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流行病學之父
「霍華德先生，輕一點……」
「忍一忍就好了，夫人，很快就會讓你舒服的……」
樓下的哈利，聽著黛安娜傳出的靡靡之音，感覺到自己腦袋有點發綠的他，此時額頭上青筋暴起！
可惡啊！！！
霍華德你該死啊！！！
就在這時，管家聽見動靜走了過來：「哈利先生，請問夫人這是？」
而哈利也瞬間壓制自己的怒火，畢竟這些事一旦敗露，他自己的聲譽也會受損：「霍華德先生正在給夫人進行按摩理療。」
是的，他們一定只是在按摩！
以黛安娜的性格，她絕對不敢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哈利此時像極了敗犬。
傑拉德管家只是笑著稱讚：「霍華德少爺的確會討人歡心。」
此話一出，只見原本還克制著自己的哈利，突然開始變臉：「傑拉德管家，我不是說讓您別過來嗎，如果你連這最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的話，那我是時候考慮，去聘請其他人來接替你的崗位了。」
可憐的傑拉德，也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的反應會這麼大。
但他還是彎腰致歉：「請原諒的無理，先生，我這就離開。」
說罷，他就快步離開了這裡。
一直在強忍怒火的哈利，此刻終於是忍不下去了，拿起手槍剛準備走上樓梯，他的腳步就猛然停下……
不行，我要是在這兒槍殺了霍華德，自己的人生也就完蛋了……
忍耐，要奧德賽一樣忍耐哈利！
而且那傢伙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沒必要為了個死人，就葬送自己的人生。
只要這件事結束，自己不僅能除掉霍華德，甚至未來的道路將十分坦蕩。
……………
樓上，房間裡。
黛安娜香汗淋漓，髮絲被浸潤緊貼在額頭上。
「可以了，夫人。」
霍華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黛安娜這才從床上爬起，她感覺整個人都變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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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誇讚道：「霍華德先生，您或許應該去開個理療館，那些淑女和小姐們，應該會很樂意讓您提供服務。」
「不，我祖母曾經說過，真正的紳士是不需要上班的。」
霍華德祖母是名十分守舊的老人。
特別是她那類似於滑動變阻器的正統倫敦腔，每次開口都讓人感覺，她最起碼得是位伯爵夫人。
兩人十分默契的沉默下來。
以至於都能聽見此時的呼吸以及心跳。
又加上兩人剛剛還在貼身接觸。
一時間氣氛有些漣漪。
霍華德眼見時機成熟，於是便朝著黛安娜伸出手……
這位美婦人則是紅著臉，後退了半步：「哦，不，霍華德先生，咱們不能這樣，您還年輕……」
雖然霍華德接近本就是想報復哈利，但他可不喜歡整強人所難那一套。
他深知大車要慢慢開，而且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不說，就連利息也賺回來了，可惜了，自己嫂子不愛穿黑絲。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得改。
霍華德沉默著轉身離開。
見此情景黛安娜有些征愣。
轉念一想，是不是自己說的太過分了？
還是說自己誤會了霍華德先生？
再怎麼說對方之前也好心替自己按摩，要是真對自己有想法，當時就應該會……
退一萬步講，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為她，為了報復哈利，主動邀請霍華德給自己按摩的。
想到這兒。
黛安娜叫住了他：「霍華德先生……」
霍華德的手剛碰到門把手上，便回過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去。
不知是不是霍華德的錯覺，貌似黛安娜的耳根又紅了一些。
霍華德看了她好一會兒。
黛安娜才突然想到了什麼，十分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您還沒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從科克郡人手裡活著回來的，霍華德先生。」
霍華德想到之前給黛安娜按摩時，發出的動靜：「美麗的夫人我想，您現在最應該考慮的不是這個。」
黛安娜有些茫然地說道：「什麼麼？」
「沒什麼，那我就先走了。」
送別了霍華德。
黛安娜就重新來到樓下。
哈利雙眼赤紅的盯著自己：「你們在樓上做了什麼？」
「哈利，你知道嗎？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黛安娜意有所指。
