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抓獲兇手,終於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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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抓獲兇手,終於破案

  等江陽蹬著自行車到供電局家屬院樓下的時候,二樓的窗戶還亮著燈。

  在樓下能夠聽到二樓裡面有爭吵的動靜,有付秉毅壓著的聲音,還有楠楠尖銳的聲音。

  具體說的是什麼聽不太清楚,但能聽到楠楠喊了一句,你別管我,然後是摔門的聲音,估計自己進了臥室。

  江陽沒上去,他知道這種時候上去的話,爺倆都下不來台,乾脆就在車棚邊上等著。

  等到沒動靜的時候,江陽掏出諾基亞打了付秉毅的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

  電話那頭付秉毅的呼吸很重,很明顯剛剛情緒波動很劇烈,他緩了好幾秒才開口。

  「江陽啊。」

  「師傅,我現在在樓下,我媽說今天沒接著楠楠,是出啥事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沉悶的開口:「楠楠又去迷情酒吧了。」

  付秉毅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說道:「這回是被人家老師當場逮住了。學校下午給我打的電話,讓我過去領人,臉都丟盡了。」

  聽聞此言,江陽皺眉問道:「老師怎麼會去迷情酒吧逮人呢?」

  「有幾個學生也去了,都是學校掛了號的刺頭差生。那幾個刺頭差生的電瓶車、自行車,老師都認識。老師吃飯回去上班,路過迷情酒吧門口,看到車子就進去逮了,只不過當時想的是進去追那幾個差生,沒想到楠楠也在裡頭。」

  江陽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

  按理說楠楠這陣子已經好轉了呀,成績也上來了,飯也吃了不少,現在怎麼又去那種地方了呢?

  7

  「我問她為什麼去迷情酒吧,她死活不說,還怨我。」

  付秉毅的聲音很疲憊,他嘆息道:「現在把自己關屋裡了,啥飯都沒吃,也不搭理我了。

  「行,師傅,我知道了,您先別大動肝火哈。」

  江陽說道:「孩子肯定有她的理由吧。楠楠不是個壞孩子,硬問是問不出來的。這樣吧,等我接她放學,明天旁敲側擊問一下。她跟我說話沒那麼多心眼設防。」

  「行。」

  付明義應了一聲,過了一會之後又補了一句:「我也不是說著急,就是擔心啊。那地方什麼人都有,她一個小姑娘往裡鑽,真遇上壞人了,我這當爹的哭都來不及啊。」

  「師傅,我明白。」

  江陽勸道:「您先歇著吧,明天所里還有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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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明天楠楠就交給你了。」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

  江陽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窗戶,發現楠楠屋的燈還亮著,只不過變得很安靜了。

  江陽推著車往回走,把這事記在了心裡,等案件忙完,他就要著手處理楠楠的事情了。

  兩回都去迷情酒吧,這裡邊兒絕對有事。

  第二天上午9點來鍾,紅旗路派出所院口來了個生人。

  值班的老馬一看,發現是個40多歲女人。

  這女人穿著樸素得很,手裡拎著個布兜,在院門口張望,能肉眼可見其緊張和害怕,腳步還猶猶豫豫的。

  老馬乾脆迎了上去,問道:「同志,你找誰呀?」

  「我找江陽警官。」

  這女人開口說道:「我姓徐,是城南開飯館的。前幾天江陽警官找過我,您跟江警官說一聲,他就知道。」

  老馬應了一聲,進門就喊,很快江陽跟景怡從檔案室里出來了。

  徐姐一看二人,緊張的神色放鬆了下來。

  江陽瞅徐姐這樣就知道她有話要說,把徐姐請到了一個辦公室里說道。

  景怡好奇問道:「徐姐,您怎麼來了?」

  「我給你們送信來了。」

  徐姐壓著聲音說道:「我打聽著文先生的下落了」。

  聽聞此言,江陽和景怡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重視。

  景怡趕忙起身給徐姐倒了一缸子水。

  徐姐喝了一口,手指頭還有點抖,說道:「江陽同志,那天你們走了之後呢,我仔細想了想這事,心裡頭一直有些不落忍。」

  「燕子死的那麼冤,我總得幫幫忙。當年廠子裡邊的老姐妹們散是散了,但逢年過節還有的通通電話。有個姐妹叫小紅,07年嫁去了平州市,她男人在平州火車站邊上開小賣部。雖然收入一般,但老實本分,也算是嫁給了老實人。」

  「我給她打電話時候,隨口提了一嘴文先生。結果你猜怎麼著?她說她見過。」

  聽到這裡,江陽趕忙把筆記本翻開,準備記錄,說道:「徐姐你慢點說,說詳細一點。」

  徐姐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小紅說她去年冬天的時候在火車站接她娘家人,然後就在站前廣場瞅見一個擺代寫攤的,講話細聲細氣,夾個皮包,一看就是文先生。」

