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與汐兒遊歷天下（中）
林默與姜靈汐來到養老村的舊址。
山谷早已荒蕪，那些木屋土房大半坍塌，被藤蔓與野草覆蓋。
但村口那塊木牌還在。
「養老村」三個字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依稀還能辨認。
林默站在木牌前，看了很久。
當年他帶著滿身的傷和一個縮在他身後不敢抬頭的小姑娘，第一次站在這裡。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道窄窄的岩縫後面，會是他們在亂世中唯一的家。
姜靈汐沒有打擾他。
她獨自走進那片廢墟，憑著記憶找到秦素心家的位置。
她彎腰撥開及膝的野草，觸到一片冰涼的碎陶。
是秦姨當年搗藥用的那個罐子。
姜靈汐記得，每次秦姨搗完藥，都會用陶杵在罐沿上輕輕磕兩下，然後喚她「汐兒，來嘗嘗這個苦不苦」。
姜靈汐又走到另一處廢墟前。
那裡曾是她和林默的家，如今只剩半截牆根，爬滿了青苔。
連當年她親手種在窗下的那叢野花，也早不知被風帶去何處。
一隻手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林默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很輕：「想他們了？」
姜靈汐靠在他懷裡，過了許久才輕輕應一聲：「嗯。」
當夜，他們在這裡搭起簡易的帳篷。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飄上夜空，與滿天繁星混在一起。
兩人並肩坐在火邊，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
姜靈汐忽然開口：「當年在這裡，你拒絕過我。」
林默動作一頓：「......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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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姜靈汐偏過頭，憤憤地看著他，「當時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穿著那身睡衣去找你，你卻把我推出門，關在外面！」
林默嘴角抽了抽：「那是——」
「那時候我好難過。」姜靈汐打斷他，低聲道，「我以為......你討厭我。」
林默沉默片刻，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傻丫頭，我什麼時候討厭過你？」
姜靈汐在他懷裡蹭了蹭，悶悶地又哼了一聲。
這一夜。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被山風卷上半空。
姜靈汐仰面躺在鋪開的衣袍上，長發散落在草叢間，幾縷髮絲被夜風輕輕拂起，又落回她微紅的臉頰。
頭頂是深邃的夜空，銀河橫貫天際。
姜靈汐望著那些星子，忽然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當年，回到那個怯怯站在村口的少女。
然後一道身影俯下身，遮住星光，遮住了整片夜空。
林默的唇落得很輕，先是眉心，再是眼角，然後沿著鼻樑一路滑下來，最後覆上她的唇。
姜靈汐發現自己的衣帶不知何時被解開，肌膚貼上微涼的夜風，又被他的體溫覆上來。
篝火燒了整整一整夜。
......
......
戈壁的夜風裹著熟透葡萄的甜香，從綠洲深處無聲漫來。
頭頂一輪圓月大得出奇，銀白的月光鋪滿整片戈壁，遠處駝鈴叮噹——叮噹——
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夢囈。
西域一處綠洲客棧里。
兩人半夜從房間溜出來，摸到後院那片葡萄架下。
姜靈汐摘下一串葡萄，一顆一顆餵進林默嘴裡。
餵到最後，她忽然湊上前，從他唇邊搶走最後一顆，得意地嚼著。
「搶我的葡萄？」林默挑了挑眉，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什麼叫你的？」姜靈汐含糊不清地嘟囔，「明明是我摘——唔！」
後面的話被堵了回去。
姜靈汐嘴裡還含著半顆葡萄，酸甜的汁液在兩人唇齒間化開。
林默的吻從她唇角滑到頸側，手也不安分，探進她的衣襟，握住她胸前那團柔軟。
「會被人看見的！」姜靈汐壓低聲音，氣息已經亂了。
林默卻不管，直接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含住，舌尖輕輕掃過那片細嫩的肌膚。
姜靈汐身子一顫，猛得仰起脖頸。
月光落在那片起伏的弧線上，溝壑深深，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不斷晃動。
姜靈汐咬著唇，把即將溢出的呻吟咽回去，抬手在林默身上捶了一記。
林默卻直接握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扶著葡萄架的橫樑。
從背後看，汐兒的腰肢愈發纖細，腰窩處淺淺凹陷下去，月光沿著她光潔的背脊一路淌到腰側。
裙擺被從他後面撩起來，露出兩條修長緊緻的美腿，小腿的弧度優美如弓。
