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閒談與規劃
林柚推開遊客中心二樓辦公室的門時，宋組長正站在牆邊。
在他的面前有一張大地圖貼在牆上。
宋組長手裡捏著一支鉛筆，筆尖停在昌寧鎮北面的位置，地圖上已經用紅筆標註了新的標記——幾個問號。
幾條延伸向不同方向的虛線，還有幾個被圈出來的地名。
那些都是林柚清理掉CN的據點。
宋組長聽到開門聲沒有回頭，磋磨著下巴說道，「陳先生那邊問完了？」
林柚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宋組長轉過身，把鉛筆丟在了桌子上，伸手讓林柚坐下開口解釋道，「在這裡只有你進來不會敲門。」
林柚微微愣神，隨後笑道，「原來是這樣。」
宋組長已經坐在了桌子後面，看著林柚問，「情況如何？陳先生都說了些什麼？」
林柚在宋組長的對面桌邊坐下來。
她面前的茶杯是空的，推了推茶杯，「不請我喝茶？」
宋組長那杯也涼了，茶葉沉在杯底，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膜。隨手把茶水倒掉。
從一旁提起暖瓶就開始倒熱水，說道，「看樣子，情況並沒有那麼壞。否則你也不可能問我要茶水喝。」
宋組長重新倒了兩杯熱水，推了一杯過去。
林柚把陳先生交代的內容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聖子離開的時間，帶走的部分能量，北邊西邊的模糊方向，縫隙的性質，分散在不同地方的推測，還有最後那句。
「他說他之外還有其他的『聖子』。」
宋組長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茶杯端在手裡，指腹摩挲著杯沿，眉頭擰著，像是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宋組長才開口。
「前面那些我大概能猜到一些。」宋組長繼續說道，「縫隙不止一處，碎片分散在不同地方，聖子去找新的容器——這些都是壞消息，但能理解。最後那句我有些不理解。」
說著宋組長抬眼看著林柚道，「他說聖子是一個人，又說還有其他聖子。這兩句話放在一起，要麼他腦子已經不清楚了，要麼關於聖子的部分就是錯誤的信息。」
「我覺得兩種可能都有。」林柚說，「尤里在他意識里種的東西已經在發芽了，他的精神狀態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正常了。但他在說出最後那些話之前有一段是清醒的，眼神不散，語速穩定。那幾句話應該是有意識說出來的。」
宋組長皺了皺眉頭道，「哪幾句。」
「他說聖子是一個人，但在不同地方同時出現。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聖子是怎麼做到的，可能是自身的能力，可能是別的東西。然後他說聖子走之前跟他說過，『這個世界比你們以為的更複雜，他只是第一個，他之外還有其他聖子。』」
宋組長把杯子放下來，手指搭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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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關鍵在那句話是誰說的。如果那句話是聖子親口告訴他的，那就有兩種可能。第一種，聖子在虛張聲勢，讓他以為還有很多同類，實際上只有他一個。第二種，聖子說的是真的，他確實有一個龐大的組織，裡面有很多和他一樣身份的人。」
說著宋組長再次敲了敲桌子，問道，「林小姐，你覺著是那種可能？」
林柚笑了笑說道，「如果真的有那麼龐大的組織，肯定不是末日之後才組建。我記得以前因為法淪功這東西，一直把邪教列為第一打擊目標。所以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組織。」
宋組長想了想點頭表示肯定的道，「確實。以國情來講，幾乎不可能。也就是說聖子只有一位。」
林柚點了點頭，「其實我是從陳先生的表情上看出來的，剛剛那些話是我後來才想明白的。畢竟陳先生自己都不相信那位『聖子』說的。」
宋組長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如果只有一位的話，並不會那麼複雜。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不管是哪一種，」林柚說，「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只不過現在Z市沒有了CN組織的人，相對平穩了一些，也能做一些布置。」