  「當時她還上去搭了話,文先生也認識她。不過那時候人家不叫文先生了,他的牌子寫的是聞先生,聞味道的那個聞。小紅問他怎麼改姓了?他打哈哈,沒說啥。」

  「乾的還是老營生。」

  徐姐撇了撇嘴:「說是代寫,實際上在火車站扎個攤,人來人往他全都知道。瞅見漂亮小姑娘

  就上去搭話,混熟了之後往平洲站前那一片的場子送,一個人頭抽一筆水。」

  江陽一條一條記著,問道:「小紅知不知道他住哪?」

  「具體門牌號不知道,就知道他在站前廣場那邊活動,隔三差五出個攤。」

  「哦對,還有一件事。這傢伙現在處了個對象呢,小紅說是站前賣餛飩的一個寡婦,倆人處了得有一年了,這事街面上的人都知道。這文先生不擺攤的時候,應該就是在餛飩店裡幫忙。」

  說完之後,江陽合上本子,握了握徐姐的手,鄭重感謝道:「徐姐,這個消息確實幫了大忙了,我替燕子感謝你。」

  景怡也站起來表示感謝。

  「哎,別別別。」

  徐姐趕忙擺手,眼圈紅紅的。她說道:「我就動動嘴皮子而已,燕子那孩子,哎————警察同志,你們可得把那個畜生逮回來啊。」

  「放心。」

  「一定。」

  送走徐姐之後,江陽轉身直奔所長辦公室。孫主任聽完江陽的匯報,激動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平州好啊!現在就往平州警方聯繫,跑的再遠也得給我薅回來!協查函馬上發,按章程走。」

  很快,孫守義就行動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協查跟上回去青嶺的遭遇完全不同,可以說是兩碼事。

  眼下6月中旬,離奧運會開幕也就兩個月時間了。全國都在搞治安大清查,像是火車站、汽車站、出租屋這種地方是清查的關鍵區,一個片區一個片區好像過篩子一樣。

  各地公安手裡都攥著很多清查任務,上頭三天一個督導,五天一個通報。

  起訴狀剛發過去不久,到下午,平洲那邊就有電話打回來了。

  接電話的是彭州站前派出所的一個副所長,姓呂,嗓門很大,不過是中氣十足的那種洪亮,並非瞎胡亂嚷嚷。

  「紅旗路的同志是吧?協查函我們收到了,這個人別說我們還真有印象。」

  呂副所長在電話裡邊說道:「站前廣場擺代寫攤的,他說他叫聞志遠,暫住證是去年辦的,正好我們清查組上禮拜剛把站前攤販清查過,這人是現成的。」

  「這人真名叫杜文修是吧?涉嫌命案。行,這事太大了,我們馬上把人盯著,你們抓緊時間過來,我保證他跑不出站前這三條街。」

  「好好好,感謝感謝。」

  蘇楚玉連連道謝,握著話筒,臉上笑成一朵花。

  掛了電話之後,孫守義跟江陽感慨道:「這是趕上好時候了。現在搞大清查,正好查著呢,全國警察都上弦了。一根線頭遞過去,人家就實打實的功勞,立馬給你查成團,連帶後邊的全都揪出來。」

  「至於抓捕的事,我合計合計。」

  說到這裡,孫守義頓了頓,像是在思索什麼。背著手從屋子裡來回踱步,走了兩圈之後才看向江陽,語重心長的開口。

  「你和老付、小景,這是班底,必須得去。只不過我琢磨著要不要再把建軍、楚陽,還有他倆的徒弟一塊帶過去搭把手?」

  孫守義似笑非笑問道:「江陽,你覺得怎麼樣?」

  江陽心裡頭跟明鏡似的,羅春燕這個案子屬於三無積案、三無命案,而且是跨省抓人、跨省追兇。

  如果辦成了,報到省廳那是極大的功勞。

  所里就這麼大的盤子,好不容易出這麼大一個案子。

  人參與越多,報告名單上就越能多寫幾個名字。

  趙建軍和楚陽是所里平時的頂樑柱。而趙偉和秦樹是所里著力培養的新人。

  帶過去肯定是要帶過去的,但孫守義不好直說,因為這案子江陽出力太大了,得看他這個主辦人的意思,這是人情世故,他只能暗示一下。

  江陽不在乎這個,他回答得很乾脆,笑了笑說道:「所長你這安排太對了,我正想跟您提呢。

  平洲那邊咱們人生地不熟的,蹲守風口那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人手足夠心裡才有底。建軍和楚陽都是老前輩,有他們壓陣,我的心裡才踏實。」

