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拍賣
第105章 拍賣
兩天後。
封修終於找到了銅鑼鎮。
封修和周瀟勒住韁繩，鎮口立著一塊巨大的青灰岩石，斜斜地插在土裡。
少說也有兩人多高，岩石頂上嵌著一面天然形成的銅鑼。
遠遠看去，還真像是有人把一面鑼硬塞進了石頭裡。
「銅鑼鎮。」周瀟翻身下馬。
抬眼打量著鎮子，「這名字倒是有來頭。」
鎮子不大，青石板路被踩得油亮，兩邊的鋪面一家挨著一家。
街上走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武夫，個個背刀挎劍，太陽穴鼓起，眼神凌厲。
偶爾有幾個鎮民模樣的人經過，腳步匆匆，也不敢多看。
封修牽著馬往裡走，目光掃過兩旁的招牌。
他對這裡不熟，銅鑼鎮的野市是韓徹打聽來的，也是頭一回來。
「先找個地方打聽一下。」周瀟說。
封修點點頭，把馬拴在一家客棧門口，進去要了一壺茶。
「小哥，這鎮上的集都是在哪開？」
小二上茶時，他隨口問了一句。
「客官說的是銅鑼會吧，往前走，過三條街，看到一堵紅牆就到了，紅牆後面就是銅鑼山，不過這會兒還沒開市，得再等一個時辰。」
小二眼見兩人穿著不俗，不像是尋常百姓，臉上堆起笑。
「這銅鑼會，可有什麼規矩？」封修從懷裡摸出一粒碎銀。
小二眼睛一亮，不等封修遞出就快手收了銀子。
「客官，銅鑼會只收金葉子，不收銀票。」
封修眉頭微皺。
他身上沒帶金子，在青岩城時這些雜事都是鄭伯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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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最近韓徹都被封守拙拐走了，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
他轉頭看向周瀟，「看我幹嘛，我剛來雲州，哪來的金子？」
「那你在這等一會，我出去借。」
封修站起身出了客棧，邊走，眼神還四下打量著。
拐進一條小巷後，沒走多遠，迎面走來四個漢子。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身腱子肉，氣息沉凝，腳步紮實。
身後三人也都是武夫。
「大哥，離銅鑼會開市還早，不如帶兄弟們去翠香樓瀟灑瀟灑？」一個小弟嘿嘿笑道。
「就是，兄弟們趕了幾天路，一身火氣沒處發。」另一個附和。
為首的大漢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小弟肩上，「行，老子請客，翠香樓的姑娘那叫一個水靈。」
話沒說完，前面忽然多了一個人。
大漢腳步一頓，眼神眯了起來。
小弟反應快，一個箭步擋在前面，厲聲喝道：「什麼人！」
一刻鐘後。
封修回到客棧，周瀟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茶。
見他回來，掃了一眼手上鼓鼓囊囊的牛皮袋子，微微挑了挑眉。
「這麼快？」
「路見不平而已。」封修隨口道。
把皮囊往桌上一放，解開，裡面金燦燦一片，「走吧。」
周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兩人按著小二說的路線後，果然看到一堵用紅牆圍著的庭院。
牆很高，足有兩丈，頂上鋪著青瓦。
門口處，站著兩個黑衣大漢，氣息不弱，都是煉體巔峰，其中也不乏一些武夫往來穿梭的場景。
「錢帶了嗎？」其中一名大漢嗡聲道。
封修上前，從皮囊里取出一片金葉子遞過去。
大漢接過來，放在嘴裡咬了一下，點點頭，側身讓開。
「銅鑼會三日一開，今日是最後一日，公子來得巧。」
其中一個大漢語氣裡帶著幾分江湖氣，「裡面規矩多，公子小心些。」
