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戰成名
大軍班師路上，朱載川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一戰成名天下知」。
那些水師將領們一個個跟見了親爹似的，圍著他團團轉。
「殿下！末將是水師左營參將劉大彪！」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擠過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這是末將祖傳的匕首，削鐵如泥，送給殿下防身用！」
「劉參將你這就不對了，殿下武藝蓋世，哪用得著你的匕首防身？」旁邊一個將領立刻擠開劉大彪，「末將是水師右營游擊李文才，末將有一本《武經總要》註解，送給殿下！」
「殿下！末將這裡有上好的遼東人參！最是補元氣！」
「殿下！末將這裡有一顆夜明珠！」
「殿下！末將……」
一群將領七嘴八舌，爭先恐後地往朱載川手裡塞禮物，生怕晚了一步就沒機會了。
那熱情勁兒，把朱載川都給整懵了。
他手裡捧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匕首、有兵書、有人參、有夜明珠，甚至還有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嘴裡不停地喊著「殿下威武」「大明萬歲」。
「行了行了，都別擠了！」朱載川哭笑不得，「各位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禮物就不用了。我來浙江是為了打倭寇，不是為了收禮的。」
「那怎麼行！」劉大彪立刻嚷嚷道，「殿下大顯神威，殺得倭寇屁滾尿流！這點小禮物，不過是一點心意！殿下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
「對！殿下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
朱載川沒辦法，只能收下禮物。
船隊一路行駛，很快就抵達了杭州港。
碼頭上早已人山人海，杭州百姓們聽說打了大勝仗，全殲了黑礁島的倭寇，都自發地來到碼頭迎接。
一路上，百姓們夾道歡迎，歡呼聲此起彼伏。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總督府。
總督府里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浙江所有官員幾乎都到齊了。
胡宗憲站起身，端起酒杯，大聲道：「各位！這次全殲了兩千多名倭寇，斬殺了倭寇頭目松本清長，收復了黑礁島！」
「好！」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胡宗憲壓了壓手，繼續說道：「這次勝利，首先要感謝陛下的天威！」
「其次，要感謝殿下！在我軍大敗之際，是殿下挺身而出！沒有殿下，就沒有這次大捷！我提議，共同敬殿下一杯！」
「敬殿下！」所有人都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朱載川也站起身，笑道：「胡大人過獎了。這次勝利是所有將士們用鮮血換來的。」
「黑礁島大捷只是一個開始，我們要乘勝追擊，發起全面反攻！」
「說得好！」戚繼光第一個站起身，大聲道，「末將願追隨殿下，殺盡倭寇！」
「末將願追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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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也願追隨殿下！」
所有的將領都站起身，齊聲吶喊，響徹了整個總督府。
胡宗憲對著眾人壓了壓手：「殿下說得對！黑礁島大捷，只是開始。即日起，制定全面反攻倭寇的計劃！」
「不過，倭寇盤踞多年，勢力龐大，想要徹底消滅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周密計劃。」
「殿下見識過人。我想請殿下明日移步總督府，一起制定全面反攻的計劃。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當然可以。」朱載川立刻答應道。
「太好了！」胡宗憲高興道，「明日巳時，我在總督府恭候殿下大駕！」
慶功宴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官員們紛紛上前給朱載川敬酒，一直鬧到深夜才結束。
剛回住處，沈莽就把懷裡抱著的一堆禮物放在了桌子上。
「殿下，這也太熱情了。」沈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光禮物就抱了這麼多，累死我了。」
朱載川看著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禮物，笑道：「熱情點好啊，說明他們都認可我了。以後再打仗，就會聽我的指揮了。」
他拿起那個會說話的鸚鵡，逗了逗它：「你說，制定反攻計劃，我們先打哪個島好呢？」
