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卑鄙的法律體系
第120章 卑鄙的法律體系
三人繼續聊了一會兒。
越聊他們的共識就越明顯，都一致認為，美國的法律是為了上層剝削底層而服務的。
布蘭恩看著兩人的神情，嘆了口氣：「你們現在的感受，我剛入行的時候也有。很多人都說美國的法律是公平的標杆，可真的扎進去你就會發現，這套體系從根上就是混沌的。」
他頓了頓，舉了個和案子很適配的例子：「就拿帕維父親的案子來說，聯邦《移民與國籍法》明確規定，無證移民不具備在美國合法工作的資格，僱傭無證移民屬於違法行為。」
「可加州《勞動法典》卻又明文規定，無論雇員是否有合法居留身份，僱主都必須全額支付勞動報酬，工傷必須足額賠付，就連反歧視保護也完全覆蓋無證移民。」
「聯邦法說你沒資格幹活，州法說你只要幹了活就必須受保護，兩條法律完全相悖，卻同時具備法律效力。」布蘭恩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如果你從公平、維護社會秩序的角度去看，你永遠想不通這種矛盾為什麼會存在。」
「確實，生效的法律在左右腦互博。」蘇莫接了一句。
「可如果你換個角度，從逐利的邏輯去看，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布蘭恩說，「那些被人權、平等粉飾得天真又爛漫的法律條文，撕開表皮，裡面全是權和錢的味道。」
「聯邦法禁止無證勞工，是為了討好本土勞工群體拉選票。加州法保護無證勞工，是因為加州的農業、建築、服務業全靠這些人撐著，資本家需要源源不斷的廉價勞動力，法律就得給他們開路。」
他很喜歡與這種人交流，如果日後，布蘭恩能為他所用那就更好了。
幾人又聊了幾句案情細節，布蘭恩收起平板，語氣卻嚴肅起來：「說實話，這個案子證據看著確鑿，可真要走到庭審，能不能把人定罪，我真的沒十足把握。」
帕維猛地抬起頭錯愕道：「為什麼？證據不是都在嗎？他們殺了我爸！」
「你們聽說過辛普森案嗎？」布蘭恩反問道。
帕維茫然地搖了搖頭，蘇莫卻點了點頭—這個美國司法史上最知名的狗屎案件，他早就如雷貫耳。
隨後，布蘭恩為兩個人講述起辛普森案。
1994年，橄欖球明星辛普森被指控謀殺前妻和男友，警方手裡有血手套、匹配的DNA、完整的作案時間線，所有人都覺得他鐵定會被定罪。
可經過400多天一波三折的審訊，警方的鐵證」被辯方律師一一推翻，1995年10月3
日，法院最終判辛普森無罪，當庭釋放。
「美國的法律，從來都不是為窮人寫的。」布蘭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義憤填膺，「就拿加州《隱私保護法》來說，私密場合的錄音，必須經過所有在場人的同意，才能作為證據呈堂，否則就是非法證據，哪怕內容再實錘，法官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他冷笑一聲：「你想想，能在私密場合合謀殺人、搞權錢交易的，哪個不是有權有勢的人？底層人連進那種場合的資格都沒有，甚至有些人連房子都沒有，帳篷都沒有！哪裡來的什麼私人場合？」
「這條法律看著是保護所有人的隱私，實際上就是給上層人留的免罪金牌。你手裡的紙面證據再多，拿不到他們合謀的錄音，就永遠沒法把最核心的人拉下水。」
蘇莫深以為然。
今天和布蘭恩的這一番對話，讓他對這套所謂的「完美司法體系」有了深刻的認知。
他對著布蘭恩點了點頭：「謝謝你，柯林頓律師，今天我學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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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恩笑了笑，看著蘇莫的眼神里滿是欣賞：「不用客氣。說實話，我很意外，你只是個17歲的孩子，可看問題的角度卻比很多成年人都透徹，你身上有一種這裡的17歲孩子很少有的特質。那就是獨立的思辨能力。」
蘇莫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心裡卻很清楚，這些東西，都是華夏的課程里從小就教的。
可這裡不一樣。這邊的孩子從小被灌輸的只有站隊、非黑即白，從來沒人教他們怎麼獨立思考，怎麼透過現象看本質。
因為美利堅從來就不需要會思考的庶民，只需要會投票、會幹活的工具人。
接下來的聊天過程中，蘇莫聽明白了，布蘭恩幾次提起格拉瑪幫掌控的南大西洋街的用意。