封修點頭，跨進門檻。
裡面豁然開朗，銅鑼市依山而建，庭院中一半是空地，一半是山。
穿過空地後，眼前石壁上出現了一個人工開鑿後的巨大洞口。
走下幾十個階梯後，這處地下空間像是把整座山掏空了。
四周點著火把，亮如白晝，場地被分成幾個區域。
武學、神兵、丹藥，每個區域都用木板隔開。
武學區的攤位最多，擺著一排排木架，上面摞著泛黃的冊子。
有人在翻看，討價還價聲稍顯嘈雜。
周瀟視線落在武學區盡頭的一棟木樓里，木樓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聚寶廳三個字。
「那邊好像是拍賣的地方。」周瀟說。
「走，去看看。」
兩人朝木樓走去，又被門口帶刀護衛攔了下來。
「新來的？」
「嗯，兩片葉子，兩張面具，兩個牌子，自己去挑。」其中一人冷淡開口。
封修隨意選了一個猴王，戴上之後，走進聚寶廳。
視線中，一個能容下兩三百人的大廳映入眼帘。
正前方是一個高台，台上擺著一張紫檀木長案，案上放著木槌和銅鈴。
台下是一排排木椅，從前往後逐級升高，最後面還有幾排包廂，用帘子擋著。
廳里坐了上百號人，大多帶著各式各樣的面具。
與外面區域上的吵鬧不同。
廳內聲音極小，很是凝滯，即便是交流，也都保持著刻意的疏離。
兩人找了兩個空座坐下後。
鐺~
這時，一個穿著錦袍的老者走上高台。
手持木槌，在銅鈴上敲了一下，鈴聲清脆。
「諸位，銅鑼會第三日，最後一場，現在開始。」
老者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第一件，玄冰掌，寒屬性武學，掌法類，起拍價五十金。」
封修收回停留在中年男子身上的目光後。
又靠在椅背上，沒什麼興趣。
叫價聲此起彼伏，最終被一個戴青銅面具的人以八十金拍走。
刀法、劍法、拳法、身法，偶爾有幾本內功心法，封修都只是聽著，沒出手。
周瀟見他這般，眼中新奇也漸漸散了。
「封公子，那邊。」周瀟戴了一張青鬼面具，眼眸掃過場中。
當看到左前方區域時，微微壓低了聲音。
封修順著她眼神方向看去。
聚寶廳內的人，幾乎清一色都是武夫，雄渾，陰冷，豪放，各式混雜的武道氣勢令人感到壓抑。
而左側的一男一女，就是本場唯一的意外。
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身穿黑衣紋繡的精緻女子。
在兩人身邊，空出了一片無人區域，或多或少的視線，都在若有若無的打量著兩人。
「黑繡使者？」
「誰？」
「那個女人。」
周瀟聞言忍不住又向那名黑衣女子看去。
女子面容白皙，完全沒有本地婦女那般被曬的糙紅，眉宇間還殘留著淡淡稚氣。
身旁男子明顯是她的長輩，交談中，眼神帶著一絲寵溺。
敢來這種地方且不做任何遮掩，要麼是愣頭青，要麼是有所倚仗。
眾人探查的視線中，明顯帶著一抹忌憚。
「爹，為什麼今天非要來這啊~」周遭的目光令黑衣女子很不舒服，她好奇問道。
「珠光商會不是還有很多寶物嗎，這裡能有什麼好的？」
「商會再強，那也是外來勢力，雲州排外，我們已經觸及了太多人的命根子，況且，這裡可沒你想像的要差。」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
黑衣女子恍然大悟，她聽有人提起過，好像是雲州的各大售賣武資的武道家族，都在抵制珠光商會。
商會已經三天沒開門做生意了。
「你初入六勁，體內勁力尚不諧整，為你找尋一門好的劍法也有助於你的修煉。」
男子笑著看了她一眼。
「下一件，霜月劍訣，劍若寒霜，劍勁凌厲，適合女子修煉，起拍價四十金。」
台上老者語氣高昂的介紹道。
「四十金。」
中年男子抬起手，正欲開口，只聽一道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男子一愣，卻見一位玄錦衣袍的年輕人舉牌叫價。
男子啞然失笑，眼神在年輕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收回。
