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抵近的艦隊
第134章 抵近的艦隊
帝國海軍旗艦堅定意志號，艦橋甲板。
肅穆的天鷹徽記懸掛頂部，無數身著筆挺海軍制服的軍官與機仆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全息星圖與戰術界面懸浮在關鍵位置，流淌著哥坦星系的最新戰況數據。
哥坦行星的戰事已基本落下帷幕。
軌道上，黑暗靈族艦隊的殘骸如同冰冷的墓碑，漂浮在星球引力圈邊緣，少數幾艘依靠先進隱形技術僥倖逃脫的敵艦也早已不見蹤影。
帝國海軍以教科書般的協同與火力優勢，迅速奪取並鞏固了制空權。
地面戰鬥進行得更為徹底。
在馬庫斯堅決果斷的命令下，登陸的海軍星界軍與協同作戰的當地武裝不僅清剿了大部分入侵的黑暗靈族部隊，更是在付出相當代價後，成功定位並摧毀了位於暗面巢都網道入口。
劇烈的爆炸與靈能反噬甚至引發了局部地質塌陷，徹底封死了那道連接著葛摩黑暗領域的裂隙。至少在可預見的未來，黑暗靈族再無法自由地將哥坦作為後花園般隨意進出。
至此，這顆長期處於混亂自治與異形陰影下的邊緣星球，終於在帝國海軍的鐵腕下，被強行收復，重歸人類帝國那龐大而沉重的疆域版圖。
馬庫斯屹立在艦橋中央的指揮台前，身姿挺拔如松，他正聽取著副官貝絲的簡要戰報。
恰在此時，艦橋側方的重型升降梯門嘶鳴著向兩側滑並。
審判官莉薇拉一行邁步走了出來。
她面容依舊冷峻，只是眉宇間那長期繃緊的線條似乎略微舒展了一絲。
「馬庫斯將軍。」
馬庫斯聞聲轉過頭，看到莉薇拉，臉上露出了真誠的微笑：「莉薇拉審判官，看到你安然無恙，甚好。哥坦之行，你的任務————進展如何？」
莉薇拉輕輕呼出一口氣：「還算順利。雖然過程有些————意料之外的波折，但總算抓住了關鍵的人證，並且收集到了足以撼動維切爾王朝根基的腐敗證據。不過，將軍，事態的發展，可能已經超出了我最初調查個別成員與異形勾結的預期。」
「哦？」馬庫斯示意貝絲暫停匯報，專注地看向莉薇拉。
「根據俘虜的供述，以及從其巢穴中繳獲的加密通訊記錄和交易帳目來看，維切爾家族內部，涉及與黑暗靈族進行禁忌交易，並非個別人士。一個由多名家族高層，尤其是幾個掌握實權的旁系領袖組成的網絡，已經存在了相當一段時間。而更令人不安的是，種種間接證據都強烈暗示，當代王朝攝政極有可能在背後操控了一切。」
「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家族醜聞或地方腐敗，將軍。這是一次————可恥的背叛！」
馬庫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皺眉：「維切爾王朝————竟然墮落至此？在我更年輕的記憶里，略有耳聞，這應該是個相當輝煌的王朝？」
「輝煌早已蒙塵，只剩下內里的腐朽與背叛。」莉薇拉冷聲道，「所以，下一步的關鍵，便是如何將這些該死的叛徒繩之以法，讓他們在帝皇怒火與帝國律法面前認罪伏誅。
將軍，在此事上，我恐怕————還需要您的協助。」
馬庫斯聽懂了莉薇拉的言外之意。
他略作沉吟，目光掃過全息星圖上標註的維切爾王朝大致勢力範圍：「你是擔心，一旦我們著手針對其攝政與核心高層，整個維切爾王朝可能會————全力反撲？」
「不得不防。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維切爾王朝即便內部腐朽，但其積累的財富，尤其是那支規模不容小覷的王朝艦隊，依然是巨大的威脅。如果他們狗急跳牆，選擇武力對抗帝國裁決————」
馬庫斯接過話頭，語氣慎重：「那麼，我們面對的將不再是一小撮叛徒，而是一個擁有相當實力的割據勢力。他們的艦隊，確實是不容小覷的對手。」
「此事的確需要從長計議，周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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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鋒一轉，提到了另一個讓她耿耿於懷的名字，「對了，將軍，關於凱洛斯————還是沒有任何蹤跡嗎？」
侍立在馬庫斯身旁的貝絲立刻上前一步，敬禮後報告：「審判官大人！地面清掃部隊已按照您提供的最後已知位置及周邊區域進行了數輪拉網式搜查，並未發現活聖人凱洛斯的任何蹤跡。」
莉薇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
「這傢伙————」
