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蕾絲吊帶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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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鶴聿帶著她穿過幾道迴廊,繞過幾個院落,在一間房門前停住。

  推門進去,裡面的裝修很簡單,沒什麼多餘的物件,一看就是他之前在別院的房間。

  容鶴聿轉過身,剛要開口,走廊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常霄祈快步走近敲了敲敞開的房門低頭,湊到容鶴聿耳邊低語了幾句。

  容鶴聿眉心輕輕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神色如常。

  他回頭對池宥梨說:「宥梨,你先在這兒歇著,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說完,便隨常霄祈走了,隱約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去叫兩下人過來候著。」

  池宥梨站在原地,觀察了會房間。

  行吧。

  人都到這兒了,羊進了狼窩,還妄想蹦躂出去不成?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她走進浴室,沖完澡,傭人早把換洗的衣服放好了。

  池宥梨伸手去拿,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那是一條紅色吊帶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薄得跟層紗似的,胸前的蕾絲幾乎是鏤空的,遮了跟沒遮一樣。

  裙擺更是短得離譜,她拿起來往身上一比劃,勉強才蓋過大腿根。

  池宥梨又四下翻找了一圈,沒有別的了……

  連裡面的衣服都沒有……

  ……所以,這是要她只穿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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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怪不得容鶴聿讓她留宿別院,原來是存了這種貴心思?!

  他真是壞得沒邊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池宥梨雙手撓頭,此刻房間就她一個人,更是有氣沒處撒。

  池宥梨盯著那裙子看了足足十秒鐘,認命地嘆了口氣,閉著眼睛把它套上了。

  鏡子裡的那個人,她自己都快不認識了。

  紅色睡裙緊貼著身體的曲線,大片皮膚露在外面,蕾絲底下隱約透出一點輪廓,後背整條都是空的。

  裙擺短到什麼程度呢?她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有當場走光的危險。

  浴室里還瀰漫著水汽,鏡面上蒙了一層薄霧。

  池宥梨湊近看了看,鏡子裡那張臉緋紅緋紅的。

  她抬手抹了把鏡子。

  肯定是水汽熏的!

  一定是!

  池宥梨上床蓋好被子,盯著牆上的鐘,遲遲睡不著。

  索性起床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拿起果盤的橘子剝開吃。

  約莫半小時後,容鶴聿回來了,身上帶著夜風的微涼氣息。

  池宥梨看見來人嚇得立即起身,「鶴聿,你你……你怎麼來了。」

  容鶴聿帶著略微詫異鶴驚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緩緩掃過。

  池宥梨躲無可躲,只能任由他看著,抓緊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

  「這裡是我的房間,你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微挑眉頭,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欲望以及笑意。

  「我……我不知道,我先睡覺了……」說完,池宥梨連忙上床,也顧不上自己逃跑時裙擺會不會上揚,被他看到什麼。

  容鶴聿閉眼在原地深吸幾口氣後轉身去浴室洗澡。

  池宥梨躺在床上等待的每一秒都很漫長。

  「咔噠——」

  浴室的門開了。

  容鶴聿一身黑色絲質睡袍,腰間帶子松松繫著,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黑髮微濕,幾縷髮絲不羈地垂在額前。

  發梢的水珠滾落,滑過線條分明的下頜,順著胸肌往下淌,最終隱沒在壁壘分明的腹肌溝壑間。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池宥梨的聲音因為驚愕而有些結巴,臉頰發燙。

  「我這不是穿了嗎?」容鶴聿雙手一攤,他只是沒系而已。

  容鶴聿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臉上,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他走向一旁的柜子,自顧自拿起吹風機吹乾自己的頭髮。

  不一會,池宥梨感覺自己身側的床墊微微一陷,容鶴聿看著她,眼神諱莫如深。

  他不動,等著看床上人的動作。

  「......」

  天殺的!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池宥梨咬咬牙,主動跨坐在他腿上,與他面對面。

  容鶴聿沐浴後的清香,撲面而來。

  裙擺隨著動作徹底上移,幾乎完全暴露,她感覺到睡袍下男人結實的肌肉,溫熱中帶著微潮。

  惹得容鶴聿眼尾發紅,呼吸急促,下一秒,他按住池宥梨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吻住。

  「唔……」

  氣息交纏,池宥梨只能被動承受,下意識抓住他睡袍的領口,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困難。

  良久,容鶴聿才放過她,從她泛紅的鼻尖,再到下巴,一路輕啄。

  吻沿著池宥梨脖頸下滑,在鎖骨處流連。

  容鶴聿在外的名聲,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可每一次他給池宥梨的感覺都想是有一種駕輕就熟的從容,不像毫無經驗的人。

  也是,像他這種位高權重、年富力強的男人。

  怎麼可能守著那所謂的處子之身,留給那位還不知道在哪吃飯的未來夫人?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容鶴聿從前真的潔身自好,如今卻執意要和她做盡恩愛之事。


  這豈不恰恰說明,他本來就沒打算給自己守身子嗎?

  這世道,何其荒唐。

  憑什麼只要求女子為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就要守貞潔、學女德,被枷鎖束縛。

  而男的卻不用被苛求男德,隨心所欲、肆意妄為?仿佛是天經地義一樣?

  這太不公平了。

  那些糟粕枷鎖她已背負太多了,又何必給自己套上一副名為「忠貞」的鐐銬?

  這念頭一起,對聞邯景的負罪感倒是減輕不少。

  冤有頭,債有主。

  反正是容鶴聿強迫她的。

  她不敢反抗,不過是弱者面強者的絕對強權時,最本能的求生之舉罷了。

  她何罪之有?

  受害者,本無罪。

  過了很久……

  池宥梨被他重新按回上面。

  「誰准你下來了?」

  容鶴聿的嗓音沙啞,聽不出情緒,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意味。

  池宥梨:「……」

  明明是他自己先停的,現在不讓她下來。

  沒辦法,池宥梨只好乖乖的順著他的意思。

  沉淪之間,思緒飄遠,她不明愛白,身下這個能在凜州推行新政策、為女性發聲的州長。

  為什麼要強行維持這麼一段不容於世的扭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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