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護聖
走在最前面的嘉靖帝，步伐邁得極大，嘴裡還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朱載川跟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臉上努力維持著肅穆的神情。
這位「上清靈寶真君」一邊念著《金光神咒》，一邊突然對著空氣虛劈，然後大喝：「孽障！哪裡逃！」
每到這時，跟在後面的黃公公和一眾太監宮女就會嚇得集體一哆嗦，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等嘉靖帝繼續往前走了，他們才敢爬起來，繼續遠遠地跟著。
「你可曾感覺到，這宮牆之外，妖氣衝天？」嘉靖帝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朱載川。
「回真君，兒臣……弟子愚鈍，未能察覺。想來是弟子道行尚淺，不及真君法眼通天。」
嘉靖帝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無妨，假以時日，你定能修成大道。今日隨本真君巡察四方，正是你增長見識的好機會。」
「弟子謹遵真君教誨。」朱載川恭恭敬敬。
一行人就這樣走走停停，出了永壽宮，穿過太液池邊的迴廊，朝著西華門的方向走去。
巡邏的禁軍連頭都不敢抬，直到一行人走遠了，才面面相覷。
「我的娘哎，陛下這是又入道了？」
「噓！別說話！小心被當成妖邪斬了！」旁邊的老兵連忙捂住他的嘴，「前幾年有個巡夜的，就是因為多看了陛下兩眼，被陛下劈死了。」
朱載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更是哭笑不得。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宮裡的人都這麼怕嘉靖帝修道了，誰碰上誰倒霉。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西華門，守門侍衛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打開城門。
出了西華門，就是京城的街道了，此時已是三更天，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偶爾傳來的打更聲和幾聲狗吠。
嘉靖帝走在街道中央，嘴裡的咒語也念得更加大聲了，時不時地指著路邊的一棵樹，或者一塊石頭：「那裡有隻樹精！」「那裡有個石怪！」，然後舉起桃木劍虛劈一下：「已被本真君斬於劍下！」
朱載川只能在一旁配合著：「真君神威！」「真君法力無邊！」
他現在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反正只要順著嘉靖帝的話說，就不會出什麼問題。
「真仙……我要拜真仙為師……我要成仙……」不遠處一個巷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念叨聲，一個頭髮蓬亂的人影，從巷子裡跌跌撞撞地走出來。
那人身上穿著一件道袍，上面沾滿了泥土，臉上鬍子拉碴，看起來神志已經不太清醒了，顯然這也是一個道士。
朱載川剛想提醒嘉靖帝小心一點，卻見那個癲狂道士突然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嘉靖帝身上。
「真仙！是真仙下凡了！」他大喊一聲，掙脫了身上的道袍，光著膀子，朝著嘉靖帝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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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叩拜真仙！求真仙收我為徒，渡我成仙！」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隨從禁軍反應過來，想要上前阻攔，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眼看那道士就要撲到嘉靖帝身上，朱載川閃了出來，擋在了嘉靖帝面前。
他左腳向前踏出一步，重心下沉，右手按在了道士的肩膀上，那道士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道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他掙扎著想要繼續往前撲：「不要攔我！我要拜真仙為師！我要成仙！」
朱載川眉頭微皺，左手也搭了上去，將道士牢牢地按在原地，「真君正在巡察四方，清剿妖邪，不便被打擾。你若真心求道，真君自有安排。」
那道士呆呆地看著朱載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喃喃地說道：「真仙……真仙……」
他後退了幾步，轉身離去：「明天……明天再來拜真仙……」
