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四大聖僧
燕無歇上船。
步入艙廳。
有人。
李秀寧。
看到李秀寧的時候，燕無歇驚訝。
他不知道李秀寧居然也來了長安，更不清楚李秀寧為什麼來長安。
正當驚訝、驚喜的時候，燕無歇發現一件事：
艙廳不止一個人。
除了李秀寧以外，還有其他人。
且不止一個。
那些人的呼吸、心跳、脈搏等等的一切生命體徵完全沒有。若只是這樣，燕無歇仍舊可利用魔種的萬物波動特性發現他們的存在。
之所以沒有發現，只因為他們竟騙過了魔種的萬物波動特性。
五個人。
燕無歇只認識一個：
她穿著男人的衣服，男兒的打扮，可燕無歇一眼看出他是女人，而且還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她最難得之處不是那無可挑剔的容顏，而是那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的空靈氣質，最引人矚目的是那雙眼睛，既靈秀超凡，又悲天憫人。
她一身青衫，背後斜插一口古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慈航靜齋當代傳人師妃暄。
不少讀過大唐雙龍傳的人對師妃暄以及慈航靜齋頗有惡感，有些人甚至將慈航靜齋冠以妓院，師妃暄扣以婊子的名頭，惡意簡直到了極致。
燕無歇與那些人不同。
燕無歇知曉那些人對師妃暄的惡感是將自己帶入了寇仲、徐子陵，準確來說將自己當做寇仲、徐子陵，看著寇仲、徐子陵放棄到手的江山，內心紛紛不平。
那不是為寇仲、徐子陵的不平，而是為自己不爽的不平，因為他們想要自己成為皇帝卻沒法子達成，但他們又沒法子罵一直帶入的寇仲、徐子陵，故而要找一個發泄口，如此一來，師妃暄自然首當其衝，成為他們發泄的人。
燕無歇和那些人不一樣，最開始的時候還對那些人的反應奇怪，帶著找出真相的想法，又曾讀了一遍。
得出的答案：
縱然沒有師妃暄，寇仲、徐子陵也不可能得到江山，成為皇帝，原因無他，性情決定一切。
徐子陵修煉長生訣之後，性情大變，對俗世沒有什麼欲望，頂多也只有武道追求，這樣的人註定笑傲山林，也註定會與走向截然不同道路的寇仲分道揚鑣。
在寇仲、徐子陵沒有遇上師妃暄甚至婠婠之前，就已有這一方面的預兆，特別是在飛馬牧場分頭行動，徐子陵獨自一人對付四大寇的時候，闡述的已再明白不過。
徐子陵不是寇仲的棋子，也不會任由寇仲擺布，註定會走上武道巔峰的道路。
而寇仲呢？
寇仲因失意於李秀寧，故而生出爭奪天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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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將爭霸天下當做一場遊戲，對於寇仲來說，成也好敗也好，這只是一場遊戲，只求不後悔即可。
這樣的人縱然奪了天下，也守不住天下，更何況根本沒有奪天下的可能，因為擋在寇仲面前是李世民。
且不是歷史中李世民縱橫天下，只在面對薛舉的時候小敗一場，其他時候可以用八個字形容：
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原著中，李世民也強的可怕。
寇仲、李世民兩軍交戰，寇仲被打得落花流水，慘敗連連，若非天刀宋缺及時救場，寇仲恐怕慘敗收場。
寇仲有野心，也狠得下心腸，但卻不夠無情，男女之事上也優柔寡斷，這樣的人如何能坐穩天下。
燕無歇與那些極端人士的想法不一樣。
他非但不討厭師妃暄，甚至佩服。
準確來說，不止師妃暄，還有婠婠、沈落雁、雲玉真、宋玉致、石青璇等女人，他都非常的欣賞乃至於佩服。
