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特殊時期，特殊手段
「是……是我害死了他們！」
夭夭神色痛苦地捂著臉。
灼灼微微一嘆，「姐，你不是菩薩，沒辦法決定別人的命運。」
「可他們死了，因我而死！」
夭夭依舊不能想通。
灼灼目光沉靜，聲音溫柔地開導。
「師父說過，一個人的武功再高，也只是江湖中人，真正的俠之大者，是為國為民的忠臣！」
「處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這句話師父念了十幾年，你還沒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嗎？」
夭夭咬了咬紅唇，低下了頭。
「你說，師父會不會騙我們，像趙安那樣的皇帝，真的值得我們追隨嗎？」
灼灼淡淡一笑，「師父會識人斷相之術，他觀皇帝的面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龍顏中有紫氣升騰，此乃九五至尊，萬世不易之相。」
「說不定，天下一統，真要靠他來實現。」
……
趙安回宮後，就第一時間叫來林觀南。
「這段時間京郊會開倉放糧，到時你帶一隊人馬去現場維持秩序，特殊時期，用特殊手段，有誰譁變，就得格殺！」
「是，臣記住了。」
「還有……」
趙安眼神冷漠，拔下掛在牆上的一柄長劍，丟給了林觀南。
「去，把京兆尹的頭，給朕取來！」
林觀南一愣，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但抬頭看到趙安眼中的殺機時，他心中微凜，只抱拳道：「臣領命。」
僅過了一個時辰，鎧甲染血的林觀南就捧著一顆用紅布蓋著的首級進宮。
一切都跟趙安猜測的一般無二，當初他從內帑撥出十萬兩百姓購買糧食賑災，結果全被京兆尹給貪了。
林觀南站在京兆尹的頭顱邊，眼中還有未散的殺氣。
「陛下，京兆尹已經伏誅，其府上家眷該做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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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掀開紅布看了一眼，京兆尹的首級雙目圓睜，臉上儘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顯然不敢相信林觀南真的會動手殺自己。
「他府上有多少人？」
「回陛下，京兆尹有一妻四妾，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另有家僕三十餘人。」
趙安思考一會兒，淡淡下令。
「其家產全部抄沒，充入賑災糧款，兒子發配充軍，其餘家眷，逐出京城，遣返原籍，永不得入京。」
林觀南拱手：「臣明白。」
趙安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做問一句。
「可在他府上，查到他跟衛家那邊，有無聯繫？」
林觀南搖頭：「沒有。」
「整件事，從驅趕災民出城和貪污賑濟糧食，都是京兆尹在一手操作，沒有發現衛家的影子。」
趙安冷哼一聲，京兆尹跟衛家的關係，人盡皆知，但沒有證據，光憑傳言，是沒辦法給衛家定罪的。
眼下，只能寄希望於周德昌，看在豐泰糧行能否找到跟京兆尹交易的帳本。
楚王府。
楚王衛夫和弟弟衛衡一左一右坐在主位，共同議事。
「老夫離開京城才多久，怎麼鬧到了這個局面？」
衛夫的表情很不滿，他離京巡視才一個月，回來一看，天翻地覆。
衛家黨羽被清洗了一半，話語權大打折扣。
好不容易安排人控制了南大營的兵權，也被趙安給奪走了。
一個月前那個被他捏在手心，任由拿捏的小皇帝，現在卻展露鋒芒，把朝堂換了一遍血！
「大哥，小皇帝變了，從蕭貴妃一事過後，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衛夫捋須沉吟：「那天的事情，魏忠義那老狗沒有告訴你嗎？」
衛衡搖搖頭：「沒有，魏忠義此人私心頗重，凡事都留有一手，包括替身的事，也是含糊其辭。」
衛夫冷冷一笑：「一個窩囊了幾年的廢物，突然開竅，要說沒問題，誰會相信呢？」
衛衡苦笑一聲：「可惜我們沒有證據，之前我以為小皇帝會在南郊祭天上露出馬腳，但誰知會碰上刺客，祭天儀式也就作罷。」
衛夫擺了擺手道：「糾結皇帝的真假沒用，我們要做的，是扶持晉王上位。」
衛衡猶豫片刻，小聲道：「大哥，楚國那邊……」
「閉嘴！」衛夫眼珠一瞪，神情嚴厲地警告道：「在晉王沒有登基前，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它會將我們送入深淵！」
衛衡點頭道：「我知道了。」
衛夫神色緩和，笑道：「放心，晉王那邊，老夫已經安排好了，他一登基，就只能乖乖做我們的傀儡！」
……
一夜過去。
早上，趙安醒了，這一覺他睡得很不踏實。
一閉上眼睛，棚戶區的景象就在他腦海里浮現。
婦人割腕餵血，人群無情地踩踏母子……
林清瀾親自伺候趙安洗漱更衣，見他臉色不好，有些擔憂道：「陛下，你沒事吧？昨天從城外回來後，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作為枕邊人，她非常清楚陛下的狀態。
畢竟昨晚親熱時的力度都跟平常不一樣了……
趙安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調笑道：「皇后親朕一下，朕就沒事了。」
林清瀾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卻乖乖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剛想推開，趙安卻霸道地攬住她的腰肢，往懷裡一帶，啃上了她柔軟的櫻唇。
良久，林清瀾快喘不上氣了，才奮力睜開。
