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方仙救場
方寒一看來人，怒意陡然翻湧如沸。
分明是此人先動的手，飛劍險些砍斷自己的手腳，如今卻要反咬一口，將黑鍋結結實實地扣到自己頭上。
他恨不得將此人當場斬殺，可他也知道，有華天都在場，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想到這，方寒死死按住心頭翻騰的怒火，一字一句道：「真是蛇咬一口，入骨三分。那日分明是你先動飛劍，想砍斷我的手筋腳筋，飛劍落在我身前，被魔寶自行感應所收。你若心中無鬼，何不問問當日在場的其他弟子？「
姓左的內門弟子低下頭去，聲音陰沉如水：「哼！誰是誰非，自有大師兄裁決。弟子所言句句屬實，問誰都是這般結果。「
華天都聽罷，淡淡道：「此事緣由我已知曉。方寒，你憑藉一件魔寶耀武揚威、敗壞我羽化門名聲，此事你可承認？「
方寒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幾下，終於抬頭直視華天都的目光：「大師兄，我不服。僅憑一件魔寶便將事情上升到敗壞宗門名聲的地步，這分明是拉偏架！若魔寶本身便是罪過，那宗門庫藏之中那些來歷不明的法寶，是否也該一併繳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頓時臉色大變。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連神通秘境都未曾踏入，竟敢如此頂撞大師兄。
「大膽！「一名內門弟子當即站出厲喝，「膽敢對大師兄無禮！「
華天都卻擺了擺手，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無妨。「
他看向方寒，語氣不咸不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我也不過多計較此事。你放下手中那件魔寶，回去好生修行便是。「
方寒臉色驟變，握緊了腰間的七煞葫蘆。
身旁那名內門弟子見狀，當即喝道：「你耳朵聾了嗎？大師兄讓你放下這件魔寶，回去好生修行，省得再惹出禍端、敗壞我仙道名聲！「
方寒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杆，目光直直迎向華天都。
「華師兄，這件寶物乃是方師姐親手賜予我的。難道華師兄要強奪弟子之物不成？「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轟然大笑。一個外門弟子，竟敢當著大師兄的面說出「強奪「二字，簡直是狂妄到家，不知死活。
華天都卻是哈哈一笑，向前邁了一步。笑聲驟然斂盡，化作一片冰冷寒意。
他環顧四周，聲如寒鐵淬冰：「我受天刑長老之託，整頓宗門風氣，正是因你等弟子不肯潛心修習仙門正道，反而沉迷魔道功法，以魔寶為倚仗橫行霸道。長此以往，我堂堂仙道十門之一的羽化仙門，哪裡還有半分仙門風範？「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直刺方寒：「你以為你是唯一？方清雪便是前車之鑑。與魔帥勾勾搭搭，敗壞仙門風氣。如今看來，她座下的弟子果然有樣學樣，狗仗人勢，動用魔寶殘害同門，挑起是非。你們皆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
方寒聞聽此言，怒火中燒，胸中氣血翻湧幾乎要破口而出。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用痛楚強行壓住翻騰的怒意，正欲開口辯解，華天都卻不再給他機會。
他一步上前，周身威壓轟然爆發，如泰山壓頂般朝方寒傾覆而下。
一隻靈光凝成的大手憑空幻化，五指如鉤，徑直朝方寒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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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心中一寒，自然不甘束手就擒，猛地催動七煞葫蘆，黑光湧起如潮，試圖抵擋那隻靈光大手。
然而二者之間的差距如同天淵雲泥，靈光大手毫不停頓地穿破黑光，一把將七煞葫蘆攥入掌心，隨即五指猛然一合，方寒附著在葫蘆上的精神印記應聲碎裂，被強行抹去，再無一絲關聯。
與此同時，如山般的威壓繼續傾軋而下。
方寒的雙膝猛地一彎，整個人被壓得匍匐在地，胸膛緊貼冰冷的石面，動彈不得。
