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秘聞
[硃砂]開啟了一段被五大家族聯合塵封起來的歷史記憶。
「第七紀元之初，第一任大公上位，五大家族組建議會，開始統治這座城市。
這是歷史書上有的內容，但史書並沒有寫第一任大公是如何上位的，以及之前的統治者結果如何。
實際上，前任統治者並不是被我們打倒，也沒有發生意外，他們是主動離開，他們放棄了這座城市。」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放棄自己的城市吧？」剛從海濱城市離開的陳咩咩很明白這一點。
「是的。
當時的統治者，不但不弱，反而處於實力的一個巔峰狀態，武力、智慧、戰略布局都是頂尖。
那時正值魔女一族崛起，他們直接接納了一批血裔魔女，兩者相處得不錯，整座城市實力可謂是空前的強。
然而，[緋紅屋]這座城市，不是只有第七紀元才有苦債的，之前也有。
他們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可怕的一次苦債爆發。
我們內部族史里，稱那次為『紀元苦債』，意思是一個紀元中最強的一次。
那次苦債的表現形式說起來很簡單。
就是[緋紅屋]這座三層蛋糕構成的城市，將要失去力學上的支持，整體坍塌。」
陳咩咩稍作打斷：「什麼程度的整體坍塌？」
「你想像一下，一個三層冰淇淋奶油蛋糕，因為溫度過高，先變扁，最後整個融化成一片殘渣。」
「很有畫面感，就是說城市會像山體上的泥石流一樣倒塌，。」
「是的，滅頂之災。」
「據我所知，就算建築全毀，只要這塊地還算城市，也能在廢墟上重建吧？」
「那場苦債爆發的可怕之處就在這裡。
城市的地皮確實依然在，這是百城大陸的世界規則，可如果渡不過那次苦債，今後建在這處城市地皮上的建築，會一直沒有力學支撐，建什麼坍塌什麼。」
「當時的統治者大概是真沒辦法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是的，他們盡力了，不計代價，嘗試了無數手段，全都失敗。」
陳咩咩微微嘆了口氣。
不是每一場災難，都能迎來奇蹟般的救贖。
「後來呢？」
「初代大公找到了[藤繭之蛋]，將它種進城市地基中心，[藤繭之蛋]的藤蔓延伸遍布整座[緋紅屋]，好似建築中的鋼筋，成為支撐起城市的骨骼。再給我來點。」
陳咩咩趕緊給爆料大佬滿上椰汁。
「照這個說法，[藤繭之蛋]是城市的友軍，按理來說，應該當寶貝供起來，為何現在你們想讓我降低它的神秘大階？是它有某種副作用？」
[硃砂]直接一口灌下整杯椰汁：
「你很敏銳，確實如此。
一個紀元3700多年過去，哪怕我們這些五大家族的人，對於幾千年的具體情況，也逐漸模糊，有些記載連家族秘聞里也失傳。
比如當年初代的大公，是從哪裡得到[藤繭之蛋]，是怎麼使用的，使用時發生了什麼，為何是等前任管理者離開後才成功，成功之後前任管理者有沒有回來等等，時至今日，這些信息已經湮滅在歷史中。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完全失傳，只是我不知道。」
陳咩咩略帶懷疑：「你都已經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族長，還有連你都不知道的事？」
「有。
我的權限確實已經屬於常規狀態下的最高，但有一種更特殊情況，那便是大公換屆。
每次新舊大公換屆時，離任的大公會與新上任大公開啟一場秘密會話，時常很久，
不是權力交接，而是某些只有大公才能知曉的信息傳遞。
哪怕像上任[地錦大公]那樣，突然身死，沒有與新一任大公當面交接，他也提前做好準備，以絕密書信的形式向本屆[薔薇大公]轉交過某些內容。」
陳咩咩點點頭：「好吧，大公是城市真正的權力巔峰，掌握些絕密也是應該的。」
[硃砂]搖搖頭：「權力與義務是分不開的，大公看似風光，其實歷屆大公，沒有一個過得開心。」
「怎麼說？」
[硃砂]臉上少見地出現一抹驚恐的神色。
「我只說兩件事。
第一，所有離任的大公，都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很快消失，一旦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家族裡也會將之當成去世處理；