這些女人或多或少與寇仲、徐子陵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但她們卻都有自己的追求，不會因為情愛而妥協讓步，給人一種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也無妨的獨立感。
燕無歇也不知道看過多少本小說，然而大部分小說，很少能刻畫有獨立人格的女性角色，越是與主角關係越深，獨立性也就越弱。
喜歡師妃暄是一回事，可遇見師妃暄又是另一回事：
燕無歇不想在這個時候遇上師妃暄，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遇上了。
看到師妃暄打招呼，燕無歇的心沉入谷底：
師妃暄好像早早就來了，一直在這裡等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燕無歇就倍感壓力。
師妃暄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艘船上，這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的。
給燕無歇壓力最大的不是師妃暄，而是同樣坐在艙廳的四個人。
四個和尚。
那四個和尚年紀都很大，而且都超塵脫俗，給人一種從西天而來普度眾生神佛的感覺。
燕無歇腦海浮現四個名字。
他不希望是他們。
假若是他們，他的情況就非常非常不妙了。
走。
這是燕無歇瞧見師妃暄等人腦海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他相信自己若是想走一定能走得了。
因為她是燕無歇，因為他通曉聖門遁術，懂得施展金蟬脫身的禁術。
但沒有這麼做。
不是因為一進來便被四個和尚以及師妃暄鎖住氣機，事實上這五人只是向他打招呼，沒有出手，也沒有準備出手。
他們表現的很和氣，氣氛非常祥和。
燕無歇決定先坐下來看一看，無論對方有什麼目的，現在至少不會走。
因為剛從書中出來的原因，燕無歇看上去有些狼狽。
不過走進艙廳，來到師妃暄等人面前時候，已恢復了先前的從容。
他衣服已整理好，衣服上頭髮上的水跡消失不見。
燕無歇展現了非常高明的內功，但師妃暄以及那四個和尚病沒有表現驚訝，還是和先前一樣。
燕無歇雙手合十，對四名和尚躬身行禮，道：「晚輩燕無歇，見過四位聖僧。」
四人中那位身側放著禪杖的和尚微微一笑：「施主，你來了。」
燕無歇心頭一震，長長吐出一口氣，苦笑道：「晚輩希望自己認錯人了，但還是沒有認錯，早知道四位高僧在此，我就將邪王石之軒引來了。」
所謂四大聖僧指的是四個人：
禪宗四祖道信大師。
三論宗嘉祥大師。
華嚴宗帝心尊者。
還有天台宗智慧大師。
四人雖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若論武學修為絕不遜色有著道門第一人之稱的寧道奇之下。
昔年邪王石之軒曾拜在四大聖僧門下鑽研佛門武學，也正因如此，後來才自創出正邪融合的不死印法。
四大聖僧曾聯手追捕邪王石之軒，然而石之軒武功大成，四大聖僧居然也拿不下石之軒。
這一戰也正是石之軒威懾天下的決戰，其風頭之盛，當時魔門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也正因如此，即便石之軒已多年沒有在江湖上顯露行蹤，人就被稱作魔門八大高手第二，足以看出他的厲害。
假若江湖人知曉四大聖僧真正的本事，對石之軒的評價定然更高。
燕無歇心情頗為沉重，一個師妃暄也就罷了，居然還來了四大聖僧。
先前楊公寶庫與邪帝舍利之爭，四大聖僧一個也沒有現身，否則陰後也未必能帶走邪帝舍利，可如今四大聖僧卻因為自己而出現了。
燕無歇真是頭疼極了。
禪宗道信大師微笑道：「邪帝，我等是為你而來。」
燕無歇禍水東引的計劃失敗了。
燕無歇詫異道：「邪王石之軒傷勢不輕，若諸位聖僧願意捉拿，機會很大。」
