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壓歲錢
藍音光著腳在沙灘上跑了一圈，直接撲在一張鋪著軟墊的躺椅上。
「霍京沉，這裡有小魚嗎？」
「有。」霍京沉走過去，拉了張單人沙發坐下，「淺水區養了好看的觀賞魚，沒有鯊魚。」
老徐極有眼色地讓傭人送上兩杯溫熱的紅茶和幾碟新鮮點心，識趣地帶著人都退出了這片沙灘區。
整個室內海灘安靜下來，只有系統模擬的輕微海浪聲。
藍音從躺椅上爬起來，爬到霍京沉身邊的地毯上，雙手抓著他西褲的膝蓋。
「霍京沉，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建一個城市？」
「港城人多。」霍京沉低頭看她，「你想不用穿鞋出門，想在外面隨便吃攤子，在港城市區不行，容易被人踩到腳。」
藍音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乾淨的腳。
人類世界的路上確實很髒，還有很多小石頭和髒水。
她在公海雖然自由，但在海里沒法買東西吃，也不能躺在暖和的椅子上喝熱奶茶。
她直接順著他的膝蓋往上爬，一屁股坐進霍京沉的大腿上。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胸口帶了帶。
「重了。」霍京沉掂了掂她。
「我多吃了幾頓紅桶桶。」藍音抓著他襯衫上解開的紐扣，把它玩得轉圈，「以前除夕夜，海面上特別黑。夜一和我都泡在海面冰水裡，看那些人類在大船上喝酒跳舞。」
她說的是深海的往事。
霍京沉平時不愛聽她提以前在海里過得多苦，他這人護短，聽見小丫頭受過冷，總要把帳算在別人的頭上。
他大掌握住藍音一隻腳踝，把它放在自己手掌心裡。
腳踝細膩溫熱，沒有受凍的痕跡。
「今天不用泡冰水。」霍京沉語速平緩，「島上的晚上也有煙花，就在穹頂外面放。你坐在這裡看，不用吹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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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很多嗎？」
「放到你看困為止。」
中午的年夜飯安排在中央街最漂亮的一棟臨海玻璃樓里。
桌上擺得整整齊齊，沒有難剝的硬殼海鮮，全是阿梅和幾位大廚精心做的熟食。有藍音喜歡的老火湯、去刺炸小魚，還有一桶霍京沉特許的紅燒牛肉泡麵，用瓷碗盛著。
藍音一個人占據了半張桌子的好菜，吃得專心致志。
霍京沉坐在她旁邊，自己動筷子很少，大部分時間是在給她的空碟子裡夾去好骨頭的肉。
下午，藍音光著腳在島上各處亂晃。
她去室內海水池裡泡了兩個小時，又坐在街角的小戲院裡看了一下午人類的搞笑電影。
老徐安排的島上服務人員就像真正的街坊一樣，見她過來就給零食和果汁，規矩好得一點都不讓人討厭。
直到外面的天色真正暗下來。
島嶼穹頂外部，黑色的公面上沒有任何燈光。
晚上八點，霍京沉帶著藍音上了島嶼最高處的觀景台。
觀景台鋪著厚厚的地毯，落地窗朝向整片遼闊的南向大海。
室內暖氣足，藍音依然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粉色長袖裙，光腳踩在地毯上。
霍京沉站在落地窗前。
他單手拿著對講機，語氣低沉地交待了一句：「開始吧。」
外面黑沉沉的海面上，突然傳出一聲低沉的銳響。
緊接著，一束極亮的火線從一間停在公海區域的作業船上升起，直接撞向夜空。
巨大絢麗的金色花瓣在黑夜中爆開，亮光甚至透進了防護穹頂，把落地窗前照得通明。
藍音整個人貼在玻璃上。
「好大！」她大聲叫出來。
沒等第一朵落下去，幾十條火線同時從四周的大海升向高空。
紅的、藍的、紫色的煙花把公海上方徹底映亮，沒有停歇，一波接一波地炸開。整片大海都不再是冷冰冰的黑，變成了流動的彩色。
藍音在海里見過煙花，但從來沒有離得這麼近，也沒有一次能看到這麼多。