  說到這裡,江陽頓了頓,又笑著補充了一句,說道:「再說趙偉和秦樹,他們上回東風村挨了批,正憋著勁見真章呢。這回帶他們出去看看世面,比寫10份檢查都管用。這是大好的培養時機呀。」

  「行,好賴話全讓你小子說圓了。」

  孫守義看了江陽一會,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出了聲。

  「行,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立刻出發,我去跟分局要車去。平洲就是臨市,不遠。」

  當天下午,出發名單在所里傳開。

  趙建軍跟楚陽都有些不好意思,覺得是蹭了江陽的光。

  倆人跟江陽裝模作樣的嘮嗑嘮了半半天。

  至於趙偉和秦束已經在辦公室里坐不住了,趙偉圍著秦束的桌子轉了好幾圈。

  「真抓人啊,跨省抓人,還是命案兇手。」

  「通知都下來了,你還轉什麼?還能跑了你不成?」

  秦束笑了笑,嘴上很淡定,但實際上手底下的筆記本里列著裝備清單、手電、雨衣、筆錄紙,一樣不差。

  就在二人胡鬧的時候,趙建軍拎著水杯進來,敲了敲桌子,發出咚咚二聲。

  「出發前,我先把醜話說清楚。」

  趙建軍說道:「這回是江陽主辦的案子,老付帶隊。到了地方呢,人家指哪你就打哪,讓你蹲就蹲著,讓你看著就看著。誰再敢跟東風村那回似的,我當場把他捆車裡。按壓過程一下都不能參與。」

  這話說的很嚴厲。

  趙偉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新警了,他這幾個月見過了太多案件,心也變得硬了起來。他把胸脯拍得砰砰響,說道:「師傅你放心吧,檢查我白寫3000字了嗎?這會我就是根木頭樁子。哪裡需要我,我就盯哪裡。」

  楚陽這時候也進來了,他對著秦束交代道:「把你那個本帶著。江陽不比老刑偵差,甚至比老刑偵還要老辣。到時候江陽和老付怎麼部署,怎麼分工,怎麼收口。你一條條地記,這種跨省抓捕一年也談不上一回。」

  「行,我記著了,師父。」

  第二天一大早,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江城。

  一輛是分局借來的桑塔納,一輛是麵包車,走高速往平州去,路上大概得4個多鐘頭的時間。

  車過收費站的時候,能看到路邊拉著奧運安保的橫幅。

  執行的交警得比平時多了一倍,大貨車更是每個都得檢查。

  到晌午剛過頭,大家進了平洲地界。

  平洲站前派出所的院子不大,呂副所長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他大概50來歲,一張方臉,看著很正義。

  「江城的同志,一路辛苦啊。」

  他把眾人迎進了會議室,桌子上材料已經全都分配好了。

  他開口介紹道:「人我們盯了兩天,底子全部摸出來了,你們先看看吧。」

  江陽和付秉毅對視一眼,有些意外。

  這分局對比青嶺當時碰到的武德海,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材料翻開之後第一頁是暫住登記,上面寫著聞志遠、43歲,登記地址是站前二道街劉家出租房。

  第二頁則貼了兩個照片,是清查組上門查暫住證的時候順手拍的。果然是瘦長臉,顴骨高,而且頭髮梳得很整齊,一副文人的酸味。

  江陽把照片拿出來,跟老何登記冊上的體貌描述一條條對著。

  「八九不離十。」

  江陽放下照片。

  這時候,劉處長又翻開了一頁,說道:「再看看這個。」

  「這人的作息我們也摸了兩天。他每天早上8點出攤,每天幹的事大概就是寫信、寫牌子、代填匯款單,到晌午就收攤去二道街餛飩攤吃飯。」

  「那餛飩攤的老闆娘姓孫,是他相好的。這樣的,吃完歇到下午3點,天黑收攤回自己出租房。」

  「至於社會關係,這傢伙跟站前幾家歌廳的領班都關係不錯,有往來,隔三差五就往裡頭領人。我們清查組早就給他掛了號,本來就打算這個月收拾他了。結果你們先到了,正好併到一塊弄。」

  付秉毅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江陽的膝蓋不著痕跡地豎了豎大拇指,意思很簡單,看到沒,這才是協查辦案。

  江陽點了點頭,確實省心的很。

  同樣是協查,再看看人家武德海呢?