看著道士消失，朱載川鬆了口氣，生怕嘉靖帝在外再出什麼亂子。
「真君，道法講究靜心內斂。深夜之時，陽氣衰退，陰氣盛行，妖邪多狡詐，容易隱藏在暗處偷襲。真君法體貴重，乃是天下道統之所在，萬萬不可有絲毫閃失。」
「依弟子之見，巡察之事，不如改在白日陽氣充足之時。屆時，陽光普照，妖邪無所遁形，更能彰顯真君神威，也能讓更多百姓瞻仰真君聖顏。」
「嗯……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嘉靖帝點了點頭，「也罷，今日時辰已晚。待明日午時，陽氣最盛之時，再出宮巡察，盪滅四方妖邪！」
「真君英明！」
【叮！觸發並完成臨時任務：護聖】
【任務描述：護持聖體，驅散走火入魔之邪道道士。】
【任務獎勵：金修為點*1，土修為點*1！】
朱載川心中一喜，竟然一下子獎勵了兩點修為點，這波血賺啊！
路上，嘉靖帝的興致依舊很高，「等日後本真君盡數盪滅四方妖邪，得道飛升之時，定不會忘了你。到時候，本真君就賜你九轉金丹一枚，再賜你崑崙山千年靈芝一株，東海夜明珠一顆。讓你也能隨本真君一同飛升，位列仙班！」
「好！好！」嘉靖帝更加高興了，「有你這樣的好弟子，本真君何愁大事不成！」
二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了西苑看，嘉靖帝顯然也累了，也沒再折騰，倒頭就睡。
直到宮門關上，朱載川才舒了一口氣，回到房間裡，他坐在床邊，凝神體察自身的變化。
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姓名：朱載川】
【修為：鍊氣】
【修為點：0】
【金：4，氣力充盈，瞬發重擊力道厚重，全力一拳能打斷細木，猛然衝撞可將人撞退數步，屬於凡間頂尖武夫力氣層次】
【木：2，氣血流轉順暢不少，小傷口結痂速度提升，日常勞作不易透支身體本源】
【水：2，肢體酸軟消退變慢，日常奔波勞作不易迅速疲憊，體力續航追上普通成年人水準】
【火：2，陽氣緩緩充盈，日常思緒不易渙散，簡單勞作、短途對峙能穩住心神，受外界干擾時不會輕易心神失守】
【土：3，骨骼硬度上漲，正面格擋普通人全力攻擊可穩穩守住身形，鈍器敲打僅產生痛感，不易出現皮肉撕裂傷勢】
看著自身修為，朱載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才短短几天時間，他就從一個嚴重營養不良的少年，踏入修仙問道之路。
他走到銅鏡前，借著月光打量著自己，銅鏡里的少年早已褪去了當初在昌平廢院時的孱弱之氣。
夜色漸深，西苑恢復了平靜，只有永壽宮裡，偶爾傳來嘉靖帝夢囈般的念叨聲：「妖邪哪裡逃……本真君……斬了你……」
「天地玄宗，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朱載川跟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臉上努力維持著肅穆的神情。
這位「上清靈寶真君」一邊念著《金光神咒》，一邊突然對著空氣虛劈，然後大喝：「孽障！哪裡逃！」
每到這時，跟在後面的黃公公和一眾太監宮女就會嚇得集體一哆嗦，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等嘉靖帝繼續往前走了，他們才敢爬起來，繼續遠遠地跟著。
「你可曾感覺到，這宮牆之外，妖氣衝天？」嘉靖帝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朱載川。
「回真君，兒臣……弟子愚鈍，未能察覺。想來是弟子道行尚淺，不及真君法眼通天。」
嘉靖帝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無妨，假以時日，你定能修成大道。今日隨本真君巡察四方，正是你增長見識的好機會。」
「弟子謹遵真君教誨。」朱載川恭恭敬敬。
一行人就這樣走走停停，出了永壽宮，穿過太液池邊的迴廊，朝著西華門的方向走去。
巡邏的禁軍連頭都不敢抬，直到一行人走遠了，才面面相覷。
「我的娘哎，陛下這是又入道了？」
「噓！別說話！小心被當成妖邪斬了！」旁邊的老兵連忙捂住他的嘴，「前幾年有個巡夜的，就是因為多看了陛下兩眼，被陛下劈死了。」
朱載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更是哭笑不得。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宮裡的人都這麼怕嘉靖帝修道了，誰碰上誰倒霉。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西華門，守門侍衛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打開城門。
出了西華門，就是京城的街道了，此時已是三更天，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偶爾傳來的打更聲和幾聲狗吠。
嘉靖帝走在街道中央，嘴裡的咒語也念得更加大聲了，時不時地指著路邊的一棵樹，或者一塊石頭：「那裡有隻樹精！」「那裡有個石怪！」，然後舉起桃木劍虛劈一下：「已被本真君斬於劍下！」
