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拍賣會啟風雲
他確實能煉，可從沒當回事……就像會寫幾個字，未必去考秀才。
「這套《靈虛幻境》，靈級中階武技，練起來傷元損壽，血氣虧一分，修為就掉一截。」
陳瑜順勢取出另一卷獸皮冊子，攤開一角，「葉先生修為高我太多，又不走符武雙修路子，留著反是累贅。若賣給大派，換件上品靈器，絕不算虧。」
葉楓目光一頓，落在那獸皮卷上，眸底掠過一絲光。
上品靈器？
他腰間那杆神木槍，早不拿它當物件看了。
可……既有人肯出這個價，說明裡頭確有東西。
「哦？」
他抬眼，淡淡一笑，「說說看。」
「再者，你若買下這《玄冥破陣訣》，煉化起來絕無阻礙。等你真正掌握，便能憑它橫壓四方！」
「哦？此話怎講？」
葉楓語氣平和，目光卻沉靜地落在陳瑜臉上。
他想聽個明白。
「簡單……這陣法劍訣，是我陳家先祖耗費數十年心血所創，近年才最終定型。」
陳瑜挺直腰背，語聲篤定：「布陣之後，整片區域盡被陣勢所籠，外人進不得、破不開，只余困守一途。」
「原來如此。」葉楓頷首，「陳家主確有過人之智。」
頓了頓，又問：「不知陳家在南星城，共設幾處陣堂？」
「八座。」陳瑜答得乾脆，「每座皆布有不同陣勢。其中一座，以玄鐵鑄就。」
「玄鐵？」
「尋常兵刃劈砍不動，錘砸不裂。此物稀少，族中存量極少。」
「另有一座大陣，名喚【萬獸大陣】……由活體玄獸列陣而成。那些玄獸，凶性未馴，戰力遠超同階魔獸。」
葉楓眸光微動：「這陣，真能攔得住築基境？」
「若非全盛之態，闖陣者必遭反噬。」
「全盛……」葉楓略一思忖，嘴角微揚，「也就是說，我若達煉體九重，便可入陣試手？」
「正是。」陳瑜點頭。
他心裡清楚……那老鬼沒死，只是被困在陣眼深處。可八階殺陣威壓太甚，連陳家老祖都不敢貿然出手。眼下，只盼葉楓能替陳家探一探底。
「此陣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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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瑜搖頭苦笑，「實難斷言。我從未見過這般情形。」
葉楓不再多問，只將那冊武技接過，指尖翻過幾頁，紙頁微響，墨跡沉穩，字字皆含玄機。
「成交。」
「多謝葉先生！」陳瑜眉宇舒展，笑意真切。
「嗯。」葉楓應了一聲，便轉身回房。
此後數日，他閉門不出，專修煉體術與新得劍訣。
待第三日清晨，葉楓推門而出，步入大廳時，陳瑜已率眾弟子候立兩側。
「葉先生，今日拍賣會開席。族中三位晚輩，已為您尋來兩件物事，願助您奪魁。」陳瑜拱手，笑意溫厚。
葉楓眼帘稍垂，笑意未達眼底。
奪魁？
一群連煉體七重都未穩的小輩，也配談魁首二字？
「對這《玄冥破陣訣》，葉先生覺得如何？」
「尚可。」他聲調平淡，「品階略低，但根基紮實，補足尚有餘裕。」
陳瑜神色微滯，隨即乾笑：「先生可是嫌它不夠高階？」
「我只問價。」
「此訣乃先祖所留，耗數十載心力，名曰《玄冥破陣訣》，屬上古傳承。修至極境，可御萬獸如臂使指。」
「那位先祖，修為幾何？」
「先天五層。較尋常煉體四重，強出不止一籌。且此人是劍修，擅劍。」
「曾持一劍，斬先天七重初期妖獸於百步之外。」
「劍修？」葉楓眼底驟亮。
劍修出手，向來一擊分生死，比同境練氣者更難纏、更致命。若得其效命，北荒域內，何懼宵小？
他抬眼一笑：「陳家主，瞧你說話時眼神發亮，怕是自己也捨不得賣吧？要不要留下？」
陳瑜忙擺手：「祖傳之物，豈敢輕動？不如這樣……葉先生若有意，我願將陳家近年所得所有資源，盡數折價奉上。」
「所有資源？」葉楓斜睨一眼，「莫非，連那些靈髓、玄參、地心火蓮，也算在內？」
「呃……」陳瑜一怔，耳根微熱，乾笑兩聲，「嘿嘿……葉先生慧眼如炬。那些天材地寶固然難得，可與這劍訣相較，終歸是死物。若真拿出去拍，怕是未及落槌，已有大宗上門索要『護寶費』……到那時，陳家怕是要滿門遷徙，連夜捲鋪蓋跑路嘍。」
