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戰鬥，於拐角處
……
霍格沃茨驅魔學院的訓練場上，陽光正好。
金屬碰撞聲和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時不時夾雜著一兩聲悶哼。
很明顯。
那是哪個學員，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
萊昂站在場地中央。
黑色作戰服的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他剛結束一節格鬥課，學員們三三兩兩地散場，有的揉著胳膊，有的低聲交流著剛才的對練心得。
他把指虎從拳面上摘下來，隨手揣進口袋，朝場地邊緣走去。
路過一面聖銀牆壁的時候，他看見自己的倒影映在光滑的金屬表面，頭髮有點亂，下頜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伸手理了理頭髮，然後邁步走出訓練場。
萊昂走了一會兒，拐過一個彎，看見了婭麗娜。
她正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台前，手裡拿著一份名單，像是在核對什麼。
萊昂加快了幾步走上去：
「姐，昨天晚上學院那些人，是哪兒來的啊？」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名單上，像是在逐行確認某個細節：
「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幾十個人，穿著稀奇古怪的，還有的像是從戰場裡滾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是泥和血。」
萊昂站到她旁邊，微微偏過頭想看她手裡的名單：
「我今天早上在食堂又看見幾個，坐在角落吃早飯，表情看起來像是好幾天沒吃過一頓正經飯了。」
「所以我就是好奇，他們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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婭麗娜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
萊昂：……（￣～￣;）。
萊昂的表情垮了一下。
帶著那種標準的弟弟面對姐姐時，才有的既無奈又不敢發作的語氣：
「我又不是要打聽什麼機密，我就是想知道個大概。」
婭麗娜合上名單，轉身朝他來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神父。」
萊昂站在原地，看著婭麗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無語了一下。
「切，我還不想知道呢！」
走了沒多遠，萊昂就在拐角處看見了另一個人。
小愛。
她正站在一面銀白色的牆壁前面，像是在檢查牆面上某個極細微的紋路，或者說，只是在安靜地站著。
萊昂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小愛，昨晚那些人……你知道嗎？"
小愛的目光從牆面上移開，轉向他，那雙深藍色的瞳孔在走廊的光線下微微閃了一下：
「小愛知道。」
萊昂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跟我說說？」
「但，小愛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萊昂：「……」
小愛則是語氣依然平直，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更改的設定：
「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去問神父。」
萊昂：「......我發現你們今天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小愛歪了歪頭：「是嗎？還有誰跟小愛一樣？」
萊昂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放棄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服了，問一下都不能問嗎？沒意思……】
他一邊想著一邊往前走。
穿過一道拱門，拐進了通往地下訓練場的通道。
通道的燈光比走廊里暗一些，但依然足夠明亮。
忽然，拐角處。
萊昂看見了一個未在教堂里見過的男人。
那人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短袍，袍角垂落在膝蓋上方，邊緣處繡著流動的銀色紋路，在略顯幽暗的通道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腳上那雙涼鞋，鞋跟處有一對極小的羽翼。
萊昂的腳步，在距離那人還有幾步遠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
脊背挺直，重心微微下沉，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微屈。
那是隨時可以進入攻擊姿態的預備動作。
他的目光，從那雙帶翼涼鞋沿著對方的腿部向上移動，掠過腰間的銀白色腰帶，最終落在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上。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萊昂的聲音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那種在實戰中磨練出的警覺，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赫爾墨斯站在通道的陰影與燈光的交界處，看著對面那個擺出完整格鬥架勢的年輕人，嘴角的弧度彎了一下。
他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我沒有武器」的姿勢，語氣帶著一種試圖緩和氣氛的輕鬆：
「哎呀，別緊張，我是神父的客人。」
「你似乎對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很感興趣？」
萊昂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瞳孔微微收縮，身體姿態從戒備直接升級為戰鬥預備：
「你跟蹤我？」
赫爾墨斯放下手，臉上的笑意依然沒有消失，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像是在解釋什麼的真誠感：
「別這麼說，我不過只是剛好路過而已。」
他的腳掌在那一瞬間猛地蹬地，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彈丸，朝著赫爾墨斯的方向衝去！
通道的地面在他腳下發出一聲沉悶的「砰！」，灰塵從地磚縫隙中被震起，在燈光下飄散成一片細碎的霧。
一拳！
直拳，朝著赫爾墨斯的面門！
但赫爾墨斯的身體，只是微微向後傾了那麼一點。
萊昂的拳頭，從他面前約摸三指寬的位置擦了過去，連衣角都沒碰到。
萊昂沒有停頓。
他的重心在那一瞬間下沉，右拳收回的同時左腿已經掃了出去，朝著赫爾墨斯的小腿位置踢去！
他見過太多人在躲過第一擊後就會稍微鬆懈，那一瞬間就是最好的銜接窗口。
但赫爾墨斯的動作，依然比他快。
那條腿只是抬了一下，就像踩過一級看不見的台階，輕巧地避開了萊昂的橫掃。
萊昂的呼吸，變得重了一分。
但他沒有停。
左腿落地的瞬間，他的右拳已經再次揮出，這一次是近距離的勾拳，從下方往上，直奔赫爾墨斯的下頜！
這一拳的軌跡極短、極快，幾乎沒有任何蓄力動作。
可赫爾墨斯依然避開了。
他的頭只是微微朝左側偏了一偏，萊昂的拳頭便再次落空，從他下頜邊緣擦過，連他的皮膚都沒有碰到。
萊昂退了半步，調整重心，目光鎖死在對方身上。
他沒有說話。
但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正在翻湧：
