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勞務派遣
「李公子成村長了！」袁村長滿臉詫異，忍不住出聲。
「呵，不過是鄉親們抬愛罷了。」李凌風淡淡一笑。
「如今李公子已是黃山村村長，咱們兩家合作，更是名正言順了。」袁村長一臉和善地望著李凌風，語氣十分熱絡。
「說起合作，十日前李村長送來的無煙煤，大夥都愛不釋手。不僅耐燒，屋裡還格外暖和，村里不少人早就盼著，能再分到一些，不知李村長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李凌風點頭，「還是老規矩，願意與我簽訂契約、幫忙種植土豆的人家，我一律分發無煙煤。」
「李村長真是宅心仁厚，我替黑土村上下謝過了！」袁村長當即拱手行禮。
李凌風立刻回禮：「袁村長客氣了。黃土村與黑土村本就是比鄰相依的兄弟村落，何須分得這般清楚。唯有彼此扶持，才能早日熬過這場寒冬。」
袁村長連連點頭，心中越發欣賞。這李凌風不僅本事驚人，談吐舉止也溫文有禮，實在難得。
就在這時，袁村長身後的人群里，忽然有人驚呼一聲。
「大夥快看！黃山村眾人筐里背的，好像是糧食！」
李凌風聞聲，當即示意眾人放下肩頭的籮筐。袁可立叔侄見狀，連忙上前好奇打量。
「莫非這就是李兄之前說的土豆？」望著筐里被切成塊、表面還抹著草木灰的奇異果實，二人不由得嘖嘖稱奇。
「正是土豆。不過有幾件事，我必須跟大家說清楚。」李凌風神色認真，「土豆長出的嫩芽含有劇毒，絕對不能食用。而且眼下正值寒冬，想要栽種，必須嚴格按照我的方法來。」
袁村長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你說什麼？寒冬也能種糧？這土豆居然還有毒？」
看出眾人的疑惑，李凌風緩緩解釋：「確實有毒，不過不必驚慌，只要削去嫩芽、徹底高溫烹煮，便可放心食用。這些都是留作種子的土豆，本就不能吃。我要說的，是大棚種植之法。」
話音落下，李凌風抬手示意，兩名背著成卷透明薄膜的黃山村村民走上前來。
看著那幾大卷從未見過的透明軟膜，在場所有人都面露茫然，面面相覷。
李凌風足足用了一刻鐘，才將大棚種植的原理講解清楚。
聽完之後，全場瞬間陷入死寂，人人目瞪口呆。
「按李村長所言，豈不是一年四季都能種莊稼？這簡直匪夷所思！」袁村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是此法當真可行，黑土村何愁缺糧？村中大片沃土盡數種上作物，別說幾千人，便是幾萬人的口糧，也能輕鬆支撐。
「自然是真的。」李凌風語氣篤定。
袁村長長嘆一聲，滿臉不解：「我實在想不明白，李村長做到這一步，究竟是圖什麼？」
不止是他，在場所有村民，連同袁可立在內，全都死死盯著李凌風，滿心疑惑。
李凌風微微一嘆，目光悠遠，緩緩吐出一句話：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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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普通村民不懂其中深意，可飽讀詩書的袁可立卻瞬間心神巨震，反覆咀嚼著這短短數句，眼中滿是震撼。
「妙！實在是千古絕唱！」袁可立高聲讚嘆，「李兄胸襟氣魄，可納天地。若是能入朝為官，我大金朝何愁不安定！」
他神色複雜，既有嚮往，又滿是惋惜，忍不住開口：「李兄，你當真無意仕途？若是願意，我可讓家父舉薦……」
不等他說完，李凌風便淡然打斷：「袁兄好意，在下心領。只是如今世道動盪、多事之秋，我實在有心無力。」
被婉拒後，袁可立並未氣惱，反倒更加篤定——李凌風定是世外高人，不屑與朝堂同流合污，才甘願隱居山野。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聲長嘆。
閒話過後，李凌風讓黃小樓取出契約，與上次格式一般無二，讓眾人依次按上手印。
這一次，眾人的反應與上次截然不同，個個爭先恐後，生怕慢一步就錯失機會。
只因先前分到無煙煤的村民早已在村中大肆宣揚：無煙煤高效耐燒、取暖極佳。如今寒冬凜冽，山上林木早已被砍伐殆盡，深處山林又遍布豺狼虎豹，砍柴取暖難如登天。