「這訣，我不賣。誰都不賣。」
「只要陳家能在拍賣會上拔得頭籌，我願傾盡所有，換下這套武技。」
陳瑜嘴角微牽，笑意淺淡，卻無半分輕鬆。
他心裡翻騰著，難定取捨。
這套武技，他眼熱多年；可陳家不是他一人說了算……買賣與否，輪不到他拍板。
「嗯，尚可。」
葉楓頷首，語氣平直，聽不出起伏。
陳瑜肩頭一松，心口那塊懸石悄然落地。他早看出葉楓目光在玉簡上多停了兩息，分明是上了心。那人身份諱莫如深，他不敢試探，更不敢賭。
「言盡於此……」
陳瑜抬手一壓，聲調沉穩，「《風雷劍法》底價，一千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三百萬，單次最低抬升二十萬。諸位，請出價。」
話音落，他退步離台，袍角未滯半分。
他剛走開，陳家幾個年輕人便圍攏過來，齊齊朝葉楓拱手：
「葉先生若有意，只管加價，我們絕不攔。」
「不必。」
葉楓擺手，動作乾脆，不帶遲疑。
「成！日後若有用得著陳家的地方，隨時招呼！」
一名陳家子弟朗聲應道，眉宇間全是篤定。
「嗯。」
葉楓點頭，極輕，卻落得實在。
他眼下正缺錢。
有路子能掙，何必推讓？
他徑直走到櫃檯前，取出一枚青紋玉符，擱在木案上：「兌成金幣。」
「得嘞！」
夥計一把抄起玉符，轉身就往內堂跑。
葉楓在堂中挑了把靠窗的椅子坐下，沒說話，也沒看人，只靜靜等著。
約莫半炷香工夫，夥計喘著氣奔回來，雙手捧著一沓厚實金票，恭恭敬敬遞到葉楓跟前：
「您點點數。」
「行，我這就拿去拍。」
「好咧！」
夥計退開，垂手立在一旁，再沒多一句。
葉楓將金票盡數收進儲物戒，起身往外走。
陳瑜正立在拍賣場大門外，目光牢牢鎖在他身上，一步未移。
葉楓剛邁出第三步，身後傳來一聲喚：
「葉先生，留步。」
他轉身，見是陳瑜本人，眉梢略抬：「還有事？」
「呵呵，方才門外已提過……這門劍技，我們陳家願重金相求，還望葉先生割愛。」
陳瑜笑得溫和，語氣卻帶著不容推脫的力道。
「抱歉。」葉楓搖頭，「此技，我必得之。另有要事，失陪。」
說完，袖子一拂，人已遠去。
「這套《靈虛幻境》，靈級中階武技，練起來傷元損壽，血氣虧一分，修為就掉一截。」
陳瑜順勢取出另一卷獸皮冊子，攤開一角，「葉先生修為高我太多，又不走符武雙修路子，留著反是累贅。若賣給大派，換件上品靈器，絕不算虧。」
葉楓目光一頓，落在那獸皮卷上，眸底掠過一絲光。
上品靈器？
他腰間那杆神木槍，早不拿它當物件看了。
可……既有人肯出這個價，說明裡頭確有東西。
「哦？」
他抬眼，淡淡一笑，「說說看。」
「再者，你若買下這《玄冥破陣訣》，煉化起來絕無阻礙。等你真正掌握，便能憑它橫壓四方！」
「哦？此話怎講？」
葉楓語氣平和，目光卻沉靜地落在陳瑜臉上。
他想聽個明白。
「簡單……這陣法劍訣，是我陳家先祖耗費數十年心血所創，近年才最終定型。」
陳瑜挺直腰背，語聲篤定：「布陣之後，整片區域盡被陣勢所籠，外人進不得、破不開，只余困守一途。」
「原來如此。」葉楓頷首，「陳家主確有過人之智。」
頓了頓，又問：「不知陳家在南星城，共設幾處陣堂？」
「八座。」陳瑜答得乾脆，「每座皆布有不同陣勢。其中一座，以玄鐵鑄就。」
「玄鐵？」
「尋常兵刃劈砍不動，錘砸不裂。此物稀少，族中存量極少。」
「另有一座大陣，名喚【萬獸大陣】……由活體玄獸列陣而成。那些玄獸，凶性未馴，戰力遠超同階魔獸。」
葉楓眸光微動：「這陣，真能攔得住築基境？」
「若非全盛之態，闖陣者必遭反噬。」
「全盛……」葉楓略一思忖，嘴角微揚，「也就是說，我若達煉體九重，便可入陣試手？」
「正是。」陳瑜點頭。
他心裡清楚……那老鬼沒死，只是被困在陣眼深處。可八階殺陣威壓太甚，連陳家老祖都不敢貿然出手。眼下，只盼葉楓能替陳家探一探底。
「此陣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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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瑜搖頭苦笑，「實難斷言。我從未見過這般情形。」