他希望這四人動心。
結果：
沒有。
帝心尊者道：「邪帝難道還不知道嗎？現今可主宰魔門沉浮以及天下蒼生命運的人已是你，而非邪王。」
燕無歇不解。
一旁的師妃暄臉上露出歉意之色，開口道：「謝兄，我已將你所說的天地心三佩奧秘告知給四位聖僧。」
燕無歇聽完還是不解：「此事和天下蒼生命運有什麼關係？」
智慧大師這時候也開口道：「假若邪帝能引到魔門尋求仙門奧秘，天下定然會少許多戰火。這百多年來，天下不定，很大一定程度是魔門一直在推波助瀾。」
燕無歇大概明白了，這些聖僧覺得魔門若是不插手天下之事，天下自然很快平定。
燕無歇反駁道：「晚輩不同意前輩的說法，據我所知魏晉以來，天下大亂很大程度和道門與佛門插手朝堂之事有關，據我所知後趙石虎生性殘暴，卻篤信佛法，他在位時佛門有個叫吳進之人進言晉當復興，唯一解決之法就是讓晉人做苦役，也正因此言，也不知道多少百姓慘死。至於道家所為也比比皆是，何以只讓魔門退出天下之爭而諸位這參與天下之爭。」
燕無歇想不到道信大師居然直接承認過失。
「那是天下平定之後，卻並非平定之前，諸位豈非還是打算尋一個天下之主，若那人真登上天子之位，豈非還是偏向諸位。我們魔門被打入旁枝末節已有近千年，特別是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形勢更是不堪，若再這麼下去，我們魔門學說恐怕也將因此而消亡，老實說我雖對魔門並不太在意，但也不能讓魔門就此消亡。」
帝心尊者道：「魔門不會消亡，我們希望你能將魔門匯入正途。」
眼無錫問道：「如何匯入？」
帝心尊者道：「挑選天下之主。」
燕無歇呆住。
過了好一會兒，說道：「四位前輩的意思是，魔門也可選擇天下之主，並非讓魔門直接退出天下之爭？」
帝心尊者道：「佛也好，道也罷，儒也好，貧僧認為以這些治理天下還是有所不足，否則天下又怎會分分合合呢？魔門學說若是適合天下的治理，我等又何必拒之於千里之外呢？不過當務之急是必須挑選個天下之主，結束這個亂世。」
燕無歇終於完全明白四大聖僧的目的。
四大聖僧想和魔門挑選同一個天下之主，然後以最快速度一統天下，還天下百姓太平。
燕無歇在看到四大聖僧的時候，想過許多可能，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燕無歇道：「這是佛道的意思，還是佛門的意思，亦或者只是四位聖僧的意思？」
四大聖僧看了一眼對方，說道：「這是佛門的意思，至於道門一向講究無為而治，天下大亂也好，天下大治也罷，他們絕少親自插手。」
這個回答燕無歇已相當滿意。
燕無歇問了一個問題：「為何諸位前輩選擇我而不是其他人？」
這個問題師妃暄代替回答了。
師妃暄道：「多年前，四大聖僧和邪帝向雨田談武論道，對其武學、為人都相當佩服，也正因如此，他們在得知石之軒的身份時，也並未排斥，而是指點其佛法，四位前輩得知燕兄的所作所為，認為燕兄也與向雨田一般，是個德行非凡的邪帝。」
燕無歇苦笑一聲，道：「諸位對在下太過抬愛，實在當不起，只有這個原因。」
師妃暄道：「燕兄實力在魔門除了陰後與邪王二人，無人能相提並論，再加上又一心追尋仙門，對俗世權欲不大，是非常不錯的人選。」
燕無歇道：「就這兩點原因？」
師妃暄點頭道：「暫時是的。」
燕無歇道：「我還以為有第三點原因。」
師妃暄道：「燕兄的意思是？」
燕無歇抬手一指，指著的人正是李秀寧，說道：「諸位心目中的天下之主可是秀寧的二哥李世民？我與秀寧的關係，假若李世民是你們心目中的天下之主，我反對可能性不會太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在觀察眾人。
四大聖僧沒有流露出情緒。
李秀寧則一副茫然的樣子，什麼也看不出來，至於師妃暄這表露驚訝。
師妃暄平靜道：「李世民宅心仁厚，有救濟天下之心，算是妃媗心中天下之主的不錯人選，不過他並不是唯一，也沒有進行考驗。我們選擇燕兄與此無關。」