話里話外都在邀請蘇莫過去看看，明擺著是奧利維亞打過招呼，想拉他進圈子。
蘇莫沒有接話，只是笑著打了個哈哈，說自己最近要忙轉學後的課程和校隊訓練，暫時抽不開身。
他心裡卻想得很清楚，現在倉促過去，頂多就是「奧利維亞的學生來了」，可等奧利維亞親自帶他去南大西洋街的那天，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不急，時間還多，他等得起。
布蘭恩也沒再多勸，核實完所有證據細節，留下了聯繫方式，就拎著公文包離開了。
沒過多久，奧利維亞和維克托從警局回來了。兩人剛辦完筆錄，臉上帶著點疲憊，可看到病房裡醒過來的帕維母親，還是鬆了口氣。
奧利維亞走到帕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帕維，警方已經正式立案了，你父親的案子會由重案組跟進。你現在在加州的公立醫院，有警方的備案，ICE不會隨便過來，你不用害怕。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和布蘭恩律師就好，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陪著你媽媽，安心休息。」
帕維點了點頭，緊繃了好幾天的肩膀，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半，夕陽透過病房的窗戶斜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蘇莫掃了一眼系統面板，【倖存者陣營：帕維·亞當斯】的好感度已經漲到了「34」。
也難怪漲得這麼快，在帕維被逼到絕境、快要跌進深淵的時候，是蘇莫找到了他，救了他重病的母親，給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莫心裡盤算著，好感度再漲漲，養個絕對忠誠的死侍在身邊，總歸不是壞事。
本著花小錢辦大事的原則，蘇莫拿出手機，給帕維母子和自己點了三份晚飯外賣。
半個多小時後，蘇莫估摸著外賣應該快送到了，就走到樓層的大廳，在電梯口等待外賣員的到來。
期間，【靜息感知】自動觸發。
忽然，一股讓人很不舒服，電流像一根刺，扎進他的後頸，蘇莫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
【惡意感知】發現了惡意，誰在暗處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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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繼續聊了一會兒。
越聊他們的共識就越明顯，都一致認為，美國的法律是為了上層剝削底層而服務的。
布蘭恩看著兩人的神情，嘆了口氣：「你們現在的感受，我剛入行的時候也有。很多人都說美國的法律是公平的標杆，可真的扎進去你就會發現，這套體系從根上就是混沌的。」
他頓了頓，舉了個和案子很適配的例子：「就拿帕維父親的案子來說，聯邦《移民與國籍法》明確規定，無證移民不具備在美國合法工作的資格，僱傭無證移民屬於違法行為。」
「可加州《勞動法典》卻又明文規定，無論雇員是否有合法居留身份，僱主都必須全額支付勞動報酬，工傷必須足額賠付，就連反歧視保護也完全覆蓋無證移民。」
「聯邦法說你沒資格幹活，州法說你只要幹了活就必須受保護，兩條法律完全相悖，卻同時具備法律效力。」布蘭恩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如果你從公平、維護社會秩序的角度去看，你永遠想不通這種矛盾為什麼會存在。」
「確實，生效的法律在左右腦互博。」蘇莫接了一句。
「可如果你換個角度，從逐利的邏輯去看，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布蘭恩說，「那些被人權、平等粉飾得天真又爛漫的法律條文，撕開表皮，裡面全是權和錢的味道。」
「聯邦法禁止無證勞工，是為了討好本土勞工群體拉選票。加州法保護無證勞工，是因為加州的農業、建築、服務業全靠這些人撐著，資本家需要源源不斷的廉價勞動力，法律就得給他們開路。」
他很喜歡與這種人交流，如果日後，布蘭恩能為他所用那就更好了。
幾人又聊了幾句案情細節，布蘭恩收起平板，語氣卻嚴肅起來：「說實話，這個案子證據看著確鑿，可真要走到庭審，能不能把人定罪，我真的沒十足把握。」
帕維猛地抬起頭錯愕道：「為什麼？證據不是都在嗎？他們殺了我爸！」
