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有盼頭的日子
『滅掉一隻能毀滅整個城市的詭怪，就能死裡逃生。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這日子很有盼頭呢！』
江徹自嘲地笑了笑。
他占據絕對的資訊優勢，所以連一絲一毫的僥倖心理都生不出來。
見宋振興被他磨蹭地動作逼得快要跳腳了，只能是快步往閘機的方向走。
依照江徹前世豐富的受害經驗。
陸硯扣下他的黑錦鯉球，並不能幫他拉走仇恨。
既然已經被拖入鬼蜮之中，現在跑肯定是來不及了。
如果他猜的不錯，在認知完全被這棟辦公樓里的力量扭曲前，他的活動範圍會被嚴格限定。
這也是詭怪領域的通用規則，就像那個出不去的儺戲班一樣。
江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走向了守在閘機前的陳海東。
而宋振興此時好像是耐心告罄，也可能只是想擺一擺領導的架子。
看他終於去換崗，就逕自轉身去了一旁的過道，保安值班室就在那個位置。
大廳內如今沒什麼人。
江徹一走過去，陳海東的目光就鎖定在了他的臉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眼裡，到底頂著哪張臉，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程凱，時間到了，咱們改換班了。
宋隊長剛才讓我給你帶話，讓你去隔壁保安室找他一趟。
我瞧你臉色也不太好，今早出什麼事了嗎？」
陳海東盯著江徹看了十多秒。
那視線就跟掃描一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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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江徹的心理素質，也被這麼看得直發毛。
「那個……你在看什麼？
我身上是有什麼不對勁嗎？」
只是江徹說完就發現，陳海東臉上那抹狐疑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變作了失望。
陳海東兀自搖了搖頭，這下終於接過了話茬：
「沒什麼，就是剛才離得遠，看你從電梯轎廂出來時，我有一瞬間感覺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可也只是一瞬間，仔細看又不太像了。
抱歉，我最近睡眠不好，腦子有些發昏，總是疑神疑鬼的……」
陳海東這般說著，轉身從一旁的吧檯上拿過一個本子，又從口袋裡掏出個遙控器。
江徹伸手接過來看了一眼。
本子是個台帳本，大致就是出入登記和事件記錄等等。
遙控器則對應著身後的閘機，上面還連著幾把鑰匙。
陳海東交出東西後，目光又一次不自覺地落到了江徹的臉上。
像是打量，又像是探究？
江徹本就高度戒備著這位疑似異化者的一舉一動，見狀立刻不失時機地開口：
「我看宋隊長還挺生氣的，跟吃了炸藥桶似的。
你待會去見他，可得小心這點兒。
話說，今早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江徹開口，陳海東這才收回了那古怪的注視。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其實就是剛剛，閘機出了點問題，突然就打不開了。
也怪我最近總是心不在焉，處理的慢了些。
結果正好趕上安保部的一個領導過來，被抓了個正著！」
陳海東說到這裡，無奈地扶了扶垂下來的保安帽簷：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犯錯了，搞不好這份工作要保不住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裡福利待遇雖然好。
但，但實在是……」
江徹注意到，陳海東隱在帽簷下的眼睛裡，好像浮現出了一抹恐懼神色？
青年神經質地甩了甩頭，彷佛要把某些畫面從腦海里甩出去一般。
不等江徹追問，陳海東忙不迭取下了腰帶上的橡膠棍和對講機，全都放在了桌子上。
他忽而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
「不好意思，我好像又開始胡說八道了，真得回宿舍好好補補覺了！
沒事，這裡一切正常。
宋隊長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草草地撂下幾句話，陳海東就大步向著過道走廊走去。
江徹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不自覺地挑了挑眉。
