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霍華德股價跌了三成，所有都要跑路了！
第225章 霍華德股價跌了三成，所有都要跑路了！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三套投放方案全部就位。
凱西最後一次檢查信封編號，抬頭看向李昂：「FBI那份十三分鐘前已投入反公共腐敗組的匿名信箱。州檢察官那份，我前同事三點整會親手交到主管桌上。克魯茲呢？」
「湯米半小時前跟他碰了面。」李昂瞥了眼手機，「克魯茲拿到材料時，手在抖。」
「他應該抖。」凱西將最後一份複印件鎖進保險箱，「這份東西夠他寫十年。」
三點零一分，維克多的屏幕彈出第一條警報。
「州檢察官辦公室的內部系統剛錄入一個新案件編號。」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移動，「類型標註：公共腐敗、有組織犯罪、謀殺未遂。」
「FBI呢？」
「還沒動靜。」維克多刷新著頁面，「不，等等。西雅圖分局剛向總部發出加密通訊請求，優先級「緊急」。」
李昂背對眾人，望著窗外。「計時。」
三點十九分，FBI西雅圖分局的加密通訊請求獲批。
三點四十四分，州檢察官辦公室內部系統顯示，案件已由主管檢察官轉至重案組。
四點零二分，克魯茲的第一篇報導在其獨立網站上線。
標題僅一行字：《霍華德控股：一個殺人帝國的帳本》。
維克多將文章投上大屏幕。報導開頭是六張銀行轉帳記錄的截圖，每一筆都指向同一個收款方北極星平台。
「他沒有一次性全發。」凱西盯著屏幕，「這是第一篇，只放了資金鍊。後面還有續篇，土地欺詐、夜鶯計劃，他會一篇一篇地炸。」
「聰明。」李昂說。
四點三十一分，第一家主流媒體轉載了克魯茲的文章。
四點五十六分，轉載媒體達到十七家。
五點一刻，霍華德控股的股價開始波動。
維克多盯著實時行情，報出數字：「開盤價四十二點三，當前三十八點一，跌幅百分之九點九。」
「還不夠。」李昂說。
五點四十四分，克魯茲的第二篇文章上線：《霍華德控股與六份暗殺合同》。
這篇配上了鴨舌帽殺手電腦里的郵件截圖，以及灰狼團隊的部分口供轉寫稿。凱西的
編目能力在此刻盡顯：每一份文件都附有時間戳、來源標註和交叉驗證索引，完全符合聯邦證據標準。
五點五十一分，維克多的監聽程序截獲一通從哈里森與沃克律所撥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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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給誰？」李昂問。
維克多聽了十五秒，摘下耳機：「哈里森本人打給霍華德控股的董事會秘書，原話是：鑑於目前的媒體報導，本所決定立即中止與霍華德控股的一切法律服務關係。請在今晚六點前安排其他律所接手。」」
凱西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老鼠跑得比船沉得快。」
「不止一隻。」維克多的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截獲信息，「霍華德控股的財務長剛給SEC發郵件，聲明自己對公司的非常規資金運作」不知情，並表示願意配合任何調查。」
六點整，收盤。
維克多念出最終數字：「收盤價二十九點一七。單日跌幅百分之三十一。」
凱西靠回椅背，吐出一口氣。
李昂沒有說話，他的精神力始終籠罩著據點周圍三百米，掃描每一個進出的信號。
六點十二分，弗蘭克的回執到了。維克多從死信箱中取出一張摺疊的收據，背面用鉛筆寫著一個詞：已送達。
「戈登收到了。」維克多說。
「他什麼時候會動？」
「不確定。FBI的人還盯著他，但克魯茲的報導上了全國熱搜後，FBI內部的態度會變。他們不可能一邊接受匿名舉報調查霍華德，一邊繼續壓著霍華德案的關鍵證人。」
「給戈登時間。」李昂說，「他會選對那一刻。」
七點三十九分，維克多的監聽系統同時截獲了霍華德控股四名董事會成員打出的電話。
四個人，打給四家不同的律所。
「都在找新律師。」維克多的聲音有些異樣，「他們是替自己找，不是替公司。」
「他們在準備跟霍華德切割。」凱西站起來走到屏幕前，「公司還沒死，董事會已經在搶救生艇了。」
八點零四分，克魯茲發出第三篇報導。
這一篇的標題是：《失蹤的流浪漢與聖心收容所：一條器官販賣的血色產業鏈》。
凱西看完標題回頭看李昂：「他把夜鶯計劃的部分也放出來了。我給他的材料里，這部分計劃明天才發。」
