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對峙
葉楓看他一眼：「黑虎幫，不像是尋常幫派。」
「你想問背後是誰？」
「嗯。」
「黑虎幫主人？」陳劍鋒頓了頓，「極可能是陳家宿敵。」
「老祖宗？」
陳劍鋒瞳孔一縮。
「你也知道？」
「嗯。」他點頭，「早年陳家和黑魔宮有過往來……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邪宗，在華夏遍地插旗，分舵密布。」
「兩家早就撕破臉，不死不休。」
葉楓沒接話，只輕輕點了下頭。
「黑虎幫的水，比你看見的深。」陳劍鋒聲音沉下來，「別碰它，否則……命丟在陳家手裡，都不知怎麼丟的。」
「陳叔叔這是在嚇我？」葉楓笑了，笑意不達眼底，「你覺得，黑虎幫攔得住我？」
陳劍鋒嘴唇繃緊，半晌才道：「隨你。」
葉楓伸手拍了拍他肩頭，轉身就走。
「老爺！」
陳劍鋒剛跨進陳府，陳家主已迎上來，躬身喚道：「您怎麼親自來了？」
「葉楓的身份，你清楚了？」
「陳瑜說了。」
「實打實的武宗境。」
「煉體五段巔峰，年紀不到二十。」
陳家主深吸一口氣，聲音發緊：「他是陳家活命的指望……這事，我得立刻報給家主。」
話音未落，人已蹽開腿往內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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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等等！」
身後喊聲未落，陳家主頭也不回，只搖搖頭，低聲嘟囔一句：
「慫得倒是快。」
……
黑虎幫大殿內，黑衣人圍坐一圈。
「老大，那葉楓，不好啃。」一個年輕面孔皺眉道。
幫主靠在烏木椅上，指節叩著扶手，冷笑：「泥腿子罷了。」
「只要把他攥在手裡……陳家老祖，自會親自來取。」
「高啊！」
「哈哈哈！」
鬨笑聲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
待眾人退盡，幫主緩緩起身，袖中指尖划過腰間短刃，眸底寒光如刀……
「等著吧。」
葉楓出了陳家大院，徑直折返城北。
陳家這檔子事暫且按下，他得先理一理手頭的事……等真踏進黑虎幫總堂那扇門，才是他真正動手的時候。
回到城西別墅，他推門就進。
「少爺，您回來啦？」
「嗯，晚飯吃了沒？」葉楓問。
「還沒呢！」蘇雅答得乾脆。
「我下廚。」
「使不得啊少爺！」蘇雅趕緊擺手，「您剛忙完，哪能還讓您操勞？叫廚房做就是了。」
「我做的，你們不吃，我也沒轍。」
「真不用您動手！」
「行吧，那我們等著。」葉楓聳聳肩，往沙發一坐，隨手開了電視。
一個多鐘頭後，桌上擺上三碟清蒸排骨、兩份炒牛肉，還有一條清蒸鯽魚。菜色不打眼，可一筷子下去，肉嫩湯鮮，骨頭縫裡都透著香。
「蘇姐，嘗嘗，這三道菜合不合胃口？」葉楓遞過一雙筷子。
「嗯，挺香的！」蘇雅點頭，順口一問，「少爺，您以前是干哪一行的？」
「沒正經上過班。」葉楓笑笑，「就一普通醫生。」
「醫生？」蘇雅眼睛一下子睜圓了，「您……還是個大夫？」
她真愣住了。
如今當醫生，早不是拿聽診器開藥方那麼簡單……全球頂尖醫院的首席專家，八成出自這一行；手術刀比飛彈還准，一張處方能救半座城。陳瑜也僵在那兒，嘴微張著，半天沒合上。
葉楓居然還是個醫生？