汐兒踮起腳尖踩在被夜露濡濕的青磚上，足尖隨著......一下一下輕顫。
「林、林默，有人來了！」
林默反應極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兩人無聲地閃到葡萄架後。
是客棧老闆娘出來起夜。
姜靈汐整個人都僵了，心跳聲大得像要震破胸腔，偏偏......身後的男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
姜靈汐腦中轟的一聲炸開，渾身猛地繃緊，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任何聲音溢出來。
這個混蛋！！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他居然還敢——！！！
「咦咦！！哦齁齁——唔！」
一聲變調的呻吟剛從姜靈汐喉嚨里溢出來，就被林默的手掌及時捂住。
「什麼人？！」老闆娘嚇了一跳，提著燈籠就朝這邊走來。
林默見狀，無聲彈出一道靈力。
角落裡，一隻正在專心致志抓老鼠的小貓忽然四腳離地，精準地被扔到月光下。
「喵喵喵？？」小貓蹲在地上，整張貓臉上滿是懵圈。
「原來是貓啊。」老闆娘笑罵一句，晃晃悠悠地走了。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幾步之外，那片晃動的陰影里......
女帝陛下正被她的並肩王從身後捂著嘴，滿臉緋紅，裙擺凌亂，渾身都在發抖。
等腳步聲遠去，林默才鬆開手。
姜靈汐的身子軟得像被抽走骨頭，沿著葡萄架的橫樑緩緩滑下去。
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此刻水霧迷濛，連聚焦都做不到了。
很明顯，差點被發現的驚險，加上身後那人故意的毫不收斂......她前所未有地——g了。
林默只好彎下腰，將兩眼翻白、失去意識的汐兒橫抱起來，偷偷溜回客棧房間。
........
山谷早已荒蕪，那些木屋土房大半坍塌，被藤蔓與野草覆蓋。
但村口那塊木牌還在。
「養老村」三個字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依稀還能辨認。
林默站在木牌前，看了很久。
當年他帶著滿身的傷和一個縮在他身後不敢抬頭的小姑娘，第一次站在這裡。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道窄窄的岩縫後面，會是他們在亂世中唯一的家。
姜靈汐沒有打擾他。
她獨自走進那片廢墟，憑著記憶找到秦素心家的位置。
她彎腰撥開及膝的野草，觸到一片冰涼的碎陶。
是秦姨當年搗藥用的那個罐子。
姜靈汐記得，每次秦姨搗完藥，都會用陶杵在罐沿上輕輕磕兩下，然後喚她「汐兒，來嘗嘗這個苦不苦」。
姜靈汐又走到另一處廢墟前。
那裡曾是她和林默的家，如今只剩半截牆根，爬滿了青苔。
連當年她親手種在窗下的那叢野花，也早不知被風帶去何處。
一隻手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林默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很輕：「想他們了？」
姜靈汐靠在他懷裡，過了許久才輕輕應一聲：「嗯。」
當夜，他們在這裡搭起簡易的帳篷。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飄上夜空，與滿天繁星混在一起。
兩人並肩坐在火邊，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
姜靈汐忽然開口：「當年在這裡，你拒絕過我。」
林默動作一頓：「......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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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姜靈汐偏過頭，憤憤地看著他，「當時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穿著那身睡衣去找你，你卻把我推出門，關在外面！」
林默嘴角抽了抽：「那是——」
「那時候我好難過。」姜靈汐打斷他，低聲道，「我以為......你討厭我。」
林默沉默片刻，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傻丫頭，我什麼時候討厭過你？」
姜靈汐在他懷裡蹭了蹭，悶悶地又哼了一聲。
這一夜。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被山風卷上半空。
姜靈汐仰面躺在鋪開的衣袍上，長發散落在草叢間，幾縷髮絲被夜風輕輕拂起，又落回她微紅的臉頰。
頭頂是深邃的夜空，銀河橫貫天際。
姜靈汐望著那些星子，忽然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當年，回到那個怯怯站在村口的少女。
然後一道身影俯下身，遮住星光，遮住了整片夜空。
林默的唇落得很輕，先是眉心，再是眼角，然後沿著鼻樑一路滑下來，最後覆上她的唇。
姜靈汐發現自己的衣帶不知何時被解開，肌膚貼上微涼的夜風，又被他的體溫覆上來。
篝火燒了整整一整夜。
......