之前發出的呻吟，就是她故意讓哈利誤會的，看到對方這副表情黛安娜心中無比舒爽。
聽見這話的哈利，瞬間暴怒：
「我一定要你們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
走到一半黛安娜突然停下腳步：「哈利，你喊那麼大聲要是被傑拉德先生聽到，你恐怕就又得想一個蹩腳理由了。」
聽見這話，哈利瞬間安靜下來。
這對姦夫淫婦可以不在乎名節和聲譽，作為紳士的他可不行。
而且……他已經找到了個絕對能殺死霍華德的人！
最近在倫敦聲名赫赫的埃德蒙·卡文迪什！
哈利目光冰冷，笑的大聲不是勝利，誰能笑到最後才是。
……………………
伯明罕市中心東部貧民區內。
渾身酒氣的維奇，穿過了泥濘惡臭的巷弄，來到了一棟紅磚房前。
院子裡掛滿了濕漉漉的衣服。
潮濕、惡臭、破敗、逼仄。
這種貧民窟房子沒有後門，甚至連牆體都是公用的。
每個院子大致有8到12套小屋，而每個小屋又分為三層，每層僅有一個房間。
底層通常是公共廚房。
這意味著一個房間擠七八個人十分常見。
而如此密集的人口，整座院子只配備三四個戶外糞廁，那些糞水甚至都會直接溢出來。
屋內的牆皮也已經泛鹼，甚至長出綠色的霉斑。
來到二樓，維奇就聽見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感覺都要把肺咳出來了一樣。
他顫抖著把手掌放在房門上，過了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這扇並不沉重的木質房門……
只見屋內除了自己的妻女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幾乎是瞬間，他見狀立馬把手放在了腰間！
因為窗戶稅的原因，像這種貧民窟都會減少窗戶導致房間裡光線不好。
他沒辦法看出那傢伙是誰。
只能在心裡推測，是那些科克郡人，還是哈利派來滅口的？？
不管是誰，只要敢傷害他的家人，維奇就和對方拼命！
很快一道熟悉嗓音響起：「維奇先生，請別緊張。」
「霍華德先生？」
「是我。」
於是維奇的放下了手，但很快他的心就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這可不是您這種紳士該來的地方。」
「還得多虧了霍華德先生呢，倘若不是前兩天他帶我去看醫生，我恐怕就已經……咳咳咳！」
躺在床上的那位瘦骨嶙峋的女人，此時連忙開口，「陶工肺」已經讓她的身體千穿百孔。
可即便如此那女人還是強撐身體：「維奇……能有您這樣的老闆，是上帝的恩賜……」
「夫人還是您快躺下吧，都是舉手之勞罷了。」霍華德攙扶對方重新躺好。
而聽見對話的維奇，再次朝霍華德拋去了一個十分感激的眼神。
他一直瞞著家人自己加入了幫會。
謊稱還在煤礦廠上班。
維奇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幾分，除了對家人的以外，更多的則是對霍華德。
明明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霍華德救下了自己的妻子。
而他給對方的報答卻是赤裸裸的背叛……
還好沒有釀成大錯，不然他餘生都得在陰影中渡過。
維奇當然也沒有愣著。
而是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陶罐，打開蓋子裡面是乳白色的生牛奶。
牛奶是普通人能購買到的最便宜的蛋白質，特別是體弱多病的病人，對於蛋白質補充十分重要。
即便是這種非玻璃瓶裝的散裝生牛奶，一品脫也需要2到3便士，如今還是冬季奶源減少，價格只會更貴。
「弗洛，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用衣服把牛奶捂熱了，你先喝吧。」
整個人都已經瘦脫相的女人，搖了搖頭聲音虛浮：「哈蒂比我更需要這個。」
一旁沉默的霍華德突然開口：「維奇先生，如果您想讓自己家人好受一些，還是別給她們用這個牛奶療法了。」
生病喝牛奶，這是十九世紀從西歐流傳下來的辦法，當時的液體學說認為，牛奶是最接近母乳的營養食品。
這句話對也不對。
畢竟現在巴氏消毒可沒完全普及。
沒人懷疑過牛奶會導致加重病情。
所以霍華德只是笑了笑，提醒道：「這些生牛奶並沒有經過消毒，裡面帶有不少病菌，您女兒的瘰癧恐怕就是因為長期食用了這些鮮奶。」
維奇則是沒有回應，顯然並不相信霍華德這番話，畢竟牛奶可是能治病的！
就在這時。
一道陌生嗓音傳來：「您說的對，先生！這些未經處理的牛奶的確是疾病的根源！」
眾人回頭望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紳士。
他衣著體面。
有著兩道十分濃重的眉毛。
「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巴頓醫生介紹過來的，名叫梅傑·格林伍德。」
見這個名字霍華德愣了一下。