「殿下威武！殿下威武！」鸚鵡撲騰著翅膀，大聲喊道。
「你這小傢伙，就會說這一句。」朱載川搖了搖頭，把鸚鵡放回了架子上，「陸破，內奸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回殿下，已經處理好了。」陸破躬身道，「那個通倭的水師千總王懷安，已經被抓起來了。他對通倭罪行供認不諱，還供出了另外三個官員。」
「好。」朱載川點了點頭，「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處死！」
第二天一早，總督府。
門口站滿了穿著官服的將領，一個個站得筆直，看到朱載川過來，立刻齊聲喊道：「末將等，恭迎殿下！」
朱載川數了數，足足有三四十個將領，浙江水師所有的中級以上將領，幾乎都到齊了。
他們昨天在慶功宴上已經見過朱載川了，卻還是早早地來到總督府門口等候，就是為了表達對朱載川的尊敬。
「各位將軍不必多禮，快請起。」朱載川連忙上前，扶起了站在最前面的戚繼光。
「殿下，我們已經在這裡等您半個時辰了。」戚繼光笑道，「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聽聽殿下的高見，早點制定出反攻計劃，殺盡倭寇。」
「是啊殿下！」劉大彪也嚷嚷道，「我們都等不及了！只要殿下一聲令下，立刻就帶兵出發，把那些倭寇的老巢都給端了！」
「各位將軍稍安勿躁。」朱載川笑著說，「制定反攻計劃，不是一件小事，需要仔細斟酌。我們先進去再說。」
「好！殿下請！」眾人簇擁著朱載川，走進了總督府大廳。
大廳里已經擺好了一張地圖，上面標註著浙江沿海所有的倭寇據點。
眾人紛紛走到地圖前，圍成了一圈。
胡宗憲指著地圖：「殿下，您有什麼高見？」
胡宗憲話音剛落，三四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朱載川。
朱載川也不怯場，往前邁了一步，手指落在了地圖上。
「各位將軍，拋磚引玉，有不對的地方，大家儘管提。」
「目前倭寇的據點，主要集中在舟山群島和台州、溫州沿海一帶，呈帶狀分布。他們最大的優勢，就是熟悉海況，打不過就坐船跑，我們很難追得上。」
「所以，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被動防守，哪裡被搶就去哪裡救火。那樣只會被倭寇牽著鼻子走，疲於奔命。」
劉大彪立刻附和：「殿下說得太對了！以前就是這樣，我們剛帶兵趕到寧波，倭寇就跑到台州去了，等追到台州，他們又跑回寧波了，折騰半天，連根毛都抓不到！」
其他將領也紛紛點頭，顯然都深有體會。
那些水師將領們一個個跟見了親爹似的，圍著他團團轉。
「殿下！末將是水師左營參將劉大彪！」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擠過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這是末將祖傳的匕首，削鐵如泥，送給殿下防身用！」
「劉參將你這就不對了，殿下武藝蓋世，哪用得著你的匕首防身？」旁邊一個將領立刻擠開劉大彪，「末將是水師右營游擊李文才，末將有一本《武經總要》註解，送給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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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末將這裡有一顆夜明珠！」
「殿下！末將……」
一群將領七嘴八舌，爭先恐後地往朱載川手裡塞禮物，生怕晚了一步就沒機會了。
那熱情勁兒，把朱載川都給整懵了。
他手裡捧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匕首、有兵書、有人參、有夜明珠，甚至還有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嘴裡不停地喊著「殿下威武」「大明萬歲」。
「行了行了，都別擠了！」朱載川哭笑不得，「各位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禮物就不用了。我來浙江是為了打倭寇，不是為了收禮的。」
「那怎麼行！」劉大彪立刻嚷嚷道，「殿下大顯神威，殺得倭寇屁滾尿流！這點小禮物，不過是一點心意！殿下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
「對！殿下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
朱載川沒辦法，只能收下禮物。
船隊一路行駛，很快就抵達了杭州港。
碼頭上早已人山人海，杭州百姓們聽說打了大勝仗，全殲了黑礁島的倭寇，都自發地來到碼頭迎接。
一路上，百姓們夾道歡迎，歡呼聲此起彼伏。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總督府。
總督府里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浙江所有官員幾乎都到齊了。