「你們聽說過辛普森案嗎？」布蘭恩反問道。
帕維茫然地搖了搖頭，蘇莫卻點了點頭—這個美國司法史上最知名的狗屎案件，他早就如雷貫耳。
隨後，布蘭恩為兩個人講述起辛普森案。
1994年，橄欖球明星辛普森被指控謀殺前妻和男友，警方手裡有血手套、匹配的DNA、完整的作案時間線，所有人都覺得他鐵定會被定罪。
可經過400多天一波三折的審訊，警方的鐵證」被辯方律師一一推翻，1995年10月3
日，法院最終判辛普森無罪，當庭釋放。
「美國的法律，從來都不是為窮人寫的。」布蘭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義憤填膺，「就拿加州《隱私保護法》來說，私密場合的錄音，必須經過所有在場人的同意，才能作為證據呈堂，否則就是非法證據，哪怕內容再實錘，法官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他冷笑一聲：「你想想，能在私密場合合謀殺人、搞權錢交易的，哪個不是有權有勢的人？底層人連進那種場合的資格都沒有，甚至有些人連房子都沒有，帳篷都沒有！哪裡來的什麼私人場合？」
「這條法律看著是保護所有人的隱私，實際上就是給上層人留的免罪金牌。你手裡的紙面證據再多，拿不到他們合謀的錄音，就永遠沒法把最核心的人拉下水。」
蘇莫深以為然。
今天和布蘭恩的這一番對話，讓他對這套所謂的「完美司法體系」有了深刻的認知。
他對著布蘭恩點了點頭：「謝謝你，柯林頓律師，今天我學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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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莫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心裡卻很清楚，這些東西，都是華夏的課程里從小就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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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恩也沒再多勸，核實完所有證據細節，留下了聯繫方式，就拎著公文包離開了。
沒過多久，奧利維亞和維克托從警局回來了。兩人剛辦完筆錄，臉上帶著點疲憊，可看到病房裡醒過來的帕維母親，還是鬆了口氣。
奧利維亞走到帕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帕維，警方已經正式立案了，你父親的案子會由重案組跟進。你現在在加州的公立醫院，有警方的備案，ICE不會隨便過來，你不用害怕。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和布蘭恩律師就好，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陪著你媽媽，安心休息。」
帕維點了點頭，緊繃了好幾天的肩膀，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半，夕陽透過病房的窗戶斜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蘇莫掃了一眼系統面板，【倖存者陣營：帕維·亞當斯】的好感度已經漲到了「34」。
也難怪漲得這麼快，在帕維被逼到絕境、快要跌進深淵的時候，是蘇莫找到了他，救了他重病的母親，給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莫心裡盤算著，好感度再漲漲，養個絕對忠誠的死侍在身邊，總歸不是壞事。
本著花小錢辦大事的原則，蘇莫拿出手機，給帕維母子和自己點了三份晚飯外賣。
半個多小時後，蘇莫估摸著外賣應該快送到了，就走到樓層的大廳，在電梯口等待外賣員的到來。
期間，【靜息感知】自動觸發。
忽然，一股讓人很不舒服，電流像一根刺，扎進他的後頸，蘇莫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
【惡意感知】發現了惡意，誰在暗處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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