「爹爹，怎麼了？」
「沒什麼。」
霜月劍訣偏冷門，在場的多是粗豪武夫，沒人感興趣。
台上老者三聲落槌後，一名青年侍者端著木盤向著兩人走來。
封修從袋中掏出金葉，數了數，遞了過去。
鼓鼓囊囊的袋子裡，粗略估計差不多能有數千張了。
別說，這筆錢借的還真是划算，封修心頭感慨。
接過霜月劍訣後，順手遞給了周瀟。
「封公子，我沒說我要這個。」
封修隨意回道，「我說你要這個。」
周瀟劍法不賴，興許是受到了周罡的影響，走的有點像大開大合的路子。
霜月劍訣是輕盈方面的武學體系，以此為填充，只需要在補上身法輕功，就能極大增強實力。
至少，面對冥蓮教的兩頭妖魔也不會這麼吃力。
周瀟抿了抿嘴，暗道之前怎麼沒發覺，這人怎會如此霸道？
台上的拍賣還在繼續。
封修始終沒有出手，周瀟有些好奇，問：「封公子，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武學嗎？」
「這些武學確實不錯，但我的目標不是它們。」
周瀟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能讓他這麼上心的武學，肯定也不簡單。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拍賣終於到了尾聲。
越到最後，廳內的人反而越多，沒有人走，有些人甚至眼睛發亮，精神抖擻。
誰都知道，壓軸的才是最好的。
老者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諸位，今日最後一件拍品。」
目光掃過全場，「說是武學，其實也不全是，但在揭曉之前，老朽可以向諸位保證，此物絕不會讓諸位失望。」
他故意停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慢慢說道，「提前透露一點，這門武學，關乎乾坤之道。」
封修臉色一震，坐直了身子。
兩天後。
封修終於找到了銅鑼鎮。
封修和周瀟勒住韁繩，鎮口立著一塊巨大的青灰岩石，斜斜地插在土裡。
少說也有兩人多高，岩石頂上嵌著一面天然形成的銅鑼。
遠遠看去，還真像是有人把一面鑼硬塞進了石頭裡。
「銅鑼鎮。」周瀟翻身下馬。
抬眼打量著鎮子，「這名字倒是有來頭。」
鎮子不大，青石板路被踩得油亮，兩邊的鋪面一家挨著一家。
街上走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武夫，個個背刀挎劍，太陽穴鼓起，眼神凌厲。
偶爾有幾個鎮民模樣的人經過，腳步匆匆，也不敢多看。
封修牽著馬往裡走，目光掃過兩旁的招牌。
他對這裡不熟，銅鑼鎮的野市是韓徹打聽來的，也是頭一回來。
「先找個地方打聽一下。」周瀟說。
封修點點頭，把馬拴在一家客棧門口，進去要了一壺茶。
「小哥，這鎮上的集都是在哪開？」
小二上茶時，他隨口問了一句。
「客官說的是銅鑼會吧，往前走，過三條街，看到一堵紅牆就到了，紅牆後面就是銅鑼山，不過這會兒還沒開市，得再等一個時辰。」
小二眼見兩人穿著不俗，不像是尋常百姓，臉上堆起笑。
「這銅鑼會，可有什麼規矩？」封修從懷裡摸出一粒碎銀。
小二眼睛一亮，不等封修遞出就快手收了銀子。
「客官，銅鑼會只收金葉子，不收銀票。」
封修眉頭微皺。
他身上沒帶金子，在青岩城時這些雜事都是鄭伯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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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最近韓徹都被封守拙拐走了，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
他轉頭看向周瀟，「看我幹嘛，我剛來雲州，哪來的金子？」
