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青春年少
隨著春節假期的結束，乃木坂的五期生們也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還是新人期的她們對於上位的饑渴可能是一期以後最強烈的，這點無論是正值當打之年的三期，還是推了好幾年依舊沒什麼起色的四期，都感受頗深，就好像深夜在馬路上行走，聽到身後傳來刺耳的轟鳴，生怕自己隨時要被不良暴走族創飛那種感覺差不多。
就在五期生全體一片積極向上的背景中，忽然發生了一件毫無徵兆的怪事：成員五百城茉央的資源忽然被清空，原定要出演的幾檔節目也都臨時換了其他人上，運營的打壓心思昭然若揭，連裝都不願意裝一下。對於如此明顯的態度轉變，其他成員驚訝之餘，又不免深深好奇：五百城究竟做了什麼事惹怒了運營，才惹來如此雷霆之怒——難不成是被乃木坂特別合作夥伴周刊文春抓到了把柄？
面對同期們明里暗裡，接連不斷的試探，五百城卻表現得十分淡定，既沒有因為運營的打壓而自暴自棄，歇斯底里，也沒有到處找人抱怨，傳遞負能量，只是繼續做好手上的工作，對任何人依舊笑臉相迎，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幾番試探沒有結果，忙碌的五期生們也就收起了好奇的心思，再三確認五百城不是在硬撐後，也都各自忙手頭上的工作去了——時間來到21世紀的第三個十年，團隊愛這種東西已經不再流行，同事之間，就別交淺言深了。
就在五百城遭遇偶像生涯最大危機，被一路打進冷宮之際，剛帶著她回了一趟老家，遊覽了一圈自家祖業的丹生佑希調查官卻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年前的IT公司案件成功定罪，再加上之前抓捕ヒカル，追繳回的巨量稅金，本就屬於輪崗性質的他很快就被國稅廳看中，打算將他調回本廳升任課長輔佐。不過由於他初中時便出國留學，中間又跳級了幾次，導致進入國稅系統的年齡比正常情況小了好幾歲，雖然流程沒問題，不過在日本這麼一個論資排輩嚴重的國家，雖然有著家族背景加上成績做背書，國稅廳方面也很看好他，但當他的晉升請求出現在上面的大人物桌上時，那明晃晃的年齡數字還是不禁讓他皺起了眉——同樣是東大生，比佑希大幾歲的前輩普遍還在小稅務署或者國稅廳熬資歷，他已經要刷完查察部副本回來當領導了，不論是從照顧其他人情緒，還是不能揠苗助長的角度考慮，這份晉升申請，終究還是被駁了回去。
「那你怎麼還這麼高興？」
一番雲雨過後，渾身癱軟的西野七瀨躺在佑希的懷裡，一身凝脂白玉在汗水的點綴下閃閃發亮，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明年就要轉主察了啊，這可是查察部歷史上最年輕的主察，怎麼樣，夠厲害吧？」
丹生佑希挑挑眉毛，難得地和她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自從娜娜賽表達出放棄上位想法，只想享受當下的擺爛態度之後，兩人的關係反而在某些方面更進一步，有些以往比較忌諱的話題，如今也可以信手拈來了。
「那當然了，你有多厲害，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看著他幾乎不在外人面前顯露的幼稚表情，娜娜賽嘻嘻一笑，意有所指地向下看了一眼，破破爛爛的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輕輕騷動，有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誇張美感，一般男人看了根本把持不住，不過丹生佑希剛剛才做完噴射戰士，現在正是最硬氣的時候，因此只是輕輕一瞥，沒做出太大的反應。
發現他真的已經被自己榨乾，再起不能，娜娜賽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壞笑，從他的身上滾落下來，從床頭柜上拿了一根發繩將長發束起，不再逗弄他。
「今天表現不錯，說吧，想吃什麼，我去幫你做。」
到了歲數，就尤其嚮往家庭生活的娜娜賽摸摸他的臉，雖然很累，但還是強撐著想要站起來。
「算了，我讓人送過來就好，這些活可不是你該做的。」
佑希自己都累得夠嗆，當然不會覺得娜娜賽還能比自己強出多少，捨不得她如此勞累的調查官大人大手一攬，就將努力扮演賢妻良母的大阪鴿子重新摟入懷中，在她的嘴角輕輕一點，如此勸道。
「說得好像我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一樣，要不是——」
聽見他這麼說，娜娜賽哂笑一聲，話說到一半，意猶未盡地看了佑希一眼，佑希自然明白她沒說出口的半句話是什麼，忽然眼珠一轉，咬住她的耳朵輕聲問了一句：「我比他強吧？」
「喂！」饒是娜娜賽已年近三十，臉皮厚度遠超從前，乍聽這話也被羞得不行。她當然沒有為山田守寡的意思，如今佑希和她也都是單身狀態，睡在一張床上並不違反什麼公序良俗，只是她對此事一直心中有刺，被佑希這麼一刺激，立刻應激了起來。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別激動嘛。」
佑希見她如此反應，也稍稍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光速滑跪，抱著她哄了好一會，才終於讓娜娜賽重新露出笑顏。
「這次就算了，下次不准說這種話了，我和他已經沒關係了。」