【可惡！怎麼會這樣？】
……
霍格沃茨驅魔學院的訓練場上，陽光正好。
金屬碰撞聲和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時不時夾雜著一兩聲悶哼。
很明顯。
那是哪個學員，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
萊昂站在場地中央。
黑色作戰服的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他剛結束一節格鬥課，學員們三三兩兩地散場，有的揉著胳膊，有的低聲交流著剛才的對練心得。
他把指虎從拳面上摘下來，隨手揣進口袋，朝場地邊緣走去。
路過一面聖銀牆壁的時候，他看見自己的倒影映在光滑的金屬表面，頭髮有點亂，下頜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伸手理了理頭髮，然後邁步走出訓練場。
萊昂走了一會兒，拐過一個彎，看見了婭麗娜。
她正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台前，手裡拿著一份名單，像是在核對什麼。
萊昂加快了幾步走上去：
「姐，昨天晚上學院那些人，是哪兒來的啊？」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名單上，像是在逐行確認某個細節：
「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幾十個人，穿著稀奇古怪的，還有的像是從戰場裡滾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是泥和血。」
萊昂站到她旁邊，微微偏過頭想看她手裡的名單：
「我今天早上在食堂又看見幾個，坐在角落吃早飯，表情看起來像是好幾天沒吃過一頓正經飯了。」
「所以我就是好奇，他們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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婭麗娜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
萊昂：……（￣～￣;）。
萊昂的表情垮了一下。
帶著那種標準的弟弟面對姐姐時，才有的既無奈又不敢發作的語氣：
「我又不是要打聽什麼機密，我就是想知道個大概。」
婭麗娜合上名單，轉身朝他來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神父。」
萊昂站在原地，看著婭麗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無語了一下。
「切，我還不想知道呢！」
走了沒多遠，萊昂就在拐角處看見了另一個人。
小愛。
她正站在一面銀白色的牆壁前面，像是在檢查牆面上某個極細微的紋路，或者說，只是在安靜地站著。
萊昂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小愛，昨晚那些人……你知道嗎？"
小愛的目光從牆面上移開，轉向他，那雙深藍色的瞳孔在走廊的光線下微微閃了一下：
「小愛知道。」
萊昂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跟我說說？」
「但，小愛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萊昂：「……」
小愛則是語氣依然平直，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更改的設定：
「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去問神父。」
萊昂：「......我發現你們今天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小愛歪了歪頭：「是嗎？還有誰跟小愛一樣？」
萊昂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放棄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服了，問一下都不能問嗎？沒意思……】
他一邊想著一邊往前走。
穿過一道拱門，拐進了通往地下訓練場的通道。
通道的燈光比走廊里暗一些，但依然足夠明亮。
忽然，拐角處。
萊昂看見了一個未在教堂里見過的男人。
那人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短袍，袍角垂落在膝蓋上方，邊緣處繡著流動的銀色紋路，在略顯幽暗的通道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腳上那雙涼鞋，鞋跟處有一對極小的羽翼。
萊昂的腳步，在距離那人還有幾步遠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
脊背挺直，重心微微下沉，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微屈。
那是隨時可以進入攻擊姿態的預備動作。
他的目光，從那雙帶翼涼鞋沿著對方的腿部向上移動，掠過腰間的銀白色腰帶，最終落在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上。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萊昂的聲音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那種在實戰中磨練出的警覺，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赫爾墨斯站在通道的陰影與燈光的交界處，看著對面那個擺出完整格鬥架勢的年輕人，嘴角的弧度彎了一下。
他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我沒有武器」的姿勢，語氣帶著一種試圖緩和氣氛的輕鬆：
「哎呀，別緊張，我是神父的客人。」
「你似乎對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很感興趣？」
萊昂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瞳孔微微收縮，身體姿態從戒備直接升級為戰鬥預備：
「你跟蹤我？」
赫爾墨斯放下手，臉上的笑意依然沒有消失，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像是在解釋什麼的真誠感：
「別這麼說，我不過只是剛好路過而已。」
他的腳掌在那一瞬間猛地蹬地，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彈丸，朝著赫爾墨斯的方向衝去！
通道的地面在他腳下發出一聲沉悶的「砰！」，灰塵從地磚縫隙中被震起，在燈光下飄散成一片細碎的霧。
一拳！
直拳，朝著赫爾墨斯的面門！
但赫爾墨斯的身體，只是微微向後傾了那麼一點。
萊昂的拳頭，從他面前約摸三指寬的位置擦了過去，連衣角都沒碰到。
萊昂沒有停頓。
他的重心在那一瞬間下沉，右拳收回的同時左腿已經掃了出去，朝著赫爾墨斯的小腿位置踢去！
他見過太多人在躲過第一擊後就會稍微鬆懈，那一瞬間就是最好的銜接窗口。
但赫爾墨斯的動作，依然比他快。
那條腿只是抬了一下，就像踩過一級看不見的台階，輕巧地避開了萊昂的橫掃。
萊昂的呼吸，變得重了一分。
但他沒有停。
左腿落地的瞬間，他的右拳已經再次揮出，這一次是近距離的勾拳，從下方往上，直奔赫爾墨斯的下頜！
這一拳的軌跡極短、極快，幾乎沒有任何蓄力動作。
可赫爾墨斯依然避開了。
他的頭只是微微朝左側偏了一偏，萊昂的拳頭便再次落空，從他下頜邊緣擦過，連他的皮膚都沒有碰到。
萊昂退了半步，調整重心，目光鎖死在對方身上。
他沒有說話。
但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正在翻湧：
【可惡！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