「那你在這等一會，我出去借。」
封修站起身出了客棧，邊走，眼神還四下打量著。
拐進一條小巷後，沒走多遠，迎面走來四個漢子。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身腱子肉，氣息沉凝，腳步紮實。
身後三人也都是武夫。
「大哥，離銅鑼會開市還早，不如帶兄弟們去翠香樓瀟灑瀟灑？」一個小弟嘿嘿笑道。
「就是，兄弟們趕了幾天路，一身火氣沒處發。」另一個附和。
為首的大漢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小弟肩上，「行，老子請客，翠香樓的姑娘那叫一個水靈。」
話沒說完，前面忽然多了一個人。
大漢腳步一頓，眼神眯了起來。
小弟反應快，一個箭步擋在前面，厲聲喝道：「什麼人！」
一刻鐘後。
封修回到客棧，周瀟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茶。
見他回來，掃了一眼手上鼓鼓囊囊的牛皮袋子，微微挑了挑眉。
「這麼快？」
「路見不平而已。」封修隨口道。
把皮囊往桌上一放，解開，裡面金燦燦一片，「走吧。」
周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兩人按著小二說的路線後，果然看到一堵用紅牆圍著的庭院。
牆很高，足有兩丈，頂上鋪著青瓦。
門口處，站著兩個黑衣大漢，氣息不弱，都是煉體巔峰，其中也不乏一些武夫往來穿梭的場景。
「錢帶了嗎？」其中一名大漢嗡聲道。
封修上前，從皮囊里取出一片金葉子遞過去。
大漢接過來，放在嘴裡咬了一下，點點頭，側身讓開。
「銅鑼會三日一開，今日是最後一日，公子來得巧。」
其中一個大漢語氣裡帶著幾分江湖氣，「裡面規矩多，公子小心些。」
封修點頭，跨進門檻。
裡面豁然開朗，銅鑼市依山而建，庭院中一半是空地，一半是山。
穿過空地後，眼前石壁上出現了一個人工開鑿後的巨大洞口。
走下幾十個階梯後，這處地下空間像是把整座山掏空了。
四周點著火把，亮如白晝，場地被分成幾個區域。
武學、神兵、丹藥，每個區域都用木板隔開。
武學區的攤位最多，擺著一排排木架，上面摞著泛黃的冊子。
有人在翻看，討價還價聲稍顯嘈雜。
周瀟視線落在武學區盡頭的一棟木樓里，木樓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聚寶廳三個字。
「那邊好像是拍賣的地方。」周瀟說。
「走，去看看。」
兩人朝木樓走去，又被門口帶刀護衛攔了下來。
「新來的？」
「嗯，兩片葉子，兩張面具，兩個牌子，自己去挑。」其中一人冷淡開口。
封修隨意選了一個猴王，戴上之後，走進聚寶廳。
視線中，一個能容下兩三百人的大廳映入眼帘。
正前方是一個高台，台上擺著一張紫檀木長案，案上放著木槌和銅鈴。
台下是一排排木椅，從前往後逐級升高，最後面還有幾排包廂，用帘子擋著。
廳里坐了上百號人，大多帶著各式各樣的面具。
與外面區域上的吵鬧不同。
廳內聲音極小，很是凝滯，即便是交流，也都保持著刻意的疏離。
兩人找了兩個空座坐下後。
鐺~
這時，一個穿著錦袍的老者走上高台。
手持木槌，在銅鈴上敲了一下，鈴聲清脆。
「諸位，銅鑼會第三日，最後一場，現在開始。」
老者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第一件，玄冰掌，寒屬性武學，掌法類，起拍價五十金。」
封修收回停留在中年男子身上的目光後。
又靠在椅背上，沒什麼興趣。
叫價聲此起彼伏，最終被一個戴青銅面具的人以八十金拍走。
刀法、劍法、拳法、身法，偶爾有幾本內功心法，封修都只是聽著，沒出手。
周瀟見他這般，眼中新奇也漸漸散了。
「封公子，那邊。」周瀟戴了一張青鬼面具，眼眸掃過場中。
當看到左前方區域時，微微壓低了聲音。
封修順著她眼神方向看去。
聚寶廳內的人，幾乎清一色都是武夫，雄渾，陰冷，豪放，各式混雜的武道氣勢令人感到壓抑。