燕無歇自然不會就此相信師妃暄的話，不過卻放了心，明白對方至少暫時不會對付他。
燕無歇腦子轉動，冒出一個想法。
步入艙廳。
有人。
李秀寧。
看到李秀寧的時候，燕無歇驚訝。
他不知道李秀寧居然也來了長安，更不清楚李秀寧為什麼來長安。
正當驚訝、驚喜的時候，燕無歇發現一件事：
艙廳不止一個人。
除了李秀寧以外，還有其他人。
且不止一個。
那些人的呼吸、心跳、脈搏等等的一切生命體徵完全沒有。若只是這樣，燕無歇仍舊可利用魔種的萬物波動特性發現他們的存在。
之所以沒有發現，只因為他們竟騙過了魔種的萬物波動特性。
五個人。
燕無歇只認識一個：
她穿著男人的衣服，男兒的打扮，可燕無歇一眼看出他是女人，而且還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她最難得之處不是那無可挑剔的容顏，而是那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的空靈氣質，最引人矚目的是那雙眼睛，既靈秀超凡，又悲天憫人。
她一身青衫，背後斜插一口古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慈航靜齋當代傳人師妃暄。
不少讀過大唐雙龍傳的人對師妃暄以及慈航靜齋頗有惡感，有些人甚至將慈航靜齋冠以妓院，師妃暄扣以婊子的名頭，惡意簡直到了極致。
燕無歇與那些人不同。
燕無歇知曉那些人對師妃暄的惡感是將自己帶入了寇仲、徐子陵，準確來說將自己當做寇仲、徐子陵，看著寇仲、徐子陵放棄到手的江山，內心紛紛不平。
那不是為寇仲、徐子陵的不平，而是為自己不爽的不平，因為他們想要自己成為皇帝卻沒法子達成，但他們又沒法子罵一直帶入的寇仲、徐子陵，故而要找一個發泄口，如此一來，師妃暄自然首當其衝，成為他們發泄的人。
燕無歇和那些人不一樣，最開始的時候還對那些人的反應奇怪，帶著找出真相的想法，又曾讀了一遍。
得出的答案：
縱然沒有師妃暄，寇仲、徐子陵也不可能得到江山，成為皇帝，原因無他，性情決定一切。
徐子陵修煉長生訣之後，性情大變，對俗世沒有什麼欲望，頂多也只有武道追求，這樣的人註定笑傲山林，也註定會與走向截然不同道路的寇仲分道揚鑣。
在寇仲、徐子陵沒有遇上師妃暄甚至婠婠之前，就已有這一方面的預兆，特別是在飛馬牧場分頭行動，徐子陵獨自一人對付四大寇的時候，闡述的已再明白不過。
徐子陵不是寇仲的棋子，也不會任由寇仲擺布，註定會走上武道巔峰的道路。
而寇仲呢？
寇仲因失意於李秀寧，故而生出爭奪天下的想法。
全網首發更新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寇仲將爭霸天下當做一場遊戲，對於寇仲來說，成也好敗也好，這只是一場遊戲，只求不後悔即可。
這樣的人縱然奪了天下，也守不住天下，更何況根本沒有奪天下的可能，因為擋在寇仲面前是李世民。
且不是歷史中李世民縱橫天下，只在面對薛舉的時候小敗一場，其他時候可以用八個字形容：
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原著中，李世民也強的可怕。
寇仲、李世民兩軍交戰，寇仲被打得落花流水，慘敗連連，若非天刀宋缺及時救場，寇仲恐怕慘敗收場。
寇仲有野心，也狠得下心腸，但卻不夠無情，男女之事上也優柔寡斷，這樣的人如何能坐穩天下。
燕無歇與那些極端人士的想法不一樣。
他非但不討厭師妃暄，甚至佩服。
準確來說，不止師妃暄，還有婠婠、沈落雁、雲玉真、宋玉致、石青璇等女人，他都非常的欣賞乃至於佩服。
這些女人或多或少與寇仲、徐子陵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但她們卻都有自己的追求，不會因為情愛而妥協讓步，給人一種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也無妨的獨立感。