胡宗憲站起身，端起酒杯，大聲道：「各位！這次全殲了兩千多名倭寇，斬殺了倭寇頭目松本清長，收復了黑礁島！」
「好！」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胡宗憲壓了壓手，繼續說道：「這次勝利，首先要感謝陛下的天威！」
「其次，要感謝殿下！在我軍大敗之際，是殿下挺身而出！沒有殿下，就沒有這次大捷！我提議，共同敬殿下一杯！」
「敬殿下！」所有人都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朱載川也站起身，笑道：「胡大人過獎了。這次勝利是所有將士們用鮮血換來的。」
「黑礁島大捷只是一個開始，我們要乘勝追擊，發起全面反攻！」
「說得好！」戚繼光第一個站起身，大聲道，「末將願追隨殿下，殺盡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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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也願追隨殿下！」
所有的將領都站起身，齊聲吶喊，響徹了整個總督府。
胡宗憲對著眾人壓了壓手：「殿下說得對！黑礁島大捷，只是開始。即日起，制定全面反攻倭寇的計劃！」
「不過，倭寇盤踞多年，勢力龐大，想要徹底消滅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周密計劃。」
「殿下見識過人。我想請殿下明日移步總督府，一起制定全面反攻的計劃。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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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住處，沈莽就把懷裡抱著的一堆禮物放在了桌子上。
「殿下，這也太熱情了。」沈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光禮物就抱了這麼多，累死我了。」
朱載川看著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禮物，笑道：「熱情點好啊，說明他們都認可我了。以後再打仗，就會聽我的指揮了。」
他拿起那個會說話的鸚鵡，逗了逗它：「你說，制定反攻計劃，我們先打哪個島好呢？」
「殿下威武！殿下威武！」鸚鵡撲騰著翅膀，大聲喊道。
「你這小傢伙，就會說這一句。」朱載川搖了搖頭，把鸚鵡放回了架子上，「陸破，內奸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回殿下，已經處理好了。」陸破躬身道，「那個通倭的水師千總王懷安，已經被抓起來了。他對通倭罪行供認不諱，還供出了另外三個官員。」
「好。」朱載川點了點頭，「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處死！」
第二天一早，總督府。
門口站滿了穿著官服的將領，一個個站得筆直，看到朱載川過來，立刻齊聲喊道：「末將等，恭迎殿下！」
朱載川數了數，足足有三四十個將領，浙江水師所有的中級以上將領，幾乎都到齊了。
他們昨天在慶功宴上已經見過朱載川了，卻還是早早地來到總督府門口等候，就是為了表達對朱載川的尊敬。
「各位將軍不必多禮，快請起。」朱載川連忙上前，扶起了站在最前面的戚繼光。
「殿下，我們已經在這裡等您半個時辰了。」戚繼光笑道，「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聽聽殿下的高見，早點制定出反攻計劃，殺盡倭寇。」
「是啊殿下！」劉大彪也嚷嚷道，「我們都等不及了！只要殿下一聲令下，立刻就帶兵出發，把那些倭寇的老巢都給端了！」
「各位將軍稍安勿躁。」朱載川笑著說，「制定反攻計劃，不是一件小事，需要仔細斟酌。我們先進去再說。」
「好！殿下請！」眾人簇擁著朱載川，走進了總督府大廳。
大廳里已經擺好了一張地圖，上面標註著浙江沿海所有的倭寇據點。
眾人紛紛走到地圖前，圍成了一圈。
胡宗憲指著地圖：「殿下，您有什麼高見？」
胡宗憲話音剛落，三四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朱載川。
朱載川也不怯場，往前邁了一步，手指落在了地圖上。
「各位將軍，拋磚引玉，有不對的地方，大家儘管提。」
「目前倭寇的據點，主要集中在舟山群島和台州、溫州沿海一帶，呈帶狀分布。他們最大的優勢，就是熟悉海況，打不過就坐船跑，我們很難追得上。」
「所以，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被動防守，哪裡被搶就去哪裡救火。那樣只會被倭寇牽著鼻子走，疲於奔命。」
劉大彪立刻附和：「殿下說得太對了！以前就是這樣，我們剛帶兵趕到寧波，倭寇就跑到台州去了，等追到台州，他們又跑回寧波了，折騰半天，連根毛都抓不到！」
其他將領也紛紛點頭，顯然都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