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交易
第110章 交易
「不用，這邊我來應付，晉州那邊，更需要您。」
「待此間事了後，我也會去晉州。」
天下各州都不太平，其實去哪都一樣。
封修也想通了，既然兩人早有在晉州安頓下來的打算。
早早做些準備，一旦雲州局勢失控，也好有個退路。
「行，聽你的，這邊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我立馬趕回來。」
封修決定已下，周罡知道他性子，也不在勸。
封修應了一聲，隨後，周罡和封傲前去楚家。
封守拙跟著韓徹也處理著封家產業，操持著徵稅一事。
他現在也接手了部分事務，雖有磕磕絆絆，但也比之前強了不少。
廳內空了下來。
封修坐在椅上沒動，腦海中思慮浮起。
葉落知秋，能看的出來，繡衣司此次動作極為反常。
妖神宮大敵當前，若雙方真是為了共同抵禦那也就罷了。
「封公子可是有什麼煩心事？」身邊，周瀟輕輕為封修斟了一杯茶。
封修輕慨一聲。「我在想，今年的糧還能保得住嗎？」
而後，抬頭看了她一眼，周瀟眉目間也帶著幾分憂色。
「繡衣司勢頭正足，幾番逼迫，曹恆又不回應。」封修苦笑一聲。
如今，根本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雙方在逼著站隊。
征備稅擠一擠總會有的。
但是今年的這茬糧，就是一個引子，東軍想要。
繡衣司具體是什麼想法，封修不得而知。
但最終，肯定要在這方面做文章。
「車到山前必有路，封公子莫要憂慮太多。」周瀟柔聲道。
「但願吧。」
封修揉揉太陽穴。
「多事之秋啊~」他嘆息。
正想著，鄭伯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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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黑爺派人送信來了。」
「黑爺？」
封修愣了一下，隨即接過信。
拆開後，信上只有一句話。
【封大公子，老黑我替你找了巨大巨大超級巨大的大禮】
封修：
」
一連兩個巨大，加一個超級巨大。
字跡潦草，墨跡濃淡不均，封修甚至能想像黑爺寫信時那股得意。
封修樂了一聲，心中煩悶頓時消散了不少。
黑爺說話還是這麼不著調，能讓他如此提及，如此得意的大禮，也讓他心中也頗感興
趣。
旋即，把信又遞給鄭伯後。
封修正要起身，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走到門口。
朝鄭伯抱拳道，「鄭爺，曹都頭派人來了，說請大公子過府商議大事。」
封修整了整衣襟。
「好，我這就去。」
府邸門前，站著一個面色冷峻的漢子。
見到封修後，向著拱手，「封公子，請。」
坐上馬車後。
穿過外城，一路往北走，街道兩側的鋪面越來越稀疏。
行人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隊隊身披黑甲的軍士。
正三人一組，沿著街巷巡邏，腳步整齊。
甲片碰撞的金屬聲在沉悶的空氣里格外刺耳。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出現一道由拒馬組成的臨時關卡。
拒馬後頭站著五名高大武憤軍，黑甲面兜下，眼神警惕。
冷峻漢子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五人立刻讓開。
過了關卡是一片占地極廣的營地，帳篷彼此緊挨。
炊煙從營地後方升起，混著馬糞皮革氣味。
營地盡頭處，是一座獨立的小別院，青磚灰瓦。
冷峻漢子將封修引到院門口，躬身退下。
院門內站著兩個腰挎長刀的士兵，一左一右。
「封公子，都頭在廳里等您。」其中一個側身讓開。
封修點頭，跨進院門。
走入主堂房間，只見曹恆背對著門，仰頭看著掛在牆壁上的一幅山川縮略圖。
圖上標註著雲州各地的關隘、城池、山脈。
還用紅線標出了幾條主要道路，墨跡很新。
「封公子來了，坐。」
曹恆轉過身，面色比上次見時憔悴了不少，眼窩微陷。
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抬手示意後。
兩人落座，曹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都頭。」封修拱手。
曹恆放下茶杯，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封公子是個大忙人，我想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