朱載川只能在一旁配合著：「真君神威！」「真君法力無邊！」
他現在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反正只要順著嘉靖帝的話說，就不會出什麼問題。
「真仙……我要拜真仙為師……我要成仙……」不遠處一個巷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念叨聲，一個頭髮蓬亂的人影，從巷子裡跌跌撞撞地走出來。
那人身上穿著一件道袍，上面沾滿了泥土，臉上鬍子拉碴，看起來神志已經不太清醒了，顯然這也是一個道士。
朱載川剛想提醒嘉靖帝小心一點，卻見那個癲狂道士突然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嘉靖帝身上。
「真仙！是真仙下凡了！」他大喊一聲，掙脫了身上的道袍，光著膀子，朝著嘉靖帝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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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腳向前踏出一步，重心下沉，右手按在了道士的肩膀上，那道士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道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他掙扎著想要繼續往前撲：「不要攔我！我要拜真仙為師！我要成仙！」
朱載川眉頭微皺，左手也搭了上去，將道士牢牢地按在原地，「真君正在巡察四方，清剿妖邪，不便被打擾。你若真心求道，真君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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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退了幾步，轉身離去：「明天……明天再來拜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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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弟子之見，巡察之事，不如改在白日陽氣充足之時。屆時，陽光普照，妖邪無所遁形，更能彰顯真君神威，也能讓更多百姓瞻仰真君聖顏。」
「嗯……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嘉靖帝點了點頭，「也罷，今日時辰已晚。待明日午時，陽氣最盛之時，再出宮巡察，盪滅四方妖邪！」
「真君英明！」
【叮！觸發並完成臨時任務：護聖】
【任務描述：護持聖體，驅散走火入魔之邪道道士。】
【任務獎勵：金修為點*1，土修為點*1！】
朱載川心中一喜，竟然一下子獎勵了兩點修為點，這波血賺啊！
路上，嘉靖帝的興致依舊很高，「等日後本真君盡數盪滅四方妖邪，得道飛升之時，定不會忘了你。到時候，本真君就賜你九轉金丹一枚，再賜你崑崙山千年靈芝一株，東海夜明珠一顆。讓你也能隨本真君一同飛升，位列仙班！」
「好！好！」嘉靖帝更加高興了，「有你這樣的好弟子，本真君何愁大事不成！」
二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了西苑看，嘉靖帝顯然也累了，也沒再折騰，倒頭就睡。
直到宮門關上，朱載川才舒了一口氣，回到房間裡，他坐在床邊，凝神體察自身的變化。
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姓名：朱載川】
【修為：鍊氣】
【修為點：0】
【金：4，氣力充盈，瞬發重擊力道厚重，全力一拳能打斷細木，猛然衝撞可將人撞退數步，屬於凡間頂尖武夫力氣層次】
【木：2，氣血流轉順暢不少，小傷口結痂速度提升，日常勞作不易透支身體本源】
【水：2，肢體酸軟消退變慢，日常奔波勞作不易迅速疲憊，體力續航追上普通成年人水準】
【火：2，陽氣緩緩充盈，日常思緒不易渙散，簡單勞作、短途對峙能穩住心神，受外界干擾時不會輕易心神失守】
【土：3，骨骼硬度上漲，正面格擋普通人全力攻擊可穩穩守住身形，鈍器敲打僅產生痛感，不易出現皮肉撕裂傷勢】
看著自身修為，朱載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才短短几天時間，他就從一個嚴重營養不良的少年，踏入修仙問道之路。
他走到銅鏡前，借著月光打量著自己，銅鏡里的少年早已褪去了當初在昌平廢院時的孱弱之氣。
夜色漸深，西苑恢復了平靜，只有永壽宮裡，偶爾傳來嘉靖帝夢囈般的念叨聲：「妖邪哪裡逃……本真君……斬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