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是時候大義滅親了
第135章 是時候大義滅親了
從哥坦戰火中救出的孩子們得到了妥善安置，被送往阿格瑞地表專設的庇護與教育設施。
賽維塔對此事頗為上心，主動提出要親眼去看看安置環境。於是在婕茜帶領下，他乘坐穿梭機前往地表，參觀這顆由遊騎兵治理的改造世界。
與此同時，阿格瑞主星港上層的核心會議室中。
凱洛斯正與不久前完成重要外勤任務返回的雷諾和泰凱斯進行會談。
泰凱斯難得地沒叼著他那標誌性的雪茄但臉上的興奮和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指揮官，這次買賣可真是賺大發了！嘿，沒想到那幫藍精靈，還挺有眼光！我們帶過去的那批試製品，高斯步槍和基礎型CMC動力甲，他們驗貨之後二話不說，全包了！價格也給得公道！整整兩艘大力神，塞得滿滿當當的物資。」
「而且你猜怎麼著？」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咱們以前打過交道那個，叫蓋烏斯的連長，在卡西米爾上一起打殭屍的那個！他現在居然升官了，成了他們那個奧特拉瑪先鋒戰團的戰團長！嘿，這傢伙念舊，不光買了貨，還跟我簽了個長期合作協議，說以後有什麼新裝備，優先聯繫他，價錢好商量！」
蓋烏斯？
凱洛斯的腦海中浮現了那個使用動力錘的高大阿斯塔特。
沒想到他竟成了奧特拉瑪先鋒的戰團長————這下和藍精靈們的聯繫，倒是意外地緊密了。
凱洛斯聞言，也是面露微笑，這確實是個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與一個信譽良好的阿斯塔特戰團建立穩定貿易渠道，其價值遠超一次性的物資交換。
「那倒真是個好消息，泰凱斯，幹得漂亮。」凱洛斯讚許道，「有了這樣一個穩定的客戶，我們的裝備也就有了更可靠的反饋渠道。最主要的是，交易帶來的資源————我們自己的戰艦建造計劃，也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他的腦海中，已然浮現出未來某日，阿格瑞星繫船塢中，成排的龐大戰列艦點火起航，遮天蔽日的景象。
一旁的雷諾叼著雪茄，似乎正準備補充什麼。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隨即一名身著帶有遊騎兵標誌制服的侍從官略顯匆忙地走了進來，他向凱洛斯敬禮後，快速匯報：「報告大人，星港控制塔接到緊急通訊。一支帝國艦隊出現在星系外圍哨戒範圍，正在申請靠港權限。對方識別碼顯示，為首的是帝國海軍堅定意志號戰列艦，同時伴有審判庭的官方授權標識。他們聲稱是聯合訪問，要求與您進行正式會晤。我們————該如何回應？」
審判庭？帝國海軍？還是聯合來訪？
凱洛斯心中微微一沉。
該來的，總會來的。
自己在哥坦行動尾聲時的突然失蹤，果然還是引起了那位多疑的審判官小姐的高度關注，甚至不惜調動海軍上將一同前來拜訪。
他迅速給了雷諾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示意戰略會議需要暫時中斷。
凱洛斯轉向侍從官，語氣平靜地下令：「同意他們靠港，將他們引至此處的會客廳，我親自接見。」
「是，大人！」侍從官領命，迅速退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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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諾和泰凱斯也站起身，雷諾拍了拍凱洛斯的肩膀：「需要我們迴避一下嗎？」
「不用，吉姆，看看他們到底想談什麼。」凱洛斯笑了笑，但眼神里沒有太多輕鬆，「應該不是來打架的，不然就不會申請靠港了。不過，審判官————總是比較難應付。」