「都頭言重了，這幾日出了趟遠門。」封修面色不變。
曹恆擺手，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直接開門見山道，「塘庫修繕一事，封公子和各家商議得如何了，青麥乾旱，再不澆水，今年可就絕收了。」
「三日後。」封修看著曹恆，語氣沉穩。
「我必給都頭一個答覆。」
曹恆盯著封修看了好一會，封修坦然以對。
隨後，曹恆伸手拍了拍桌面，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軍士推門而進，手裡捧著兩個木盒。
放在封修旁邊的桌案上，躬身退下。
木盒不大，一尺見方，一黑一紅。
「打開看看。」曹恆說。
封修心中微動。
撥開黑盒卡扣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盒中鋪著一層白灰，而在白灰中間，靜靜躺著一顆人頭。
范凌！
「此人與我來之前便有交道。」
曹恆聲音從主位上傳來，不帶什麼感情，「他來見我，說能穩住城中局勢，替我擺平糧商，我信了他。」
稍停些許，「可惜，他沒那麼大的本事。」
范凌的臉被石灰醃得發白，嘴唇乾裂。
封修微微搖頭，想起了不久前合陽雅宴上。
范凌攙著秦煥走進來，風光無限，意氣風發。
不過些許天，就落得如此下場。
「城裡的那件事，我幫不了你們。」這時，曹恆又肅聲道。
「繡衣司要收征備銀，我攔不住，但今年的這茬青糧，我是要帶走的。」
來了！
封修內心嘆息，順手合上黑盒，也不言語。
曹恆靠在椅背上，自嘲的笑了笑。
「原本還想借演兵大武收攏一批兵源，把好苗子充入東軍，現在倒好，我這邊還沒開場，人就跑了大半。」
封修眉眼閃過一絲凝重，「繡衣司此行，究竟意欲何為？」
「不知道，我倒是想見人家，這位郭大人連都督府的面子都駁了。」曹恆搖頭。
早在繡衣司進城的第一時間，他已經拜訪過了。
只是，連人都沒見到。
甚至，下的拜帖還是以都督府的名義。
「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騎軍都都頭，等糧食熟了，我帶走糧食，剩下的事，不歸我管。」
說完，曹恆雙眼恢復了一抹銳利，灼灼逼視封修。
糧憲司，和城中各大官府組織有收糧職責，但基本上已名存實亡。
而這都是繡衣司越權導致，威信力大大下降。
如今，糧商聯盟大勢已成。
是或與否，都在封修一念之間！
封修漆黑的眸中不見半點情緒表露，抬眼直視，而是岔開話題。
「如果此行征糧成功，東軍是否會北上，清繳妖神宮？！」
妖神宮三字一出，曹恆不見半點吃驚。
作為青岩城內的佼佼者，眼前之人有很多渠道去打探這等機密情報。
「是，板上釘釘，不僅於此，南軍，府兵，郡衛軍，都會北上。」
「那好，我應下了。」
封修回答的相當乾脆。
「不僅如此，關於東軍征地，安撫軍心之舉，我這邊也會拿出個章程。」
封修深吸一口氣後，話語斬金截鐵！
「而且，糧商這邊，全力搜集周遭城縣存糧，必定能讓都頭滿意！」
封修一連三句話，聽得曹恆臉色驚喜，大喜。
「封公子好魄力，不愧為八勁強者！」他撫掌哈哈大笑。
多日來的鬱結，在此刻發泄了個乾淨。
封修不在意曹恆能看出自己的底細。
一位軍方的都頭，哪怕是東軍之內也能排得上號，自有軍道武學加身。
「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
曹恆正了正神色，抬手言道，「封公子請說。」
「此行北上，無論戰爭局勢如何，東軍是敗是勝，我都需要都頭提前告知！」
唇亡齒寒，道理很簡單。
東軍勝了，皆大歡喜。
若是敗了，妖神宮真的只是為了據青州而聚，保不齊會南下。
「好，我答應你，我會送你我個人的專屬隼鷹，一日千里，若有大事，也可第一時間通知與你。」
曹恆沒有任何猶豫。
心中也為封修的魄力所折服，他重重言道。
封修頷首。
這時，曹恆又笑了一聲，視線落在那方紅盒上。
他抬手，示意封修打開。
紅盒開啟。
這次盒中沒有石灰，也沒有血跡，只有兩本薄薄的古冊。
封面泛黃，紙質脆硬，邊角捲曲，像是存了不少年頭。
「這兩本秘法，是前朝秘傳，世間孤本，一直在放在軍庫中封存。」
封修雙眼看去，一本寫著：滅魄法。
另一本則是：劫生鎮煞氣。
曹恆又道，「這是都督府為了這次演兵大武定下的最終獎勵，本想著等你取得名次再給你。」
他看了封修一眼，「現在，算是我對封公子的答謝。」
「多謝都頭。」
封修鄭重抱拳。
曹恆擺手，沒有居功的意思。
「無事，都是各需所求罷了。」
「繡衣司的事，封公子自己掂量。」
「至於今年的糧，不能有任何差錯！」
曹恆深深望了封修一眼，眼神中意思很沉。
「當然。」封修同樣以對。
談完，曹恆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隨即，封修站起抱拳告辭。
