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章 圓臉姑娘沈青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八百五十二章 圓臉姑娘沈青鹿

  兩人有過一次算是交心,也算是閒談的對話之後,之後幾人,其實聊的不多了。

  一天深夜,大雨傾盆,黃豆大小的雨珠跟不要錢一樣密密麻麻地丟到人間,打得啪作響。

  兩人雖然都是修士,可以無視雨水,不過在山間看到一座香火未斷的小廟之後,兩人還是選擇暫歇。

  小廟不大,但極為整潔,那廟前的庭院裡,青石磚里,別說一兩株野草,就連青苔都還沒有。

  這就明擺著是一座時時有人打掃的小廟了。

  兩人推門入廟,聞到一股濃郁的香灰味道,小廟裡四周的燭上點有蠟燭,塑像之前的香上則擺放有香燭,看起來是可以隨意取用,用來祭祀這小廟供奉的塑像的。

  至於塑像,則是一個端坐的高大男人。

  這是一座神廟。

  供奉之人,就用不看多想了,除去是那位赤洲青天之外,沒有別的了。

  進屆之後,周遲也只是擡頭看了一眼那座神廟,不言不語。

  七洲之地,大概除了妖洲和東洲之外,其餘道洲,像是這樣的神廟,應該來說是不計其數。  五位青天,九位聖人,按理說都是有資格在這世間建立神廟,讓人供奉的。

  不過這裡肯定有約定俗成的一些規矩,像是各大道洲只會有本洲青天的神廟,至於聖人的神廟,倒是不會拘泥於這道洲之分。

  周遲離開東洲這是第二次,一路上倒是見識過了不少神廟,但真踏入其中的,只有東洲邊睡之地的那一座,其餘地方,他都沒有踏進去過。

  這會兒姚衡取了三爛香,點燃之後,叩首上香,做完這一切,扭頭一看,這邊周遲已經在一旁點起一堆籌火了。

  姚衡走過來坐下,好奇道:「不拜拜?「

  周遲往火堆里去進去一截枯樹枝,微笑道:「文不是那位青白觀主的神廟。」

  話雖然這麼說,但之後踏入西洲之後,周遲也肯定不會去拜那位劍道青天的,換句話說,當初在天山頂的小觀之前,周遲甚至都沒敲門。

  別說敲門之後,能否成為青白觀一脈的弟子,就說當這麼個機會擺在面前的時候,世上哪個劍修能夠忍住。

  也就是解時不知道周遲的這舉動,要是知道,也得給自己這個小老鄉豎起大拇指。

  實際上,西洲那邊,年輕劍修們對李沛可能是充滿敬佩,但那些個大修士,尤其是到了雲霧境的那些個大劍仙,提及李沛,有一說一,大概都是想著要卯著勁超過這位劍道青天的。

  至於下跪磕頭,那你李沛真是想得美。

  劍修武夫,都重血氣,不過比起來武夫,劍修又多了一個直之說。  等到姚衡坐下之後,周遲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爹,姚城主到底是何種修士?武夫,還是其他術士,總不能是個道士吧?」

  對於這位赤洲十人之一,其實絕大部分人關心的就是他的根底,作為赤洲十人里,唯一一個說得上是散修之流的修士,他的修為根底是什麼,不少人都很好奇。

  姚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爹他整日垂釣,我都沒見他修行過。

  那你這一身修為?」

  周遲拿出劍仙釀,小口喝著,當然沒忘了給姚找了些不太醉人的酒釀,他身上,除了雜七雜八的修行之物,就是酒水最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姚衡喝了口酒,甜滋滋,感覺還湊合,在城中,其實姚璞也是不阻止他這個寶貝閨女喝酒的。

  「是汪叔教我的了,我爹又不離開那湖畔,平日裡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是汪叔在管。「

  姚衡笑道:「注叔就是個尋常修土,這不是道門修土,也不是武夫,當時要教我的時候,還問我來看,要不要走武道一途,要是我願意,可以幫我找個雲霧境的武夫來,我說那肯定太遭罪了,也就沒學。」

  周遲哦了一聲,笑道:「姚城主是個妙人。」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反正看不出來,我爹整天就知道釣魚,要麼就是算帳,他文沒弟子,沒有別的花錢的地方,咋的,難道是背著我,在外面養了小媳婦,有了個兒子?可我也沒見到他離開那湖畔過啊。「

  姚衡烤看火,喝著酒,聊著天,很是隨意。

  其實像她這樣的人,從未有什麼非要做的事情,這一生修行也好,還是什麼別的也好,也從沒有一個非要達到的自標,上面的父母師長也沒有對她寄予厚望。  一輩子好像就這麼目由自在就可以隨意過去。

  這樣的生活,對於那些在孜孜以求境界的修士來說,意味著什麼?對於姚衡來說,那些一直在攀爬境界,在登山的修士,又是在做什麼?