葉楓不再多問，只將那冊武技接過，指尖翻過幾頁，紙頁微響，墨跡沉穩，字字皆含玄機。
「成交。」
「多謝葉先生！」陳瑜眉宇舒展，笑意真切。
「嗯。」葉楓應了一聲，便轉身回房。
此後數日，他閉門不出，專修煉體術與新得劍訣。
待第三日清晨，葉楓推門而出，步入大廳時，陳瑜已率眾弟子候立兩側。
「葉先生，今日拍賣會開席。族中三位晚輩，已為您尋來兩件物事，願助您奪魁。」陳瑜拱手，笑意溫厚。
葉楓眼帘稍垂，笑意未達眼底。
奪魁？
一群連煉體七重都未穩的小輩，也配談魁首二字？
「對這《玄冥破陣訣》，葉先生覺得如何？」
「尚可。」他聲調平淡，「品階略低，但根基紮實，補足尚有餘裕。」
陳瑜神色微滯，隨即乾笑：「先生可是嫌它不夠高階？」
「我只問價。」
「此訣乃先祖所留，耗數十載心力，名曰《玄冥破陣訣》，屬上古傳承。修至極境，可御萬獸如臂使指。」
「那位先祖，修為幾何？」
「先天五層。較尋常煉體四重，強出不止一籌。且此人是劍修，擅劍。」
「曾持一劍，斬先天七重初期妖獸於百步之外。」
「劍修？」葉楓眼底驟亮。
劍修出手，向來一擊分生死，比同境練氣者更難纏、更致命。若得其效命，北荒域內，何懼宵小？
他抬眼一笑：「陳家主，瞧你說話時眼神發亮，怕是自己也捨不得賣吧？要不要留下？」
陳瑜忙擺手：「祖傳之物，豈敢輕動？不如這樣……葉先生若有意，我願將陳家近年所得所有資源，盡數折價奉上。」
「所有資源？」葉楓斜睨一眼，「莫非，連那些靈髓、玄參、地心火蓮，也算在內？」
「呃……」陳瑜一怔，耳根微熱，乾笑兩聲，「嘿嘿……葉先生慧眼如炬。那些天材地寶固然難得，可與這劍訣相較，終歸是死物。若真拿出去拍，怕是未及落槌，已有大宗上門索要『護寶費』……到那時，陳家怕是要滿門遷徙，連夜捲鋪蓋跑路嘍。」
「這訣，我不賣。誰都不賣。」
「只要陳家能在拍賣會上拔得頭籌，我願傾盡所有，換下這套武技。」
陳瑜嘴角微牽，笑意淺淡，卻無半分輕鬆。
他心裡翻騰著，難定取捨。
這套武技，他眼熱多年；可陳家不是他一人說了算……買賣與否，輪不到他拍板。
「嗯，尚可。」
葉楓頷首，語氣平直，聽不出起伏。
陳瑜肩頭一松，心口那塊懸石悄然落地。他早看出葉楓目光在玉簡上多停了兩息，分明是上了心。那人身份諱莫如深，他不敢試探，更不敢賭。
「言盡於此……」
陳瑜抬手一壓，聲調沉穩，「《風雷劍法》底價，一千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三百萬，單次最低抬升二十萬。諸位，請出價。」
話音落，他退步離台，袍角未滯半分。
他剛走開，陳家幾個年輕人便圍攏過來，齊齊朝葉楓拱手：
「葉先生若有意，只管加價，我們絕不攔。」
「不必。」
葉楓擺手，動作乾脆，不帶遲疑。
「成！日後若有用得著陳家的地方，隨時招呼！」
一名陳家子弟朗聲應道，眉宇間全是篤定。
「嗯。」
葉楓點頭，極輕，卻落得實在。
他眼下正缺錢。
有路子能掙，何必推讓？
他徑直走到櫃檯前，取出一枚青紋玉符，擱在木案上：「兌成金幣。」
「得嘞！」
夥計一把抄起玉符，轉身就往內堂跑。
葉楓在堂中挑了把靠窗的椅子坐下，沒說話，也沒看人，只靜靜等著。
約莫半炷香工夫，夥計喘著氣奔回來，雙手捧著一沓厚實金票，恭恭敬敬遞到葉楓跟前：
「您點點數。」
「行，我這就拿去拍。」
「好咧！」
夥計退開，垂手立在一旁，再沒多一句。
葉楓將金票盡數收進儲物戒，起身往外走。
陳瑜正立在拍賣場大門外，目光牢牢鎖在他身上，一步未移。
葉楓剛邁出第三步，身後傳來一聲喚：
「葉先生，留步。」
他轉身，見是陳瑜本人，眉梢略抬：「還有事？」
「呵呵，方才門外已提過……這門劍技，我們陳家願重金相求，還望葉先生割愛。」
陳瑜笑得溫和，語氣卻帶著不容推脫的力道。
「抱歉。」葉楓搖頭，「此技，我必得之。另有要事，失陪。」
說完，袖子一拂，人已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