未來的英國流行病學之父？！！！
………………
「忍一忍就好了，夫人，很快就會讓你舒服的……」
樓下的哈利，聽著黛安娜傳出的靡靡之音，感覺到自己腦袋有點發綠的他，此時額頭上青筋暴起！
可惡啊！！！
霍華德你該死啊！！！
就在這時，管家聽見動靜走了過來：「哈利先生，請問夫人這是？」
而哈利也瞬間壓制自己的怒火，畢竟這些事一旦敗露，他自己的聲譽也會受損：「霍華德先生正在給夫人進行按摩理療。」
是的，他們一定只是在按摩！
以黛安娜的性格，她絕對不敢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哈利此時像極了敗犬。
傑拉德管家只是笑著稱讚：「霍華德少爺的確會討人歡心。」
此話一出，只見原本還克制著自己的哈利，突然開始變臉：「傑拉德管家，我不是說讓您別過來嗎，如果你連這最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的話，那我是時候考慮，去聘請其他人來接替你的崗位了。」
可憐的傑拉德，也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的反應會這麼大。
但他還是彎腰致歉：「請原諒的無理，先生，我這就離開。」
說罷，他就快步離開了這裡。
一直在強忍怒火的哈利，此刻終於是忍不下去了，拿起手槍剛準備走上樓梯，他的腳步就猛然停下……
不行，我要是在這兒槍殺了霍華德，自己的人生也就完蛋了……
忍耐，要奧德賽一樣忍耐哈利！
而且那傢伙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沒必要為了個死人，就葬送自己的人生。
只要這件事結束，自己不僅能除掉霍華德，甚至未來的道路將十分坦蕩。
……………
樓上，房間裡。
黛安娜香汗淋漓，髮絲被浸潤緊貼在額頭上。
「可以了，夫人。」
霍華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黛安娜這才從床上爬起，她感覺整個人都變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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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誇讚道：「霍華德先生，您或許應該去開個理療館，那些淑女和小姐們，應該會很樂意讓您提供服務。」
「不，我祖母曾經說過，真正的紳士是不需要上班的。」
霍華德祖母是名十分守舊的老人。
特別是她那類似於滑動變阻器的正統倫敦腔，每次開口都讓人感覺，她最起碼得是位伯爵夫人。
兩人十分默契的沉默下來。
以至於都能聽見此時的呼吸以及心跳。
又加上兩人剛剛還在貼身接觸。
一時間氣氛有些漣漪。
霍華德眼見時機成熟，於是便朝著黛安娜伸出手……
這位美婦人則是紅著臉，後退了半步：「哦，不，霍華德先生，咱們不能這樣，您還年輕……」
雖然霍華德接近本就是想報復哈利，但他可不喜歡整強人所難那一套。
他深知大車要慢慢開，而且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不說，就連利息也賺回來了，可惜了，自己嫂子不愛穿黑絲。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得改。
霍華德沉默著轉身離開。
見此情景黛安娜有些征愣。
轉念一想，是不是自己說的太過分了？
還是說自己誤會了霍華德先生？
再怎麼說對方之前也好心替自己按摩，要是真對自己有想法，當時就應該會……
退一萬步講，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為她，為了報復哈利，主動邀請霍華德給自己按摩的。
想到這兒。
黛安娜叫住了他：「霍華德先生……」
霍華德的手剛碰到門把手上，便回過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去。
不知是不是霍華德的錯覺，貌似黛安娜的耳根又紅了一些。
霍華德看了她好一會兒。
黛安娜才突然想到了什麼，十分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您還沒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從科克郡人手裡活著回來的，霍華德先生。」
霍華德想到之前給黛安娜按摩時，發出的動靜：「美麗的夫人我想，您現在最應該考慮的不是這個。」
黛安娜有些茫然地說道：「什麼麼？」
「沒什麼，那我就先走了。」
送別了霍華德。
黛安娜就重新來到樓下。
哈利雙眼赤紅的盯著自己：「你們在樓上做了什麼？」
「哈利，你知道嗎？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黛安娜意有所指。
之前發出的呻吟，就是她故意讓哈利誤會的，看到對方這副表情黛安娜心中無比舒爽。