這位多疑的審判官小姐，恐怕早就對他的諸多異常之處起了疑心，無論是自己手下的星靈部隊，還是來歷不明裝備，以及最後的離奇消失————這些恐怕早已被她記在了小本本上。
這次她帶著海軍上將聯袂而來，想要什麼？證據？解釋？
凱洛斯揉了揉眉心。
「但願婕茜帶著賽維塔在地表多轉一會兒————現在可不是讓他們碰面的好時機。
侍從官的聲音響起：「大人，馬庫斯上將與莉薇拉審判官已到。」
會議室大門向兩側滑開。
率先走入的是身姿挺拔的馬庫斯，緊隨其後的便是莉薇拉。
「歡迎二位來到阿格瑞。」
他面上笑容完美，心中卻在瘋狂盤算：審判官小姐的第一句話會是什麼？質詢？試探？還是直接拋出某些她自以為掌握的證據？
莉薇拉：「你果然沒事。」
嘶！還是要從我在哥坦如何脫身開始問嗎？
凱洛斯開始胡謅：「承蒙帝皇庇佑，以及————一些運氣。當時情況混亂，我設法擺脫了糾纏的異形，找到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撤離。」
莉薇拉似乎對這件事並不想深究，轉而切入了一個更敏感的話題：「哥坦事件的細節，你從俘虜和證據中都已了解。但此事的核心，經過討論已經指向了你的親叔叔，米勒·維切爾，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凱洛斯大義凜然：「如若調查證據確鑿，米勒當真犯下此等滔天罪行！我自然毫無保留地支持審判庭予以他最嚴酷的審判！」
這番話擲地有聲，倒也並非全是偽裝，這個世界如此黑暗的原因自是有太多這樣的貴族亦或是高領主，將這些蟲豸掃除，凱洛斯當然舉雙手雙腳贊成。
莉薇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衡量這番表態中的真誠含量。
「很好，既然活聖人冕下如此忠於帝國，信念堅定。那麼，針對維切爾王朝的調查與後續可能採取的審判行動————我正式邀請你，一同參與。
凱洛斯一怔，差點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
「這————審判官閣下，我自然支持帝國的正義之舉。只是————為何需要我親自參與？
畢竟，這涉及到我的家族，由我出面，是否————有些不妥？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阻力？」
莉薇拉的眼神瞬間銳利，聲音也冷了幾分：「凱洛斯，你如此推脫————莫非內心終究存有猶豫，想要包庇你的叔叔？」
這話已是相當嚴厲的指控。
「絕無此意！我對帝皇的忠誠與對叛徒的憎惡，毋庸置疑！只是純粹感到奇怪，審判庭行動素來獨立，為何需要我這個————活聖人參與其中？」
這時，一直沉默旁觀的馬庫斯上將開口了：「凱洛斯閣下，正因為你姓維切爾。如果針對米勒攝政的指控成立，他被成功審判後————維切爾王朝龐大的疆域，艦隊，資產以及無數依附的子民，將陷入權力真空和繼承紛爭，這本身就會釀成新的動盪，甚至可能被帝國之敵利用。」
他看向凱洛斯：「帝國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王朝，而你，作為亞當·維切爾的直系血脈，國教冊封的活聖人，在民間和部分領民中享有聲望，無疑是最合適繼承人。」
莉薇拉接過話頭，補充道：「此外，如果不是了解過你自幼在極限星域成長，與維切爾王朝核心圈子的接觸極少，我也無法確信你與此樁叛國陰謀沒有直接關聯。」
還有一個理由她沒說，凱洛斯展現出的能力，對於可能發生的裝衝突而言，都是極具價值的助益。
凱洛斯沉默了片刻：「為帝國掃清叛逆，剷除腐化毒瘤，確實是我義不容辭之責。只是，在正式應允參與之前，我尚有幾點疑問，希望能得到解答。這關乎我對————米勒此人，以及整個局面的理解。」
莉薇拉微微頷首：「關於米勒？你問。」
「我與他————其實並無多少接觸。除了上次因緣際會返回王朝主星時，與他有過短暫且倉促的一面之緣，我對這位叔叔的了解，幾乎全部來自外界傳聞，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莉薇拉略作思索，開始敘述她從審判庭卷宗中拼湊出的信息：「米勒·維切爾，上任家主亞當·維切爾的親弟弟，據記載，他們兄弟二人————感情並不和睦，甚至有傳言存在某種競爭或理念衝突。自你的父親亞當————因故離世後，米勒便以攝政身份接管了王朝大權。」