當初猶豫不決、沒能簽下契約的村民，此刻無不追悔莫及，這一次說什麼也要抓住機會，簽訂過程異常順利。
看著陸續簽下契約的村民，李凌風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新增人口150，距離下次升級，還差427人。】
李凌風心中一喜。
黃山村、黑土村，再加上陸續收攏的流民，人口規模已然遠超預想，距離系統升級已然過半。不知下次會解鎖何種新功能，若是能解鎖武器，在這亂世之中，無疑是最關鍵的依仗。
至此，黑土村村民基本盡數歸攏。
就在這時，人群中擠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當初低價收走他狼皮的張獵戶，臉上堆著訕訕的笑意。
「小哥，別來無恙。我也想分些無煙煤，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李凌風淡淡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旁人可以，你不行。想要無煙煤，需與我單獨立一份契約。」
張獵戶頓時一愣，不解為何唯獨自己要特殊對待。可家中寒冬難熬，取暖的柴火早已見底，他只能陪著笑臉問道：「不知小哥要立何種契約？」
「勞務派遣。」
「啊？何為勞務派遣？」張獵戶一頭霧水。
一旁的袁可立叔侄同樣滿臉茫然，完全聽不懂這陌生的說法。
李凌風簡單解釋：「說白了，就是你要到黃山村做工出力，才有資格領取無煙煤。你可願意？」
他心中早有盤算，並非記恨張獵戶當初壓價坑錢，而是看中了對方一身精湛的狩獵本事。
此前他曾去過張獵戶家中，見過堆積如山的皮毛與獵物，皆是一人所得，足見其身手不凡，只是為人太過油滑。
經過幾日觀察，李凌風也清楚，王大牛並非專業獵戶，進山收穫日漸稀少，村中肉食已然出現巨大缺口。
獵物終有獵盡之時，以當下條件也無法大規模養殖，正所謂靠山吃山，從山林之中持續獲取肉食，便成了眼下最要緊的事。
「呵，不過是鄉親們抬愛罷了。」李凌風淡淡一笑。
「如今李公子已是黃山村村長，咱們兩家合作，更是名正言順了。」袁村長一臉和善地望著李凌風，語氣十分熱絡。
「說起合作，十日前李村長送來的無煙煤，大夥都愛不釋手。不僅耐燒，屋裡還格外暖和，村里不少人早就盼著，能再分到一些，不知李村長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李凌風點頭，「還是老規矩，願意與我簽訂契約、幫忙種植土豆的人家，我一律分發無煙煤。」
「李村長真是宅心仁厚，我替黑土村上下謝過了！」袁村長當即拱手行禮。
李凌風立刻回禮：「袁村長客氣了。黃土村與黑土村本就是比鄰相依的兄弟村落，何須分得這般清楚。唯有彼此扶持，才能早日熬過這場寒冬。」
袁村長連連點頭，心中越發欣賞。這李凌風不僅本事驚人，談吐舉止也溫文有禮，實在難得。
就在這時，袁村長身後的人群里，忽然有人驚呼一聲。
「大夥快看！黃山村眾人筐里背的，好像是糧食！」
李凌風聞聲，當即示意眾人放下肩頭的籮筐。袁可立叔侄見狀，連忙上前好奇打量。
「莫非這就是李兄之前說的土豆？」望著筐里被切成塊、表面還抹著草木灰的奇異果實，二人不由得嘖嘖稱奇。
「正是土豆。不過有幾件事，我必須跟大家說清楚。」李凌風神色認真，「土豆長出的嫩芽含有劇毒，絕對不能食用。而且眼下正值寒冬，想要栽種，必須嚴格按照我的方法來。」
袁村長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你說什麼？寒冬也能種糧？這土豆居然還有毒？」
看出眾人的疑惑，李凌風緩緩解釋：「確實有毒，不過不必驚慌，只要削去嫩芽、徹底高溫烹煮，便可放心食用。這些都是留作種子的土豆，本就不能吃。我要說的，是大棚種植之法。」
話音落下，李凌風抬手示意，兩名背著成卷透明薄膜的黃山村村民走上前來。
看著那幾大卷從未見過的透明軟膜，在場所有人都面露茫然，面面相覷。
李凌風足足用了一刻鐘，才將大棚種植的原理講解清楚。
聽完之後，全場瞬間陷入死寂，人人目瞪口呆。
