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馬鹿野郎，住手！
「呀~救命啊！」屋內，阿松驚呼。
前田利家持槍沖了進去，卻看見她臉色蒼白的站在火塘邊，指著房間的角落，語無倫次，「又左，老鼠，大老鼠，好大的一隻大老鼠！」
前田利家搶上前，一槍刺死。
臥槽，跟貓一樣大的老鼠，你見過嘛！
前田利家不由嘴角抽抽，「藤吉郎，城外的老鼠，都長這麼大的嗎？」
木下藤吉郎習以為常，「沒辦法，又左，這裡馬料場，除了草料外，偶爾還有大豆、大麥等精料，老鼠多，正常。」
「晚點我幫你弄只貓將軍來吧...」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看著驚魂未定的阿松，前田利家很是心疼，回歸織田家，過上好日子的心思，越發迫切。
至少城內的老鼠，沒這麼大。
「對了，藤吉郎，聽說你與川並眾的關係不錯？」前田利家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
想要在亂世戰國往上走，手裡必須得有人有家臣，他琢磨著，要不要提前挖木下藤吉郎的牆角，截胡川並眾。
「嗯，我與蜂須賀小六大人私交很好，以前曾在川並眾里廝混過...」木下藤吉郎很老實，並有些好奇，「又左，難道你想去川並眾給他們當護衛掙錢？」
川並眾說是國人眾，不如說是靠水吃飯的野武士集團（黑社會？），他們憑藉對木曾三川（木曾川、長良川、揖斐川）交通線的控制，從事水運貿易、船運、渡河、堤防構建及收取過路費等等。
一直遊走在織田家與齋藤家之間，左右逢源，日子過的無比愜意。
前田利家自然不會說實話，「藤吉郎，想在濃尾做生意，總是繞不開他們的吧，我想去看看，如果順便能掙點錢也行...」
「可以。」木下藤吉郎不疑有它，找阿松要來紙筆，提筆就給蜂須賀小六寫了一封推薦信，在信中猛猛的誇了前田利家一番。
那誇張的措詞，讓前田利家自己都不好意思。
他不由感慨，這個時候的豐太閤還是相對單純與熱情的，對於友誼十分看重。
風起於青萍，相識於微末。
難怪，真實歷史上，除武力外，整體能力一般的前田利家，最終能成為豐臣五大佬。
「藤吉郎，謝謝。」這句話，前田利家是認真的。
誰知道，木下藤吉郎瞬間紅了眼眶，「又左，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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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激動了！」木下藤吉郎突然鼓起勇氣上前，用力抱住前田利家，「我要謝謝你才對，又左，我的摯友，能幫上你，我很高興。」
「告辭！」
擁抱一觸即放，只一抱，木下藤吉郎就在前田利家莫名奇妙的表情里，鬆開手跑出了房門，只是出門那一刻，他那眼角灑落的眼淚，沒能瞞住前田利家的眼睛。
前田利家不由撓撓頭。
看來，這大和劇里，那些誇張的表演並不是假的，而是現實。難道，真實日本人的日常就是這麼浮誇？！
「夫君~天色不早了，請容我為你更衣~」
火塘的火光印照下，阿松的俏臉紅通通，十分迷人。
前田利家不由緊張起來。
夫妻生活..嘛？可我，並沒有準備好，這個，這個，前世休息時間除了擼鐵就是打遊戲當宅男。
這，這玩意，這實操...我好像不太會啊！
阿鬆柔軟的手指接觸到身體的那一刻，前田利家大腦即刻宕機，變得一片空白，全然忘記他剛穿越過來時的瘋狂。
該死的碼農，你的本事呢，你文字激昂指點江山的本事呢？都穿越了，為什麼在現實里碰到女人，還是如此無能？如此不知所措！
馬的，悶騷的老男人，給老子動啊！
「夫君？」
松島菜菜子，這可是松島菜菜子，給老子動起來！
前田利家面目猙獰，終於怒吼出聲，「阿松，前田利家參上！」
「蛤？」
「呀~啊~又左~~」
-----------------
清州城，御館，休息室。
一位赤母衣眾，正搖頭晃腦的吟唱，「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好詩，好短詩啊！」另一個赤母衣眾誇耀，「真不愧是我們的筆頭大將，又左衛門大人真是厲害。」
「是啊，是啊，這首辭世詩可是得到了主公與阿市公主的認可，肯定是好詩，好詩啊...」
「我看未必！」
一個男人嗤笑，打斷了眾人的追棒，「誰知道他是從哪裡抄來的，他一介武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文化？還懂漢學？！」
「哼，一個臨死前都不忘美色的傢伙，怎麼可能有這種文化修養。」男人嘲諷的聲音響徹整個休息室，「在主公的御館內，在切腹室，他都如此饑渴，一次又一次索取，這是怕死後的黃泉比良坂沒有女人嗎？」
「哼哼，我看他不要叫又左衛門，改名叫做前田又七次郎得了，哈哈哈...」