宋組長的眉頭挑了挑，拿起茶杯喝一口問道，「比如？」
「擴散勢力範圍，制定Z市區的規則。」林柚淡淡的說道，「至少不會像上次那樣，自己人被殺了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宋組長放下了茶杯，看著林柚的眼睛說道，「我以為你打算稱霸Z市。」
林柚也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對於稱王稱霸完全沒有想法，只是尋找一個安全可靠的基地。否則我也不會把權力都交給你。」
宋組長攤了攤手道，「我寧願和你一樣當個甩手掌柜，也不會整天累的要死要活。」
林柚無奈得說道，「我說過，讓你找一些幫手。」
「我已經在安排了，你覺著趙順怎麼樣？」宋組長認真的問道。
林柚想了想趙順這個人，點頭評價道，「嗯……，還行吧。不過大方向還是不要讓他掌控，他也就適合打打殺殺。」
宋組長點頭附和道，「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我提拔了陳梅做基地的二把手，負責整個基地的人事，還有趙秉誠曾經頂撞你的那個，我安排他去了宣傳處。還有衛生室的老趙，安排了基地醫院的院子。至於後勤和內部巡邏隊，我想聽一下你的想法。」
「周念，那個跑搜索外勤的小伙子，感覺他還很不錯。」林柚想到這幾天比較面熟的周念。
立刻把這個年輕人提了上來。
宋組長微微一愣，「我以為你會讓暮雪來擔任。」
林柚嘴角抽了抽，「她？您老還是省省吧，她現在還太年輕。至於後勤，老郭的妹妹怎麼樣？」
老郭的妹妹已經大好，現在相當於老郭放在基地的人質。
好像腿有些毛病，走起來有些一瘸一拐。
宋組長遲疑的說道，「會不會太過冒險？」
林柚想了想回道，「算不上，基地的後勤供應我一直沒有問，不過老郭值的培養，他的妹妹就是老郭的命根子。而且我見過她兩次，給我感覺還不錯挺幹練。讓她做一陣看看合適麼。」
宋組長終於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林柚知道宋組長說的是誰，就是現在居住在四個角角的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顧婉……，也就是尤里，現在打算跟著我干，至於拉雅和那兩個教士，感覺還有很大的問題。至於周文清叔侄三人，你覺著基地里缺不缺一個類似法院的地方？」
「法院？」宋組長皺著眉頭看著林柚，「你想弄個獨立宣言？」
在他的面前有一張大地圖貼在牆上。
宋組長手裡捏著一支鉛筆，筆尖停在昌寧鎮北面的位置，地圖上已經用紅筆標註了新的標記——幾個問號。
幾條延伸向不同方向的虛線，還有幾個被圈出來的地名。
那些都是林柚清理掉CN的據點。
宋組長聽到開門聲沒有回頭，磋磨著下巴說道，「陳先生那邊問完了？」
林柚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宋組長轉過身，把鉛筆丟在了桌子上，伸手讓林柚坐下開口解釋道，「在這裡只有你進來不會敲門。」
林柚微微愣神，隨後笑道，「原來是這樣。」
宋組長已經坐在了桌子後面，看著林柚問，「情況如何？陳先生都說了些什麼？」
林柚在宋組長的對面桌邊坐下來。
她面前的茶杯是空的，推了推茶杯，「不請我喝茶？」
宋組長那杯也涼了，茶葉沉在杯底，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膜。隨手把茶水倒掉。
從一旁提起暖瓶就開始倒熱水，說道，「看樣子，情況並沒有那麼壞。否則你也不可能問我要茶水喝。」
宋組長重新倒了兩杯熱水，推了一杯過去。
林柚把陳先生交代的內容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聖子離開的時間，帶走的部分能量，北邊西邊的模糊方向，縫隙的性質，分散在不同地方的推測，還有最後那句。
「他說他之外還有其他的『聖子』。」
宋組長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茶杯端在手裡，指腹摩挲著杯沿，眉頭擰著，像是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宋組長才開口。
「前面那些我大概能猜到一些。」宋組長繼續說道，「縫隙不止一處，碎片分散在不同地方，聖子去找新的容器——這些都是壞消息，但能理解。最後那句我有些不理解。」
說著宋組長抬眼看著林柚道，「他說聖子是一個人，又說還有其他聖子。這兩句話放在一起，要麼他腦子已經不清楚了，要麼關於聖子的部分就是錯誤的信息。」
「我覺得兩種可能都有。」林柚說，「尤里在他意識里種的東西已經在發芽了，他的精神狀態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正常了。但他在說出最後那些話之前有一段是清醒的，眼神不散，語速穩定。那幾句話應該是有意識說出來的。」