以前她只會縮在海水裡，只敢露個腦袋，生怕被人類的探照燈打到。
現在她站在溫熱的房間裡，踩著毛毯，連鞋都不用穿。
霍京沉走過去，彎下腰，長臂一伸將藍音從地毯上抱了起來，讓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個人一起陷在窗前寬大的沙發里。
「好看嗎？」他下巴壓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海水香。
「好看。」藍音雙手捧著玻璃，「霍京沉，這個煙花要多少錢？能買多少艘打撈船？」
霍京沉笑了出聲，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安撫地捏了捏她的後頸。
「不用換船。海灣建好了，你的小水母有地方住，煙花想看就讓人放。」
外面的煙火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
夜空沒有黑下來過，全是漫天的碎光。
窗外最後一束金色煙花在公海夜空中散開，火光慢慢亮透了整面落地窗，又在一分鐘後歸於平靜。
時間正好跳過十二點。
新的一年到了。
藍音跨坐在霍京沉的大腿上，兩隻手還貼著溫熱的防彈玻璃，沒看夠似地往外張望。
霍京沉單臂攬在她腰間，順手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換了一個姿勢，空出的那隻手探進內側口袋，摸出一個厚實的紅色紙封，直接放在藍音的膝蓋上。
「給你。」霍京沉說。
藍音低下頭，伸手捏了捏膝蓋上那個紅艷艷的封套。
很沉，也很厚，摸起來硬邦邦的。
「這是什麼？」她把紅封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
「壓歲錢。」霍京沉拉過她的一隻手，讓她握住封口，「過了零點就是初一，給你的新年禮物。」
藍音認識這三個字，但這幾天她看電視時，電視劇里的小孩都是磕個頭就去搶這種紅紙袋。
她兩下就把封口摳開了。
裡面沒有零食，也沒有首飾，全是嶄新的千元港幣，一整捆整整齊齊地塞在裡面，每一張的邊緣都尖銳筆挺。
「霍京沉，這裡有小魚嗎？」
「有。」霍京沉走過去，拉了張單人沙發坐下，「淺水區養了好看的觀賞魚，沒有鯊魚。」
老徐極有眼色地讓傭人送上兩杯溫熱的紅茶和幾碟新鮮點心，識趣地帶著人都退出了這片沙灘區。
整個室內海灘安靜下來，只有系統模擬的輕微海浪聲。
藍音從躺椅上爬起來，爬到霍京沉身邊的地毯上，雙手抓著他西褲的膝蓋。
「霍京沉，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建一個城市？」
「港城人多。」霍京沉低頭看她，「你想不用穿鞋出門，想在外面隨便吃攤子，在港城市區不行，容易被人踩到腳。」
藍音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乾淨的腳。
人類世界的路上確實很髒，還有很多小石頭和髒水。
她在公海雖然自由，但在海里沒法買東西吃，也不能躺在暖和的椅子上喝熱奶茶。
她直接順著他的膝蓋往上爬，一屁股坐進霍京沉的大腿上。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胸口帶了帶。
「重了。」霍京沉掂了掂她。
「我多吃了幾頓紅桶桶。」藍音抓著他襯衫上解開的紐扣，把它玩得轉圈，「以前除夕夜，海面上特別黑。夜一和我都泡在海面冰水裡，看那些人類在大船上喝酒跳舞。」
她說的是深海的往事。
霍京沉平時不愛聽她提以前在海里過得多苦，他這人護短，聽見小丫頭受過冷，總要把帳算在別人的頭上。
他大掌握住藍音一隻腳踝，把它放在自己手掌心裡。
腳踝細膩溫熱，沒有受凍的痕跡。
「今天不用泡冰水。」霍京沉語速平緩，「島上的晚上也有煙花，就在穹頂外面放。你坐在這裡看，不用吹海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放很多嗎？」