「按李村長所言，豈不是一年四季都能種莊稼？這簡直匪夷所思！」袁村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是此法當真可行，黑土村何愁缺糧？村中大片沃土盡數種上作物，別說幾千人，便是幾萬人的口糧，也能輕鬆支撐。
「自然是真的。」李凌風語氣篤定。
袁村長長嘆一聲，滿臉不解：「我實在想不明白，李村長做到這一步，究竟是圖什麼？」
不止是他，在場所有村民，連同袁可立在內，全都死死盯著李凌風，滿心疑惑。
李凌風微微一嘆，目光悠遠，緩緩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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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實在是千古絕唱！」袁可立高聲讚嘆，「李兄胸襟氣魄，可納天地。若是能入朝為官，我大金朝何愁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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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說完，李凌風便淡然打斷：「袁兄好意，在下心領。只是如今世道動盪、多事之秋，我實在有心無力。」
被婉拒後，袁可立並未氣惱，反倒更加篤定——李凌風定是世外高人，不屑與朝堂同流合污，才甘願隱居山野。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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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眾人的反應與上次截然不同，個個爭先恐後，生怕慢一步就錯失機會。
只因先前分到無煙煤的村民早已在村中大肆宣揚：無煙煤高效耐燒、取暖極佳。如今寒冬凜冽，山上林木早已被砍伐殆盡，深處山林又遍布豺狼虎豹，砍柴取暖難如登天。
當初猶豫不決、沒能簽下契約的村民，此刻無不追悔莫及，這一次說什麼也要抓住機會，簽訂過程異常順利。
看著陸續簽下契約的村民，李凌風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新增人口150，距離下次升級，還差427人。】
李凌風心中一喜。
黃山村、黑土村，再加上陸續收攏的流民，人口規模已然遠超預想，距離系統升級已然過半。不知下次會解鎖何種新功能，若是能解鎖武器，在這亂世之中，無疑是最關鍵的依仗。
至此，黑土村村民基本盡數歸攏。
就在這時，人群中擠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當初低價收走他狼皮的張獵戶，臉上堆著訕訕的笑意。
「小哥，別來無恙。我也想分些無煙煤，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李凌風淡淡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旁人可以，你不行。想要無煙煤，需與我單獨立一份契約。」
張獵戶頓時一愣，不解為何唯獨自己要特殊對待。可家中寒冬難熬，取暖的柴火早已見底，他只能陪著笑臉問道：「不知小哥要立何種契約？」
「勞務派遣。」
「啊？何為勞務派遣？」張獵戶一頭霧水。
一旁的袁可立叔侄同樣滿臉茫然，完全聽不懂這陌生的說法。
李凌風簡單解釋：「說白了，就是你要到黃山村做工出力，才有資格領取無煙煤。你可願意？」
他心中早有盤算，並非記恨張獵戶當初壓價坑錢，而是看中了對方一身精湛的狩獵本事。
此前他曾去過張獵戶家中，見過堆積如山的皮毛與獵物，皆是一人所得，足見其身手不凡，只是為人太過油滑。
經過幾日觀察，李凌風也清楚，王大牛並非專業獵戶，進山收穫日漸稀少，村中肉食已然出現巨大缺口。
獵物終有獵盡之時，以當下條件也無法大規模養殖，正所謂靠山吃山，從山林之中持續獲取肉食，便成了眼下最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