  平洲這邊兩天給人褲衩子都扒乾淨了,青嶺那邊硬是動都懶得動。

  青嶺那邊順水推舟,既賣了上面一個人情,又不用自己動手得罪人,算盤打得比誰都響。江陽笑了笑,沒接話。

  部署會開得非常快。

  付秉毅把總方向定了下來,李副所長出四個本地民警配合,抓捕時間定在第二天上午11點半。

  「然後收攤之後雷打不動的去餛蝕攤。從廣場東南角到二道街口,中間要過一條背街,那條街很窄,而且兩頭都能封,行人也少。」

  江陽說道:「要是在攤上抓的話,廣場人多眼雜,往人堆里一抓,未必能逮到。在出租房抓,得撬門,動靜更大。不如就掐在這個去吃飯的半道上,前後一封,瓮中捉鱉。而且去吃飯,身上大概率是沒有刀具的。」

  這個行動部署贏得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呂副所長仔細看了半天,一拍桌子說道:「行,就按照這個來。」

  至於分組也定了下來。付秉毅帶著江陽堵在背街南口,這是杜文修的來路。

  而趙建軍帶趙偉跟一名北集民警封北口。

  楚陽秦束守在街東段的一個五金鋪里。

  那家鋪面是本地打過招呼的,而景怡跟一名本地女民警在餛飩攤那頭盯著,防止有漏。

  晚上大家就住在站前的旅社裡。

  趙宇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捅了捅睡在他旁邊的秦束,問道:「哎,你說明天那傢伙會不會帶刀呢?」

  「拜託,材料里寫的很明白,此人沒有暴力前科,做人斯文。」

  「不過秦束,今天江陽可是交的命案在身的人,那不是一般的凶,指不定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一定要做好準備。」

  「行。」

  第二天上午時候,日頭剛剛升起來,站前廣場上就已經人流涌動,絡繹不絕了。

  大喇叭里循環播放火車班次,還有不少扛蛇皮袋的旅客剛剛出來,在跟的士司機討價還價。廣場邊上還有賣涼皮、地圖以及拉店住客的,吆喝聲著實不小。

  東南角的代寫攤已經出攤了。

  一張摺疊桌,一個小馬扎,幾本樣書。他就這樣坐在馬紮上,穿的人模狗樣,袖口挽著,正低著頭給一個民工模樣的人寫信。

  在五金鋪子裡,秦束貼著門縫往外看,手裡記著時間,寫到10:50,第三個客人離開。

  「別念了,看好就行了。」

  楚揚端著水杯,眼皮都沒抬。

  在北口那邊,趙偉蹲在一個三輪車後頭,裝成了修車的,手裡捏著扳手都捏出汗了。時不時看一眼趙建軍,發現趙建軍正在牆角抽菸,非常悠閒。跟個等活的閒漢一樣。

  在對講機里,各組每隔10分鐘報一次平安。

  11:25,代寫攤位收了。

  只見攤主把摺疊桌一收,鬍鬚膏夾在胳肢窩底下,慢悠悠的往二道街的方向迂迴。

  「各組注意了各組注意了,嫌疑人已經按照計劃準備去餛飩攤吃飯了。各組注意,按計劃進行9

  口北街里很安靜,兩邊是老住戶的後牆,還堆著一些蜂窩煤。

  杜文修夾著皮包,晃晃悠悠地溜達。

  他腳步不緊不慢,好像在想自己也可以換根水管一樣。

  看這傢伙悠閒自在的樣子,好似完全不記得自己身上還背著命案呢。

  走到街中段的時候,前頭拐角突然出來兩個人,是付秉毅和江陽。倆人一左一右把整條道都占住了。

  杜文修的腳步停住了,他敏銳察覺到了付秉毅和江陽身上的警察味。

  他反應快得出奇,轉頭就要跑。

  但身後趙建軍和趙偉已經從北口進來了,把退路封得死死的。

  五金鋪帘子也打開,楚陽和秦束也走了進來。

  四面都是人,杜文修見逃不了,左右看了一圈,把皮包慢慢放在地上,問道:「幾位這是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的,是不是認錯人了?」

  「聞志遠是吧?」

  江陽往前走了兩步。

  「是我沒錯,暫住證我隨身帶著呢。」

  「是你個屁,你不是叫杜文修嗎?動手!」

  江陽這話一出,杜文修轉頭就去摸自己口袋。

  秦束和趙偉聽令,喊了一聲看手,人立馬貼了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趙偉從側面跟進,胳膊一別一壓,直接把杜文修壓的趴在牆角蜂窩煤邊上。

  整個過程沒超過5秒鐘,動作乾淨利落,誰都沒有多邁一步,一切都在江陽的控場之中。

  付秉毅、趙建軍和江陽從後邊看著,幾人互相遞了一個眼色,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欣慰之色。

  秦束和趙偉這兩個愣頭青算是脫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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