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黎哥你這兩年，到底偷偷練了什麼？
運動場上的人群正在散去......
幾隊人朝著宿舍樓方向跑去通知其他人，剩下的人開始在安保人員的指揮下搬運物資。
卡車引擎的轟鳴聲、金屬車廂碰撞的哐當聲、人們呼喚同伴的喊叫聲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荒誕卻有序的畫面。
江黎正準備跟虞姜說點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兩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黎哥！」
「臥槽！真是你！」
張磊和劉睿一左一右衝到他面前，像兩隻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哈士奇，上下打量了他好幾圈。
張磊的目光在江黎和虞姜之間來回彈了好幾個來回，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揚：「黎哥，你這幾天不去上課不回宿舍，不會就是因為提前知道要穿越了吧？」
劉睿從旁邊探過頭來，眯著眼睛：「所以你這幾天都在忙這個？跟虞姜學姐一起？」
江黎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知道這兩貨的腦迴路已經拐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嘖嘖嘖。」張磊雙手抱胸，表情意味深長，「黎哥，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宿舍的黎哥了。」
「我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壁障了。」
「行了行了。」江黎打斷他們，「李哲呢？你們看見他了嗎？」
劉睿撓了撓頭：「沒看見。平時這個點他應該在運動場晨跑，但今天早上開始就沒見過他人影。」
張磊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說不定他沒穿過來呢。這個點他可能正在健身房擼鐵，一抬頭發現學校沒了，直接嚇懵了。那傢伙運氣是真的好......」
「也別以為現代社會就安全了。」
虞姜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帶著一絲冷淡的認真。
張磊和劉睿同時轉頭看向她。
虞姜沒看他們，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鐵灰色的天際線上：「金陵大學整片校區都穿越到了這個輻射世界，那原來金陵大學那片位置呢？」
「空了？」虞姜轉過來看著他，像是在看智障的眼神：「想什麼呢，輻射世界那片地方現在正覆蓋在金陵大學的原址上。
你覺得...那片廢墟里要是有什麼東西，它會不會出現在現代社會？」
張磊的臉色唰一下白了。劉睿的後背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來幾個字：
「你的意思是，如果輻射世界裡有腐屍留在校園原來的位置，它可能現在就在......」
「說不定就在你原來宿舍樓下散步呢。」
張磊跟劉睿對視了一眼，兩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同時咽了一口唾沫，沉默得像兩根被風吹傻了的二哈。
江黎沒有參與這場對話。
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人群，投向運動場邊緣那片被鐵灰色天光覆蓋的方向。
「我出去看看。」
虞姜轉過頭：「出去？去哪？」
「廢墟那邊。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看看腐屍的分布範圍和密度。」
「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一個人跑出去探查不是送死嗎？」
張磊也回過神來，手伸過來想拉江黎的袖子：「是啊黎哥！你別衝動了！虞姜學姐不是說腐屍那玩意兒挺難對付的嘛，萬一你遇到一大群，你一個人怎麼......」
「啊——！」
一聲尖叫從運動場西北角傳來。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江黎和虞姜同時轉頭，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兩個人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沖了出去。
張磊和劉睿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也跟在後面跑，張磊一邊跑一邊罵：「媽的！這才穿越第一天啊！」
運動場西北角，是一片堆放廢棄體育器材的角落。
此時被鐵灰色的天光照得半明半暗，幾根鏽蝕的單槓歪歪斜斜地立在牆角，旁邊堆著幾摞落滿灰塵的舊體操墊。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牆角那個場景上。
一個穿著運動短褲的男學生倒在血泊中。
他的手臂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歪在身體一側，胸口有一道撕裂的傷口。
整齊的齒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咬過。
一隻灰褐色的腐屍正蹲在他身邊，弓著背，低著頭，嘴裡發出咀嚼與吞咽的粘膩聲響。
十幾米之外，一個穿著粉色T恤的女生跌坐在地上。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整個人蜷縮著往後蹭，腳跟在地面上蹬出一道道淺痕。
她想尖叫，但喉嚨里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那聲音太輕了，但腐屍的耳朵卻捕捉到了它。
腐屍停了下來。它緩緩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灰白色眼球鎖定了十米外的女生。
它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然後四肢同時發力，朝那個方向撲了過去。
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在縮短那最後十米的距離。
