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酒井忠次一點小小的震撼
「閣下的農兵還算不錯啊！」
酒井忠次坐在小馬紮上，看著面前依次走過的農兵隊伍，心中搖頭不已，但面子工程還是要作的。
這些人表現得再次，他也不能罵街。
已經陸續有九個小隊走過，完成隊列的簡單變化、統一突刺、命令識別等動作。
要讓這群農兵完成複雜的隊列變化根本不可能，比如從行軍縱隊展開為作戰橫隊，或收攏為圓陣進行防禦，那就太為難他們了，估計連大澤基胤的旗本隊都做不到。
可是在酒井忠次看來，即便是最簡單的聽從命令，這些農兵練得也很差勁，完成得亂七八糟，混亂不堪。有一個隊伍的組頭下達了左轉的命令後，竟然有半數朝著相反的方向轉動。這樣一群人怎麼擔任運送糧草的重任？
這九個小隊中，只有一個還能勉強入他的眼。
「這個小隊還勉強，組頭叫什麼？」
小崎四郎立刻上前說：「這隊的組頭是平太，兩年前上過戰場。」
「唔~~」實在無人可用，也只能選他了。
大澤基胤看出了酒井忠次的不滿，連忙找補：「農兵臨時徵召，短短五日，操練不足，讓酒井大人見笑了。」
「好吧！」酒井忠次強忍怒火，接受了這個解釋。他已經認命了，這群人中，也就那個叫平太的小隊能勉強用用。
這時，崛田又七湊過來說：「還有一個小隊未曾演練。這小隊的組頭是那一戰斬七人的藤三郎，他的小隊是這幾隊中練得最好的。」
「是救了龜壽丸（大澤基久乳名）性命的藤三郎？那可要好好看看，快讓他上來。」
「嗨！」
在崛田又七的示意下，在空地邊緣等待多時的藤三郎緩緩走了過來。
酒井忠次疑惑詢問：「一戰斬七人？竟如此勇猛？」
看著酒井忠次疑惑的神情，大澤基胤覺得找回點面子，哈哈大笑，把大澤基久去氣賀寺祈福，路遇強人的事情說了。
「原來如此，鄙人到要看看這個藤三郎有什麼本事。」
酒井忠次抬起頭望去，只見那小隊排頭的第一個人，身材極其高大，皮膚泛黃，顯然干慣了農活，腳步穩健，神情肅然，腰間橫跨一柄武士鋼刀。
一隊約莫20人，在藤三郎的帶領下，步伐整齊地走進他的視野。
更令酒井忠次驚訝的是這個小隊的裝備「豪華」，幾乎半數披甲。藤川村有具足五人，蘆邊村有具足四人，再加上藤三郎繳獲的那件胴丸，剛好10件。還有崛田又七自掏腰包，置辦的20柄長槍，制式統一，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為了讓隊伍看起來更整齊些，藤三郎還把那些披甲的，都放到了左側，讓酒井忠次能看得更清楚。
「竟有如此軍備！」酒井忠次大為震驚，這隊農兵的武器足夠和大澤家的常備足輕相提並論了。
另一邊，因為看了其他小隊的演示，藤三郎的小隊更加信心滿滿。
「千萬別慌，按照平日裡的訓練來。」藤三郎輕聲叮囑。
藤三郎參加過多次軍營大比，自然是不緊張的，看著他鎮定自若的模樣，原本有些慌亂的眾人也漸漸安定下來。
大家跟著藤三郎的節奏秩序整齊地朝著前方走去，齊走的噼啪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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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演示的動作其實並不難，在前進一段距離後，組頭大喊「突刺」，長槍直刺即可。這麼簡單的動作也能做得稀里糊塗，只能說這個時代，大家都是一樣的菜。
「突刺！」
藤三郎大喝一聲，短促有力。
20柄長槍同時刺出，槍桿貼著腰側，順著跨步的力道向前推送。為了防止誤傷，眾人早拉開距離。所有人的槍桿都穩穩地攥在手裡，後手扣住槍尾，前手托住槍身，金造叔、魚作、茂助這些身體強壯的不必多講，像善吉那樣瘦小的，也卯足了勁兒，滿頭大汗地死死攥緊長槍。
「收！」
眾人又把長槍迅速收回，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一人失誤。
「呼~~最難的一關終於過了。」藤三郎放下心來。
看著這個小隊的表現，酒井忠次的心中充滿震撼。
從藤三郎帶領眾人齊步走來時，酒井忠次就感覺到了，這支小隊和其餘隊伍有著天壤之別，行伍整齊，井然有序，腳步規整地走來，即使要刺出長槍，隊列也沒有絲毫鬆動。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藤三郎，像個巨人一樣，比旁人高了兩頭不止，氣勢高漲，在這些農兵中鶴立雞群，比起大澤家武士還要厲害三分，也只有他在駿府館見過的今川家旗本武士，才能相提並論了。