燕無歇也不知道看過多少本小說，然而大部分小說，很少能刻畫有獨立人格的女性角色，越是與主角關係越深，獨立性也就越弱。
喜歡師妃暄是一回事，可遇見師妃暄又是另一回事：
燕無歇不想在這個時候遇上師妃暄，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遇上了。
看到師妃暄打招呼，燕無歇的心沉入谷底：
師妃暄好像早早就來了，一直在這裡等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燕無歇就倍感壓力。
師妃暄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艘船上，這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的。
給燕無歇壓力最大的不是師妃暄，而是同樣坐在艙廳的四個人。
四個和尚。
那四個和尚年紀都很大，而且都超塵脫俗，給人一種從西天而來普度眾生神佛的感覺。
燕無歇腦海浮現四個名字。
他不希望是他們。
假若是他們，他的情況就非常非常不妙了。
走。
這是燕無歇瞧見師妃暄等人腦海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他相信自己若是想走一定能走得了。
因為她是燕無歇，因為他通曉聖門遁術，懂得施展金蟬脫身的禁術。
但沒有這麼做。
不是因為一進來便被四個和尚以及師妃暄鎖住氣機，事實上這五人只是向他打招呼，沒有出手，也沒有準備出手。
他們表現的很和氣，氣氛非常祥和。
燕無歇決定先坐下來看一看，無論對方有什麼目的，現在至少不會走。
因為剛從書中出來的原因，燕無歇看上去有些狼狽。
不過走進艙廳，來到師妃暄等人面前時候，已恢復了先前的從容。
他衣服已整理好，衣服上頭髮上的水跡消失不見。
燕無歇展現了非常高明的內功，但師妃暄以及那四個和尚病沒有表現驚訝，還是和先前一樣。
燕無歇雙手合十，對四名和尚躬身行禮，道：「晚輩燕無歇，見過四位聖僧。」
四人中那位身側放著禪杖的和尚微微一笑：「施主，你來了。」
燕無歇心頭一震，長長吐出一口氣，苦笑道：「晚輩希望自己認錯人了，但還是沒有認錯，早知道四位高僧在此，我就將邪王石之軒引來了。」
所謂四大聖僧指的是四個人：
禪宗四祖道信大師。
三論宗嘉祥大師。
華嚴宗帝心尊者。
還有天台宗智慧大師。
四人雖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若論武學修為絕不遜色有著道門第一人之稱的寧道奇之下。
昔年邪王石之軒曾拜在四大聖僧門下鑽研佛門武學，也正因如此，後來才自創出正邪融合的不死印法。
四大聖僧曾聯手追捕邪王石之軒，然而石之軒武功大成，四大聖僧居然也拿不下石之軒。
這一戰也正是石之軒威懾天下的決戰，其風頭之盛，當時魔門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也正因如此，即便石之軒已多年沒有在江湖上顯露行蹤，人就被稱作魔門八大高手第二，足以看出他的厲害。
假若江湖人知曉四大聖僧真正的本事，對石之軒的評價定然更高。
燕無歇心情頗為沉重，一個師妃暄也就罷了，居然還來了四大聖僧。
先前楊公寶庫與邪帝舍利之爭，四大聖僧一個也沒有現身，否則陰後也未必能帶走邪帝舍利，可如今四大聖僧卻因為自己而出現了。
燕無歇真是頭疼極了。
禪宗道信大師微笑道：「邪帝，我等是為你而來。」
燕無歇禍水東引的計劃失敗了。
燕無歇詫異道：「邪王石之軒傷勢不輕，若諸位聖僧願意捉拿，機會很大。」
他希望這四人動心。
結果：
沒有。
帝心尊者道：「邪帝難道還不知道嗎？現今可主宰魔門沉浮以及天下蒼生命運的人已是你，而非邪王。」
燕無歇不解。
一旁的師妃暄臉上露出歉意之色，開口道：「謝兄，我已將你所說的天地心三佩奧秘告知給四位聖僧。」