「不用，這邊我來應付，晉州那邊，更需要您。」
「待此間事了後，我也會去晉州。」
天下各州都不太平，其實去哪都一樣。
封修也想通了，既然兩人早有在晉州安頓下來的打算。
早早做些準備，一旦雲州局勢失控，也好有個退路。
「行，聽你的，這邊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我立馬趕回來。」
封修決定已下，周罡知道他性子，也不在勸。
封修應了一聲，隨後，周罡和封傲前去楚家。
封守拙跟著韓徹也處理著封家產業，操持著徵稅一事。
他現在也接手了部分事務，雖有磕磕絆絆，但也比之前強了不少。
廳內空了下來。
封修坐在椅上沒動，腦海中思慮浮起。
葉落知秋，能看的出來，繡衣司此次動作極為反常。
妖神宮大敵當前，若雙方真是為了共同抵禦那也就罷了。
「封公子可是有什麼煩心事？」身邊，周瀟輕輕為封修斟了一杯茶。
封修輕慨一聲。「我在想，今年的糧還能保得住嗎？」
而後，抬頭看了她一眼，周瀟眉目間也帶著幾分憂色。
「繡衣司勢頭正足，幾番逼迫，曹恆又不回應。」封修苦笑一聲。
如今，根本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雙方在逼著站隊。
征備稅擠一擠總會有的。
但是今年的這茬糧，就是一個引子，東軍想要。
繡衣司具體是什麼想法，封修不得而知。
但最終，肯定要在這方面做文章。
「車到山前必有路，封公子莫要憂慮太多。」周瀟柔聲道。
「但願吧。」
封修揉揉太陽穴。
「多事之秋啊~」他嘆息。
正想著，鄭伯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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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黑爺派人送信來了。」
「黑爺？」
封修愣了一下，隨即接過信。
拆開後，信上只有一句話。
【封大公子，老黑我替你找了巨大巨大超級巨大的大禮】
封修：
」
一連兩個巨大，加一個超級巨大。
字跡潦草，墨跡濃淡不均，封修甚至能想像黑爺寫信時那股得意。
封修樂了一聲，心中煩悶頓時消散了不少。
黑爺說話還是這麼不著調，能讓他如此提及，如此得意的大禮，也讓他心中也頗感興
趣。
旋即，把信又遞給鄭伯後。
封修正要起身，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走到門口。
朝鄭伯抱拳道，「鄭爺，曹都頭派人來了，說請大公子過府商議大事。」
封修整了整衣襟。
「好，我這就去。」
府邸門前，站著一個面色冷峻的漢子。
見到封修後，向著拱手，「封公子，請。」
坐上馬車後。
穿過外城，一路往北走，街道兩側的鋪面越來越稀疏。
行人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隊隊身披黑甲的軍士。
正三人一組，沿著街巷巡邏，腳步整齊。
甲片碰撞的金屬聲在沉悶的空氣里格外刺耳。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出現一道由拒馬組成的臨時關卡。
拒馬後頭站著五名高大武憤軍，黑甲面兜下，眼神警惕。
冷峻漢子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五人立刻讓開。
過了關卡是一片占地極廣的營地，帳篷彼此緊挨。
炊煙從營地後方升起，混著馬糞皮革氣味。
營地盡頭處，是一座獨立的小別院，青磚灰瓦。
冷峻漢子將封修引到院門口，躬身退下。
院門內站著兩個腰挎長刀的士兵，一左一右。
「封公子，都頭在廳里等您。」其中一個側身讓開。
封修點頭，跨進院門。
走入主堂房間，只見曹恆背對著門，仰頭看著掛在牆壁上的一幅山川縮略圖。
圖上標註著雲州各地的關隘、城池、山脈。
還用紅線標出了幾條主要道路，墨跡很新。
「封公子來了，坐。」
曹恆轉過身，面色比上次見時憔悴了不少，眼窩微陷。
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抬手示意後。
兩人落座，曹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都頭。」封修拱手。
曹恆放下茶杯，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封公子是個大忙人，我想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
「都頭言重了，這幾日出了趟遠門。」封修面色不變。