她很快收斂情緒，重新看向馬庫斯，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馬庫斯將軍，在艦隊整備完畢，我們正式啟程前往維切爾王朝主星前————不如，再陪我去個地方？」
馬庫斯看著莉薇拉，沒有多問具體是哪裡，只是點了點頭。
「可以，艦隊需要時間進行戰損評估與補給，正好可以利用這個間隙。」他轉向貝絲，「貝絲少尉，通知參謀部，調整艦隊休整計劃。將審判官要去的地方，列為優先行程。」
「是，將軍！」貝絲立正回應。
半個小時後，堅定意志號為高階訪客準備的貴賓室內。
莉薇拉獨自坐在寬大的合金書桌前，面前懸浮著數面發光的數據板，即使戰鬥暫時結束，審判官的工作也遠未停歇。
房門無聲滑開，多米娜悄無聲息地走入房間。
「莉薇拉，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新的進展。」
莉薇拉抬起頭，示意她繼續。
多米娜沒有廢話，上前一步，將一塊數據板輕輕推到她面前的桌面上。
「我動用了部分個人權限，接入了庭內的情報系統，針對哥坦那位為我們提供了初期關鍵情報，自稱塞斯的行星總督，進行了深度背景追溯。」
她繼續說道：「初步匹配結果顯示，其體型和外貌特徵與一份被標記為低優先級觀測對象的古老檔案存在高度吻合。」
莉薇拉拿起那塊數據板，指尖划過，調出多米娜已經整理好的核心結論頁面。
多米娜的聲音繼續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那份檔案的對象，是叛變星際戰士軍團，第八軍團午夜領主的前任一連長，雅戈·賽維塔里昂。在大叛亂末期於一場關鍵戰役後失蹤，迄今已逾萬年。帝國記錄中默認其已死亡或徹底隱匿，但刺客庭始終保留著最低限度的信息追蹤節點，以防萬一。
9
「一個叛徒————而且是一個如此古老的叛徒？」
莉薇拉蹙起眉頭，指尖在賽維塔這個名字上輕輕敲擊。
一個本該消失在歷史塵埃中的叛變阿斯塔特，竟然隱藏身份，在帝國邊緣的混亂星球上當起了行星總督？這背後意味著什麼？他為何要向他們透露消息？
「他現在的下落？」
多米娜搖了搖頭：「同樣沒有確切蹤跡。我們的地面偵察和軌道掃描均未發現符合其體型的個體通過常規渠道離開的跡象，也是————憑空消失。」
「憑空消失————」莉薇拉低聲重複了這個詞，她想起了同樣失蹤的凱洛斯，在幾乎相同的時間段內————這兩者之間，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難道是————」
沉默了片刻，莉薇拉收斂了翻騰的思緒：「好了，多米娜，辛苦你了。情報很有價值。你先去休息吧，後續行動可能需要你保持最佳狀態。」
「明白。」
貴賓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靜，莉薇拉站起身，緩步走到巨大的觀景舷窗前，環抱雙臂。
拋開迫在眉睫的維切爾王朝叛國危機，另一重更深層憂慮，始終盤踞在審判官小姐的心頭，未曾散去。
直到現在，關於導師下落的關鍵信息依然查無音訊，仿佛那只是一個精心編織出來誤導她的謠言。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
那個熟悉的惱人聲音響起：「怎麼了，我親愛的審判官小姐？又碰到什麼讓你心煩意亂的難題了？還在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徒勞地尋找你那位導師的下落嗎？」
莉薇拉的身體瞬間繃緊，但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斥責這個聲音。
那聲音似乎對她的沉默感到一絲意外，隨即語調中帶上了一些竊喜：「哦呀？這次居然沒有立刻讓我閉嘴？真是稀罕。我親愛的莉薇拉，你終於————開始打算認真考慮一下我的小小建議了？」
莉薇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具體點。」
那聲音發出一聲嬉笑：「嘻嘻————明智的選擇，我親愛的審判官小姐。當你開始正視命運投下的陰影，而不是徒勞地試圖用燭火照亮整個深淵時，你才算真正踏上了通往答案的道路————」
「聽我的，你需要先這樣————然後，再這樣————而你的導師，我的審判官小姐，他或許既是觀眾，也是————早已被寫進劇本的演員，只是他自己可能都忘了台詞————」
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留下意味深長的餘韻，卻沒有給出可操作的指令。
不過從這個聲音碎片化的敘事中，某些信息與此刻的自的地不謀而合。
凱洛斯？賽維塔？還有這維切爾王朝————
