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先打，打的時候再順便確認身份
……
萊昂的呼吸，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他沒有再急著進攻，而是在呼吸之間重新壓低了重心，目光從赫爾墨斯的上半身掃到他的腳踝，試圖找到任何可能存在的破綻。
赫爾墨斯依然站在原地，姿勢甚至都沒有怎麼變過。
他歪了一下頭，像是在觀察一隻正在認真撲騰翅膀的小鳥，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的歉意：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聽你跟別人說話的，只是你說話的聲音真的不小......」
「少廢話！」
萊昂再次沖了上去！
右拳直擊，左肘橫擺，右膝上頂，落地的瞬間接一個側身鞭腿！
整套動作，銜接得幾乎沒有間隙！
但赫爾墨斯依然站在那片不到一步半的範圍內，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軸心固定住了一樣。
他只是側身、後仰、偏頭、抬腿。
用最小幅度的動作，避開了每一次攻擊。
那雙帶翼涼鞋的翅膀，在他移動時偶爾微微扇動一下，像是在幫他保持平衡。
萊昂的拳頭，揮空了一次、兩次、三次......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打一團空氣。
那團空氣看得見、摸不著，每次拳頭快要觸到對方的時候，對方就會像一陣風一樣滑開，不留下任何痕跡。
但他的目光依然鎖定著對方，沒有絲毫偏移。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赫爾墨斯看著他那雙依然燃燒著戰意的眼睛，終於嘆了口氣。
他的身體，在萊昂下一拳揮出的瞬間。
忽然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殘影。
那殘影在通道中閃了一下，出現在通道盡頭的位置。
那已經是教堂外圍空間的邊緣了。
赫爾墨斯落地的同時，正準備再跨一步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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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跨出的那隻腳，在觸及某條看不見的界線時，停住了。
像是有某種極其平滑、卻無法穿透的屏障，攔在了他即將踏出的方向上。
「嗯？」
赫爾墨斯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調整方向，又朝著另一個方向邁了一步。
依然被擋了回來。
他再換了一個方向，這次多跨了兩步，但那道屏障依然精準地橫亘在他和外部空間之間，紋絲不動。
赫爾墨斯的動作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
但他依然沒有突破那道看不見的界線。
他停下腳步，偏過頭，目光掃過通道兩側的牆壁和穹頂，像是在用某種遠超常規感知的方式探查這片空間的邊界。
「什麼情況？我來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道邊界......是後來被加上去的？」
他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將身形化作一道更快的流光。
但那道流光在觸及邊緣位置時，像是撞上了一張極其堅韌的網，被輕輕彈了回來。
赫爾墨斯落地的時候，表情里終於出現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一種混合著困惑、意外和隱約興趣的神色。
他的目光從通道轉向另一個方向，像是在追蹤某個正在靠近的氣息來源。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嗯，看來這次升級得不錯。」
赫爾墨斯轉過頭，就看見葉蘇正從不遠處走過來。
他停在赫爾墨斯旁邊，目光落在那道看不見的屏障邊緣。
然後，葉蘇點了點頭：
「就算是神明，也無法隨意進出了。」
赫爾墨斯看著葉蘇：「升級？」
葉蘇看了他一眼：
「以後，這座教堂只有被允許的人才能進來。」
「當然，也包括出去。」
自從昨晚，赫爾墨斯、米迦勒以及路西法突然出現之後，葉蘇就在考慮加強對聖瑪麗教堂的防護。
於是就變成了如今的【幻境空間】+【引力屏障】+【虛空禁絕】的Promax版本。
從效果來看，還是非常不錯的。
赫爾墨斯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抬起手，朝通道盡頭那道看不見的界線指了指：
「所以，我現在是被困在這兒了？」
「也不算困，只是需要我同意才能出去。」
葉蘇的語氣平淡：「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誰知道你會不會帶什麼'不該帶的東西'進來。」
赫爾墨斯聞言，無奈的笑了起來：
「這話說的，我不是神父您的客人嗎？」
葉蘇看著他，同樣報以微笑：
「客人也要遵守主人家的規矩，不是嗎？」
通道里的氣氛，微妙地尷尬著。
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帶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通道拐角處大步走了過來。
正是萊昂。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葉蘇身上。
然後迅速偏移到赫爾墨斯那邊，又收回來。
赫爾墨斯看著他那副還沒完全退掉戰意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的方向點了點：
「都跟你說了，我是神父的客人了吧？你看你，又急。」
萊昂沒有理他。
他只是走到葉蘇面前，微微站定，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敬意的平穩：
"神父。"
赫爾墨斯看著他那副「我只跟神父說話」的姿態，忍不住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無視後的無奈：
「嘿，你這小子。」
萊昂依然沒看他。
葉蘇倒是先開了口，目光落在萊昂身上：
「發生什麼事了？」
萊昂這才把目光從葉蘇身上移開，轉向赫爾墨斯的方向，語氣簡短：
「剛剛這個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沒在教堂里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誰，同時我懷疑他在跟蹤我，所以我就對他出手了。」
一旁的赫爾墨斯，就順勢對著葉蘇說道：
「我剛剛明明都跟他說過了，我是客人來著，他非不聽……」
葉蘇同樣沒理會赫爾墨斯，只是對著萊昂說道：
「嗯，你做的很對。」
赫爾墨斯：「誒？」
葉蘇繼續對著萊昂說：「在教堂里遇到不認識的人，先確認身份，確認不了就動手，這個順序沒錯。」
「不過最好的情況，還是先打，打的時候再順便確認身份。」
萊昂：「好的神父，我知道了。」
赫爾墨斯：「誒誒？」
赫爾墨斯站在原地。
看著那副「神父在教育自家孩子」的畫面。
這下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神父就是個護犢子的……
於是，他也認了。
赫爾墨斯的表情，從無奈變成釋然：
「算了算了，這事也怪我，我向你道歉。」
……
萊昂的呼吸，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他沒有再急著進攻，而是在呼吸之間重新壓低了重心，目光從赫爾墨斯的上半身掃到他的腳踝，試圖找到任何可能存在的破綻。
赫爾墨斯依然站在原地，姿勢甚至都沒有怎麼變過。