「不成想堀江城還有如此人物！」
見到酒井忠次對藤三郎十分滿意，大澤基胤把心放到了肚子裡，暗想：這下你不能惦記我的常備隊了吧？估計也不會在今川大人面前說自己壞話。
他短淺的目光也就只能看到這一層了。
還沒等酒井忠次感慨完，藤三郎的小隊已經完成了所有動作，可是此時他們才行進到兩人面前，酒井忠次這才發現，這支小隊突刺的時機早了些。
嗯……時機的把握是個問題，但影響不大，這支隊伍肯定是能用的。
不過，他馬上就會知道，為什麼藤三郎要把突刺的動作提前了。
只見藤三郎奮力地抽出腰間的武士刀，旋即向左扭頭，把武士刀直挺挺地立在胸前，大喊：「勝ち！」
（勝ち，指勝利）
其餘人也高聲大喊：「勝ち！勝ち！勝ち！」
一連喊了三聲，每一聲都落在左腳上。
喊畢，藤三郎立刻收刀回鞘，高傲地轉回頭，帶著小隊下去，只留下震驚的眾人。
聽到這三聲吶喊，酒井忠次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目光還停留在那支小隊離去的方向。
他在駿河、遠江、三河見過無數旗本武士的演武，那些人的動作固然精熟，卻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與套路，不成體系。至於哪些常備的足輕部隊，雖然勉強算得上整齊規範，卻也達不到這支小隊的高度。
這支農兵小隊已經達到了常備足輕的標準……不，恐怕已經遠遠超過常備足輕，拋開裝備不談，恐怕也只有駐紮在尾張南部的常備兵，才能與之相比了。
「我就要這支隊伍！」
酒井忠次剛才震撼中回過神來，連自稱鄙人都忘記了，卻發現大澤基胤長大了嘴，下巴幾乎要掉到胸口，原來這位堀江城主也不知道自己麾下還有這麼個人才。
一定要把握住！
酒井忠次想到主公的計劃，肯定需要大量人才，一定要讓這個藤三郎加入到主公麾下。
酒井忠次立刻讓人把藤三郎喚來。
「大人！」藤三郎趕來，站在兩人面前，鞠躬行禮。
大澤基胤剛才震驚中緩過神來，心中十分後悔，要知道藤三郎有這樣的本事，早就應該授予苗字，冊封武士，這下好了，這麼個人才恐怕要被酒井忠次搶了去。
「好高的個子，到我面前說話。」
藤三郎有走了幾步，酒井忠次笑呵呵地詢問，藤三郎今年幾歲了，是哪裡人，怎麼把這支小隊訓練得如此優秀？
前幾個問題，藤三郎據實稟告，當問到他的帶兵方略時，藤三郎早就想好了說辭：「大約一年前，小人在夢中見到一位金甲神人立於雲端，那神人說話，聲如洪鐘，說小人前世積有微功，特來傳授軍陣之法。」
遇事不決問鬼神，這個時代的人大都迷信，吃這一套。
不料此話一出，酒井忠次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問道：「那金甲神人長得什麼模樣，你快講清楚了。」
這下輪到藤三郎目瞪口呆了。
他只是隨便扯了句謊，怎麼好像挺嚴重的樣子。
這個時代的老百姓還真是迷信啊！
幸好他有所準備，說當時夜黑風高，半夢半醒之間，仿佛看到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手持六輪錫杖，無比莊嚴，口授了行軍布陣之法。
藤三郎一通胡編亂造，酒井忠次更為驚訝，說道：「不錯，託夢的正是八幡大菩薩。」
八幡大菩薩是日本文化中非常獨特且重要的神佛，既是剃髮持杖、慈悲為懷的菩薩，又是身披甲冑、護佑武運的武神。他老人家給藤三郎託夢倒也說得過去。
藤三郎正是瞅准了這一點，才不遺餘力地往八幡大菩薩身上靠。
關東的北條綱成更是把「八幡大菩薩」寫在了旗幟上，再加上軍旗為黃色，得了個「地黃八幡」的名號。
「原來是被八幡大菩薩賜福的武士啊！怪不得有如此本領。」酒井忠次感慨道。
看著酒井忠次一副激動的模樣，藤三郎知道這把穩了。
「可是你又從何處得到的錢財，置辦軍備？」
「這些軍備都是崛田大人置辦的，崛田大人為訓練日夜操勞，當居首功。」藤三郎解釋道。
「是這樣？」大澤基胤看向旁邊的崛田又七。
崛田又七先是一愣，但隨機反應過來，藤三郎這是在為他攬功勞啊！
於是他大為感動，認下了這份功勞，同時又對大澤基胤唱了讚歌，說都是他指導有方，自己不過是上行下效之類的話。
「好！」
酒井忠次再無疑惑：「鄙人便要這支隊伍了。」
酒井忠次坐在小馬紮上，看著面前依次走過的農兵隊伍，心中搖頭不已，但面子工程還是要作的。
