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通習練有波瀾
晶晶被自己大卸八塊了。
頭在這邊，屁股在那頭。
法屍就是法屍，肺都沒了還能說話呢。
晶晶非常虛弱，屬於是強制開機了。眼皮子耷拉著，語氣仍舊不屑。
不過他看見了個東西。
「你竟然有丹？」晶晶被激起了些興趣，「是那個傢伙給你的？」
「哼，那人與咱戰上三百回合。雖傷咱至此，自己也是重傷退去。可惜，咱是殺不死的。」
實則，現在白仙都能踹他幾腳。
白大沉浸在痛苦中，無視了晶晶的話語。
晶晶眼珠子轉了轉，不清楚這人發生了什麼，因為搶丹打起來了？視線移到白仙身上。
「小子，想學法嗎？如你見的那道人一樣。」
回過神來的白大拉著兒子離開了。
山一般的困意降臨，晶晶的眼皮沉沉地合上了，再睜開已經是許久之後了。
白大放心不下兒子，帶著白仙離開了這裡，為其尋了戶沒有子女的人家。
晶晶悠悠轉醒，睜開眼看見白大坐在前方。身上的血跡消了，鬍子拉碴，頭髮髒亂，整個人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對晶晶而言，這變化是在轉眼間發生的，當下帶著些好奇：「凡人，你給咱服了丹？想要什麼？」
晶晶當然不是神燈，叫醒他還能給人實現願望。
他只是覺得有趣，取完樂再殺也不遲。
「殺！」
白大雙眼布滿血絲：「做你要做的事，你不是要殺光村子的人嗎？」
晶晶默然片刻。
「真沒意思。」
不想活的人一點都不好玩。
晶晶是個具有創造性的法屍，很快就想到了新的玩法。
借元真目！
晶晶催動法力，在白大額上移植了一顆新眼睛。
「哬哬，咱能動用的法力不多。」
因為上給村民用的，丹的位格並不高，此事了後，晶晶仍要接著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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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也想殺人，那咱就是志同道合，咱就幫你一遭，讓你親手殺了他們。」
來到村莊，風輕樹靜，一派田園風光，那麼的恬靜。
似乎一切都未發生。
而村外一座小屋前，滿地血污今猶在。
村民們如往常一般活動，一個挑水的中年人認出了白大。
「白大？」撂下挑子，中年人邊跑邊喊白大回來了。
山洞裡，晶晶透過借元真目觀看現場直播。
村民們手持農具將白大圍住。
行兇者因為害怕被復仇決定再次行兇。
「他果然是個怪物，看他頭上的眼睛！」
「他走了之後就沒有人再染瘟病了，都是他幹的。」
「你回來想幹什麼，村子被你禍害得還不夠嗎！？」
白大冷冷看著周遭，抬起手，一團黑血居於其上。
晶晶並未控制白大，只是作為一個觀眾，欣賞這動人的一幕。
黑血懸起，如墨墜地，點點墨滴射向周圍村民，沒入眉心。
「這是什麼東西？！」群眾在臉上抓擦，然則無濟於事。
人群無力地倒下，以極快的速度衰萎下去。
如此快的吸取生機對晶晶此刻的狀態來說是弊大於利的。
然而。
「哬哬，這樣才好玩…」
做好夢需要好的素材，晶晶深諳此道。
許是真像晶晶所說法力有限，許是要給自己一覺醒來存點口糧，許是對白大的捉弄，總之，黑血是有限的。
半數村民活了下來。
困意翻湧，晶晶最後看見的畫面是鋼叉貫進白大胸口。
哬哬，做個好夢……
二十年後，一位年輕人拜訪了晶晶洞府。
年輕人是個優秀的裁縫，將晶晶隨地亂丟的肢體撿起來拼了回去，並給他灌進一碗藥。
「嗯？」被喚醒的晶晶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你是誰？」
時間回到現在。
許仙作為已知的晶晶同夥，秦明分外警惕。
這怎麼打，援兵變陰兵了是吧。
本就糟糕的局勢更加崩壞。
晶晶哈哈一笑，與公孫靈再度戰在一起，骨刀大開大合。
戰至正酣，晶晶感覺到一股刺痛，低頭一瞧，七根銀針從胸膛穿出，破空旋轉再穿入。
法寶，七度針！
「白仙！」晶晶惡狠狠回望掐著劍訣的許仙。
許仙面色平靜，一如既往地帶著淡淡的溫和。向秦明點了點頭道：「三真於我有恩，法屍於我無義，援助是必然之理。」