知道丹生佑希只是愛貧嘴，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娜娜賽小小教訓了他一頓後，也沒有追著不放，為了緩解暫時的尷尬情緒，又開啟了一個新話題。
「對了，」她擦了擦男人臉上的口紅印，皺了皺眉，「kazumi的那個男朋友，你見過沒有？」
「高山的男朋友？」佑希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你是說那個猜謎作家吧，我倒是沒見過面，不過知道有這麼個人。」
「嗯，kazumi最近打算和他同居了，你幫我查一下他唄，看看有沒有問題。」娜娜賽見他知道，也不再贅述，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誒——」佑希眉頭一皺，露出了一副很不情願的表情，看得娜娜賽臉一拉，沒好氣地問道：「怎麼，這要求很為難你嗎？kazumi你又不是不認識，幫一把怎麼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
娜娜賽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哪知佑希還是一臉的不情不願，扭扭捏捏地想要推脫，娜娜賽被他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混帳態度氣得美目圓睜，一腳踹在了他的腿肚子上，泫然欲淚：
「你走，我就知道你其實根本看不上我，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們就到此為止吧，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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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自己真的把面前的女人給惹急眼了，丹生佑希嘴一咧，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狠狠吻了下去。娜娜賽雖然一開始還在掙扎，但一來力不如人，二來也不是真生氣，更多的只是男女間的情趣，因此漸漸地也就放下了抵抗，摟著他的脖子沉浸其中，直到肺部空氣用盡。
接收到娜娜賽發來的暗號——夾腿大法，佑希鬆開她的唇，向上把不知是剛才假哭還是憋氣憋出來的淚水，一點點盡數吮吸，然後抱著她的小臉解釋道：
「不是我不想幫這個忙，我是真有點怕了。上次我剛和麻衣樣還有你見過面，菊池和山田就一死一入獄，萬一高山的男朋友再被查出點什麼，那我不成og男友殺手了，說不定警察都該來調查我了，這扯不扯。」
「你怎麼知道會查出點什麼來？你不是不認識他嗎？」
「萬一呢，再說了，高山這麼聰明的人，還需要別人幫她把關嗎？安啦，相信她就好。」
「哼，我看你是沒看上kazumi才這麼懈怠的吧，要是換成繪梨花或者飛鳥，你不用我說自己早就行動了對吧？」
「說什麼呢，我和她們兩個又不是那種關係。」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娜娜賽意味深長地白了他一眼，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光著腳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你去哪？」佑希嘴上問著，也趕緊套上衣服跟了上去。
「洗澡！」
「等等我，一起唄。」
淋浴頭噴出的熱流模糊了浴室的玻璃，春色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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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娜娜賽身上汲取到了足夠的七瀨能量之後，第二天丹生佑希精神煥發地走進了查察部的大門，看到他的身影，岩本妃那第一個沖了過來，拉著他的衣袖激動地小聲念叨：「聽說你要升主察了？」
「別亂說！」佑希瞪了她一眼，眼神卻毫無力度，岩本眼睛一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暗暗豎了個大拇指，捂著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真是，這麼沉不住氣，我還想著帶她回廳里的呢，別到時候給我惹出什麼亂子來。」
看著小助手欲蓋彌彰，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多興奮的走路姿勢，佑希不禁搖頭苦笑，小聲自言自語。就在這時，課長從他身後走了過來，假裝沒聽到他說的話，拍了下他的肩膀。
「丹生，跟我來一下。」
「嗨。」佑希身子一抖，幽怨地看了神出鬼沒的上司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坐。」來到會議室，課長主動拉了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課長您先坐。」丹生佑希深知自己這次有機會提交晉升報告，課長是在中間出了大力的，因此絲毫不敢怠慢，滿臉堆笑地也幫課長拉了張椅子，自己恭敬地束手站在一旁。