她繼續道：「他上任後的一系列舉措，也似乎印證了兄弟不和的傳聞。亞當時期重用的一批老臣，在很短時間內被陸續罷黜，換上了一批他的親信。這種清洗————雖然常被解釋為新主鞏固權力，但其徹底程度，仍引人側目。」
「或許是由於其本人健康狀況日益惡化，米勒很少離開主星，對王朝日常事務的直接管控似乎有所放鬆。這或許————間接導致了疆域內某些腐敗現象的滋生。」
與父親不和？大規模清洗舊臣？
凱洛斯默默記下這些信息，這與他上次見到那個躺在病榻上的男人形象，但他並未展現強烈的敵意，似乎略有出入？
是偽裝？還是另有隱情？
「原來如此————多謝審判官閣下告知。」凱洛斯點了點頭，「那麼，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這次審判行動的最終目標，就是直接指向米勒本人，準備對他實施抓捕或————？」
莉薇拉卻搖了搖頭：「自前掌握的證據尚且不足，不過你上次的推論極有可能，因此，我們的初步策略，是先通過可控渠道，將部分調查進展的風聲，適當地泄露出去。觀察米勒及其核心圈子的反應。同時，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米勒決心武力對抗，挾整個王朝的力量與帝國為敵————那麼，這將不再是一次簡單的執法行動，而是一場可能波及數個星系的局部戰爭。引發的動盪都是巨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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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有大到無法接受的犧牲，也沒有小到可以接受的背叛。所以，在必要時————或許需要進行精準的斬首行動。以最小的整體代價，迅速癱疾對方的指揮核心，為後續的秩序恢復創造條件。」
斬首行動————直接針對米勒。
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從哥坦戰火中救出的孩子們得到了妥善安置，被送往阿格瑞地表專設的庇護與教育設施。
賽維塔對此事頗為上心，主動提出要親眼去看看安置環境。於是在婕茜帶領下，他乘坐穿梭機前往地表，參觀這顆由遊騎兵治理的改造世界。
與此同時，阿格瑞主星港上層的核心會議室中。
凱洛斯正與不久前完成重要外勤任務返回的雷諾和泰凱斯進行會談。
泰凱斯難得地沒叼著他那標誌性的雪茄但臉上的興奮和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指揮官，這次買賣可真是賺大發了！嘿，沒想到那幫藍精靈，還挺有眼光！我們帶過去的那批試製品，高斯步槍和基礎型CMC動力甲，他們驗貨之後二話不說，全包了！價格也給得公道！整整兩艘大力神，塞得滿滿當當的物資。」
「而且你猜怎麼著？」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咱們以前打過交道那個，叫蓋烏斯的連長，在卡西米爾上一起打殭屍的那個！他現在居然升官了，成了他們那個奧特拉瑪先鋒戰團的戰團長！嘿，這傢伙念舊，不光買了貨，還跟我簽了個長期合作協議，說以後有什麼新裝備，優先聯繫他，價錢好商量！」
蓋烏斯？
凱洛斯的腦海中浮現了那個使用動力錘的高大阿斯塔特。
沒想到他竟成了奧特拉瑪先鋒的戰團長————這下和藍精靈們的聯繫，倒是意外地緊密了。
凱洛斯聞言，也是面露微笑，這確實是個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與一個信譽良好的阿斯塔特戰團建立穩定貿易渠道，其價值遠超一次性的物資交換。