「他等不及了。」李昂說，「六小時三篇文章，他在拼命把所有東西攤到陽光底下。」
「因為他知道霍華德的人隨時可能來封他的嘴。」凱西說。
九點，維克多匯報了最新數據。FBI已正式立案，案件編號分配給了反公共腐敗組的高級探員。州檢察官辦公室發出了第一張傳票，目標是霍華德控股的財務記錄。克魯茲的三篇文章累計閱讀量突破四百萬，「霍華德門」已成為全國性的社交媒體話題。
三套方案同時引爆的效果，比預期更猛烈。
維克多拉開抽屜取了罐可樂，拉環剛響，他的手便停住了。
「不對。」
李昂轉過身。
「普萊斯的信號沒了。」維克多放下可樂，手指在鍵盤上疾飛，「我在霍華德那棟寫字樓里布了三個監聽節點，從今早開始一直在截獲他私人安保團隊的通訊。」
「現在呢？」
「全部中斷。十二個安保人員的手機信號在七分鐘前同時消失，通訊頻段切換到了軍用加密。」維克多的操作速度加快，「普萊斯本人的手機最後一次出現在基站記錄里，是八點五十三分，位置在霍華德控股大樓地下二層。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李昂走到屏幕前。
「他們沒有逃。」維克多抬頭看他，「如果是撤離，信號會沿著公路基站依次跳轉。
但這是同時消失，所有人在同一時刻關掉了民用通訊，切入了我們截不到的頻段。」
「集結。」李昂說。
凱西站起來：「誰是普萊斯？」
「霍華德的私人安保總管，前黑水公司區域指揮官。」維克多調出一份簡報，「手下至少四十人，全是退役軍事承包商，裝備水平接近正規軍。」
「霍華德的股票跌了三成，律師跑了，董事會在互咬，FBI和檢察官同時上門。」凱西的聲音頓了一下，「一個正常人應該會逃跑。」
「普萊斯不是正常人。」李昂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兩聲後，傑克接了。
「普萊斯集結了。」李昂說，「全員戰備，A組上實彈，封鎖據點所有出入口。」
「方向？」傑克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
「不確定。可能是我們，可能是克魯茲，也可能是戈登。」
「都防。」
「對。里奇帶兩人去克魯茲的住處，湯米盯住戈登的公寓，你守據點。」
「收到。」
電話掛斷。
維克多的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截獲。
他看了三秒，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
「塔科馬警方的調度頻道。一分鐘前接到報警電話，地址是————楓丹公寓。」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三套投放方案全部就位。
凱西最後一次檢查信封編號，抬頭看向李昂：「FBI那份十三分鐘前已投入反公共腐敗組的匿名信箱。州檢察官那份，我前同事三點整會親手交到主管桌上。克魯茲呢？」
「湯米半小時前跟他碰了面。」李昂瞥了眼手機，「克魯茲拿到材料時，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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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呢？」
「還沒動靜。」維克多刷新著頁面，「不，等等。西雅圖分局剛向總部發出加密通訊請求，優先級「緊急」。」
李昂背對眾人，望著窗外。「計時。」
三點十九分，FBI西雅圖分局的加密通訊請求獲批。
三點四十四分，州檢察官辦公室內部系統顯示，案件已由主管檢察官轉至重案組。
四點零二分，克魯茲的第一篇報導在其獨立網站上線。
標題僅一行字：《霍華德控股：一個殺人帝國的帳本》。
維克多將文章投上大屏幕。報導開頭是六張銀行轉帳記錄的截圖，每一筆都指向同一個收款方北極星平台。
「他沒有一次性全發。」凱西盯著屏幕，「這是第一篇，只放了資金鍊。後面還有續篇，土地欺詐、夜鶯計劃，他會一篇一篇地炸。」
「聰明。」李昂說。
四點三十一分，第一家主流媒體轉載了克魯茲的文章。
四點五十六分，轉載媒體達到十七家。
五點一刻，霍華德控股的股價開始波動。
維克多盯著實時行情，報出數字：「開盤價四十二點三，當前三十八點一，跌幅百分之九點九。」
「還不夠。」李昂說。
五點四十四分，克魯茲的第二篇文章上線：《霍華德控股與六份暗殺合同》。