宋組長皺了皺眉頭道，「哪幾句。」
「他說聖子是一個人，但在不同地方同時出現。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聖子是怎麼做到的，可能是自身的能力，可能是別的東西。然後他說聖子走之前跟他說過，『這個世界比你們以為的更複雜，他只是第一個，他之外還有其他聖子。』」
宋組長把杯子放下來，手指搭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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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關鍵在那句話是誰說的。如果那句話是聖子親口告訴他的，那就有兩種可能。第一種，聖子在虛張聲勢，讓他以為還有很多同類，實際上只有他一個。第二種，聖子說的是真的，他確實有一個龐大的組織，裡面有很多和他一樣身份的人。」
說著宋組長再次敲了敲桌子，問道，「林小姐，你覺著是那種可能？」
林柚笑了笑說道，「如果真的有那麼龐大的組織，肯定不是末日之後才組建。我記得以前因為法淪功這東西，一直把邪教列為第一打擊目標。所以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組織。」
宋組長想了想點頭表示肯定的道，「確實。以國情來講，幾乎不可能。也就是說聖子只有一位。」
林柚點了點頭，「其實我是從陳先生的表情上看出來的，剛剛那些話是我後來才想明白的。畢竟陳先生自己都不相信那位『聖子』說的。」
宋組長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如果只有一位的話，並不會那麼複雜。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不管是哪一種，」林柚說，「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只不過現在Z市沒有了CN組織的人，相對平穩了一些，也能做一些布置。」
宋組長的眉頭挑了挑，拿起茶杯喝一口問道，「比如？」
「擴散勢力範圍，制定Z市區的規則。」林柚淡淡的說道，「至少不會像上次那樣，自己人被殺了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宋組長放下了茶杯，看著林柚的眼睛說道，「我以為你打算稱霸Z市。」
林柚也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對於稱王稱霸完全沒有想法，只是尋找一個安全可靠的基地。否則我也不會把權力都交給你。」
宋組長攤了攤手道，「我寧願和你一樣當個甩手掌柜，也不會整天累的要死要活。」
林柚無奈得說道，「我說過，讓你找一些幫手。」
「我已經在安排了，你覺著趙順怎麼樣？」宋組長認真的問道。
林柚想了想趙順這個人，點頭評價道，「嗯……，還行吧。不過大方向還是不要讓他掌控，他也就適合打打殺殺。」
宋組長點頭附和道，「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我提拔了陳梅做基地的二把手，負責整個基地的人事，還有趙秉誠曾經頂撞你的那個，我安排他去了宣傳處。還有衛生室的老趙，安排了基地醫院的院子。至於後勤和內部巡邏隊，我想聽一下你的想法。」
「周念，那個跑搜索外勤的小伙子，感覺他還很不錯。」林柚想到這幾天比較面熟的周念。
立刻把這個年輕人提了上來。
宋組長微微一愣，「我以為你會讓暮雪來擔任。」
林柚嘴角抽了抽，「她？您老還是省省吧，她現在還太年輕。至於後勤，老郭的妹妹怎麼樣？」
老郭的妹妹已經大好，現在相當於老郭放在基地的人質。
好像腿有些毛病，走起來有些一瘸一拐。
宋組長遲疑的說道，「會不會太過冒險？」
林柚想了想回道，「算不上，基地的後勤供應我一直沒有問，不過老郭值的培養，他的妹妹就是老郭的命根子。而且我見過她兩次，給我感覺還不錯挺幹練。讓她做一陣看看合適麼。」
宋組長終於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林柚知道宋組長說的是誰，就是現在居住在四個角角的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顧婉……，也就是尤里，現在打算跟著我干，至於拉雅和那兩個教士，感覺還有很大的問題。至於周文清叔侄三人，你覺著基地里缺不缺一個類似法院的地方？」
「法院？」宋組長皺著眉頭看著林柚，「你想弄個獨立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