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結盟
被類比為[藤繭之蛋]，陳咩咩有些猝不及防。
「你可別亂說，我可不是一顆蛋能比的，就說出場費......」
[硃砂]很認真：「我不是小孩子，明白得到與付出之間的必然關係。如果你願意幫我，今後露娜家歸於你的麾下，哪怕出了大公也一樣。」
陳咩咩腦袋裡開始歪樓：露娜家族要是我的人，露娜家出的大公也是我的人，大公管理整座城市，這麼換算下來，我能在城裡橫行霸道了？不錯不錯。
歪樓回來，陳咩咩提出心裡的不解：「『紀元苦債』只是你的懷疑，不一定是真的，拿整個家族作為籌碼，你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太激進？要是後面發現只是一次普通的苦債爆發，豈不是虧慘了？」
[硃砂]點點頭：
「沒錯，但人總要為自己的判斷買單。
如果真的確認是『紀元苦債』，我再來找你，那就晚了，也不再是這個價，那時是確定要拯救一個城市，一個家族作為籌碼是不夠的，更多的我已無力支付。」
還有一半話，[硃砂]沒說。
就算是她判斷有誤，家族投靠過去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陳咩咩之前的幾座城市裡，和他關係好的勢力，並沒有受到壓榨與虧待。
「也就是說，你這算是提前押注，用高風險換高回報，想要以小博大。」
「我不是賭徒，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這會輪到陳咩咩沉默了。
同樣十幾秒後，他才緩緩開口：
「一開始我只是聽說恆月祭拜大會，才來[緋紅屋]看看，並沒有插手這裡上層結構的想法。
並非這裡無利可圖，而是獲得利益的同時，也會一併接下麻煩。
你的果決讓人側目，不愧是我覺得順眼的人物。
當然，你的小聰明也沒有隱藏，交出整個露娜家族的前提，是我真能解決這次苦債爆發。
既然如此，在完成最終的條件之前，我們便以同盟者的身份相處。
你們倒也不至於說效命，只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我提供助力，或明或暗都行；
我呢，因為興趣使然，會繼續調查城裡的事，苦債的事、[藤繭之蛋]的事、雙月信徒的事等等，同樣會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你想解決的難題。」
「好，我們歃血為盟！」[硃砂]用力一拍小茶几，差點將上面的小瓷杯震飛。
「爽快，等等，你這是幹什麼？」
在陳咩咩詫異的目光中，[硃砂]起身，從一處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碗和一把小刀。
她重新回到坐席。
用小刀將自己的手心用力一划，鮮血了灑濺而出，滴落進小碗。
接著她將小刀的刀柄遞給陳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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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咩咩：......
「真歃血為盟啊？還是用我倆的血？」
「當然，結盟是一件很嚴肅的事，豈是口頭說說而已。」
對方都已經滴血了，陳咩咩也不能慫，只好用同樣的方法，劃開手掌，將血滴入碗中。
[硃砂]端起混有血液的小碗，往裡面灑入暗紅色粉末，然後再次看向陳咩咩。
「這又是幹嘛？」
「我投放的是我的[神秘]，硃砂，你也加入點[神秘]製品即可，虛實都可以。」
陳咩咩伸出手指，射出月光，照進碗裡。
在沒人攪拌的情況下，碗裡的血液、硃砂、月光開始自動旋轉，越轉越快，最後不斷收縮，化為兩滴血。
[硃砂]提前介紹道：「這是[誓約之碗]，是一件神秘物品，能幫助人建立血契。將這兩滴血塗抹上手腕，我們便建成契約。」
陳咩咩看著茶几上毫不起眼的小碗：「這神秘物品，是誰違反契約就能懲罰誰麼？」
[硃砂]搖搖頭：「對普通人也許行，對我們這種高階神秘者，它懲罰不了我們。我們的盟約是發自各自的意志，不是因為受到一個碗的限制。」
「那這碗有什麼用？」
「記錄作用算嗎，不算的話就是對你我無用，主要用來增強點儀式感。」
陳咩咩有點體會到平時別人面對自己時的無語感。
兩人完成不靠譜的結盟儀式。
完成了結盟，關係就變了，現在是盟友，親近一大截。
「我們的盟友關係，暫時不適合公開，所以你在我這裡不宜停留太久，我們抓緊時間，撿些重要的說，剛才正事說到[藤繭之蛋]對吧。」
陳咩咩點點頭：「目前我知道[藤繭之蛋]幫助城市穩固結構，還和大公們的消失有關。」
「好，我先說為何議會想要你削減[藤繭之蛋]的神秘度。