寶物被奪，人遭折辱，當眾跪伏在地。
方寒咬緊牙關，牙齒幾乎要磨出血來，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因屈辱而繃緊。
他頭一次如此刻骨銘心地感受到自己的弱小，一股近乎瘋狂的渴望從骨髓深處翻湧而出。
力量！力量！
我需要力量！
就在此時，虛空之中一陣波動，一道陰陽二氣交織的光暈憑空浮現，緩緩凝聚成一道身影。
方仙自光暈之中踏出，衣袍翻飛間黑白二氣流轉不定，周身靈光內斂如淵，從容而沉定。
他向華天都拱手一禮，不卑不亢：「拜見華師兄。「
隨即目光掃過地面上被壓得動彈不得的方寒，眉頭微微一皺：「華師兄，此事似乎做得有些過了。「
方寒看到方仙的身影，心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他知曉有這位師兄在場，今日自己斷不會身死道消。
華天都掃了方仙一眼，語氣淡漠：「方師弟此刻前來，莫非是要為這方寒撐腰？「
方仙笑道：「大師兄說笑了，什麼撐腰不撐腰的。我只是不知，方寒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值得大師兄親自質問，當眾折辱？「
「此子仰仗魔寶禍亂宗門，敗壞羽化仙門名聲，還不該罰？「華天都冷聲道。
「大師兄言重了。「方仙面不改色，語氣依舊從容:「我等真傳弟子，誰沒有幾件壓箱底的寶物？來歷正邪參差不齊者大有人在。若按大師兄所言，莫非我等手中的魔道寶物，也要一併上繳？「
華天都目光一凝，面色微微變幻。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道：「諸位師弟師妹皆是得道真修，品性自然無需疑慮。若是爾等持魔道寶物敗壞門風，我自然也會一視同仁，令其上繳。「
方仙點了點頭，順勢接過話頭：「華師兄受命整頓羽化門上下弟子，此事我也知曉。如今此子的魔寶已被師兄收去，懲戒已至，也沒有必要再大動干戈。此事就此揭過吧。「
華天都臉色陰晴不定，目光在方仙與方寒之間來回掃了幾遍，最終還是冷哼一聲。
也不見他作何動作，方寒便覺周身的威壓驟然消散，全身一輕，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角冷汗涔涔。
正當此時，又一道身影飄然而至。靈光斂處，顯出一名身著淡雅宮裝、氣質清冷的女子，正是珈藍。
她掃了一眼滿場凝滯的氣氛，又看了看方寒狼狽的模樣，淡然開口：「此子與我珈藍會有恩，今日我也向大師兄討個人情。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華天都看了珈藍一眼，又看了看方仙，終於鬆了口：「既然有兩位真傳弟子為你做保，那今日之事便到此結束。「
他冷冷吐出:「滾吧。日後若再犯，定斬不饒。「
分明是此人先動的手，飛劍險些砍斷自己的手腳，如今卻要反咬一口，將黑鍋結結實實地扣到自己頭上。
他恨不得將此人當場斬殺，可他也知道，有華天都在場，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想到這，方寒死死按住心頭翻騰的怒火，一字一句道：「真是蛇咬一口，入骨三分。那日分明是你先動飛劍，想砍斷我的手筋腳筋，飛劍落在我身前，被魔寶自行感應所收。你若心中無鬼，何不問問當日在場的其他弟子？「
姓左的內門弟子低下頭去，聲音陰沉如水：「哼！誰是誰非，自有大師兄裁決。弟子所言句句屬實，問誰都是這般結果。「
華天都聽罷，淡淡道：「此事緣由我已知曉。方寒，你憑藉一件魔寶耀武揚威、敗壞我羽化門名聲，此事你可承認？「
方寒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幾下，終於抬頭直視華天都的目光：「大師兄，我不服。僅憑一件魔寶便將事情上升到敗壞宗門名聲的地步，這分明是拉偏架！若魔寶本身便是罪過，那宗門庫藏之中那些來歷不明的法寶，是否也該一併繳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頓時臉色大變。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連神通秘境都未曾踏入，竟敢如此頂撞大師兄。
「大膽！「一名內門弟子當即站出厲喝，「膽敢對大師兄無禮！「
華天都卻擺了擺手，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無妨。「