男人大笑，可馬廻眾面面相覷，附和他的沒有幾個。
「與兵衛，閉嘴！」
佐佐成政豁然起身，怒視嘲諷的男人，「這是武士為保證家名延續，做出的最後努力，也是又左衛門真爽耿直性格的真實表現，更是他下定決心從容赴死的覺悟！」
「阿松是他的妻子，他們不顧世俗眼光，只為臨死前為武家留下繼承人，這簡直就是武家夫妻學習的榜樣，與兵衛，你憑什麼嘲笑他們！」
佐佐成政有理有據，聲音越來越大。
「還有，你以為又左跟你一樣嗎，他一直注重學習，主公大人對我們放開的書籍，他幾乎全部看了一遍，你憑什麼認為，又左做不出漢詩！」
「更何況，這是在他即將辭世時寫的，不但是他文化修養的真實體現，更是他恪守武士精神，忠於主君的肺腑之言！」
「又左衛門對主公的絕對忠誠及生死覺悟，是他最後時刻，最純粹的靈魂展現，與兵衛，做為又左衛門的摯友，我成政絕不允許你污衊他！」
「更不允許你給他潑髒水...」
佐佐成政眯起眼睛，凶光四射，「河尻與兵衛，如果你是為了毀壞又左衛門的名譽，使用如此卑鄙手段，從而讓自己坐上赤母衣筆頭的位置，我一定會跟你決鬥！不死不休！」
河尻與兵衛就像是咬到尾巴的貓一樣，狂怒，「胡說！我怎麼可能是為了個人私利污衊他，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又左衛門除了武藝，他什麼時候展示過文化修養，我有這個懷疑，再正常不過...」
「哼，與兵衛，多說無益！」佐佐成政冷哼一聲，「主公一直空著赤母衣筆頭的位置，就是為了留給又左衛門的，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八嘎！」河尻與兵衛破防，「前田又左衛門一介罪人，主公已將他放逐，他永遠別想回來！」
「馬廻眾里，我與兵衛秀隆不弱於人，如何當不得赤母衣筆頭，內藏助，連你都能當上黑母衣眾的筆頭，我為什麼不行...」
「八嘎，你敢小看我！」
「八嘎牙路，是你先小看我！」
「我要與你決鬥！」「決鬥就決鬥，我怕你不成！」
佐佐成政與河尻秀隆像鬥雞一般撲到一起，怒目而視間，你撞我，我撞你，有前田利家的前車之鑑，他們也知道在御館私鬥的後果，倒也算是克制。
只動嘴，不動手。
馬廻眾們上前相勸，整個休息室頓時亂糟糟的一片。
只有一名武士無動於衷的坐在角落，認真雕刻著他手裡的佛像。
「住手！」
雄渾的呵斥伴著重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兩頭馬鹿野郎，都給我住手！！」
前田利家持槍沖了進去，卻看見她臉色蒼白的站在火塘邊，指著房間的角落，語無倫次，「又左，老鼠，大老鼠，好大的一隻大老鼠！」
前田利家搶上前，一槍刺死。
臥槽，跟貓一樣大的老鼠，你見過嘛！
前田利家不由嘴角抽抽，「藤吉郎，城外的老鼠，都長這麼大的嗎？」
木下藤吉郎習以為常，「沒辦法，又左，這裡馬料場，除了草料外，偶爾還有大豆、大麥等精料，老鼠多，正常。」
「晚點我幫你弄只貓將軍來吧...」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看著驚魂未定的阿松，前田利家很是心疼，回歸織田家，過上好日子的心思，越發迫切。
至少城內的老鼠，沒這麼大。
「對了，藤吉郎，聽說你與川並眾的關係不錯？」前田利家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
想要在亂世戰國往上走，手裡必須得有人有家臣，他琢磨著，要不要提前挖木下藤吉郎的牆角，截胡川並眾。
「嗯，我與蜂須賀小六大人私交很好，以前曾在川並眾里廝混過...」木下藤吉郎很老實，並有些好奇，「又左，難道你想去川並眾給他們當護衛掙錢？」
川並眾說是國人眾，不如說是靠水吃飯的野武士集團（黑社會？），他們憑藉對木曾三川（木曾川、長良川、揖斐川）交通線的控制，從事水運貿易、船運、渡河、堤防構建及收取過路費等等。
一直遊走在織田家與齋藤家之間，左右逢源，日子過的無比愜意。
前田利家自然不會說實話，「藤吉郎，想在濃尾做生意，總是繞不開他們的吧，我想去看看，如果順便能掙點錢也行...」
「可以。」木下藤吉郎不疑有它，找阿松要來紙筆，提筆就給蜂須賀小六寫了一封推薦信，在信中猛猛的誇了前田利家一番。
那誇張的措詞，讓前田利家自己都不好意思。
他不由感慨，這個時候的豐太閤還是相對單純與熱情的，對於友誼十分看重。
風起於青萍，相識於微末。
難怪，真實歷史上，除武力外，整體能力一般的前田利家，最終能成為豐臣五大佬。
「藤吉郎，謝謝。」這句話，前田利家是認真的。
誰知道，木下藤吉郎瞬間紅了眼眶，「又左，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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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激動了！」木下藤吉郎突然鼓起勇氣上前，用力抱住前田利家，「我要謝謝你才對，又左，我的摯友，能幫上你，我很高興。」