這些人表現得再次，他也不能罵街。
已經陸續有九個小隊走過，完成隊列的簡單變化、統一突刺、命令識別等動作。
要讓這群農兵完成複雜的隊列變化根本不可能，比如從行軍縱隊展開為作戰橫隊，或收攏為圓陣進行防禦，那就太為難他們了，估計連大澤基胤的旗本隊都做不到。
可是在酒井忠次看來，即便是最簡單的聽從命令，這些農兵練得也很差勁，完成得亂七八糟，混亂不堪。有一個隊伍的組頭下達了左轉的命令後，竟然有半數朝著相反的方向轉動。這樣一群人怎麼擔任運送糧草的重任？
這九個小隊中，只有一個還能勉強入他的眼。
「這個小隊還勉強，組頭叫什麼？」
小崎四郎立刻上前說：「這隊的組頭是平太，兩年前上過戰場。」
「唔~~」實在無人可用，也只能選他了。
大澤基胤看出了酒井忠次的不滿，連忙找補：「農兵臨時徵召，短短五日，操練不足，讓酒井大人見笑了。」
「好吧！」酒井忠次強忍怒火，接受了這個解釋。他已經認命了，這群人中，也就那個叫平太的小隊能勉強用用。
這時，崛田又七湊過來說：「還有一個小隊未曾演練。這小隊的組頭是那一戰斬七人的藤三郎，他的小隊是這幾隊中練得最好的。」
「是救了龜壽丸（大澤基久乳名）性命的藤三郎？那可要好好看看，快讓他上來。」
「嗨！」
在崛田又七的示意下，在空地邊緣等待多時的藤三郎緩緩走了過來。
酒井忠次疑惑詢問：「一戰斬七人？竟如此勇猛？」
看著酒井忠次疑惑的神情，大澤基胤覺得找回點面子，哈哈大笑，把大澤基久去氣賀寺祈福，路遇強人的事情說了。
「原來如此，鄙人到要看看這個藤三郎有什麼本事。」
酒井忠次抬起頭望去，只見那小隊排頭的第一個人，身材極其高大，皮膚泛黃，顯然干慣了農活，腳步穩健，神情肅然，腰間橫跨一柄武士鋼刀。
一隊約莫20人，在藤三郎的帶領下，步伐整齊地走進他的視野。
更令酒井忠次驚訝的是這個小隊的裝備「豪華」，幾乎半數披甲。藤川村有具足五人，蘆邊村有具足四人，再加上藤三郎繳獲的那件胴丸，剛好10件。還有崛田又七自掏腰包，置辦的20柄長槍，制式統一，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為了讓隊伍看起來更整齊些，藤三郎還把那些披甲的，都放到了左側，讓酒井忠次能看得更清楚。
「竟有如此軍備！」酒井忠次大為震驚，這隊農兵的武器足夠和大澤家的常備足輕相提並論了。
另一邊，因為看了其他小隊的演示，藤三郎的小隊更加信心滿滿。
「千萬別慌，按照平日裡的訓練來。」藤三郎輕聲叮囑。
藤三郎參加過多次軍營大比，自然是不緊張的，看著他鎮定自若的模樣，原本有些慌亂的眾人也漸漸安定下來。
大家跟著藤三郎的節奏秩序整齊地朝著前方走去，齊走的噼啪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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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演示的動作其實並不難，在前進一段距離後，組頭大喊「突刺」，長槍直刺即可。這麼簡單的動作也能做得稀里糊塗，只能說這個時代，大家都是一樣的菜。
「突刺！」
藤三郎大喝一聲，短促有力。
20柄長槍同時刺出，槍桿貼著腰側，順著跨步的力道向前推送。為了防止誤傷，眾人早拉開距離。所有人的槍桿都穩穩地攥在手裡，後手扣住槍尾，前手托住槍身，金造叔、魚作、茂助這些身體強壯的不必多講，像善吉那樣瘦小的，也卯足了勁兒，滿頭大汗地死死攥緊長槍。
「收！」
眾人又把長槍迅速收回，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一人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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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小隊的表現，酒井忠次的心中充滿震撼。
從藤三郎帶領眾人齊步走來時，酒井忠次就感覺到了，這支小隊和其餘隊伍有著天壤之別，行伍整齊，井然有序，腳步規整地走來，即使要刺出長槍，隊列也沒有絲毫鬆動。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藤三郎，像個巨人一樣，比旁人高了兩頭不止，氣勢高漲，在這些農兵中鶴立雞群，比起大澤家武士還要厲害三分，也只有他在駿府館見過的今川家旗本武士，才能相提並論了。