「那倒真是個好消息，泰凱斯，幹得漂亮。」凱洛斯讚許道，「有了這樣一個穩定的客戶，我們的裝備也就有了更可靠的反饋渠道。最主要的是，交易帶來的資源————我們自己的戰艦建造計劃，也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他的腦海中，已然浮現出未來某日，阿格瑞星繫船塢中，成排的龐大戰列艦點火起航，遮天蔽日的景象。
一旁的雷諾叼著雪茄，似乎正準備補充什麼。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隨即一名身著帶有遊騎兵標誌制服的侍從官略顯匆忙地走了進來，他向凱洛斯敬禮後，快速匯報：「報告大人，星港控制塔接到緊急通訊。一支帝國艦隊出現在星系外圍哨戒範圍，正在申請靠港權限。對方識別碼顯示，為首的是帝國海軍堅定意志號戰列艦，同時伴有審判庭的官方授權標識。他們聲稱是聯合訪問，要求與您進行正式會晤。我們————該如何回應？」
審判庭？帝國海軍？還是聯合來訪？
凱洛斯心中微微一沉。
該來的，總會來的。
自己在哥坦行動尾聲時的突然失蹤，果然還是引起了那位多疑的審判官小姐的高度關注，甚至不惜調動海軍上將一同前來拜訪。
他迅速給了雷諾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示意戰略會議需要暫時中斷。
凱洛斯轉向侍從官，語氣平靜地下令：「同意他們靠港，將他們引至此處的會客廳，我親自接見。」
「是，大人！」侍從官領命，迅速退下安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雷諾和泰凱斯也站起身，雷諾拍了拍凱洛斯的肩膀：「需要我們迴避一下嗎？」
「不用，吉姆，看看他們到底想談什麼。」凱洛斯笑了笑，但眼神里沒有太多輕鬆，「應該不是來打架的，不然就不會申請靠港了。不過，審判官————總是比較難應付。」
這位多疑的審判官小姐，恐怕早就對他的諸多異常之處起了疑心，無論是自己手下的星靈部隊，還是來歷不明裝備，以及最後的離奇消失————這些恐怕早已被她記在了小本本上。
這次她帶著海軍上將聯袂而來，想要什麼？證據？解釋？
凱洛斯揉了揉眉心。
「但願婕茜帶著賽維塔在地表多轉一會兒————現在可不是讓他們碰面的好時機。
侍從官的聲音響起：「大人，馬庫斯上將與莉薇拉審判官已到。」
會議室大門向兩側滑開。
率先走入的是身姿挺拔的馬庫斯，緊隨其後的便是莉薇拉。
「歡迎二位來到阿格瑞。」
他面上笑容完美，心中卻在瘋狂盤算：審判官小姐的第一句話會是什麼？質詢？試探？還是直接拋出某些她自以為掌握的證據？
莉薇拉：「你果然沒事。」
嘶！還是要從我在哥坦如何脫身開始問嗎？
凱洛斯開始胡謅：「承蒙帝皇庇佑，以及————一些運氣。當時情況混亂，我設法擺脫了糾纏的異形，找到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撤離。」
莉薇拉似乎對這件事並不想深究，轉而切入了一個更敏感的話題：「哥坦事件的細節，你從俘虜和證據中都已了解。但此事的核心，經過討論已經指向了你的親叔叔，米勒·維切爾，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凱洛斯大義凜然：「如若調查證據確鑿，米勒當真犯下此等滔天罪行！我自然毫無保留地支持審判庭予以他最嚴酷的審判！」
這番話擲地有聲，倒也並非全是偽裝，這個世界如此黑暗的原因自是有太多這樣的貴族亦或是高領主，將這些蟲豸掃除，凱洛斯當然舉雙手雙腳贊成。
莉薇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衡量這番表態中的真誠含量。
「很好，既然活聖人冕下如此忠於帝國，信念堅定。那麼，針對維切爾王朝的調查與後續可能採取的審判行動————我正式邀請你，一同參與。
凱洛斯一怔，差點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