曹恆擺手，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直接開門見山道，「塘庫修繕一事，封公子和各家商議得如何了，青麥乾旱，再不澆水，今年可就絕收了。」
「三日後。」封修看著曹恆，語氣沉穩。
「我必給都頭一個答覆。」
曹恆盯著封修看了好一會，封修坦然以對。
隨後，曹恆伸手拍了拍桌面，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軍士推門而進，手裡捧著兩個木盒。
放在封修旁邊的桌案上，躬身退下。
木盒不大，一尺見方，一黑一紅。
「打開看看。」曹恆說。
封修心中微動。
撥開黑盒卡扣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盒中鋪著一層白灰，而在白灰中間，靜靜躺著一顆人頭。
范凌！
「此人與我來之前便有交道。」
曹恆聲音從主位上傳來，不帶什麼感情，「他來見我，說能穩住城中局勢，替我擺平糧商，我信了他。」
稍停些許，「可惜，他沒那麼大的本事。」
范凌的臉被石灰醃得發白，嘴唇乾裂。
封修微微搖頭，想起了不久前合陽雅宴上。
范凌攙著秦煥走進來，風光無限，意氣風發。
不過些許天，就落得如此下場。
「城裡的那件事，我幫不了你們。」這時，曹恆又肅聲道。
「繡衣司要收征備銀，我攔不住，但今年的這茬青糧，我是要帶走的。」
來了！
封修內心嘆息，順手合上黑盒，也不言語。
曹恆靠在椅背上，自嘲的笑了笑。
「原本還想借演兵大武收攏一批兵源，把好苗子充入東軍，現在倒好，我這邊還沒開場，人就跑了大半。」
封修眉眼閃過一絲凝重，「繡衣司此行，究竟意欲何為？」
「不知道，我倒是想見人家，這位郭大人連都督府的面子都駁了。」曹恆搖頭。
早在繡衣司進城的第一時間，他已經拜訪過了。
只是，連人都沒見到。
甚至，下的拜帖還是以都督府的名義。
「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騎軍都都頭，等糧食熟了，我帶走糧食，剩下的事，不歸我管。」
說完，曹恆雙眼恢復了一抹銳利，灼灼逼視封修。
糧憲司，和城中各大官府組織有收糧職責，但基本上已名存實亡。
而這都是繡衣司越權導致，威信力大大下降。
如今，糧商聯盟大勢已成。
是或與否，都在封修一念之間！
封修漆黑的眸中不見半點情緒表露，抬眼直視，而是岔開話題。
「如果此行征糧成功，東軍是否會北上，清繳妖神宮？！」
妖神宮三字一出，曹恆不見半點吃驚。
作為青岩城內的佼佼者，眼前之人有很多渠道去打探這等機密情報。
「是，板上釘釘，不僅於此，南軍，府兵，郡衛軍，都會北上。」
「那好，我應下了。」
封修回答的相當乾脆。
「不僅如此，關於東軍征地，安撫軍心之舉，我這邊也會拿出個章程。」
封修深吸一口氣後，話語斬金截鐵！
「而且，糧商這邊，全力搜集周遭城縣存糧，必定能讓都頭滿意！」
封修一連三句話，聽得曹恆臉色驚喜，大喜。
「封公子好魄力，不愧為八勁強者！」他撫掌哈哈大笑。
多日來的鬱結，在此刻發泄了個乾淨。
封修不在意曹恆能看出自己的底細。
一位軍方的都頭，哪怕是東軍之內也能排得上號，自有軍道武學加身。
「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
曹恆正了正神色，抬手言道，「封公子請說。」
「此行北上，無論戰爭局勢如何，東軍是敗是勝，我都需要都頭提前告知！」
唇亡齒寒，道理很簡單。
東軍勝了，皆大歡喜。
若是敗了，妖神宮真的只是為了據青州而聚，保不齊會南下。
「好，我答應你，我會送你我個人的專屬隼鷹，一日千里，若有大事，也可第一時間通知與你。」
曹恆沒有任何猶豫。
心中也為封修的魄力所折服，他重重言道。
封修頷首。
這時，曹恆又笑了一聲，視線落在那方紅盒上。
他抬手，示意封修打開。
紅盒開啟。
這次盒中沒有石灰，也沒有血跡，只有兩本薄薄的古冊。
封面泛黃，紙質脆硬，邊角捲曲，像是存了不少年頭。
「這兩本秘法，是前朝秘傳，世間孤本，一直在放在軍庫中封存。」
封修雙眼看去，一本寫著：滅魄法。
另一本則是：劫生鎮煞氣。
曹恆又道，「這是都督府為了這次演兵大武定下的最終獎勵，本想著等你取得名次再給你。」
他看了封修一眼，「現在，算是我對封公子的答謝。」
「多謝都頭。」
封修鄭重抱拳。
曹恆擺手，沒有居功的意思。
「無事，都是各需所求罷了。」
「繡衣司的事，封公子自己掂量。」
「至於今年的糧，不能有任何差錯！」
曹恆深深望了封修一眼，眼神中意思很沉。
「當然。」封修同樣以對。
談完，曹恆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隨即，封修站起抱拳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