「就一普通大夫，沒什麼特別。」葉楓語氣平平，「別把我供起來。」
「哪敢當偶像啊！」陳瑜連忙擺手，「少爺幹啥都是高人，跟咱這些跑腿的不一樣！」
「呵，這話倒實在。」葉楓嘴角略揚。
陳瑜和陳劍鋒飛快交換了個眼神……葉楓沒明說，可他們心裡都有數：這人，藏得深，穩得住，真有東西。
「對了少爺，今兒下午我們去陳家大廳找您，可您人影都沒見著。」蘇雅忽然想起。
「哦？那你們碰見一個叫葉楓的沒？」
「葉楓？」陳瑜和陳劍鋒互看一眼，「沒見著這個人。不過……陳家老祖倒是見著了。」
「他咋說？」
「聽完陳瑜講完，老祖二話不說，當場把那人關進了地牢。」
「關了？為啥？」
「因為陳瑜說……那人，就在您手上。」
「他親口說的？」葉楓眉頭一壓，「他怎麼知道我在哪兒？」
「這……真不清楚。」陳劍鋒搖頭。
「算了，不琢磨了。」葉楓擺擺手，「你們吃著，今晚我住城東別墅。」
「城東？」蘇雅一怔，「您不是答應去賭石大會嗎？莫非今晚就去？」
「不光去。」葉楓一笑，「還得會會那位陳家老鬼……估摸著他，已經備好茶，等我進門了。」
蘇雅和陳劍鋒齊齊一愣。
「少爺……真要去見陳家老祖？」蘇雅遲疑著開口。
「怎麼？」葉楓挑眉。
「咱還是穩妥點好。」她聲音壓低了些，「老祖活過百歲，哪怕現在拄著拐杖，那身底子也不是鬧著玩的。您剛入先天境，再厲害，硬碰也懸。」
「世上沒有死磕的對手，只有談攏的買賣。」
「要是老祖點了頭，往後咱們說話的分量，就不只是『葉少爺身邊的人』了。」
「明白了。」葉楓點點頭，「放心，我不莽撞。」
聽他這麼一說，兩人繃著的肩才松下來。
第二天一早，葉楓乘車到了城東別墅區。
陳家這處宅子，盤踞江南四環、五環、八九環交匯之地，獨占一片開闊地，四周全是錯落有致的獨棟，靜得連鳥鳴都聽得清。
他把車停路邊，抬腳進門。
剛跨過門檻，一股濃重藥氣直衝鼻腔。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一名黑衣保鏢迎上來。
「葉楓。」
「葉楓？」
「嗯。」
「跟我來。」保鏢轉身帶路，步子沉穩，直上二樓。
「少爺，這是帶咱們去哪兒？」陳瑜小聲問。
「看戲。」
「看戲？」
「對。」
「可這才剛亮天啊……」
「天亮了，人就醒了。」
「那快些走！」
「嗯。」
上了二樓，藥味更濃，卻不再沖鼻，反倒清冽提神。
「少爺。」
「嗯。」
葉楓應了一聲。
保鏢在一間房門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
「進來。」屋裡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板。
「咔噠」一聲，門開了。
保鏢側身讓開。
葉楓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去……
那老人坐在藤椅里，眼皮半耷，手指枯瘦如柴，可一雙眼睛亮得瘮人，像兩枚淬了冰的釘子，直直釘在葉楓臉上。
「葉楓，你總算肯來了。」
葉楓沒動，只淡淡回望：「陳家老鬼。」
這人，正是當年聯手斬殺陳劍鋒生父的兇手之一。
而此刻，他周身氣息沉如古井，化勁巔峰的修為，已壓得空氣發悶。
按陳家老祖的年歲推算，突破鍊氣六層，尚有餘地。
「陳家老鬼，當年那樁約定，你可還記得？」
「記得？怎會不記得！」陳家老鬼咧開嘴，露出泛黃的牙，「你親口答應過……哪天我真能取你性命，你就奉上一株萬年雪蓮，對不對？」
「不錯。」葉楓嘴角微揚，「不過在動手之前，你得先把陳劍鋒他爹的血債，先還乾淨了。」