艦隊緩緩駛向阿格瑞。
帝國海軍旗艦堅定意志號，艦橋甲板。
肅穆的天鷹徽記懸掛頂部，無數身著筆挺海軍制服的軍官與機仆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全息星圖與戰術界面懸浮在關鍵位置，流淌著哥坦星系的最新戰況數據。
哥坦行星的戰事已基本落下帷幕。
軌道上，黑暗靈族艦隊的殘骸如同冰冷的墓碑，漂浮在星球引力圈邊緣，少數幾艘依靠先進隱形技術僥倖逃脫的敵艦也早已不見蹤影。
帝國海軍以教科書般的協同與火力優勢，迅速奪取並鞏固了制空權。
地面戰鬥進行得更為徹底。
在馬庫斯堅決果斷的命令下，登陸的海軍星界軍與協同作戰的當地武裝不僅清剿了大部分入侵的黑暗靈族部隊，更是在付出相當代價後，成功定位並摧毀了位於暗面巢都網道入口。
劇烈的爆炸與靈能反噬甚至引發了局部地質塌陷，徹底封死了那道連接著葛摩黑暗領域的裂隙。至少在可預見的未來，黑暗靈族再無法自由地將哥坦作為後花園般隨意進出。
至此，這顆長期處於混亂自治與異形陰影下的邊緣星球，終於在帝國海軍的鐵腕下，被強行收復，重歸人類帝國那龐大而沉重的疆域版圖。
馬庫斯屹立在艦橋中央的指揮台前，身姿挺拔如松，他正聽取著副官貝絲的簡要戰報。
恰在此時，艦橋側方的重型升降梯門嘶鳴著向兩側滑並。
審判官莉薇拉一行邁步走了出來。
她面容依舊冷峻，只是眉宇間那長期繃緊的線條似乎略微舒展了一絲。
「馬庫斯將軍。」
馬庫斯聞聲轉過頭，看到莉薇拉，臉上露出了真誠的微笑：「莉薇拉審判官，看到你安然無恙，甚好。哥坦之行，你的任務————進展如何？」
莉薇拉輕輕呼出一口氣：「還算順利。雖然過程有些————意料之外的波折，但總算抓住了關鍵的人證，並且收集到了足以撼動維切爾王朝根基的腐敗證據。不過，將軍，事態的發展，可能已經超出了我最初調查個別成員與異形勾結的預期。」
「哦？」馬庫斯示意貝絲暫停匯報，專注地看向莉薇拉。
「根據俘虜的供述，以及從其巢穴中繳獲的加密通訊記錄和交易帳目來看，維切爾家族內部，涉及與黑暗靈族進行禁忌交易，並非個別人士。一個由多名家族高層，尤其是幾個掌握實權的旁系領袖組成的網絡，已經存在了相當一段時間。而更令人不安的是，種種間接證據都強烈暗示，當代王朝攝政極有可能在背後操控了一切。」
「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家族醜聞或地方腐敗，將軍。這是一次————可恥的背叛！」
馬庫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皺眉：「維切爾王朝————竟然墮落至此？在我更年輕的記憶里，略有耳聞，這應該是個相當輝煌的王朝？」
「輝煌早已蒙塵，只剩下內里的腐朽與背叛。」莉薇拉冷聲道，「所以，下一步的關鍵，便是如何將這些該死的叛徒繩之以法，讓他們在帝皇怒火與帝國律法面前認罪伏誅。
將軍，在此事上，我恐怕————還需要您的協助。」
馬庫斯聽懂了莉薇拉的言外之意。
他略作沉吟，目光掃過全息星圖上標註的維切爾王朝大致勢力範圍：「你是擔心，一旦我們著手針對其攝政與核心高層，整個維切爾王朝可能會————全力反撲？」
「不得不防。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維切爾王朝即便內部腐朽，但其積累的財富，尤其是那支規模不容小覷的王朝艦隊，依然是巨大的威脅。如果他們狗急跳牆，選擇武力對抗帝國裁決————」
馬庫斯接過話頭，語氣慎重：「那麼，我們面對的將不再是一小撮叛徒，而是一個擁有相當實力的割據勢力。他們的艦隊，確實是不容小覷的對手。」
「此事的確需要從長計議，周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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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鋒一轉，提到了另一個讓她耿耿於懷的名字，「對了，將軍，關於凱洛斯————還是沒有任何蹤跡嗎？」
侍立在馬庫斯身旁的貝絲立刻上前一步，敬禮後報告：「審判官大人！地面清掃部隊已按照您提供的最後已知位置及周邊區域進行了數輪拉網式搜查，並未發現活聖人凱洛斯的任何蹤跡。」
莉薇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
「這傢伙————」
她很快收斂情緒，重新看向馬庫斯，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馬庫斯將軍，在艦隊整備完畢，我們正式啟程前往維切爾王朝主星前————不如，再陪我去個地方？」