女生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張大了嘴，這一次終於把聲音擠了出來。
那聲尖叫撕破了整個運動場的空氣。
千鈞一髮之際，她看見一道人影從她身側掠了過去。
鞋底與地面的摩擦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緊接著是一道破空聲。
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那道身影已經擋在了她和腐屍之間，然後——所有人只看見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
雷噬虎齒長刃的刀身反射著鐵灰色的天光，在空氣中留下一條暗藍色的殘影。
刀刃從腐屍的脖頸左側切入，斜著穿過頸椎的骨縫，從右側頸動脈處切出。
整個動作乾淨到幾乎是「切斷」而不是「砍斷」
像用一把鋒利的剃刀划過一張浸了水的紙張。
腐屍的頭顱脫離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一圈，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它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往前沖了兩步，然後膝蓋一軟，轟然撲倒在女生面前不到兩步的地面上。
暗綠色的血從斷頸處湧出來，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迅速擴散成一灘深綠色的形狀。
場上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望著那個站在血泊中央的身影。
江黎站在原地，雷噬虎齒長刃的刀尖指向地面，暗藍色的電紋在刀身上緩慢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剛才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揮刀。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腐屍屍體，確認它不會再動了，然後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個還在發抖的女生：「沒事了。」
女生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後眼淚開始無聲地往下淌。
虞姜站在人群前方，目光從地上的腐屍屍體緩緩移到江黎的側臉上。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原本想說的那句話收了回去。
人群的邊緣，張磊剛跑過來，喘著氣彎下腰，然後抬起頭，正好看見江黎收刀入鞘的動作。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劉睿：「......咱們黎哥剛才那一下，你看見沒？」
劉睿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緩緩吐出一句話：「他媽的......黎哥這大學兩年，到底偷偷練了什麼？」
幾隊人朝著宿舍樓方向跑去通知其他人，剩下的人開始在安保人員的指揮下搬運物資。
卡車引擎的轟鳴聲、金屬車廂碰撞的哐當聲、人們呼喚同伴的喊叫聲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荒誕卻有序的畫面。
江黎正準備跟虞姜說點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兩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黎哥！」
「臥槽！真是你！」
張磊和劉睿一左一右衝到他面前，像兩隻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哈士奇，上下打量了他好幾圈。
張磊的目光在江黎和虞姜之間來回彈了好幾個來回，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揚：「黎哥，你這幾天不去上課不回宿舍，不會就是因為提前知道要穿越了吧？」
劉睿從旁邊探過頭來，眯著眼睛：「所以你這幾天都在忙這個？跟虞姜學姐一起？」
江黎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知道這兩貨的腦迴路已經拐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嘖嘖嘖。」張磊雙手抱胸，表情意味深長，「黎哥，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宿舍的黎哥了。」
「我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壁障了。」
「行了行了。」江黎打斷他們，「李哲呢？你們看見他了嗎？」
劉睿撓了撓頭：「沒看見。平時這個點他應該在運動場晨跑，但今天早上開始就沒見過他人影。」
張磊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說不定他沒穿過來呢。這個點他可能正在健身房擼鐵，一抬頭發現學校沒了，直接嚇懵了。那傢伙運氣是真的好......」
「也別以為現代社會就安全了。」
虞姜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帶著一絲冷淡的認真。
張磊和劉睿同時轉頭看向她。
虞姜沒看他們，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鐵灰色的天際線上：「金陵大學整片校區都穿越到了這個輻射世界，那原來金陵大學那片位置呢？」
「空了？」虞姜轉過來看著他，像是在看智障的眼神：「想什麼呢，輻射世界那片地方現在正覆蓋在金陵大學的原址上。
你覺得...那片廢墟里要是有什麼東西，它會不會出現在現代社會？」
張磊的臉色唰一下白了。劉睿的後背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來幾個字：
「你的意思是，如果輻射世界裡有腐屍留在校園原來的位置，它可能現在就在......」
「說不定就在你原來宿舍樓下散步呢。」
張磊跟劉睿對視了一眼，兩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同時咽了一口唾沫，沉默得像兩根被風吹傻了的二哈。