原因其實很簡單，[藤繭之蛋]以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最開始的時候，蛋上沒有裂紋，顏色也不是黑色，藤蔓間也沒有現在這般心跳的脈動。」
「變化這麼大？」
「對我們來說變化不大，我上次見它是好幾年前，它已經是這樣。
[藤繭之蛋]不是突然變的，它是在第七紀元3000多年裡一點點變化的。」
「變化原因知道嗎。」
「知道一部分，比如顏色。一開始它是青色的，但由於位於城市底部，常年受到各種負面成份的侵蝕，逐漸變成了黑色。」
「什麼負面成份？」
「就是城市裡產生的那些血腥、仇恨、痛苦等，通過城市底部進入血河，達到償還苦債的目的。」
「明白了，正好這顆蛋也在城市底部，和地下水系統有關聯。那蛋殼上的裂紋呢？」
「這個屬於推測，不能完全確定。
五大家族的核心成員一直在研究它。
有研究者說，理由和變色一樣，也是受到侵蝕所至。也有人說，這是[藤繭之蛋]本身生長到一定階段，就像開花要結果，是[藤繭之蛋]必經的一個自然生態過程。
支持第二種的人多一些。
可惜研究這麼多年，我們連它到底是植物、動物、怪異還是奇物都無法確定。
嗯？羅莎家發來消息，他們要過來了，看來我們今天就只能聊到這。
最後我簡單說說削弱它的原因。
每屆大公，都有獨特的方法與[藤繭之蛋]進行簡單交流。
[薔薇大公]告訴我們，[藤繭之蛋]即將破殼，一旦它破殼，會發生什麼是未知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它破殼那一段時間裡會本能地拼命用力，蔓延整個城市的藤蔓會失控。
我們想通過削弱它，延緩它破殼的時間。」
「藤蔓失控會怎樣？」
「要看程度，如果徹底失控，能將整座城市，扭成麻花。」
「你可別亂說，我可不是一顆蛋能比的，就說出場費......」
[硃砂]很認真：「我不是小孩子，明白得到與付出之間的必然關係。如果你願意幫我，今後露娜家歸於你的麾下，哪怕出了大公也一樣。」
陳咩咩腦袋裡開始歪樓：露娜家族要是我的人，露娜家出的大公也是我的人，大公管理整座城市，這麼換算下來，我能在城裡橫行霸道了？不錯不錯。
歪樓回來，陳咩咩提出心裡的不解：「『紀元苦債』只是你的懷疑，不一定是真的，拿整個家族作為籌碼，你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太激進？要是後面發現只是一次普通的苦債爆發，豈不是虧慘了？」
[硃砂]點點頭：
「沒錯，但人總要為自己的判斷買單。
如果真的確認是『紀元苦債』，我再來找你，那就晚了，也不再是這個價，那時是確定要拯救一個城市，一個家族作為籌碼是不夠的，更多的我已無力支付。」
還有一半話，[硃砂]沒說。
就算是她判斷有誤，家族投靠過去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陳咩咩之前的幾座城市裡，和他關係好的勢力，並沒有受到壓榨與虧待。
「也就是說，你這算是提前押注，用高風險換高回報，想要以小博大。」
「我不是賭徒，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這會輪到陳咩咩沉默了。
同樣十幾秒後，他才緩緩開口：
「一開始我只是聽說恆月祭拜大會，才來[緋紅屋]看看，並沒有插手這裡上層結構的想法。
並非這裡無利可圖，而是獲得利益的同時，也會一併接下麻煩。
你的果決讓人側目，不愧是我覺得順眼的人物。
當然，你的小聰明也沒有隱藏，交出整個露娜家族的前提，是我真能解決這次苦債爆發。
既然如此，在完成最終的條件之前，我們便以同盟者的身份相處。
你們倒也不至於說效命，只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我提供助力，或明或暗都行；
我呢，因為興趣使然，會繼續調查城裡的事，苦債的事、[藤繭之蛋]的事、雙月信徒的事等等，同樣會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你想解決的難題。」
「好，我們歃血為盟！」[硃砂]用力一拍小茶几，差點將上面的小瓷杯震飛。
「爽快，等等，你這是幹什麼？」
在陳咩咩詫異的目光中，[硃砂]起身，從一處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碗和一把小刀。
她重新回到坐席。
用小刀將自己的手心用力一划，鮮血了灑濺而出，滴落進小碗。
接著她將小刀的刀柄遞給陳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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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咩咩：......