他歪了一下頭，像是在觀察一隻正在認真撲騰翅膀的小鳥，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的歉意：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聽你跟別人說話的，只是你說話的聲音真的不小......」
「少廢話！」
萊昂再次沖了上去！
右拳直擊，左肘橫擺，右膝上頂，落地的瞬間接一個側身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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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赫爾墨斯依然站在那片不到一步半的範圍內，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軸心固定住了一樣。
他只是側身、後仰、偏頭、抬腿。
用最小幅度的動作，避開了每一次攻擊。
那雙帶翼涼鞋的翅膀，在他移動時偶爾微微扇動一下，像是在幫他保持平衡。
萊昂的拳頭，揮空了一次、兩次、三次......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打一團空氣。
那團空氣看得見、摸不著，每次拳頭快要觸到對方的時候，對方就會像一陣風一樣滑開，不留下任何痕跡。
但他的目光依然鎖定著對方，沒有絲毫偏移。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赫爾墨斯看著他那雙依然燃燒著戰意的眼睛，終於嘆了口氣。
他的身體，在萊昂下一拳揮出的瞬間。
忽然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殘影。
那殘影在通道中閃了一下，出現在通道盡頭的位置。
那已經是教堂外圍空間的邊緣了。
赫爾墨斯落地的同時，正準備再跨一步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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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跨出的那隻腳，在觸及某條看不見的界線時，停住了。
像是有某種極其平滑、卻無法穿透的屏障，攔在了他即將踏出的方向上。
「嗯？」
赫爾墨斯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調整方向，又朝著另一個方向邁了一步。
依然被擋了回來。
他再換了一個方向，這次多跨了兩步，但那道屏障依然精準地橫亘在他和外部空間之間，紋絲不動。
赫爾墨斯的動作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
但他依然沒有突破那道看不見的界線。
他停下腳步，偏過頭，目光掃過通道兩側的牆壁和穹頂，像是在用某種遠超常規感知的方式探查這片空間的邊界。
「什麼情況？我來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道邊界......是後來被加上去的？」
他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將身形化作一道更快的流光。
但那道流光在觸及邊緣位置時，像是撞上了一張極其堅韌的網，被輕輕彈了回來。
赫爾墨斯落地的時候，表情里終於出現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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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從通道轉向另一個方向，像是在追蹤某個正在靠近的氣息來源。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嗯，看來這次升級得不錯。」
赫爾墨斯轉過頭，就看見葉蘇正從不遠處走過來。
他停在赫爾墨斯旁邊，目光落在那道看不見的屏障邊緣。
然後，葉蘇點了點頭：
「就算是神明，也無法隨意進出了。」
赫爾墨斯看著葉蘇：「升級？」
葉蘇看了他一眼：
「以後，這座教堂只有被允許的人才能進來。」
「當然，也包括出去。」
自從昨晚，赫爾墨斯、米迦勒以及路西法突然出現之後，葉蘇就在考慮加強對聖瑪麗教堂的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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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效果來看，還是非常不錯的。
赫爾墨斯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抬起手，朝通道盡頭那道看不見的界線指了指：
「所以，我現在是被困在這兒了？」
「也不算困，只是需要我同意才能出去。」
葉蘇的語氣平淡：「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誰知道你會不會帶什麼'不該帶的東西'進來。」
赫爾墨斯聞言，無奈的笑了起來：
「這話說的，我不是神父您的客人嗎？」
葉蘇看著他，同樣報以微笑：
「客人也要遵守主人家的規矩，不是嗎？」
通道里的氣氛，微妙地尷尬著。
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帶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通道拐角處大步走了過來。
正是萊昂。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葉蘇身上。
然後迅速偏移到赫爾墨斯那邊，又收回來。
赫爾墨斯看著他那副還沒完全退掉戰意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的方向點了點：
「都跟你說了，我是神父的客人了吧？你看你，又急。」
萊昂沒有理他。
他只是走到葉蘇面前，微微站定，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敬意的平穩：
"神父。"
赫爾墨斯看著他那副「我只跟神父說話」的姿態，忍不住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無視後的無奈：
「嘿，你這小子。」
萊昂依然沒看他。
葉蘇倒是先開了口，目光落在萊昂身上：
「發生什麼事了？」
萊昂這才把目光從葉蘇身上移開，轉向赫爾墨斯的方向，語氣簡短：
「剛剛這個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沒在教堂里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誰，同時我懷疑他在跟蹤我，所以我就對他出手了。」
一旁的赫爾墨斯，就順勢對著葉蘇說道：
「我剛剛明明都跟他說過了，我是客人來著，他非不聽……」
葉蘇同樣沒理會赫爾墨斯，只是對著萊昂說道：
「嗯，你做的很對。」
赫爾墨斯：「誒？」
葉蘇繼續對著萊昂說：「在教堂里遇到不認識的人，先確認身份，確認不了就動手，這個順序沒錯。」
「不過最好的情況，還是先打，打的時候再順便確認身份。」
萊昂：「好的神父，我知道了。」
赫爾墨斯：「誒誒？」
赫爾墨斯站在原地。
看著那副「神父在教育自家孩子」的畫面。
這下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神父就是個護犢子的……
於是，他也認了。
赫爾墨斯的表情，從無奈變成釋然：
「算了算了，這事也怪我，我向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