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十日之期
幾日後，李凌風和袁可立叔侄約定的十日之期如期而至。
這幾天裡，李凌風日夜趕工，大批量製作土豆原種與無煙煤，可忙碌之中，他卻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眼下正值寒冬，若是直接將土豆種下，必然會因低溫凍害導致顆粒無收，到時候所有計劃都會全盤落空。
意識到這點，他頓時焦頭爛額，急忙翻查系統商城，尋找補救之法。
所幸天無絕人之路，他在工具分類里意外發現了一樣好東西——塑料膜，一卷僅需5積分。瞬間，後世大棚種植的思路在他腦海中浮現。有了這東西，就算是寒冬臘月，也能正常栽種各類作物，眼前的燃眉之急，當即迎刃而解。
「還是系統靠譜，有了塑料膜，大棚種植立刻就能實現。」李凌風心中暗自慶幸。
準備妥當後，他挑選了二十多名村民，趕著兩頭牛車，滿載無煙煤與土豆種子，朝著黑土村趕去。
此時的黑土村村口，早已擠滿了等候的村民。袁可立叔侄站在最前方，身後跟著數十名袁家僕役，所有人都神色緊張，翹首望向黃山村的方向。
「侄兒，你說那位李公子究竟何時才到？這幾日全靠他的無煙煤，村里才少凍死人，可千萬別放我們鴿子啊。」
「叔，李兄絕非言而無信之人，他做事條理分明，必定會準時赴約，我們耐心等候便是。」袁可立心中同樣充滿期待。無煙煤在冬日裡堪稱取暖神器，他早已和族中長輩商議過，一旦能大規模售賣，將會成為袁家源源不斷的財源。
不多時，漫天風雪中，一隊人馬緩緩出現。袁可立定睛一看，正是李凌風一行人。
「你看，我說李兄定會準時前來。」
人群中，一名眼尖的村民突然驚呼出聲：「快看！是兩架牛車！黃山村什麼時候這麼富裕了？咱們村至今都只有一頭耕牛！」
這話一出，村民們頓時議論紛紛。
袁可立叔侄也不禁眼皮猛跳，尤其是村長袁大倉，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以往的黃山村窮困潦倒，常年需要依靠他們村的姻親接濟，可短短時日，不僅多出兩頭嶄新的耕牛，看樣子還是近期才購置。
這一切變化，難道都是李凌風帶來的？袁大倉看向來人的目光，不由得徹底改觀，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
見到黑土村眾人齊聚村口，李凌風微微一怔，隨即笑著上前拱手：「袁村長，袁兄，讓諸位久等了。」
袁可立連忙回禮：「李兄果然守信。」目光掃過牛車上堆積如山的無煙煤，心中頓時大喜，粗略一看，數量至少在三千斤以上。
「做生意嘛，誠信為本。」李凌風也不拖沓，揮手叫停牛車，示意黃小樓取出一份早已擬定好的正式契約，遞了過去，「當日約定，交貨之日，便簽訂正式契約。」
「理應如此。」袁可立接過契約，只看了幾行，神色便陡然變化。文書條理清晰、權責分明，不僅寫清雙方職責、分紅比例，還明確標註了違約懲處與合作期限，嚴謹周全，完全不像是鄉野之人能夠擬定出來的。
「這……這份契約，全是李兄構思的嗎？」袁可立滿臉震驚。
一旁的黃小樓笑著接話：「袁大哥，這些都是李大哥口述，我執筆書寫，您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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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稱商賈契約的範本，袁某佩服。」袁可立由衷讚嘆，當即提筆簽下姓名，鄭重按下手印。
「契約已定，無煙煤便可正式交接。」
袁可立朝身後僕役點頭示意，眾人立刻上前，有條不紊地開始搬運上馬車。
「實不相瞞，今年冬日格外寒冷，不比往年，我想這批無煙煤定然能大賣。我剛收到消息，帝都附近炭價再度暴漲，如今一千斤白炭，已能賣到五十兩銀子。」袁可立看向李凌風，語氣帶著幾分興奮。
「價格漲得這麼厲害，看來北方百姓的日子，越發艱難了。」李凌風眉頭微蹙。
「何止如此，北方戰事依舊僵持，龍爭皇子接連上書請求增兵。陛下為籌措兵餉糧草，又下聖旨，催征三餉，各地已是不堪重負，起義四起，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恐怕用不了多久，會有大量難民湧入白雲縣一帶避難。」