這篇配上了鴨舌帽殺手電腦里的郵件截圖，以及灰狼團隊的部分口供轉寫稿。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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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十二分，弗蘭克的回執到了。維克多從死信箱中取出一張摺疊的收據，背面用鉛筆寫著一個詞：已送達。
「戈登收到了。」維克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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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戈登時間。」李昂說，「他會選對那一刻。」
七點三十九分，維克多的監聽系統同時截獲了霍華德控股四名董事會成員打出的電話。
四個人，打給四家不同的律所。
「都在找新律師。」維克多的聲音有些異樣，「他們是替自己找，不是替公司。」
「他們在準備跟霍華德切割。」凱西站起來走到屏幕前，「公司還沒死，董事會已經在搶救生艇了。」
八點零四分，克魯茲發出第三篇報導。
這一篇的標題是：《失蹤的流浪漢與聖心收容所：一條器官販賣的血色產業鏈》。
凱西看完標題回頭看李昂：「他把夜鶯計劃的部分也放出來了。我給他的材料里，這部分計劃明天才發。」
「他等不及了。」李昂說，「六小時三篇文章，他在拼命把所有東西攤到陽光底下。」
「因為他知道霍華德的人隨時可能來封他的嘴。」凱西說。
九點，維克多匯報了最新數據。FBI已正式立案，案件編號分配給了反公共腐敗組的高級探員。州檢察官辦公室發出了第一張傳票，目標是霍華德控股的財務記錄。克魯茲的三篇文章累計閱讀量突破四百萬，「霍華德門」已成為全國性的社交媒體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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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拉開抽屜取了罐可樂，拉環剛響，他的手便停住了。
「不對。」
李昂轉過身。
「普萊斯的信號沒了。」維克多放下可樂，手指在鍵盤上疾飛，「我在霍華德那棟寫字樓里布了三個監聽節點，從今早開始一直在截獲他私人安保團隊的通訊。」
「現在呢？」
「全部中斷。十二個安保人員的手機信號在七分鐘前同時消失，通訊頻段切換到了軍用加密。」維克多的操作速度加快，「普萊斯本人的手機最後一次出現在基站記錄里，是八點五十三分，位置在霍華德控股大樓地下二層。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李昂走到屏幕前。
「他們沒有逃。」維克多抬頭看他，「如果是撤離，信號會沿著公路基站依次跳轉。
但這是同時消失，所有人在同一時刻關掉了民用通訊，切入了我們截不到的頻段。」
「集結。」李昂說。
凱西站起來：「誰是普萊斯？」
「霍華德的私人安保總管，前黑水公司區域指揮官。」維克多調出一份簡報，「手下至少四十人，全是退役軍事承包商，裝備水平接近正規軍。」
「霍華德的股票跌了三成，律師跑了，董事會在互咬，FBI和檢察官同時上門。」凱西的聲音頓了一下，「一個正常人應該會逃跑。」
「普萊斯不是正常人。」李昂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兩聲後，傑克接了。
「普萊斯集結了。」李昂說，「全員戰備，A組上實彈，封鎖據點所有出入口。」
「方向？」傑克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
「不確定。可能是我們，可能是克魯茲，也可能是戈登。」
「都防。」
「對。里奇帶兩人去克魯茲的住處，湯米盯住戈登的公寓，你守據點。」
「收到。」
電話掛斷。
維克多的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截獲。
他看了三秒，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
「塔科馬警方的調度頻道。一分鐘前接到報警電話，地址是————楓丹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