「放到你看困為止。」
中午的年夜飯安排在中央街最漂亮的一棟臨海玻璃樓里。
桌上擺得整整齊齊，沒有難剝的硬殼海鮮，全是阿梅和幾位大廚精心做的熟食。有藍音喜歡的老火湯、去刺炸小魚，還有一桶霍京沉特許的紅燒牛肉泡麵，用瓷碗盛著。
藍音一個人占據了半張桌子的好菜，吃得專心致志。
霍京沉坐在她旁邊，自己動筷子很少，大部分時間是在給她的空碟子裡夾去好骨頭的肉。
下午，藍音光著腳在島上各處亂晃。
她去室內海水池裡泡了兩個小時，又坐在街角的小戲院裡看了一下午人類的搞笑電影。
老徐安排的島上服務人員就像真正的街坊一樣，見她過來就給零食和果汁，規矩好得一點都不讓人討厭。
直到外面的天色真正暗下來。
島嶼穹頂外部，黑色的公面上沒有任何燈光。
晚上八點，霍京沉帶著藍音上了島嶼最高處的觀景台。
觀景台鋪著厚厚的地毯，落地窗朝向整片遼闊的南向大海。
室內暖氣足，藍音依然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粉色長袖裙，光腳踩在地毯上。
霍京沉站在落地窗前。
他單手拿著對講機，語氣低沉地交待了一句：「開始吧。」
外面黑沉沉的海面上，突然傳出一聲低沉的銳響。
緊接著，一束極亮的火線從一間停在公海區域的作業船上升起，直接撞向夜空。
巨大絢麗的金色花瓣在黑夜中爆開，亮光甚至透進了防護穹頂，把落地窗前照得通明。
藍音整個人貼在玻璃上。
「好大！」她大聲叫出來。
沒等第一朵落下去，幾十條火線同時從四周的大海升向高空。
紅的、藍的、紫色的煙花把公海上方徹底映亮，沒有停歇，一波接一波地炸開。整片大海都不再是冷冰冰的黑，變成了流動的彩色。
藍音在海里見過煙花，但從來沒有離得這麼近，也沒有一次能看到這麼多。
以前她只會縮在海水裡，只敢露個腦袋，生怕被人類的探照燈打到。
現在她站在溫熱的房間裡，踩著毛毯，連鞋都不用穿。
霍京沉走過去，彎下腰，長臂一伸將藍音從地毯上抱了起來，讓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個人一起陷在窗前寬大的沙發里。
「好看嗎？」他下巴壓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海水香。
「好看。」藍音雙手捧著玻璃，「霍京沉，這個煙花要多少錢？能買多少艘打撈船？」
霍京沉笑了出聲，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安撫地捏了捏她的後頸。
「不用換船。海灣建好了，你的小水母有地方住，煙花想看就讓人放。」
外面的煙火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
夜空沒有黑下來過，全是漫天的碎光。
窗外最後一束金色煙花在公海夜空中散開，火光慢慢亮透了整面落地窗，又在一分鐘後歸於平靜。
時間正好跳過十二點。
新的一年到了。
藍音跨坐在霍京沉的大腿上，兩隻手還貼著溫熱的防彈玻璃，沒看夠似地往外張望。
霍京沉單臂攬在她腰間，順手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換了一個姿勢，空出的那隻手探進內側口袋，摸出一個厚實的紅色紙封，直接放在藍音的膝蓋上。
「給你。」霍京沉說。
藍音低下頭，伸手捏了捏膝蓋上那個紅艷艷的封套。
很沉，也很厚，摸起來硬邦邦的。
「這是什麼？」她把紅封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
「壓歲錢。」霍京沉拉過她的一隻手，讓她握住封口，「過了零點就是初一，給你的新年禮物。」
藍音認識這三個字，但這幾天她看電視時，電視劇里的小孩都是磕個頭就去搶這種紅紙袋。
她兩下就把封口摳開了。
裡面沒有零食，也沒有首飾，全是嶄新的千元港幣，一整捆整整齊齊地塞在裡面，每一張的邊緣都尖銳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