「不成想堀江城還有如此人物！」
見到酒井忠次對藤三郎十分滿意，大澤基胤把心放到了肚子裡，暗想：這下你不能惦記我的常備隊了吧？估計也不會在今川大人面前說自己壞話。
他短淺的目光也就只能看到這一層了。
還沒等酒井忠次感慨完，藤三郎的小隊已經完成了所有動作，可是此時他們才行進到兩人面前，酒井忠次這才發現，這支小隊突刺的時機早了些。
嗯……時機的把握是個問題，但影響不大，這支隊伍肯定是能用的。
不過，他馬上就會知道，為什麼藤三郎要把突刺的動作提前了。
只見藤三郎奮力地抽出腰間的武士刀，旋即向左扭頭，把武士刀直挺挺地立在胸前，大喊：「勝ち！」
（勝ち，指勝利）
其餘人也高聲大喊：「勝ち！勝ち！勝ち！」
一連喊了三聲，每一聲都落在左腳上。
喊畢，藤三郎立刻收刀回鞘，高傲地轉回頭，帶著小隊下去，只留下震驚的眾人。
聽到這三聲吶喊，酒井忠次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目光還停留在那支小隊離去的方向。
他在駿河、遠江、三河見過無數旗本武士的演武，那些人的動作固然精熟，卻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與套路，不成體系。至於哪些常備的足輕部隊，雖然勉強算得上整齊規範，卻也達不到這支小隊的高度。
這支農兵小隊已經達到了常備足輕的標準……不，恐怕已經遠遠超過常備足輕，拋開裝備不談，恐怕也只有駐紮在尾張南部的常備兵，才能與之相比了。
「我就要這支隊伍！」
酒井忠次剛才震撼中回過神來，連自稱鄙人都忘記了，卻發現大澤基胤長大了嘴，下巴幾乎要掉到胸口，原來這位堀江城主也不知道自己麾下還有這麼個人才。
一定要把握住！
酒井忠次想到主公的計劃，肯定需要大量人才，一定要讓這個藤三郎加入到主公麾下。
酒井忠次立刻讓人把藤三郎喚來。
「大人！」藤三郎趕來，站在兩人面前，鞠躬行禮。
大澤基胤剛才震驚中緩過神來，心中十分後悔，要知道藤三郎有這樣的本事，早就應該授予苗字，冊封武士，這下好了，這麼個人才恐怕要被酒井忠次搶了去。
「好高的個子，到我面前說話。」
藤三郎有走了幾步，酒井忠次笑呵呵地詢問，藤三郎今年幾歲了，是哪裡人，怎麼把這支小隊訓練得如此優秀？
前幾個問題，藤三郎據實稟告，當問到他的帶兵方略時，藤三郎早就想好了說辭：「大約一年前，小人在夢中見到一位金甲神人立於雲端，那神人說話，聲如洪鐘，說小人前世積有微功，特來傳授軍陣之法。」
遇事不決問鬼神，這個時代的人大都迷信，吃這一套。
不料此話一出，酒井忠次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問道：「那金甲神人長得什麼模樣，你快講清楚了。」
這下輪到藤三郎目瞪口呆了。
他只是隨便扯了句謊，怎麼好像挺嚴重的樣子。
這個時代的老百姓還真是迷信啊！
幸好他有所準備，說當時夜黑風高，半夢半醒之間，仿佛看到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手持六輪錫杖，無比莊嚴，口授了行軍布陣之法。
藤三郎一通胡編亂造，酒井忠次更為驚訝，說道：「不錯，託夢的正是八幡大菩薩。」
八幡大菩薩是日本文化中非常獨特且重要的神佛，既是剃髮持杖、慈悲為懷的菩薩，又是身披甲冑、護佑武運的武神。他老人家給藤三郎託夢倒也說得過去。
藤三郎正是瞅准了這一點，才不遺餘力地往八幡大菩薩身上靠。
關東的北條綱成更是把「八幡大菩薩」寫在了旗幟上，再加上軍旗為黃色，得了個「地黃八幡」的名號。
「原來是被八幡大菩薩賜福的武士啊！怪不得有如此本領。」酒井忠次感慨道。
看著酒井忠次一副激動的模樣，藤三郎知道這把穩了。
「可是你又從何處得到的錢財，置辦軍備？」
「這些軍備都是崛田大人置辦的，崛田大人為訓練日夜操勞，當居首功。」藤三郎解釋道。
「是這樣？」大澤基胤看向旁邊的崛田又七。
崛田又七先是一愣，但隨機反應過來，藤三郎這是在為他攬功勞啊！
於是他大為感動，認下了這份功勞，同時又對大澤基胤唱了讚歌，說都是他指導有方，自己不過是上行下效之類的話。
「好！」
酒井忠次再無疑惑：「鄙人便要這支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