......
戈壁的夜風裹著熟透葡萄的甜香，從綠洲深處無聲漫來。
頭頂一輪圓月大得出奇，銀白的月光鋪滿整片戈壁，遠處駝鈴叮噹——叮噹——
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夢囈。
西域一處綠洲客棧里。
兩人半夜從房間溜出來，摸到後院那片葡萄架下。
姜靈汐摘下一串葡萄，一顆一顆餵進林默嘴裡。
餵到最後，她忽然湊上前，從他唇邊搶走最後一顆，得意地嚼著。
「搶我的葡萄？」林默挑了挑眉，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什麼叫你的？」姜靈汐含糊不清地嘟囔，「明明是我摘——唔！」
後面的話被堵了回去。
姜靈汐嘴裡還含著半顆葡萄，酸甜的汁液在兩人唇齒間化開。
林默的吻從她唇角滑到頸側，手也不安分，探進她的衣襟，握住她胸前那團柔軟。
「會被人看見的！」姜靈汐壓低聲音，氣息已經亂了。
林默卻不管，直接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含住，舌尖輕輕掃過那片細嫩的肌膚。
姜靈汐身子一顫，猛得仰起脖頸。
月光落在那片起伏的弧線上，溝壑深深，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不斷晃動。
姜靈汐咬著唇，把即將溢出的呻吟咽回去，抬手在林默身上捶了一記。
林默卻直接握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扶著葡萄架的橫樑。
從背後看，汐兒的腰肢愈發纖細，腰窩處淺淺凹陷下去，月光沿著她光潔的背脊一路淌到腰側。
裙擺被從他後面撩起來，露出兩條修長緊緻的美腿，小腿的弧度優美如弓。
汐兒踮起腳尖踩在被夜露濡濕的青磚上，足尖隨著......一下一下輕顫。
「林、林默，有人來了！」
林默反應極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兩人無聲地閃到葡萄架後。
是客棧老闆娘出來起夜。
姜靈汐整個人都僵了，心跳聲大得像要震破胸腔，偏偏......身後的男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
姜靈汐腦中轟的一聲炸開，渾身猛地繃緊，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任何聲音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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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變調的呻吟剛從姜靈汐喉嚨里溢出來，就被林默的手掌及時捂住。
「什麼人？！」老闆娘嚇了一跳，提著燈籠就朝這邊走來。
林默見狀，無聲彈出一道靈力。
角落裡，一隻正在專心致志抓老鼠的小貓忽然四腳離地，精準地被扔到月光下。
「喵喵喵？？」小貓蹲在地上，整張貓臉上滿是懵圈。
「原來是貓啊。」老闆娘笑罵一句，晃晃悠悠地走了。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幾步之外，那片晃動的陰影里......
女帝陛下正被她的並肩王從身後捂著嘴，滿臉緋紅，裙擺凌亂，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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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靈汐的身子軟得像被抽走骨頭，沿著葡萄架的橫樑緩緩滑下去。
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此刻水霧迷濛，連聚焦都做不到了。
很明顯，差點被發現的驚險，加上身後那人故意的毫不收斂......她前所未有地——g了。
林默只好彎下腰，將兩眼翻白、失去意識的汐兒橫抱起來，偷偷溜回客棧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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