而左側的一男一女，就是本場唯一的意外。
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身穿黑衣紋繡的精緻女子。
在兩人身邊，空出了一片無人區域，或多或少的視線，都在若有若無的打量著兩人。
「黑繡使者？」
「誰？」
「那個女人。」
周瀟聞言忍不住又向那名黑衣女子看去。
女子面容白皙，完全沒有本地婦女那般被曬的糙紅，眉宇間還殘留著淡淡稚氣。
身旁男子明顯是她的長輩，交談中，眼神帶著一絲寵溺。
敢來這種地方且不做任何遮掩，要麼是愣頭青，要麼是有所倚仗。
眾人探查的視線中，明顯帶著一抹忌憚。
「爹，為什麼今天非要來這啊~」周遭的目光令黑衣女子很不舒服，她好奇問道。
「珠光商會不是還有很多寶物嗎，這裡能有什麼好的？」
「商會再強，那也是外來勢力，雲州排外，我們已經觸及了太多人的命根子，況且，這裡可沒你想像的要差。」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
黑衣女子恍然大悟，她聽有人提起過，好像是雲州的各大售賣武資的武道家族，都在抵制珠光商會。
商會已經三天沒開門做生意了。
「你初入六勁，體內勁力尚不諧整，為你找尋一門好的劍法也有助於你的修煉。」
男子笑著看了她一眼。
「下一件，霜月劍訣，劍若寒霜，劍勁凌厲，適合女子修煉，起拍價四十金。」
台上老者語氣高昂的介紹道。
「四十金。」
中年男子抬起手，正欲開口，只聽一道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男子一愣，卻見一位玄錦衣袍的年輕人舉牌叫價。
男子啞然失笑，眼神在年輕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收回。
「爹爹，怎麼了？」
「沒什麼。」
霜月劍訣偏冷門，在場的多是粗豪武夫，沒人感興趣。
台上老者三聲落槌後，一名青年侍者端著木盤向著兩人走來。
封修從袋中掏出金葉，數了數，遞了過去。
鼓鼓囊囊的袋子裡，粗略估計差不多能有數千張了。
別說，這筆錢借的還真是划算，封修心頭感慨。
接過霜月劍訣後，順手遞給了周瀟。
「封公子，我沒說我要這個。」
封修隨意回道，「我說你要這個。」
周瀟劍法不賴，興許是受到了周罡的影響，走的有點像大開大合的路子。
霜月劍訣是輕盈方面的武學體系，以此為填充，只需要在補上身法輕功，就能極大增強實力。
至少，面對冥蓮教的兩頭妖魔也不會這麼吃力。
周瀟抿了抿嘴，暗道之前怎麼沒發覺，這人怎會如此霸道？
台上的拍賣還在繼續。
封修始終沒有出手，周瀟有些好奇，問：「封公子，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武學嗎？」
「這些武學確實不錯，但我的目標不是它們。」
周瀟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能讓他這麼上心的武學，肯定也不簡單。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拍賣終於到了尾聲。
越到最後，廳內的人反而越多，沒有人走，有些人甚至眼睛發亮，精神抖擻。
誰都知道，壓軸的才是最好的。
老者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諸位，今日最後一件拍品。」
目光掃過全場，「說是武學，其實也不全是，但在揭曉之前，老朽可以向諸位保證，此物絕不會讓諸位失望。」
他故意停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慢慢說道，「提前透露一點，這門武學，關乎乾坤之道。」
封修臉色一震，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