「操心？他們不藉機中飽私囊就已是萬幸，只盼陛下早日看清朝中奸佞。」
李凌風聽在耳中，心中暗自瞭然。袁可立雖對朝廷現狀不滿，卻依舊心存幻想，帶著幾分愚忠。不過這並不影響雙方合作，他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儘可能積累財富。
「對了袁兄，我這裡還有一百斤上好的蜂窩煤，權當送給伯父的一點心意。」
「蜂窩煤？難道比無煙煤還要好用？」袁可立面露疑惑。
「簡單來說，一塊蜂窩煤的燃燒效果，抵得上五塊無煙煤。」
「什麼？竟還有如此神物！那為何……」
李凌風看出他的疑問，輕嘆一聲：「只是我們村目前人手不足，加上製作工藝複雜，暫時無法大規模量產。」
「原來如此。一塊抵五塊，這一百斤蜂窩煤，便相當於五百斤無煙煤，李兄這份禮，未免太重了。」袁可立眉頭緊鎖，深知無功不受祿的道理。
「其實我確實有一事相求。希望袁兄能藉助袁家在帝都的人脈，幫我打聽兩件事：一是關於永生丹的消息，二是帝都詭異連環命案的後續。」
「原來如此。莫非李兄在帝都尚有家人？」
李凌風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聯想，隨即順勢編了個說辭：「並非如此，只是黃山村地處偏僻，消息閉塞，我只是對天下奇聞異事略感好奇罷了。」
「原來只是好奇，此事好辦。帝都詭異命案鬧得人心惶惶，稍加打聽便能知曉。」
「那就有勞袁兄了。」
兩人交談完畢，一旁的袁村長適時開口：「兩位賢侄的事談完了，也該說說，我們黑土村與黃山村的合作事宜了。不知今日黃村長是否一同前來？」
黃小樓搶先一步開口：「袁村長，我爺爺年事已高，經不起路途奔波。如今李大哥已是我們黃山村的新村長，凡事由他做主，他便代表整個黃山村。」
此言一出，袁可立叔侄瞬間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短短不到十天，李凌風竟已經坐上了黃山村村長之位。
這幾天裡，李凌風日夜趕工，大批量製作土豆原種與無煙煤，可忙碌之中，他卻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眼下正值寒冬，若是直接將土豆種下，必然會因低溫凍害導致顆粒無收，到時候所有計劃都會全盤落空。
意識到這點，他頓時焦頭爛額，急忙翻查系統商城，尋找補救之法。
所幸天無絕人之路，他在工具分類里意外發現了一樣好東西——塑料膜，一卷僅需5積分。瞬間，後世大棚種植的思路在他腦海中浮現。有了這東西，就算是寒冬臘月，也能正常栽種各類作物，眼前的燃眉之急，當即迎刃而解。
「還是系統靠譜，有了塑料膜，大棚種植立刻就能實現。」李凌風心中暗自慶幸。
準備妥當後，他挑選了二十多名村民，趕著兩頭牛車，滿載無煙煤與土豆種子，朝著黑土村趕去。
此時的黑土村村口，早已擠滿了等候的村民。袁可立叔侄站在最前方，身後跟著數十名袁家僕役，所有人都神色緊張，翹首望向黃山村的方向。
「侄兒，你說那位李公子究竟何時才到？這幾日全靠他的無煙煤，村里才少凍死人，可千萬別放我們鴿子啊。」
「叔，李兄絕非言而無信之人，他做事條理分明，必定會準時赴約，我們耐心等候便是。」袁可立心中同樣充滿期待。無煙煤在冬日裡堪稱取暖神器，他早已和族中長輩商議過，一旦能大規模售賣，將會成為袁家源源不斷的財源。
不多時，漫天風雪中，一隊人馬緩緩出現。袁可立定睛一看，正是李凌風一行人。
「你看，我說李兄定會準時前來。」
人群中，一名眼尖的村民突然驚呼出聲：「快看！是兩架牛車！黃山村什麼時候這麼富裕了？咱們村至今都只有一頭耕牛！」
這話一出，村民們頓時議論紛紛。
袁可立叔侄也不禁眼皮猛跳，尤其是村長袁大倉，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以往的黃山村窮困潦倒，常年需要依靠他們村的姻親接濟，可短短時日，不僅多出兩頭嶄新的耕牛，看樣子還是近期才購置。
這一切變化，難道都是李凌風帶來的？袁大倉看向來人的目光，不由得徹底改觀，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