聽見這話的哈利，瞬間暴怒：
「我一定要你們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
走到一半黛安娜突然停下腳步：「哈利，你喊那麼大聲要是被傑拉德先生聽到，你恐怕就又得想一個蹩腳理由了。」
聽見這話，哈利瞬間安靜下來。
這對姦夫淫婦可以不在乎名節和聲譽，作為紳士的他可不行。
而且……他已經找到了個絕對能殺死霍華德的人！
最近在倫敦聲名赫赫的埃德蒙·卡文迪什！
哈利目光冰冷，笑的大聲不是勝利，誰能笑到最後才是。
……………………
伯明罕市中心東部貧民區內。
渾身酒氣的維奇，穿過了泥濘惡臭的巷弄，來到了一棟紅磚房前。
院子裡掛滿了濕漉漉的衣服。
潮濕、惡臭、破敗、逼仄。
這種貧民窟房子沒有後門，甚至連牆體都是公用的。
每個院子大致有8到12套小屋，而每個小屋又分為三層，每層僅有一個房間。
底層通常是公共廚房。
這意味著一個房間擠七八個人十分常見。
而如此密集的人口，整座院子只配備三四個戶外糞廁，那些糞水甚至都會直接溢出來。
屋內的牆皮也已經泛鹼，甚至長出綠色的霉斑。
來到二樓，維奇就聽見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感覺都要把肺咳出來了一樣。
他顫抖著把手掌放在房門上，過了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這扇並不沉重的木質房門……
只見屋內除了自己的妻女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幾乎是瞬間，他見狀立馬把手放在了腰間！
因為窗戶稅的原因，像這種貧民窟都會減少窗戶導致房間裡光線不好。
他沒辦法看出那傢伙是誰。
只能在心裡推測，是那些科克郡人，還是哈利派來滅口的？？
不管是誰，只要敢傷害他的家人，維奇就和對方拼命！
很快一道熟悉嗓音響起：「維奇先生，請別緊張。」
「霍華德先生？」
「是我。」
於是維奇的放下了手，但很快他的心就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這可不是您這種紳士該來的地方。」
「還得多虧了霍華德先生呢，倘若不是前兩天他帶我去看醫生，我恐怕就已經……咳咳咳！」
躺在床上的那位瘦骨嶙峋的女人，此時連忙開口，「陶工肺」已經讓她的身體千穿百孔。
可即便如此那女人還是強撐身體：「維奇……能有您這樣的老闆，是上帝的恩賜……」
「夫人還是您快躺下吧，都是舉手之勞罷了。」霍華德攙扶對方重新躺好。
而聽見對話的維奇，再次朝霍華德拋去了一個十分感激的眼神。
他一直瞞著家人自己加入了幫會。
謊稱還在煤礦廠上班。
維奇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幾分，除了對家人的以外，更多的則是對霍華德。
明明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霍華德救下了自己的妻子。
而他給對方的報答卻是赤裸裸的背叛……
還好沒有釀成大錯，不然他餘生都得在陰影中渡過。
維奇當然也沒有愣著。
而是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陶罐，打開蓋子裡面是乳白色的生牛奶。
牛奶是普通人能購買到的最便宜的蛋白質，特別是體弱多病的病人，對於蛋白質補充十分重要。
即便是這種非玻璃瓶裝的散裝生牛奶，一品脫也需要2到3便士，如今還是冬季奶源減少，價格只會更貴。
「弗洛，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用衣服把牛奶捂熱了，你先喝吧。」
整個人都已經瘦脫相的女人，搖了搖頭聲音虛浮：「哈蒂比我更需要這個。」
一旁沉默的霍華德突然開口：「維奇先生，如果您想讓自己家人好受一些，還是別給她們用這個牛奶療法了。」
生病喝牛奶，這是十九世紀從西歐流傳下來的辦法，當時的液體學說認為，牛奶是最接近母乳的營養食品。
這句話對也不對。
畢竟現在巴氏消毒可沒完全普及。
沒人懷疑過牛奶會導致加重病情。
所以霍華德只是笑了笑，提醒道：「這些生牛奶並沒有經過消毒，裡面帶有不少病菌，您女兒的瘰癧恐怕就是因為長期食用了這些鮮奶。」
維奇則是沒有回應，顯然並不相信霍華德這番話，畢竟牛奶可是能治病的！
就在這時。
一道陌生嗓音傳來：「您說的對，先生！這些未經處理的牛奶的確是疾病的根源！」
眾人回頭望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紳士。
他衣著體面。
有著兩道十分濃重的眉毛。
「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巴頓醫生介紹過來的，名叫梅傑·格林伍德。」
見這個名字霍華德愣了一下。
未來的英國流行病學之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