『陸硯之前跟我說，陳海東已經異化了。
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甚至還對我這張臉有印象，說明他還沒有完全喪失曾經的記憶。
這種狀態，真的算是異化者嗎？
他爺爺陳永生就是讓人摸不出底細的喪門鬼，他現在好像也有這個進化苗頭了！
陳家人是有什麼特殊陰間體質麼……』
收回視線，江徹開始收拾桌上陳海東留下的裝備。
他沒有當過保安，感覺還有點兒新鮮。
把橡膠棍和對講機別到執勤腰帶上後，就翻看起了那本厚厚的台帳。
最新一頁上的事件欄里，用潦草的字跡寫了一條報修記錄。
【時間：2027年4月29日15時47分】
【地點：西層大堂】
【故障：1至5號閘機，刷臉介面顯示異常，螢幕中閃現、破圖亂碼，重啟斷電均無法修復】
【報修人簽字：程凱】
江徹看了一眼紙上填報的時間，驚訝看向牆上的電子鐘。
陳海東剛才還真沒誇張，這事情竟發生在十多分鐘前。
他轉而扭頭看向閘機處的人臉識別裝置。
五台機器的螢幕全都亮著。
恰好此時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
人剛一靠近，人臉取景框就靈敏地跳了出來。
閘機迅速亮起綠燈，絲滑放行。
『五台機器全部報錯，感覺不像是小故障啊！
工程師趕來也需要時間，竟然這麼快就修好了嗎？』
江徹有些納悶。
他順著報修記錄往下看。
報修記錄後面還有一個維保人員簽名。
只是在維修結果拿一欄，維保員竟然用龍飛鳳舞的字跡，寫了個碩大的「無」字。
江徹隱隱感覺不對。
他再次看向由陳海東填寫的部分。
「螢幕中閃現、破圖亂碼？
這中間的停頓，感覺不是筆誤，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這麼琢磨著，江徹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大堂前台。
豪橫的吧檯後面，坐著兩個妝容精緻的小姑娘。
兩人全都穿著深灰色的西裝，統一斜打著絲巾，角度感覺都像是複製黏貼出來的一樣標準。
兩人感覺到他的目光，全都扭頭看了過來。
也許是沈鑫這個身份原本的主人，長相就比較有建模優勢。
小姑娘們看向江徹的時候，嘴角紛紛掛上了笑容。
只是看到他在翻看台帳後，兩人上翹的嘴角全都微微一僵……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這日子很有盼頭呢！』
江徹自嘲地笑了笑。
他占據絕對的資訊優勢，所以連一絲一毫的僥倖心理都生不出來。
見宋振興被他磨蹭地動作逼得快要跳腳了，只能是快步往閘機的方向走。
依照江徹前世豐富的受害經驗。
陸硯扣下他的黑錦鯉球，並不能幫他拉走仇恨。
既然已經被拖入鬼蜮之中，現在跑肯定是來不及了。
如果他猜的不錯，在認知完全被這棟辦公樓里的力量扭曲前，他的活動範圍會被嚴格限定。
這也是詭怪領域的通用規則，就像那個出不去的儺戲班一樣。
江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走向了守在閘機前的陳海東。
而宋振興此時好像是耐心告罄，也可能只是想擺一擺領導的架子。
看他終於去換崗，就逕自轉身去了一旁的過道，保安值班室就在那個位置。
大廳內如今沒什麼人。
江徹一走過去，陳海東的目光就鎖定在了他的臉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眼裡，到底頂著哪張臉，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程凱，時間到了，咱們改換班了。
宋隊長剛才讓我給你帶話，讓你去隔壁保安室找他一趟。
我瞧你臉色也不太好，今早出什麼事了嗎？」
陳海東盯著江徹看了十多秒。
那視線就跟掃描一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端詳。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縱然是江徹的心理素質，也被這麼看得直發毛。
「那個……你在看什麼？
我身上是有什麼不對勁嗎？」
只是江徹說完就發現，陳海東臉上那抹狐疑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變作了失望。
陳海東兀自搖了搖頭，這下終於接過了話茬：
「沒什麼，就是剛才離得遠，看你從電梯轎廂出來時，我有一瞬間感覺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可也只是一瞬間，仔細看又不太像了。
抱歉，我最近睡眠不好，腦子有些發昏，總是疑神疑鬼的……」
陳海東這般說著，轉身從一旁的吧檯上拿過一個本子，又從口袋裡掏出個遙控器。
江徹伸手接過來看了一眼。