「你想問背後是誰？」
「嗯。」
「黑虎幫主人？」陳劍鋒頓了頓，「極可能是陳家宿敵。」
「老祖宗？」
陳劍鋒瞳孔一縮。
「你也知道？」
「嗯。」他點頭，「早年陳家和黑魔宮有過往來……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邪宗，在華夏遍地插旗，分舵密布。」
「兩家早就撕破臉，不死不休。」
葉楓沒接話，只輕輕點了下頭。
「黑虎幫的水，比你看見的深。」陳劍鋒聲音沉下來，「別碰它，否則……命丟在陳家手裡，都不知怎麼丟的。」
「陳叔叔這是在嚇我？」葉楓笑了，笑意不達眼底，「你覺得，黑虎幫攔得住我？」
陳劍鋒嘴唇繃緊，半晌才道：「隨你。」
葉楓伸手拍了拍他肩頭，轉身就走。
「老爺！」
陳劍鋒剛跨進陳府，陳家主已迎上來，躬身喚道：「您怎麼親自來了？」
「葉楓的身份，你清楚了？」
「陳瑜說了。」
「實打實的武宗境。」
「煉體五段巔峰，年紀不到二十。」
陳家主深吸一口氣，聲音發緊：「他是陳家活命的指望……這事，我得立刻報給家主。」
話音未落，人已蹽開腿往內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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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等等！」
身後喊聲未落，陳家主頭也不回，只搖搖頭，低聲嘟囔一句：
「慫得倒是快。」
……
黑虎幫大殿內，黑衣人圍坐一圈。
「老大，那葉楓，不好啃。」一個年輕面孔皺眉道。
幫主靠在烏木椅上，指節叩著扶手，冷笑：「泥腿子罷了。」
「只要把他攥在手裡……陳家老祖，自會親自來取。」
「高啊！」
「哈哈哈！」
鬨笑聲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
待眾人退盡，幫主緩緩起身，袖中指尖划過腰間短刃，眸底寒光如刀……
「等著吧。」
葉楓出了陳家大院，徑直折返城北。
陳家這檔子事暫且按下，他得先理一理手頭的事……等真踏進黑虎幫總堂那扇門，才是他真正動手的時候。
回到城西別墅，他推門就進。
「少爺，您回來啦？」
「嗯，晚飯吃了沒？」葉楓問。
「還沒呢！」蘇雅答得乾脆。
「我下廚。」
「使不得啊少爺！」蘇雅趕緊擺手，「您剛忙完，哪能還讓您操勞？叫廚房做就是了。」
「我做的，你們不吃，我也沒轍。」
「真不用您動手！」
「行吧，那我們等著。」葉楓聳聳肩，往沙發一坐，隨手開了電視。
一個多鐘頭後，桌上擺上三碟清蒸排骨、兩份炒牛肉，還有一條清蒸鯽魚。菜色不打眼，可一筷子下去，肉嫩湯鮮，骨頭縫裡都透著香。
「蘇姐，嘗嘗，這三道菜合不合胃口？」葉楓遞過一雙筷子。
「嗯，挺香的！」蘇雅點頭，順口一問，「少爺，您以前是干哪一行的？」
「沒正經上過班。」葉楓笑笑，「就一普通醫生。」
「醫生？」蘇雅眼睛一下子睜圓了，「您……還是個大夫？」
她真愣住了。
如今當醫生，早不是拿聽診器開藥方那麼簡單……全球頂尖醫院的首席專家，八成出自這一行；手術刀比飛彈還准，一張處方能救半座城。陳瑜也僵在那兒，嘴微張著，半天沒合上。
葉楓居然還是個醫生？
「就一普通大夫，沒什麼特別。」葉楓語氣平平，「別把我供起來。」
「哪敢當偶像啊！」陳瑜連忙擺手，「少爺幹啥都是高人，跟咱這些跑腿的不一樣！」
