有事，軍心必亂，而曹軍明天就會趕到。依我看，大公子還是消停些為好。。
我與令尊相交多年，絕不會輕易背叛令尊。至於自願交上來的那些「禮佛金」，待軍議過後，我便讓人送到將軍府來，交給大公子處理，如何？」
這是表面上服軟。
待到離開將軍府回到軍營，必會率軍捉拿陶商，轉投曹操或率軍逃往江東投靠劉繇。
「你想得很好！」
陶商冷冷一笑：「不過，陶某不傻，放虎歸山之事，陶某絕不會做。」
冷冷地說道：「殺了！」
「諾！」
典韋上前一步，一腳將笮融踹翻在地，再一手撈起一條大腿，雙膀向兩側一拉，大吼一聲：「開！」
「咔嚓……嘩啦啦……！」
鮮血噴濺，雜碎橫流。
竟將笮融硬生生撕成……兩片！
……
掀桌子就是讓大家都沒得吃。
麻皮上拉屎，就是大家都沒法搞，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備註：知道這句俗話的，在這裡吱一聲。）
陶商的想法，就是：既然妥協和退讓不能避免失敗，那就乾脆將桌子掀了。就算自己打不贏這一仗，也要先幹掉笮融這顆毒瘤。
這就是麻皮上拉屎。
或者，也可以叫做——壯士斷腕。
總之，就是把桌子掀了，豁出去拼命。攘外必先安內，唯有這樣，到最後才會有一線絕地反擊的好機會。
（備註：又想起了明末崇禎，如果他敢跟東林黨把持的朝廷大臣們掀桌子，未嘗沒有絕地反擊的機會。）
……
「將軍且慢！」
徐盛也勸阻道：「將軍行事果決，令人欽佩。不過，其實將軍還有更好的選擇。」
「說來聽聽。」
「謝將軍！」
徐盛拱了拱手，接著說道：「笮融的副將徐楷，雖是聽命於笮融，但兩人卻並非一條心。
將軍完全可以先拉攏徐楷，再剷除笮融及其骨幹黨羽，只要計劃得當，完全可以避免軍隊的內訌，並實現軍權的順利交接。」
「這樣自然更好，但時間有限。」
陶商道：「拉攏徐楷需要時間，然而，曹軍趕到彭城，最多只需三天……」
說到這裡，陶商突然想起……徐楷似乎也是琅琊郡人。
遂說道：「你說得如此自信，必是已經考慮到了時間上的問題，是胸有成竹可以馬上拉攏徐楷。那麼……徐楷和你都姓徐，也都是琅琊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徐楷應該和你是親族？」
「將軍果然英明啊。」
徐盛笑道：「徐楷將軍乃是下官的族叔。下官能來彭城擔任賊曹史，便是族叔舉薦的。」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徐某自幼喪父，與母親相依為命，多得族叔相助。族叔待我母子極好，對我視如己出，對我娘視如己婦。因此，我可以為將軍去勸說叔父，讓叔父馬上就投靠將軍。」
「你有幾分把握？」
「十成！」
徐盛道：「族叔早就對笮融心懷不滿，又對將軍在芒碭山一戰的表現極為佩服。只要下官去找一下族叔，這事一定能成！」
「好吧，我相信你！」
陶商點了點頭，又與徐盛和張珣等人仔細商量了一番，才送徐盛離開。
……
第二天早上，陶商下令召開軍議。
地點在臨時的「安東中郎將府」。
根據陶商的要求，所有校尉級別及校尉以上的將官，都得參加這次會議，目的是大家聚在一起，共議退曹之策。
這是戰前動員會議。
沒有什麼異常，大家都來了。
只不過，中途出了一點意外。那個……彭城副將徐楷，在來「安東中郎將府」的路上，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昏迷不醒，被他的幾位親信部將送回軍營進行「救治」。
除此之外，陶商的護衛領許褚和陶剛，也都沒有參加會議。這也很好理解，因為昨天晚上許褚和陶剛擔任宿衛，在陶商屋外守了一夜。
……
寬大的議事堂中，陶商端坐在帥位上。
身邊站著如鐵塔般的典韋。
堂上靠邊的地方，站著十幾名虎衛，這些虎衛個個身材高大，面容整肅，眼神犀利，一看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待所有人都進入大堂之後，
陶商便站起身來。
緩緩地對笮融道：「笮將軍，本將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對彭城百姓強行徵收高額……禮佛金，不知可有此事？」
「這……」
笮融聞言一驚，他沒想到陶商一開始就會談這件事，心裡有些慌張。但轉念一想，很可能是陶商也想分一杯羹，所以，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對陶商道：
「大公子此言差矣。」
笮融嘆了口氣，故作和善地說道：「戰爭臨近，百姓心慌，自願舍財拜佛，以求心安。」
「是自願的嗎？」
「當然是自願的，他們每人都簽了一份自願捐獻協議。」
「如果他們不自願，會如何？
「會受到懲罰，甚至家破人亡……不……我的意思是，他們因為擔心會受到佛祖的懲罰，所以，不敢不願意。」
「好一個不敢不自願！」
陶商聞言，詫異地問道：「照你這樣說……百姓害怕佛祖勝過害怕曹軍，莫非，你們的佛祖是惡魔的化身？」
「這……」笮融無言以對。
陶商又問：「你們的佛祖，向來聲稱以慈悲為懷，然而，在戰爭的災難即將降臨前，卻向每一位百姓收取500文禮佛金，還將因貧窮而不能足額交納禮佛金的百姓弄得家破人亡，這樣的佛祖，不是惡魔又是什麼？」
「這……」
笮融面色數變，過了片刻，才說道：「大公子，百姓自願繳納「禮佛金」一事，與今天的會議無關，今天要談的，是如何與曹軍作戰。
末將不才，願率……麾下……兩萬人馬！為大公子謹守彭城，定不讓曹軍進入城內一步。」
故意將「麾下」和「兩萬人馬」幾個字，說得很重。
這是威脅！
將「麾下」兩個字說得很重，是表明軍隊是聽命於他笮融，是他笮融的「麾下」而不是陶商的麾下。提醒陶商如果想要守住彭城，就得乖乖地聽話。
而將「兩萬人馬」幾個字說得很重，則是提醒陶商：你陶商只有五千人馬，我笮融手中的軍隊，是你陶商的四倍。你要是不老實，我便滅了你陶商，用你的人頭做見面禮，前去投靠曹操！
「哼哼，你這是威脅我嗎？」
陶商冷冷一笑：「這可是在我的將軍府中。」
「沒錯，確實是在你的將軍府。」
笮融也冷笑道：「我若有事，軍心必亂，而曹軍明天就會趕到。依我看，大公子還是消停些為好。。
我與令尊相交多年，絕不會輕易背叛令尊。至於自願交上來的那些「禮佛金」，待軍議過後，我便讓人送到將軍府來，交給大公子處理，如何？」
這是表面上服軟。
待到離開將軍府回到軍營，必會率軍捉拿陶商，轉投曹操或率軍逃往江東投靠劉繇。
「你想得很好！」
陶商冷冷一笑：「不過，陶某不傻，放虎歸山之事，陶某絕不會做。」
冷冷地說道：「殺了！」
「諾！」
典韋上前一步，一腳將笮融踹翻在地，再一手撈起一條大腿，雙膀向兩側一拉，大吼一聲：「開！」
「咔嚓……嘩啦啦……！」
鮮血噴濺，雜碎橫流。
竟將笮融硬生生撕成……兩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