「真歃血為盟啊？還是用我倆的血？」
「當然，結盟是一件很嚴肅的事，豈是口頭說說而已。」
對方都已經滴血了，陳咩咩也不能慫，只好用同樣的方法，劃開手掌，將血滴入碗中。
[硃砂]端起混有血液的小碗，往裡面灑入暗紅色粉末，然後再次看向陳咩咩。
「這又是幹嘛？」
「我投放的是我的[神秘]，硃砂，你也加入點[神秘]製品即可，虛實都可以。」
陳咩咩伸出手指，射出月光，照進碗裡。
在沒人攪拌的情況下，碗裡的血液、硃砂、月光開始自動旋轉，越轉越快，最後不斷收縮，化為兩滴血。
[硃砂]提前介紹道：「這是[誓約之碗]，是一件神秘物品，能幫助人建立血契。將這兩滴血塗抹上手腕，我們便建成契約。」
陳咩咩看著茶几上毫不起眼的小碗：「這神秘物品，是誰違反契約就能懲罰誰麼？」
[硃砂]搖搖頭：「對普通人也許行，對我們這種高階神秘者，它懲罰不了我們。我們的盟約是發自各自的意志，不是因為受到一個碗的限制。」
「那這碗有什麼用？」
「記錄作用算嗎，不算的話就是對你我無用，主要用來增強點儀式感。」
陳咩咩有點體會到平時別人面對自己時的無語感。
兩人完成不靠譜的結盟儀式。
完成了結盟，關係就變了，現在是盟友，親近一大截。
「我們的盟友關係，暫時不適合公開，所以你在我這裡不宜停留太久，我們抓緊時間，撿些重要的說，剛才正事說到[藤繭之蛋]對吧。」
陳咩咩點點頭：「目前我知道[藤繭之蛋]幫助城市穩固結構，還和大公們的消失有關。」
「好，我先說為何議會想要你削減[藤繭之蛋]的神秘度。
原因其實很簡單，[藤繭之蛋]以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最開始的時候，蛋上沒有裂紋，顏色也不是黑色，藤蔓間也沒有現在這般心跳的脈動。」
「變化這麼大？」
「對我們來說變化不大，我上次見它是好幾年前，它已經是這樣。
[藤繭之蛋]不是突然變的，它是在第七紀元3000多年裡一點點變化的。」
「變化原因知道嗎。」
「知道一部分，比如顏色。一開始它是青色的，但由於位於城市底部，常年受到各種負面成份的侵蝕，逐漸變成了黑色。」
「什麼負面成份？」
「就是城市裡產生的那些血腥、仇恨、痛苦等，通過城市底部進入血河，達到償還苦債的目的。」
「明白了，正好這顆蛋也在城市底部，和地下水系統有關聯。那蛋殼上的裂紋呢？」
「這個屬於推測，不能完全確定。
五大家族的核心成員一直在研究它。
有研究者說，理由和變色一樣，也是受到侵蝕所至。也有人說，這是[藤繭之蛋]本身生長到一定階段，就像開花要結果，是[藤繭之蛋]必經的一個自然生態過程。
支持第二種的人多一些。
可惜研究這麼多年，我們連它到底是植物、動物、怪異還是奇物都無法確定。
嗯？羅莎家發來消息，他們要過來了，看來我們今天就只能聊到這。
最後我簡單說說削弱它的原因。
每屆大公，都有獨特的方法與[藤繭之蛋]進行簡單交流。
[薔薇大公]告訴我們，[藤繭之蛋]即將破殼，一旦它破殼，會發生什麼是未知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它破殼那一段時間裡會本能地拼命用力，蔓延整個城市的藤蔓會失控。
我們想通過削弱它，延緩它破殼的時間。」
「藤蔓失控會怎樣？」
「要看程度，如果徹底失控，能將整座城市，扭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