「呵，這話倒實在。」葉楓嘴角略揚。
陳瑜和陳劍鋒飛快交換了個眼神……葉楓沒明說，可他們心裡都有數：這人，藏得深，穩得住，真有東西。
「對了少爺，今兒下午我們去陳家大廳找您，可您人影都沒見著。」蘇雅忽然想起。
「哦？那你們碰見一個叫葉楓的沒？」
「葉楓？」陳瑜和陳劍鋒互看一眼，「沒見著這個人。不過……陳家老祖倒是見著了。」
「他咋說？」
「聽完陳瑜講完，老祖二話不說，當場把那人關進了地牢。」
「關了？為啥？」
「因為陳瑜說……那人，就在您手上。」
「他親口說的？」葉楓眉頭一壓，「他怎麼知道我在哪兒？」
「這……真不清楚。」陳劍鋒搖頭。
「算了，不琢磨了。」葉楓擺擺手，「你們吃著，今晚我住城東別墅。」
「城東？」蘇雅一怔，「您不是答應去賭石大會嗎？莫非今晚就去？」
「不光去。」葉楓一笑，「還得會會那位陳家老鬼……估摸著他，已經備好茶，等我進門了。」
蘇雅和陳劍鋒齊齊一愣。
「少爺……真要去見陳家老祖？」蘇雅遲疑著開口。
「怎麼？」葉楓挑眉。
「咱還是穩妥點好。」她聲音壓低了些，「老祖活過百歲，哪怕現在拄著拐杖，那身底子也不是鬧著玩的。您剛入先天境，再厲害，硬碰也懸。」
「世上沒有死磕的對手，只有談攏的買賣。」
「要是老祖點了頭，往後咱們說話的分量，就不只是『葉少爺身邊的人』了。」
「明白了。」葉楓點點頭，「放心，我不莽撞。」
聽他這麼一說，兩人繃著的肩才松下來。
第二天一早，葉楓乘車到了城東別墅區。
陳家這處宅子，盤踞江南四環、五環、八九環交匯之地，獨占一片開闊地，四周全是錯落有致的獨棟，靜得連鳥鳴都聽得清。
他把車停路邊，抬腳進門。
剛跨過門檻，一股濃重藥氣直衝鼻腔。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一名黑衣保鏢迎上來。
「葉楓。」
「葉楓？」
「嗯。」
「跟我來。」保鏢轉身帶路，步子沉穩，直上二樓。
「少爺，這是帶咱們去哪兒？」陳瑜小聲問。
「看戲。」
「看戲？」
「對。」
「可這才剛亮天啊……」
「天亮了，人就醒了。」
「那快些走！」
「嗯。」
上了二樓，藥味更濃，卻不再沖鼻，反倒清冽提神。
「少爺。」
「嗯。」
葉楓應了一聲。
保鏢在一間房門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
「進來。」屋裡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板。
「咔噠」一聲，門開了。
保鏢側身讓開。
葉楓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去……
那老人坐在藤椅里，眼皮半耷，手指枯瘦如柴，可一雙眼睛亮得瘮人，像兩枚淬了冰的釘子，直直釘在葉楓臉上。
「葉楓，你總算肯來了。」
葉楓沒動，只淡淡回望：「陳家老鬼。」
這人，正是當年聯手斬殺陳劍鋒生父的兇手之一。
而此刻，他周身氣息沉如古井，化勁巔峰的修為，已壓得空氣發悶。
按陳家老祖的年歲推算，突破鍊氣六層，尚有餘地。
「陳家老鬼，當年那樁約定，你可還記得？」
「記得？怎會不記得！」陳家老鬼咧開嘴，露出泛黃的牙，「你親口答應過……哪天我真能取你性命，你就奉上一株萬年雪蓮，對不對？」
「不錯。」葉楓嘴角微揚，「不過在動手之前，你得先把陳劍鋒他爹的血債，先還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