  雙方恐怕都不能相互理解。

  聊了小半夜,姚衡喝了兩壺酒,就這麼在火堆旁睡去。

  周遲橫劍在膝間,默默運轉劍氣,開始查漏補缺,之前修行,要做的事情不算多,還算忙得過來,現如今反倒是要做的事情太多,周遲倒是像個打好幾份工的小工,好幾個東家,都在催促他。

  周遲苦笑一聲,對於這勞碌命,倒是沒什麼好說的,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勞碌就勞碌吧。

  半個時辰之後,周遲微微睜並眼睛,還沒來得及收起橫在膝蓋上的懸草,小廟大門就被人推開。

  一陣大雨,隨著大風被吹拂進來,有三人在此刻跟著踏入小廟,隨即便關上了門。

  是幾個修士。

  「咦,這裡居然還有道友。」

  其中一人環顧小廟,發現這邊的周遲,有些驚異開口,周遲擡眼一看,是個年輕男子,身著一身青色長袍,生得清秀。

  他還沒繼續說話,也沒讓周遲說上話,在他身後的一個扎看兩個馬尾辮的圓臉姑娘,往前走了兩步,帶起不少雨珠滾落那火堆里,滋滋作響。  一身紫衣的圓臉姑娘盯著周遲膝上的飛劍,「你也欽佩那位東洲劍仙?」

  周遲微微挑眉,還沒說話,那圓臉姑娘就已經在他身邊坐下,有些激動,「你這仿劍在何處買的?多少梨花錢,看著怎麼要比我那一把做的要好一些,飛劍鋪子的老闆不是說了,這都是一樣的嗎?」

  到這會兒,周遲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圓臉姑娘是真把他這把真劍,當成仿劍了,認為自己是自己的欽佩者了。

  不過依著這圓臉姑娘的樣子,她還真是自己的仰慕者了。

  青鹿,休得放肆,先過來上香!」

  周遲尚未回答,這邊使有一個年長一些男子開口,他一臉款意看向周遲,喚回來女子之後,三人在那塑像之前上完香,這才走了過來,道友莫怪,我這師妹,也是頭一遭下山,沒個禮數,要是衝撞了道友,在下替她賠罪了。「

  那叫青鹿的圓臉姑娘吐了吐舌頭,顯然對此不以為然,但既然是自家師兄在開口,那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周遲搖搖頭,「相逢即是緣,諸位若是不嫌棄,便在這邊坐就是,不過聲音得小些,我這朋友才睡下。」

  那人笑著點頭,招呼另外一位師弟坐下,坐下之後,摸出一張符篆,笑道:「這是靜聲符,可否貼在這姑娘的衣擺上,免得等會兒和道友相談甚歡,無意吵些了這姑娘?」

  周遲接過符,想了想,還是伸手貼到了姚衡的衣擺上。

  這三人境界,周遲看得清楚,不過境界最高者,歸真初境,其餘兩人,都是萬里。

  那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這才笑道:「我們是五陵山丁下修土,在下許支,這是在下的師弟隋業,這位是師妹.&qt;  「沈青鹿。」

  圓臉姑娘接過話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道友?」

  周遲笑著開口,「周白,是個劍修。「

  你和那東洲劍仙一樣姓周?「

  沈青鹿笑道:「那就真是緣分了。「

  周遲笑了笑,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許支說道:「我這位師妹,從小便對劍修喜歡得緊,之前是最喜歡那長春宮的朱原,後來柳仙洲來了一趟之後,她便把這些劍修的東西都丟了,後來聽說柳仙洲在東洲沒能取勝,她便又喜歡上了那位東洲的劍仙,如今看道友你應該也是那位東洲劍仙的欽佩者,故而有些興奮。「

  周遲點點頭,「可以理解,其實我對那位東洲劍修,也是欽佩得緊。」

  是吧,我就說那周劍仙定然會有很多人喜歡的,不過你應該沒有我早,我是早在那周劍仙還不是劍仙的時候,甚至還沒來咱們赤洲的時候就喜歡上的,如今他來了赤洲,又成了劍仙,闖下這許多名聲,喜歡他的人多了起來,可她們都是跟風,很多人都不如我真心。」

  沈青鹿挑眉道:「真正的喜歡,那是陪看他一路成長,可不是看他厲害,就要喜歡的。」

  周遲心想你若不是因為自己戰平了柳仙洲才開始喜歡的,那你這番話我就相信了。

  不過雖說這般想,周遲卻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道友所言極是。  沒法子,這天底下男人女人,說來說去,都是喜歡聽點好話的。

  「對了,許道友,我是要前往西洲,在路途中暫歇,你們又是為何深夜到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