第二，所有新上任的大公，剛上位時大多意氣風發，可上任一段時間後，大多變得沉默寡言，會常備一名『嘴替』，對外稱秘書。
本屆的[薔薇大公]，他的『嘴替』便是羅莎·荊棘。」
陳咩咩也被這個大料驚到：「你似乎對大公們消失後去了哪有猜測？」
「不是猜測，是我知道，我們露娜家也出過不少大公。那個地方你也知道，或者說你剛剛去過。」
「你的意思是......」
「不錯，離任後的大公最終都走進城市底部，去找[藤繭之蛋]。」
「這確實有點驚悚，能不能說更直白點，那些大公找[藤繭之蛋]做什麼？」
「我沒親眼看到，族裡的文字里也不會留有直接的記載。
只不過每一位大公下去之前，會告別家族，處理好後事，他們知道自己的必然結果。
至於下去之後，具體是被[藤繭之蛋]殺死，還是用性命實施什麼動作，除了大公們本人，沒人知道。」
「明知必死，幾千年下來，就沒有不願意下去的大公麼？有例外嗎？」
「陳咩咩，家族是我們的背景與倚仗，有時候也會變成束縛，對能成為大公的人來說，很少有怕死怕到名譽、家族都不要了的。
不過你說的意外倒是有的。
大公也會突發意外，遠的不說，就說上任[地錦大公]，當時他被他的『嘴替』[凜冬]刺殺，自然也就無法下到地底去。」
「你也覺得，是[凜冬]刺殺的[地錦大公]？」
「我沒去查那件事，那是赫琳家的事，所以調查結果怎麼公布的，我就當是真的。」
就在[硃砂]以為陳咩咩會繼續往下，追問為何要對[藤繭之蛋]動手時。
陳咩咩居然轉移了話題。
「[硃砂]女士，感謝你對我的信任，這些絕密消息千金不換。在繼續往下之前，我想知道，你這般下重注，想從我這獲得什麼？」
[硃砂]沉默長達十餘秒。
陳咩咩也不催促，靜靜等待，屋子裡安靜得出奇。
良久，[硃砂]終於開口。
「第七紀元初，『紀元苦債』現世。
現在是第八紀元初，目前的種種跡象之下，我有理由懷疑『紀元苦債』再次到來。
我露娜家的先祖，曾經初代的[緋紅大公]，為城市獲取[藤繭之蛋]，續命一個紀元。
我，露娜·緋，希望能再現先輩偉業，我想獲取的那顆『藤繭之蛋』，就是你，陳咩咩。」
「第七紀元之初，第一任大公上位，五大家族組建議會，開始統治這座城市。
這是歷史書上有的內容，但史書並沒有寫第一任大公是如何上位的，以及之前的統治者結果如何。
實際上，前任統治者並不是被我們打倒，也沒有發生意外，他們是主動離開，他們放棄了這座城市。」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放棄自己的城市吧？」剛從海濱城市離開的陳咩咩很明白這一點。
「是的。
當時的統治者，不但不弱，反而處於實力的一個巔峰狀態，武力、智慧、戰略布局都是頂尖。
那時正值魔女一族崛起，他們直接接納了一批血裔魔女，兩者相處得不錯，整座城市實力可謂是空前的強。
然而，[緋紅屋]這座城市，不是只有第七紀元才有苦債的，之前也有。
他們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可怕的一次苦債爆發。
我們內部族史里，稱那次為『紀元苦債』，意思是一個紀元中最強的一次。
那次苦債的表現形式說起來很簡單。
就是[緋紅屋]這座三層蛋糕構成的城市，將要失去力學上的支持，整體坍塌。」
陳咩咩稍作打斷：「什麼程度的整體坍塌？」
「你想像一下，一個三層冰淇淋奶油蛋糕，因為溫度過高，先變扁，最後整個融化成一片殘渣。」
「很有畫面感，就是說城市會像山體上的泥石流一樣倒塌，。」
「是的，滅頂之災。」
「據我所知，就算建築全毀，只要這塊地還算城市，也能在廢墟上重建吧？」
「那場苦債爆發的可怕之處就在這裡。
城市的地皮確實依然在，這是百城大陸的世界規則，可如果渡不過那次苦債，今後建在這處城市地皮上的建築，會一直沒有力學支撐，建什麼坍塌什麼。」
「當時的統治者大概是真沒辦法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是的，他們盡力了，不計代價，嘗試了無數手段，全都失敗。」
陳咩咩微微嘆了口氣。
不是每一場災難，都能迎來奇蹟般的救贖。
「後來呢？」