「這————審判官閣下，我自然支持帝國的正義之舉。只是————為何需要我親自參與？
畢竟，這涉及到我的家族，由我出面，是否————有些不妥？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阻力？」
莉薇拉的眼神瞬間銳利，聲音也冷了幾分：「凱洛斯，你如此推脫————莫非內心終究存有猶豫，想要包庇你的叔叔？」
這話已是相當嚴厲的指控。
「絕無此意！我對帝皇的忠誠與對叛徒的憎惡，毋庸置疑！只是純粹感到奇怪，審判庭行動素來獨立，為何需要我這個————活聖人參與其中？」
這時，一直沉默旁觀的馬庫斯上將開口了：「凱洛斯閣下，正因為你姓維切爾。如果針對米勒攝政的指控成立，他被成功審判後————維切爾王朝龐大的疆域，艦隊，資產以及無數依附的子民，將陷入權力真空和繼承紛爭，這本身就會釀成新的動盪，甚至可能被帝國之敵利用。」
他看向凱洛斯：「帝國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王朝，而你，作為亞當·維切爾的直系血脈，國教冊封的活聖人，在民間和部分領民中享有聲望，無疑是最合適繼承人。」
莉薇拉接過話頭，補充道：「此外，如果不是了解過你自幼在極限星域成長，與維切爾王朝核心圈子的接觸極少，我也無法確信你與此樁叛國陰謀沒有直接關聯。」
還有一個理由她沒說，凱洛斯展現出的能力，對於可能發生的裝衝突而言，都是極具價值的助益。
凱洛斯沉默了片刻：「為帝國掃清叛逆，剷除腐化毒瘤，確實是我義不容辭之責。只是，在正式應允參與之前，我尚有幾點疑問，希望能得到解答。這關乎我對————米勒此人，以及整個局面的理解。」
莉薇拉微微頷首：「關於米勒？你問。」
「我與他————其實並無多少接觸。除了上次因緣際會返回王朝主星時，與他有過短暫且倉促的一面之緣，我對這位叔叔的了解，幾乎全部來自外界傳聞，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莉薇拉略作思索，開始敘述她從審判庭卷宗中拼湊出的信息：「米勒·維切爾，上任家主亞當·維切爾的親弟弟，據記載，他們兄弟二人————感情並不和睦，甚至有傳言存在某種競爭或理念衝突。自你的父親亞當————因故離世後，米勒便以攝政身份接管了王朝大權。」
她繼續道：「他上任後的一系列舉措，也似乎印證了兄弟不和的傳聞。亞當時期重用的一批老臣，在很短時間內被陸續罷黜，換上了一批他的親信。這種清洗————雖然常被解釋為新主鞏固權力，但其徹底程度，仍引人側目。」
「或許是由於其本人健康狀況日益惡化，米勒很少離開主星，對王朝日常事務的直接管控似乎有所放鬆。這或許————間接導致了疆域內某些腐敗現象的滋生。」
與父親不和？大規模清洗舊臣？
凱洛斯默默記下這些信息，這與他上次見到那個躺在病榻上的男人形象，但他並未展現強烈的敵意，似乎略有出入？
是偽裝？還是另有隱情？
「原來如此————多謝審判官閣下告知。」凱洛斯點了點頭，「那麼，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這次審判行動的最終目標，就是直接指向米勒本人，準備對他實施抓捕或————？」
莉薇拉卻搖了搖頭：「自前掌握的證據尚且不足，不過你上次的推論極有可能，因此，我們的初步策略，是先通過可控渠道，將部分調查進展的風聲，適當地泄露出去。觀察米勒及其核心圈子的反應。同時，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米勒決心武力對抗，挾整個王朝的力量與帝國為敵————那麼，這將不再是一次簡單的執法行動，而是一場可能波及數個星系的局部戰爭。引發的動盪都是巨大的代價。
19
「不過，沒有大到無法接受的犧牲，也沒有小到可以接受的背叛。所以，在必要時————或許需要進行精準的斬首行動。以最小的整體代價，迅速癱疾對方的指揮核心，為後續的秩序恢復創造條件。」
斬首行動————直接針對米勒。
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