他看向方寒，語氣不咸不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我也不過多計較此事。你放下手中那件魔寶，回去好生修行便是。「
方寒臉色驟變，握緊了腰間的七煞葫蘆。
身旁那名內門弟子見狀，當即喝道：「你耳朵聾了嗎？大師兄讓你放下這件魔寶，回去好生修行，省得再惹出禍端、敗壞我仙道名聲！「
方寒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杆，目光直直迎向華天都。
「華師兄，這件寶物乃是方師姐親手賜予我的。難道華師兄要強奪弟子之物不成？「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轟然大笑。一個外門弟子，竟敢當著大師兄的面說出「強奪「二字，簡直是狂妄到家，不知死活。
華天都卻是哈哈一笑，向前邁了一步。笑聲驟然斂盡，化作一片冰冷寒意。
他環顧四周，聲如寒鐵淬冰：「我受天刑長老之託，整頓宗門風氣，正是因你等弟子不肯潛心修習仙門正道，反而沉迷魔道功法，以魔寶為倚仗橫行霸道。長此以往，我堂堂仙道十門之一的羽化仙門，哪裡還有半分仙門風範？「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直刺方寒：「你以為你是唯一？方清雪便是前車之鑑。與魔帥勾勾搭搭，敗壞仙門風氣。如今看來，她座下的弟子果然有樣學樣，狗仗人勢，動用魔寶殘害同門，挑起是非。你們皆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
方寒聞聽此言，怒火中燒，胸中氣血翻湧幾乎要破口而出。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用痛楚強行壓住翻騰的怒意，正欲開口辯解，華天都卻不再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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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仙自光暈之中踏出，衣袍翻飛間黑白二氣流轉不定，周身靈光內斂如淵，從容而沉定。
他向華天都拱手一禮，不卑不亢：「拜見華師兄。「
隨即目光掃過地面上被壓得動彈不得的方寒，眉頭微微一皺：「華師兄，此事似乎做得有些過了。「
方寒看到方仙的身影，心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他知曉有這位師兄在場，今日自己斷不會身死道消。
華天都掃了方仙一眼，語氣淡漠：「方師弟此刻前來，莫非是要為這方寒撐腰？「
方仙笑道：「大師兄說笑了，什麼撐腰不撐腰的。我只是不知，方寒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值得大師兄親自質問，當眾折辱？「
「此子仰仗魔寶禍亂宗門，敗壞羽化仙門名聲，還不該罰？「華天都冷聲道。
「大師兄言重了。「方仙面不改色，語氣依舊從容:「我等真傳弟子，誰沒有幾件壓箱底的寶物？來歷正邪參差不齊者大有人在。若按大師兄所言，莫非我等手中的魔道寶物，也要一併上繳？「
華天都目光一凝，面色微微變幻。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道：「諸位師弟師妹皆是得道真修，品性自然無需疑慮。若是爾等持魔道寶物敗壞門風，我自然也會一視同仁，令其上繳。「
方仙點了點頭，順勢接過話頭：「華師兄受命整頓羽化門上下弟子，此事我也知曉。如今此子的魔寶已被師兄收去，懲戒已至，也沒有必要再大動干戈。此事就此揭過吧。「
華天都臉色陰晴不定，目光在方仙與方寒之間來回掃了幾遍，最終還是冷哼一聲。
也不見他作何動作，方寒便覺周身的威壓驟然消散，全身一輕，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角冷汗涔涔。
正當此時，又一道身影飄然而至。靈光斂處，顯出一名身著淡雅宮裝、氣質清冷的女子，正是珈藍。
她掃了一眼滿場凝滯的氣氛，又看了看方寒狼狽的模樣，淡然開口：「此子與我珈藍會有恩，今日我也向大師兄討個人情。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華天都看了珈藍一眼，又看了看方仙，終於鬆了口：「既然有兩位真傳弟子為你做保，那今日之事便到此結束。「
他冷冷吐出:「滾吧。日後若再犯，定斬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