見他如此一反常態，課長心中好笑，不過對他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咳嗽一聲，語氣溫和地對他說：「你也別以為我在這件事真的起了多大的作用，我們查察部和那些虛頭巴腦的部門不一樣，只認成績，不認其他。你要是沒有去年的那兩樁大案子，我就是嘴皮子說破了，部長也不可能幫你提這個申請，知道了嗎？」
「收到，我今年一定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佑希站的筆直，挺胸抬頭，敬了個昭和味十足的軍禮，但是和那張妖異感十足的臉蛋搭配起來，怎看怎麼的不倫不類。課長哼哧一笑，懶得和他耍寶，拍了拍凳子，讓他趕緊坐下。
等佑希在位置上坐好，課長將面前的一份文件移到了他的面前，微微頷首，示意他看一下。
「誒？AKS？它不是都已經解散了嗎？」
丹生佑希粗略地翻了翻，很快就提取出了其中的關鍵，文件的內容大部分都和前AKB48的運營公司AKS有關。至於為什麼是前，是因為早在2020年，社長窪田康志就將手裡的股份賣給了京樂，之後AKS解體，48系各分團也都交由新公司分散運營，時至今日，已經沒什麼人還記得這家曾經風光無限，卻又因為管理混亂而一閃而逝的老公司了。
「是啊，不過有些事情，可沒這麼容易過去。」
課長穩坐主座，會議室天花板上傾瀉而下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大塊的陰影，讓一向和善的他看起來有些陰森，佑希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句話，心中一動。
「難道說，還有人對AKB這個爛攤子感興趣？可是——」
他話還沒說完，課長便擺了擺手，將他打斷：「你不用多想，既然有熱心群眾舉報了，好好調查就是，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只要調查過程合理合規，就沒有人能說什麼，你明白了嗎？」
既然上司都這麼說了，佑希看著面前的資料，挑了挑眉，沒有再追問下去。
「我知道了，那我要從哪裡開始呢？」他將資料合上，隨口問道。
課長瞥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八木勇征，前AKS員工，在公司被收購後去往了南美，下落不明。我懷疑他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至於怎麼找到他——他有一個女兒，寄養在他哥哥家裡，她有一次說漏嘴，和同學提起過自己收到了父親寄來的生日賀卡，正好馬上她的生日就要到了——」
話說到這，課長把照片往佑希的方向一推，忽然露出了個狡黠的笑容。
「對了，她好像還是AKB的18期生，今年剛滿18，對付這種小女生，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就在五期生全體一片積極向上的背景中，忽然發生了一件毫無徵兆的怪事：成員五百城茉央的資源忽然被清空，原定要出演的幾檔節目也都臨時換了其他人上，運營的打壓心思昭然若揭，連裝都不願意裝一下。對於如此明顯的態度轉變，其他成員驚訝之餘，又不免深深好奇：五百城究竟做了什麼事惹怒了運營，才惹來如此雷霆之怒——難不成是被乃木坂特別合作夥伴周刊文春抓到了把柄？
面對同期們明里暗裡，接連不斷的試探，五百城卻表現得十分淡定，既沒有因為運營的打壓而自暴自棄，歇斯底里，也沒有到處找人抱怨，傳遞負能量，只是繼續做好手上的工作，對任何人依舊笑臉相迎，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幾番試探沒有結果，忙碌的五期生們也就收起了好奇的心思，再三確認五百城不是在硬撐後，也都各自忙手頭上的工作去了——時間來到21世紀的第三個十年，團隊愛這種東西已經不再流行，同事之間，就別交淺言深了。
就在五百城遭遇偶像生涯最大危機，被一路打進冷宮之際，剛帶著她回了一趟老家，遊覽了一圈自家祖業的丹生佑希調查官卻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年前的IT公司案件成功定罪，再加上之前抓捕ヒカル，追繳回的巨量稅金，本就屬於輪崗性質的他很快就被國稅廳看中，打算將他調回本廳升任課長輔佐。不過由於他初中時便出國留學，中間又跳級了幾次，導致進入國稅系統的年齡比正常情況小了好幾歲，雖然流程沒問題，不過在日本這麼一個論資排輩嚴重的國家，雖然有著家族背景加上成績做背書，國稅廳方面也很看好他，但當他的晉升請求出現在上面的大人物桌上時，那明晃晃的年齡數字還是不禁讓他皺起了眉——同樣是東大生，比佑希大幾歲的前輩普遍還在小稅務署或者國稅廳熬資歷，他已經要刷完查察部副本回來當領導了，不論是從照顧其他人情緒，還是不能揠苗助長的角度考慮，這份晉升申請，終究還是被駁了回去。
「那你怎麼還這麼高興？」
一番雲雨過後，渾身癱軟的西野七瀨躺在佑希的懷裡，一身凝脂白玉在汗水的點綴下閃閃發亮，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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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生佑希挑挑眉毛，難得地和她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自從娜娜賽表達出放棄上位想法，只想享受當下的擺爛態度之後，兩人的關係反而在某些方面更進一步，有些以往比較忌諱的話題，如今也可以信手拈來了。