馬庫斯看著莉薇拉，沒有多問具體是哪裡，只是點了點頭。
「可以，艦隊需要時間進行戰損評估與補給，正好可以利用這個間隙。」他轉向貝絲，「貝絲少尉，通知參謀部，調整艦隊休整計劃。將審判官要去的地方，列為優先行程。」
「是，將軍！」貝絲立正回應。
半個小時後，堅定意志號為高階訪客準備的貴賓室內。
莉薇拉獨自坐在寬大的合金書桌前，面前懸浮著數面發光的數據板，即使戰鬥暫時結束，審判官的工作也遠未停歇。
房門無聲滑開，多米娜悄無聲息地走入房間。
「莉薇拉，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新的進展。」
莉薇拉抬起頭，示意她繼續。
多米娜沒有廢話，上前一步，將一塊數據板輕輕推到她面前的桌面上。
「我動用了部分個人權限，接入了庭內的情報系統，針對哥坦那位為我們提供了初期關鍵情報，自稱塞斯的行星總督，進行了深度背景追溯。」
她繼續說道：「初步匹配結果顯示，其體型和外貌特徵與一份被標記為低優先級觀測對象的古老檔案存在高度吻合。」
莉薇拉拿起那塊數據板，指尖划過，調出多米娜已經整理好的核心結論頁面。
多米娜的聲音繼續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那份檔案的對象，是叛變星際戰士軍團，第八軍團午夜領主的前任一連長，雅戈·賽維塔里昂。在大叛亂末期於一場關鍵戰役後失蹤，迄今已逾萬年。帝國記錄中默認其已死亡或徹底隱匿，但刺客庭始終保留著最低限度的信息追蹤節點，以防萬一。
9
「一個叛徒————而且是一個如此古老的叛徒？」
莉薇拉蹙起眉頭，指尖在賽維塔這個名字上輕輕敲擊。
一個本該消失在歷史塵埃中的叛變阿斯塔特，竟然隱藏身份，在帝國邊緣的混亂星球上當起了行星總督？這背後意味著什麼？他為何要向他們透露消息？
「他現在的下落？」
多米娜搖了搖頭：「同樣沒有確切蹤跡。我們的地面偵察和軌道掃描均未發現符合其體型的個體通過常規渠道離開的跡象，也是————憑空消失。」
「憑空消失————」莉薇拉低聲重複了這個詞，她想起了同樣失蹤的凱洛斯，在幾乎相同的時間段內————這兩者之間，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難道是————」
沉默了片刻，莉薇拉收斂了翻騰的思緒：「好了，多米娜，辛苦你了。情報很有價值。你先去休息吧，後續行動可能需要你保持最佳狀態。」
「明白。」
貴賓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靜，莉薇拉站起身，緩步走到巨大的觀景舷窗前，環抱雙臂。
拋開迫在眉睫的維切爾王朝叛國危機，另一重更深層憂慮，始終盤踞在審判官小姐的心頭，未曾散去。
直到現在，關於導師下落的關鍵信息依然查無音訊，仿佛那只是一個精心編織出來誤導她的謠言。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
那個熟悉的惱人聲音響起：「怎麼了，我親愛的審判官小姐？又碰到什麼讓你心煩意亂的難題了？還在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徒勞地尋找你那位導師的下落嗎？」
莉薇拉的身體瞬間繃緊，但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斥責這個聲音。
那聲音似乎對她的沉默感到一絲意外，隨即語調中帶上了一些竊喜：「哦呀？這次居然沒有立刻讓我閉嘴？真是稀罕。我親愛的莉薇拉，你終於————開始打算認真考慮一下我的小小建議了？」
莉薇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具體點。」
那聲音發出一聲嬉笑：「嘻嘻————明智的選擇，我親愛的審判官小姐。當你開始正視命運投下的陰影，而不是徒勞地試圖用燭火照亮整個深淵時，你才算真正踏上了通往答案的道路————」
「聽我的，你需要先這樣————然後，再這樣————而你的導師，我的審判官小姐，他或許既是觀眾，也是————早已被寫進劇本的演員，只是他自己可能都忘了台詞————」
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留下意味深長的餘韻，卻沒有給出可操作的指令。
不過從這個聲音碎片化的敘事中，某些信息與此刻的自的地不謀而合。
凱洛斯？賽維塔？還有這維切爾王朝————
艦隊緩緩駛向阿格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