「混蛋！」晶晶吼道，「你以為洗得乾淨嗎？黑血是你親自投的！」
許仙置若罔聞。
村民們倒是安靜了下來，許是意識到許仙要殺他們實在太過容易。
七度針來回穿梭，吸取法屍的法力提升自己的速度。
「秦小哥，」許仙淡淡道，「這法屍並不好對付，何必讓這些人束縛了手腳呢。」
「他們也吃人，和法屍並無區別，何必要救。」
人群出現騷動，恐懼地撲騰身體試圖拉開距離。
秦明眉頭緊鎖，這話不好接啊。
復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要求被害者道德本身就不道德。
但…秦明不可能看著這些人死去。
搜腸刮肚一番，秦明說道：「也有無辜者的對不對？」
許仙語氣平淡：「一樣的，沒有區別。」
七度針被召來一根，貫入村長眉心、穿出，村長當場沒了生息。
「許仙！」秦明喝道。
許仙仿若未聞，隨意撥開秦明襲來的血線，繼續閻王點卯。
七度針升起、落下，伴隨一位村民死去。
許仙始終面色平靜，人在碾死螞蟻的時候也未必有如此寫意。
許仙收割人命是按照順序進行，不急不緩，穩步進行。
下一個是，石小二。
石小二罕見地露出了與平日怏怏大為不同的表情，驚恐地瞪大了眼。
排著隊等著死去實在太過恐怖。
死亡當前，有人拼命求饒，有人自知無用破口大罵好不斯文，有人純粹嚇懵了抖個不停……
好個眾生百態。
有時候，人的潛能是很難估量的，比如此刻姜氏奮力扭動，在針落下之前壓在了石小二身上。
石小二愣住了，面色呆滯、蒼白。
同樣愣神的，是秦明，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在此刻融入他的腦海。
天賦神通與本命神通有所不同，但有一個共同點，神通的形成與個人的意志、際遇相關。
秦明習練慈母穿針血線的過程並不順暢。
秦明就此問過師父，不靠譜的師父說這要他自己去探索，畢竟他的神通在歷史上也沒有過先例。
現在秦明明白了，被封印的神通其實並不完全屬於他。
要完全掌握神通，需要獲得神通原主人意志的認同，或者說反向的、對原主意志的認同。
頭在這邊，屁股在那頭。
法屍就是法屍，肺都沒了還能說話呢。
晶晶非常虛弱，屬於是強制開機了。眼皮子耷拉著，語氣仍舊不屑。
不過他看見了個東西。
「你竟然有丹？」晶晶被激起了些興趣，「是那個傢伙給你的？」
「哼，那人與咱戰上三百回合。雖傷咱至此，自己也是重傷退去。可惜，咱是殺不死的。」
實則，現在白仙都能踹他幾腳。
白大沉浸在痛苦中，無視了晶晶的話語。
晶晶眼珠子轉了轉，不清楚這人發生了什麼，因為搶丹打起來了？視線移到白仙身上。
「小子，想學法嗎？如你見的那道人一樣。」
回過神來的白大拉著兒子離開了。
山一般的困意降臨，晶晶的眼皮沉沉地合上了，再睜開已經是許久之後了。
白大放心不下兒子，帶著白仙離開了這裡，為其尋了戶沒有子女的人家。
晶晶悠悠轉醒，睜開眼看見白大坐在前方。身上的血跡消了，鬍子拉碴，頭髮髒亂，整個人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對晶晶而言，這變化是在轉眼間發生的，當下帶著些好奇：「凡人，你給咱服了丹？想要什麼？」
晶晶當然不是神燈，叫醒他還能給人實現願望。
他只是覺得有趣，取完樂再殺也不遲。
「殺！」
白大雙眼布滿血絲：「做你要做的事，你不是要殺光村子的人嗎？」
晶晶默然片刻。
「真沒意思。」
不想活的人一點都不好玩。
晶晶是個具有創造性的法屍，很快就想到了新的玩法。
借元真目！
晶晶催動法力，在白大額上移植了一顆新眼睛。
「哬哬，咱能動用的法力不多。」
因為上給村民用的，丹的位格並不高，此事了後，晶晶仍要接著沉睡。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既然你也想殺人，那咱就是志同道合，咱就幫你一遭，讓你親手殺了他們。」
來到村莊，風輕樹靜，一派田園風光，那麼的恬靜。
似乎一切都未發生。
而村外一座小屋前，滿地血污今猶在。
村民們如往常一般活動，一個挑水的中年人認出了白大。
「白大？」撂下挑子，中年人邊跑邊喊白大回來了。
山洞裡，晶晶透過借元真目觀看現場直播。