「初代大公找到了[藤繭之蛋]，將它種進城市地基中心，[藤繭之蛋]的藤蔓延伸遍布整座[緋紅屋]，好似建築中的鋼筋，成為支撐起城市的骨骼。再給我來點。」
陳咩咩趕緊給爆料大佬滿上椰汁。
「照這個說法，[藤繭之蛋]是城市的友軍，按理來說，應該當寶貝供起來，為何現在你們想讓我降低它的神秘大階？是它有某種副作用？」
[硃砂]直接一口灌下整杯椰汁：
「你很敏銳，確實如此。
一個紀元3700多年過去，哪怕我們這些五大家族的人，對於幾千年的具體情況，也逐漸模糊，有些記載連家族秘聞里也失傳。
比如當年初代的大公，是從哪裡得到[藤繭之蛋]，是怎麼使用的，使用時發生了什麼，為何是等前任管理者離開後才成功，成功之後前任管理者有沒有回來等等，時至今日，這些信息已經湮滅在歷史中。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完全失傳，只是我不知道。」
陳咩咩略帶懷疑：「你都已經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族長，還有連你都不知道的事？」
「有。
我的權限確實已經屬於常規狀態下的最高，但有一種更特殊情況，那便是大公換屆。
每次新舊大公換屆時，離任的大公會與新上任大公開啟一場秘密會話，時常很久，
不是權力交接，而是某些只有大公才能知曉的信息傳遞。
哪怕像上任[地錦大公]那樣，突然身死，沒有與新一任大公當面交接，他也提前做好準備，以絕密書信的形式向本屆[薔薇大公]轉交過某些內容。」
陳咩咩點點頭：「好吧，大公是城市真正的權力巔峰，掌握些絕密也是應該的。」
[硃砂]搖搖頭：「權力與義務是分不開的，大公看似風光，其實歷屆大公，沒有一個過得開心。」
「怎麼說？」
[硃砂]臉上少見地出現一抹驚恐的神色。
「我只說兩件事。
第一，所有離任的大公，都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很快消失，一旦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家族裡也會將之當成去世處理；
第二，所有新上任的大公，剛上位時大多意氣風發，可上任一段時間後，大多變得沉默寡言，會常備一名『嘴替』，對外稱秘書。
本屆的[薔薇大公]，他的『嘴替』便是羅莎·荊棘。」
陳咩咩也被這個大料驚到：「你似乎對大公們消失後去了哪有猜測？」
「不是猜測，是我知道，我們露娜家也出過不少大公。那個地方你也知道，或者說你剛剛去過。」
「你的意思是......」
「不錯，離任後的大公最終都走進城市底部，去找[藤繭之蛋]。」
「這確實有點驚悚，能不能說更直白點，那些大公找[藤繭之蛋]做什麼？」
「我沒親眼看到，族裡的文字里也不會留有直接的記載。
只不過每一位大公下去之前，會告別家族，處理好後事，他們知道自己的必然結果。
至於下去之後，具體是被[藤繭之蛋]殺死，還是用性命實施什麼動作，除了大公們本人，沒人知道。」
「明知必死，幾千年下來，就沒有不願意下去的大公麼？有例外嗎？」
「陳咩咩，家族是我們的背景與倚仗，有時候也會變成束縛，對能成為大公的人來說，很少有怕死怕到名譽、家族都不要了的。
不過你說的意外倒是有的。
大公也會突發意外，遠的不說，就說上任[地錦大公]，當時他被他的『嘴替』[凜冬]刺殺，自然也就無法下到地底去。」
「你也覺得，是[凜冬]刺殺的[地錦大公]？」
「我沒去查那件事，那是赫琳家的事，所以調查結果怎麼公布的，我就當是真的。」
就在[硃砂]以為陳咩咩會繼續往下，追問為何要對[藤繭之蛋]動手時。
陳咩咩居然轉移了話題。
「[硃砂]女士，感謝你對我的信任，這些絕密消息千金不換。在繼續往下之前，我想知道，你這般下重注，想從我這獲得什麼？」
[硃砂]沉默長達十餘秒。
陳咩咩也不催促，靜靜等待，屋子裡安靜得出奇。
良久，[硃砂]終於開口。
「第七紀元初，『紀元苦債』現世。
現在是第八紀元初，目前的種種跡象之下，我有理由懷疑『紀元苦債』再次到來。
我露娜家的先祖，曾經初代的[緋紅大公]，為城市獲取[藤繭之蛋]，續命一個紀元。
我，露娜·緋，希望能再現先輩偉業，我想獲取的那顆『藤繭之蛋』，就是你，陳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