「那當然了，你有多厲害，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看著他幾乎不在外人面前顯露的幼稚表情，娜娜賽嘻嘻一笑，意有所指地向下看了一眼，破破爛爛的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輕輕騷動，有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誇張美感，一般男人看了根本把持不住，不過丹生佑希剛剛才做完噴射戰士，現在正是最硬氣的時候，因此只是輕輕一瞥，沒做出太大的反應。
發現他真的已經被自己榨乾，再起不能，娜娜賽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壞笑，從他的身上滾落下來，從床頭柜上拿了一根發繩將長發束起，不再逗弄他。
「今天表現不錯，說吧，想吃什麼，我去幫你做。」
到了歲數，就尤其嚮往家庭生活的娜娜賽摸摸他的臉，雖然很累，但還是強撐著想要站起來。
「算了，我讓人送過來就好，這些活可不是你該做的。」
佑希自己都累得夠嗆，當然不會覺得娜娜賽還能比自己強出多少，捨不得她如此勞累的調查官大人大手一攬，就將努力扮演賢妻良母的大阪鴿子重新摟入懷中，在她的嘴角輕輕一點，如此勸道。
「說得好像我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一樣，要不是——」
聽見他這麼說，娜娜賽哂笑一聲，話說到一半，意猶未盡地看了佑希一眼，佑希自然明白她沒說出口的半句話是什麼，忽然眼珠一轉，咬住她的耳朵輕聲問了一句：「我比他強吧？」
「喂！」饒是娜娜賽已年近三十，臉皮厚度遠超從前，乍聽這話也被羞得不行。她當然沒有為山田守寡的意思，如今佑希和她也都是單身狀態，睡在一張床上並不違反什麼公序良俗，只是她對此事一直心中有刺，被佑希這麼一刺激，立刻應激了起來。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別激動嘛。」
佑希見她如此反應，也稍稍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光速滑跪，抱著她哄了好一會，才終於讓娜娜賽重新露出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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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丹生佑希只是愛貧嘴，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娜娜賽小小教訓了他一頓後，也沒有追著不放，為了緩解暫時的尷尬情緒，又開啟了一個新話題。
「對了，」她擦了擦男人臉上的口紅印，皺了皺眉，「kazumi的那個男朋友，你見過沒有？」
「高山的男朋友？」佑希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你是說那個猜謎作家吧，我倒是沒見過面，不過知道有這麼個人。」
「嗯，kazumi最近打算和他同居了，你幫我查一下他唄，看看有沒有問題。」娜娜賽見他知道，也不再贅述，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誒——」佑希眉頭一皺，露出了一副很不情願的表情，看得娜娜賽臉一拉，沒好氣地問道：「怎麼，這要求很為難你嗎？kazumi你又不是不認識，幫一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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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賽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哪知佑希還是一臉的不情不願，扭扭捏捏地想要推脫，娜娜賽被他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混帳態度氣得美目圓睜，一腳踹在了他的腿肚子上，泫然欲淚：
「你走，我就知道你其實根本看不上我，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們就到此為止吧，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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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娜娜賽發來的暗號——夾腿大法，佑希鬆開她的唇，向上把不知是剛才假哭還是憋氣憋出來的淚水，一點點盡數吮吸，然後抱著她的小臉解釋道：
「不是我不想幫這個忙，我是真有點怕了。上次我剛和麻衣樣還有你見過面，菊池和山田就一死一入獄，萬一高山的男朋友再被查出點什麼，那我不成og男友殺手了，說不定警察都該來調查我了，這扯不扯。」
「你怎麼知道會查出點什麼來？你不是不認識他嗎？」
「萬一呢，再說了，高山這麼聰明的人，還需要別人幫她把關嗎？安啦，相信她就好。」