燕無歇聽完還是不解：「此事和天下蒼生命運有什麼關係？」
智慧大師這時候也開口道：「假若邪帝能引到魔門尋求仙門奧秘，天下定然會少許多戰火。這百多年來，天下不定，很大一定程度是魔門一直在推波助瀾。」
燕無歇大概明白了，這些聖僧覺得魔門若是不插手天下之事，天下自然很快平定。
燕無歇反駁道：「晚輩不同意前輩的說法，據我所知魏晉以來，天下大亂很大程度和道門與佛門插手朝堂之事有關，據我所知後趙石虎生性殘暴，卻篤信佛法，他在位時佛門有個叫吳進之人進言晉當復興，唯一解決之法就是讓晉人做苦役，也正因此言，也不知道多少百姓慘死。至於道家所為也比比皆是，何以只讓魔門退出天下之爭而諸位這參與天下之爭。」
燕無歇想不到道信大師居然直接承認過失。
「那是天下平定之後，卻並非平定之前，諸位豈非還是打算尋一個天下之主，若那人真登上天子之位，豈非還是偏向諸位。我們魔門被打入旁枝末節已有近千年，特別是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形勢更是不堪，若再這麼下去，我們魔門學說恐怕也將因此而消亡，老實說我雖對魔門並不太在意，但也不能讓魔門就此消亡。」
帝心尊者道：「魔門不會消亡，我們希望你能將魔門匯入正途。」
眼無錫問道：「如何匯入？」
帝心尊者道：「挑選天下之主。」
燕無歇呆住。
過了好一會兒，說道：「四位前輩的意思是，魔門也可選擇天下之主，並非讓魔門直接退出天下之爭？」
帝心尊者道：「佛也好，道也罷，儒也好，貧僧認為以這些治理天下還是有所不足，否則天下又怎會分分合合呢？魔門學說若是適合天下的治理，我等又何必拒之於千里之外呢？不過當務之急是必須挑選個天下之主，結束這個亂世。」
燕無歇終於完全明白四大聖僧的目的。
四大聖僧想和魔門挑選同一個天下之主，然後以最快速度一統天下，還天下百姓太平。
燕無歇在看到四大聖僧的時候，想過許多可能，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燕無歇道：「這是佛道的意思，還是佛門的意思，亦或者只是四位聖僧的意思？」
四大聖僧看了一眼對方，說道：「這是佛門的意思，至於道門一向講究無為而治，天下大亂也好，天下大治也罷，他們絕少親自插手。」
這個回答燕無歇已相當滿意。
燕無歇問了一個問題：「為何諸位前輩選擇我而不是其他人？」
這個問題師妃暄代替回答了。
師妃暄道：「多年前，四大聖僧和邪帝向雨田談武論道，對其武學、為人都相當佩服，也正因如此，他們在得知石之軒的身份時，也並未排斥，而是指點其佛法，四位前輩得知燕兄的所作所為，認為燕兄也與向雨田一般，是個德行非凡的邪帝。」
燕無歇苦笑一聲，道：「諸位對在下太過抬愛，實在當不起，只有這個原因。」
師妃暄道：「燕兄實力在魔門除了陰後與邪王二人，無人能相提並論，再加上又一心追尋仙門，對俗世權欲不大，是非常不錯的人選。」
燕無歇道：「就這兩點原因？」
師妃暄點頭道：「暫時是的。」
燕無歇道：「我還以為有第三點原因。」
師妃暄道：「燕兄的意思是？」
燕無歇抬手一指，指著的人正是李秀寧，說道：「諸位心目中的天下之主可是秀寧的二哥李世民？我與秀寧的關係，假若李世民是你們心目中的天下之主，我反對可能性不會太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在觀察眾人。
四大聖僧沒有流露出情緒。
李秀寧則一副茫然的樣子，什麼也看不出來，至於師妃暄這表露驚訝。
師妃暄平靜道：「李世民宅心仁厚，有救濟天下之心，算是妃媗心中天下之主的不錯人選，不過他並不是唯一，也沒有進行考驗。我們選擇燕兄與此無關。」
燕無歇自然不會就此相信師妃暄的話，不過卻放了心，明白對方至少暫時不會對付他。
燕無歇腦子轉動，冒出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