見到黑土村眾人齊聚村口，李凌風微微一怔，隨即笑著上前拱手：「袁村長，袁兄，讓諸位久等了。」
袁可立連忙回禮：「李兄果然守信。」目光掃過牛車上堆積如山的無煙煤，心中頓時大喜，粗略一看，數量至少在三千斤以上。
「做生意嘛，誠信為本。」李凌風也不拖沓，揮手叫停牛車，示意黃小樓取出一份早已擬定好的正式契約，遞了過去，「當日約定，交貨之日，便簽訂正式契約。」
「理應如此。」袁可立接過契約，只看了幾行，神色便陡然變化。文書條理清晰、權責分明，不僅寫清雙方職責、分紅比例，還明確標註了違約懲處與合作期限，嚴謹周全，完全不像是鄉野之人能夠擬定出來的。
「這……這份契約，全是李兄構思的嗎？」袁可立滿臉震驚。
一旁的黃小樓笑著接話：「袁大哥，這些都是李大哥口述，我執筆書寫，您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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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稱商賈契約的範本，袁某佩服。」袁可立由衷讚嘆，當即提筆簽下姓名，鄭重按下手印。
「契約已定，無煙煤便可正式交接。」
袁可立朝身後僕役點頭示意，眾人立刻上前，有條不紊地開始搬運上馬車。
「實不相瞞，今年冬日格外寒冷，不比往年，我想這批無煙煤定然能大賣。我剛收到消息，帝都附近炭價再度暴漲，如今一千斤白炭，已能賣到五十兩銀子。」袁可立看向李凌風，語氣帶著幾分興奮。
「價格漲得這麼厲害，看來北方百姓的日子，越發艱難了。」李凌風眉頭微蹙。
「何止如此，北方戰事依舊僵持，龍爭皇子接連上書請求增兵。陛下為籌措兵餉糧草，又下聖旨，催征三餉，各地已是不堪重負，起義四起，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恐怕用不了多久，會有大量難民湧入白雲縣一帶避難。」
「操心？他們不藉機中飽私囊就已是萬幸，只盼陛下早日看清朝中奸佞。」
李凌風聽在耳中，心中暗自瞭然。袁可立雖對朝廷現狀不滿，卻依舊心存幻想，帶著幾分愚忠。不過這並不影響雙方合作，他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儘可能積累財富。
「對了袁兄，我這裡還有一百斤上好的蜂窩煤，權當送給伯父的一點心意。」
「蜂窩煤？難道比無煙煤還要好用？」袁可立面露疑惑。
「簡單來說，一塊蜂窩煤的燃燒效果，抵得上五塊無煙煤。」
「什麼？竟還有如此神物！那為何……」
李凌風看出他的疑問，輕嘆一聲：「只是我們村目前人手不足，加上製作工藝複雜，暫時無法大規模量產。」
「原來如此。一塊抵五塊，這一百斤蜂窩煤，便相當於五百斤無煙煤，李兄這份禮，未免太重了。」袁可立眉頭緊鎖，深知無功不受祿的道理。
「其實我確實有一事相求。希望袁兄能藉助袁家在帝都的人脈，幫我打聽兩件事：一是關於永生丹的消息，二是帝都詭異連環命案的後續。」
「原來如此。莫非李兄在帝都尚有家人？」
李凌風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聯想，隨即順勢編了個說辭：「並非如此，只是黃山村地處偏僻，消息閉塞，我只是對天下奇聞異事略感好奇罷了。」
「原來只是好奇，此事好辦。帝都詭異命案鬧得人心惶惶，稍加打聽便能知曉。」
「那就有勞袁兄了。」
兩人交談完畢，一旁的袁村長適時開口：「兩位賢侄的事談完了，也該說說，我們黑土村與黃山村的合作事宜了。不知今日黃村長是否一同前來？」
黃小樓搶先一步開口：「袁村長，我爺爺年事已高，經不起路途奔波。如今李大哥已是我們黃山村的新村長，凡事由他做主，他便代表整個黃山村。」
此言一出，袁可立叔侄瞬間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短短不到十天，李凌風竟已經坐上了黃山村村長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