「哼，我看你是沒看上kazumi才這麼懈怠的吧，要是換成繪梨花或者飛鳥，你不用我說自己早就行動了對吧？」
「說什麼呢，我和她們兩個又不是那種關係。」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娜娜賽意味深長地白了他一眼，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光著腳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你去哪？」佑希嘴上問著，也趕緊套上衣服跟了上去。
「洗澡！」
「等等我，一起唄。」
淋浴頭噴出的熱流模糊了浴室的玻璃，春色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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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娜娜賽身上汲取到了足夠的七瀨能量之後，第二天丹生佑希精神煥發地走進了查察部的大門，看到他的身影，岩本妃那第一個沖了過來，拉著他的衣袖激動地小聲念叨：「聽說你要升主察了？」
「別亂說！」佑希瞪了她一眼，眼神卻毫無力度，岩本眼睛一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暗暗豎了個大拇指，捂著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真是，這麼沉不住氣，我還想著帶她回廳里的呢，別到時候給我惹出什麼亂子來。」
看著小助手欲蓋彌彰，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多興奮的走路姿勢，佑希不禁搖頭苦笑，小聲自言自語。就在這時，課長從他身後走了過來，假裝沒聽到他說的話，拍了下他的肩膀。
「丹生，跟我來一下。」
「嗨。」佑希身子一抖，幽怨地看了神出鬼沒的上司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坐。」來到會議室，課長主動拉了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課長您先坐。」丹生佑希深知自己這次有機會提交晉升報告，課長是在中間出了大力的，因此絲毫不敢怠慢，滿臉堆笑地也幫課長拉了張椅子，自己恭敬地束手站在一旁。
見他如此一反常態，課長心中好笑，不過對他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咳嗽一聲，語氣溫和地對他說：「你也別以為我在這件事真的起了多大的作用，我們查察部和那些虛頭巴腦的部門不一樣，只認成績，不認其他。你要是沒有去年的那兩樁大案子，我就是嘴皮子說破了，部長也不可能幫你提這個申請，知道了嗎？」
「收到，我今年一定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佑希站的筆直，挺胸抬頭，敬了個昭和味十足的軍禮，但是和那張妖異感十足的臉蛋搭配起來，怎看怎麼的不倫不類。課長哼哧一笑，懶得和他耍寶，拍了拍凳子，讓他趕緊坐下。
等佑希在位置上坐好，課長將面前的一份文件移到了他的面前，微微頷首，示意他看一下。
「誒？AKS？它不是都已經解散了嗎？」
丹生佑希粗略地翻了翻，很快就提取出了其中的關鍵，文件的內容大部分都和前AKB48的運營公司AKS有關。至於為什麼是前，是因為早在2020年，社長窪田康志就將手裡的股份賣給了京樂，之後AKS解體，48系各分團也都交由新公司分散運營，時至今日，已經沒什麼人還記得這家曾經風光無限，卻又因為管理混亂而一閃而逝的老公司了。
「是啊，不過有些事情，可沒這麼容易過去。」
課長穩坐主座，會議室天花板上傾瀉而下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大塊的陰影，讓一向和善的他看起來有些陰森，佑希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句話，心中一動。
「難道說，還有人對AKB這個爛攤子感興趣？可是——」
他話還沒說完，課長便擺了擺手，將他打斷：「你不用多想，既然有熱心群眾舉報了，好好調查就是，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只要調查過程合理合規，就沒有人能說什麼，你明白了嗎？」
既然上司都這麼說了，佑希看著面前的資料，挑了挑眉，沒有再追問下去。
「我知道了，那我要從哪裡開始呢？」他將資料合上，隨口問道。
課長瞥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八木勇征，前AKS員工，在公司被收購後去往了南美，下落不明。我懷疑他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至於怎麼找到他——他有一個女兒，寄養在他哥哥家裡，她有一次說漏嘴，和同學提起過自己收到了父親寄來的生日賀卡，正好馬上她的生日就要到了——」
話說到這，課長把照片往佑希的方向一推，忽然露出了個狡黠的笑容。
「對了，她好像還是AKB的18期生，今年剛滿18，對付這種小女生，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