江黎沒有參與這場對話。
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人群，投向運動場邊緣那片被鐵灰色天光覆蓋的方向。
「我出去看看。」
虞姜轉過頭：「出去？去哪？」
「廢墟那邊。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看看腐屍的分布範圍和密度。」
「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一個人跑出去探查不是送死嗎？」
張磊也回過神來，手伸過來想拉江黎的袖子：「是啊黎哥！你別衝動了！虞姜學姐不是說腐屍那玩意兒挺難對付的嘛，萬一你遇到一大群，你一個人怎麼......」
「啊——！」
一聲尖叫從運動場西北角傳來。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江黎和虞姜同時轉頭，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兩個人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沖了出去。
張磊和劉睿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也跟在後面跑，張磊一邊跑一邊罵：「媽的！這才穿越第一天啊！」
運動場西北角，是一片堆放廢棄體育器材的角落。
此時被鐵灰色的天光照得半明半暗，幾根鏽蝕的單槓歪歪斜斜地立在牆角，旁邊堆著幾摞落滿灰塵的舊體操墊。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牆角那個場景上。
一個穿著運動短褲的男學生倒在血泊中。
他的手臂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歪在身體一側，胸口有一道撕裂的傷口。
整齊的齒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咬過。
一隻灰褐色的腐屍正蹲在他身邊，弓著背，低著頭，嘴裡發出咀嚼與吞咽的粘膩聲響。
十幾米之外，一個穿著粉色T恤的女生跌坐在地上。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整個人蜷縮著往後蹭，腳跟在地面上蹬出一道道淺痕。
她想尖叫，但喉嚨里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那聲音太輕了，但腐屍的耳朵卻捕捉到了它。
腐屍停了下來。它緩緩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灰白色眼球鎖定了十米外的女生。
它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然後四肢同時發力，朝那個方向撲了過去。
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在縮短那最後十米的距離。
女生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張大了嘴，這一次終於把聲音擠了出來。
那聲尖叫撕破了整個運動場的空氣。
千鈞一髮之際，她看見一道人影從她身側掠了過去。
鞋底與地面的摩擦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緊接著是一道破空聲。
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那道身影已經擋在了她和腐屍之間，然後——所有人只看見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
雷噬虎齒長刃的刀身反射著鐵灰色的天光，在空氣中留下一條暗藍色的殘影。
刀刃從腐屍的脖頸左側切入，斜著穿過頸椎的骨縫，從右側頸動脈處切出。
整個動作乾淨到幾乎是「切斷」而不是「砍斷」
像用一把鋒利的剃刀划過一張浸了水的紙張。
腐屍的頭顱脫離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一圈，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它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往前沖了兩步，然後膝蓋一軟，轟然撲倒在女生面前不到兩步的地面上。
暗綠色的血從斷頸處湧出來，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迅速擴散成一灘深綠色的形狀。
場上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望著那個站在血泊中央的身影。
江黎站在原地，雷噬虎齒長刃的刀尖指向地面，暗藍色的電紋在刀身上緩慢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剛才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揮刀。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腐屍屍體，確認它不會再動了，然後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個還在發抖的女生：「沒事了。」
女生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後眼淚開始無聲地往下淌。
虞姜站在人群前方，目光從地上的腐屍屍體緩緩移到江黎的側臉上。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原本想說的那句話收了回去。
人群的邊緣，張磊剛跑過來，喘著氣彎下腰，然後抬起頭，正好看見江黎收刀入鞘的動作。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劉睿：「......咱們黎哥剛才那一下，你看見沒？」
劉睿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緩緩吐出一句話：「他媽的......黎哥這大學兩年，到底偷偷練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