村民們手持農具將白大圍住。
行兇者因為害怕被復仇決定再次行兇。
「他果然是個怪物，看他頭上的眼睛！」
「他走了之後就沒有人再染瘟病了，都是他幹的。」
「你回來想幹什麼，村子被你禍害得還不夠嗎！？」
白大冷冷看著周遭，抬起手，一團黑血居於其上。
晶晶並未控制白大，只是作為一個觀眾，欣賞這動人的一幕。
黑血懸起，如墨墜地，點點墨滴射向周圍村民，沒入眉心。
「這是什麼東西？！」群眾在臉上抓擦，然則無濟於事。
人群無力地倒下，以極快的速度衰萎下去。
如此快的吸取生機對晶晶此刻的狀態來說是弊大於利的。
然而。
「哬哬，這樣才好玩…」
做好夢需要好的素材，晶晶深諳此道。
許是真像晶晶所說法力有限，許是要給自己一覺醒來存點口糧，許是對白大的捉弄，總之，黑血是有限的。
半數村民活了下來。
困意翻湧，晶晶最後看見的畫面是鋼叉貫進白大胸口。
哬哬，做個好夢……
二十年後，一位年輕人拜訪了晶晶洞府。
年輕人是個優秀的裁縫，將晶晶隨地亂丟的肢體撿起來拼了回去，並給他灌進一碗藥。
「嗯？」被喚醒的晶晶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你是誰？」
時間回到現在。
許仙作為已知的晶晶同夥，秦明分外警惕。
這怎麼打，援兵變陰兵了是吧。
本就糟糕的局勢更加崩壞。
晶晶哈哈一笑，與公孫靈再度戰在一起，骨刀大開大合。
戰至正酣，晶晶感覺到一股刺痛，低頭一瞧，七根銀針從胸膛穿出，破空旋轉再穿入。
法寶，七度針！
「白仙！」晶晶惡狠狠回望掐著劍訣的許仙。
許仙面色平靜，一如既往地帶著淡淡的溫和。向秦明點了點頭道：「三真於我有恩，法屍於我無義，援助是必然之理。」
「混蛋！」晶晶吼道，「你以為洗得乾淨嗎？黑血是你親自投的！」
許仙置若罔聞。
村民們倒是安靜了下來，許是意識到許仙要殺他們實在太過容易。
七度針來回穿梭，吸取法屍的法力提升自己的速度。
「秦小哥，」許仙淡淡道，「這法屍並不好對付，何必讓這些人束縛了手腳呢。」
「他們也吃人，和法屍並無區別，何必要救。」
人群出現騷動，恐懼地撲騰身體試圖拉開距離。
秦明眉頭緊鎖，這話不好接啊。
復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要求被害者道德本身就不道德。
但…秦明不可能看著這些人死去。
搜腸刮肚一番，秦明說道：「也有無辜者的對不對？」
許仙語氣平淡：「一樣的，沒有區別。」
七度針被召來一根，貫入村長眉心、穿出，村長當場沒了生息。
「許仙！」秦明喝道。
許仙仿若未聞，隨意撥開秦明襲來的血線，繼續閻王點卯。
七度針升起、落下，伴隨一位村民死去。
許仙始終面色平靜，人在碾死螞蟻的時候也未必有如此寫意。
許仙收割人命是按照順序進行，不急不緩，穩步進行。
下一個是，石小二。
石小二罕見地露出了與平日怏怏大為不同的表情，驚恐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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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當前，有人拼命求饒，有人自知無用破口大罵好不斯文，有人純粹嚇懵了抖個不停……
好個眾生百態。
有時候，人的潛能是很難估量的，比如此刻姜氏奮力扭動，在針落下之前壓在了石小二身上。
石小二愣住了，面色呆滯、蒼白。
同樣愣神的，是秦明，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在此刻融入他的腦海。
天賦神通與本命神通有所不同，但有一個共同點，神通的形成與個人的意志、際遇相關。
秦明習練慈母穿針血線的過程並不順暢。
秦明就此問過師父，不靠譜的師父說這要他自己去探索，畢竟他的神通在歷史上也沒有過先例。
現在秦明明白了，被封印的神通其實並不完全屬於他。
要完全掌握神通，需要獲得神通原主人意志的認同，或者說反向的、對原主意志的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