「告辭！」
擁抱一觸即放，只一抱，木下藤吉郎就在前田利家莫名奇妙的表情里，鬆開手跑出了房門，只是出門那一刻，他那眼角灑落的眼淚，沒能瞞住前田利家的眼睛。
前田利家不由撓撓頭。
看來，這大和劇里，那些誇張的表演並不是假的，而是現實。難道，真實日本人的日常就是這麼浮誇？！
「夫君~天色不早了，請容我為你更衣~」
火塘的火光印照下，阿松的俏臉紅通通，十分迷人。
前田利家不由緊張起來。
夫妻生活..嘛？可我，並沒有準備好，這個，這個，前世休息時間除了擼鐵就是打遊戲當宅男。
這，這玩意，這實操...我好像不太會啊！
阿鬆柔軟的手指接觸到身體的那一刻，前田利家大腦即刻宕機，變得一片空白，全然忘記他剛穿越過來時的瘋狂。
該死的碼農，你的本事呢，你文字激昂指點江山的本事呢？都穿越了，為什麼在現實里碰到女人，還是如此無能？如此不知所措！
馬的，悶騷的老男人，給老子動啊！
「夫君？」
松島菜菜子，這可是松島菜菜子，給老子動起來！
前田利家面目猙獰，終於怒吼出聲，「阿松，前田利家參上！」
「蛤？」
「呀~啊~又左~~」
-----------------
清州城，御館，休息室。
一位赤母衣眾，正搖頭晃腦的吟唱，「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好詩，好短詩啊！」另一個赤母衣眾誇耀，「真不愧是我們的筆頭大將，又左衛門大人真是厲害。」
「是啊，是啊，這首辭世詩可是得到了主公與阿市公主的認可，肯定是好詩，好詩啊...」
「我看未必！」
一個男人嗤笑，打斷了眾人的追棒，「誰知道他是從哪裡抄來的，他一介武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文化？還懂漢學？！」
「哼，一個臨死前都不忘美色的傢伙，怎麼可能有這種文化修養。」男人嘲諷的聲音響徹整個休息室，「在主公的御館內，在切腹室，他都如此饑渴，一次又一次索取，這是怕死後的黃泉比良坂沒有女人嗎？」
「哼哼，我看他不要叫又左衛門，改名叫做前田又七次郎得了，哈哈哈...」
男人大笑，可馬廻眾面面相覷，附和他的沒有幾個。
「與兵衛，閉嘴！」
佐佐成政豁然起身，怒視嘲諷的男人，「這是武士為保證家名延續，做出的最後努力，也是又左衛門真爽耿直性格的真實表現，更是他下定決心從容赴死的覺悟！」
「阿松是他的妻子，他們不顧世俗眼光，只為臨死前為武家留下繼承人，這簡直就是武家夫妻學習的榜樣，與兵衛，你憑什麼嘲笑他們！」
佐佐成政有理有據，聲音越來越大。
「還有，你以為又左跟你一樣嗎，他一直注重學習，主公大人對我們放開的書籍，他幾乎全部看了一遍，你憑什麼認為，又左做不出漢詩！」
「更何況，這是在他即將辭世時寫的，不但是他文化修養的真實體現，更是他恪守武士精神，忠於主君的肺腑之言！」
「又左衛門對主公的絕對忠誠及生死覺悟，是他最後時刻，最純粹的靈魂展現，與兵衛，做為又左衛門的摯友，我成政絕不允許你污衊他！」
「更不允許你給他潑髒水...」
佐佐成政眯起眼睛，凶光四射，「河尻與兵衛，如果你是為了毀壞又左衛門的名譽，使用如此卑鄙手段，從而讓自己坐上赤母衣筆頭的位置，我一定會跟你決鬥！不死不休！」
河尻與兵衛就像是咬到尾巴的貓一樣，狂怒，「胡說！我怎麼可能是為了個人私利污衊他，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又左衛門除了武藝，他什麼時候展示過文化修養，我有這個懷疑，再正常不過...」
「哼，與兵衛，多說無益！」佐佐成政冷哼一聲，「主公一直空著赤母衣筆頭的位置，就是為了留給又左衛門的，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八嘎！」河尻與兵衛破防，「前田又左衛門一介罪人，主公已將他放逐，他永遠別想回來！」
「馬廻眾里，我與兵衛秀隆不弱於人，如何當不得赤母衣筆頭，內藏助，連你都能當上黑母衣眾的筆頭，我為什麼不行...」
「八嘎，你敢小看我！」
「八嘎牙路，是你先小看我！」
「我要與你決鬥！」「決鬥就決鬥，我怕你不成！」
佐佐成政與河尻秀隆像鬥雞一般撲到一起，怒目而視間，你撞我，我撞你，有前田利家的前車之鑑，他們也知道在御館私鬥的後果，倒也算是克制。
只動嘴，不動手。
馬廻眾們上前相勸，整個休息室頓時亂糟糟的一片。
只有一名武士無動於衷的坐在角落，認真雕刻著他手裡的佛像。
「住手！」
雄渾的呵斥伴著重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兩頭馬鹿野郎，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