本子是個台帳本，大致就是出入登記和事件記錄等等。
遙控器則對應著身後的閘機，上面還連著幾把鑰匙。
陳海東交出東西後，目光又一次不自覺地落到了江徹的臉上。
像是打量，又像是探究？
江徹本就高度戒備著這位疑似異化者的一舉一動，見狀立刻不失時機地開口：
「我看宋隊長還挺生氣的，跟吃了炸藥桶似的。
你待會去見他，可得小心這點兒。
話說，今早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江徹開口，陳海東這才收回了那古怪的注視。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其實就是剛剛，閘機出了點問題，突然就打不開了。
也怪我最近總是心不在焉，處理的慢了些。
結果正好趕上安保部的一個領導過來，被抓了個正著！」
陳海東說到這裡，無奈地扶了扶垂下來的保安帽簷：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犯錯了，搞不好這份工作要保不住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裡福利待遇雖然好。
但，但實在是……」
江徹注意到，陳海東隱在帽簷下的眼睛裡，好像浮現出了一抹恐懼神色？
青年神經質地甩了甩頭，彷佛要把某些畫面從腦海里甩出去一般。
不等江徹追問，陳海東忙不迭取下了腰帶上的橡膠棍和對講機，全都放在了桌子上。
他忽而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
「不好意思，我好像又開始胡說八道了，真得回宿舍好好補補覺了！
沒事，這裡一切正常。
宋隊長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草草地撂下幾句話，陳海東就大步向著過道走廊走去。
江徹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不自覺地挑了挑眉。
『陸硯之前跟我說，陳海東已經異化了。
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甚至還對我這張臉有印象，說明他還沒有完全喪失曾經的記憶。
這種狀態，真的算是異化者嗎？
他爺爺陳永生就是讓人摸不出底細的喪門鬼，他現在好像也有這個進化苗頭了！
陳家人是有什麼特殊陰間體質麼……』
收回視線，江徹開始收拾桌上陳海東留下的裝備。
他沒有當過保安，感覺還有點兒新鮮。
把橡膠棍和對講機別到執勤腰帶上後，就翻看起了那本厚厚的台帳。
最新一頁上的事件欄里，用潦草的字跡寫了一條報修記錄。
【時間：2027年4月29日15時47分】
【地點：西層大堂】
【故障：1至5號閘機，刷臉介面顯示異常，螢幕中閃現、破圖亂碼，重啟斷電均無法修復】
【報修人簽字：程凱】
江徹看了一眼紙上填報的時間，驚訝看向牆上的電子鐘。
陳海東剛才還真沒誇張，這事情竟發生在十多分鐘前。
他轉而扭頭看向閘機處的人臉識別裝置。
五台機器的螢幕全都亮著。
恰好此時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
人剛一靠近，人臉取景框就靈敏地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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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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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維修結果拿一欄，維保員竟然用龍飛鳳舞的字跡，寫了個碩大的「無」字。
江徹隱隱感覺不對。
他再次看向由陳海東填寫的部分。
「螢幕中閃現、破圖亂碼？
這中間的停頓，感覺不是筆誤，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這麼琢磨著，江徹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大堂前台。
豪橫的吧檯後面，坐著兩個妝容精緻的小姑娘。
兩人全都穿著深灰色的西裝，統一斜打著絲巾，角度感覺都像是複製黏貼出來的一樣標準。
兩人感覺到他的目光，全都扭頭看了過來。
也許是沈鑫這個身份原本的主人，長相就比較有建模優勢。
小姑娘們看向江徹的時候，嘴角紛紛掛上了笑容。
只是看到他在翻看台帳後，兩人上翹的嘴角全都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