「陛下，夠了，該去上朝了。」
趙安這才鬆開她，大步朝太極殿走去。
林清瀾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一個傻甜蜜的傻笑。
太極殿裡。
氣氛肅穆。
當趙安進殿，一眼就注意到了文官隊列。
右丞相衛衡屈居第二，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他的大哥，楚王兼左丞相衛夫。
當之無愧的文官第一人！
趙安落座後，蕭仁言第一個出列。
「陛下，臣參京兆尹趙伯遠，貪墨賑災銀兩，勾結糧商囤積居奇，驅趕災民，致其死傷無數，滔天大罪，人證物證俱全，請陛下御覽！」
趙安嘴角一勾。
這是他跟蕭仁言提前商量好的，先讓御史台上奏摺，坐實京兆尹的罪名，免得被衛家黨羽指責自己殺害大臣。
「你胡說！」
趙伯遠的至交好友，工部尚書羅瑋出列怒斥。
「蕭大人，趙大人自上任京兆尹，便盡心盡力的治理京城，怎麼在你嘴裡，卻成了貪贓枉法的奸臣？」
夭夭神色痛苦地捂著臉。
灼灼微微一嘆，「姐，你不是菩薩，沒辦法決定別人的命運。」
「可他們死了，因我而死！」
夭夭依舊不能想通。
灼灼目光沉靜，聲音溫柔地開導。
「師父說過，一個人的武功再高，也只是江湖中人，真正的俠之大者，是為國為民的忠臣！」
「處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這句話師父念了十幾年，你還沒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嗎？」
夭夭咬了咬紅唇，低下了頭。
「你說，師父會不會騙我們，像趙安那樣的皇帝，真的值得我們追隨嗎？」
灼灼淡淡一笑，「師父會識人斷相之術，他觀皇帝的面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龍顏中有紫氣升騰，此乃九五至尊，萬世不易之相。」
「說不定，天下一統，真要靠他來實現。」
……
趙安回宮後，就第一時間叫來林觀南。
「這段時間京郊會開倉放糧，到時你帶一隊人馬去現場維持秩序，特殊時期，用特殊手段，有誰譁變，就得格殺！」
「是，臣記住了。」
「還有……」
趙安眼神冷漠，拔下掛在牆上的一柄長劍，丟給了林觀南。
「去，把京兆尹的頭，給朕取來！」
林觀南一愣，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但抬頭看到趙安眼中的殺機時，他心中微凜，只抱拳道：「臣領命。」
僅過了一個時辰，鎧甲染血的林觀南就捧著一顆用紅布蓋著的首級進宮。
一切都跟趙安猜測的一般無二，當初他從內帑撥出十萬兩百姓購買糧食賑災，結果全被京兆尹給貪了。
林觀南站在京兆尹的頭顱邊，眼中還有未散的殺氣。
「陛下，京兆尹已經伏誅，其府上家眷該做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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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掀開紅布看了一眼，京兆尹的首級雙目圓睜，臉上儘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顯然不敢相信林觀南真的會動手殺自己。
「他府上有多少人？」
「回陛下，京兆尹有一妻四妾，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另有家僕三十餘人。」
趙安思考一會兒，淡淡下令。
「其家產全部抄沒，充入賑災糧款，兒子發配充軍，其餘家眷，逐出京城，遣返原籍，永不得入京。」
林觀南拱手：「臣明白。」
趙安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做問一句。
「可在他府上，查到他跟衛家那邊，有無聯繫？」
林觀南搖頭：「沒有。」
「整件事，從驅趕災民出城和貪污賑濟糧食，都是京兆尹在一手操作，沒有發現衛家的影子。」
趙安冷哼一聲，京兆尹跟衛家的關係，人盡皆知，但沒有證據，光憑傳言，是沒辦法給衛家定罪的。
眼下，只能寄希望於周德昌，看在豐泰糧行能否找到跟京兆尹交易的帳本。
楚王府。
楚王衛夫和弟弟衛衡一左一右坐在主位，共同議事。
「老夫離開京城才多久，怎麼鬧到了這個局面？」
衛夫的表情很不滿，他離京巡視才一個月，回來一看，天翻地覆。
衛家黨羽被清洗了一半，話語權大打折扣。
好不容易安排人控制了南大營的兵權，也被趙安給奪走了。
一個月前那個被他捏在手心，任由拿捏的小皇帝，現在卻展露鋒芒，把朝堂換了一遍血！
「大哥，小皇帝變了，從蕭貴妃一事過後，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衛夫捋須沉吟：「那天的事情，魏忠義那老狗沒有告訴你嗎？」
衛衡搖搖頭：「沒有，魏忠義此人私心頗重，凡事都留有一手，包括替身的事，也是含糊其辭。」
衛夫冷冷一笑：「一個窩囊了幾年的廢物，突然開竅，要說沒問題，誰會相信呢？」
衛衡苦笑一聲：「可惜我們沒有證據，之前我以為小皇帝會在南郊祭天上露出馬腳，但誰知會碰上刺客，祭天儀式也就作罷。」
衛夫擺了擺手道：「糾結皇帝的真假沒用，我們要做的，是扶持晉王上位。」
衛衡猶豫片刻，小聲道：「大哥，楚國那邊……」
「閉嘴！」衛夫眼珠一瞪，神情嚴厲地警告道：「在晉王沒有登基前，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它會將我們送入深淵！」
衛衡點頭道：「我知道了。」
衛夫神色緩和，笑道：「放心，晉王那邊，老夫已經安排好了，他一登基，就只能乖乖做我們的傀儡！」
……
一夜過去。
早上，趙安醒了，這一覺他睡得很不踏實。
一閉上眼睛，棚戶區的景象就在他腦海里浮現。
婦人割腕餵血，人群無情地踩踏母子……
林清瀾親自伺候趙安洗漱更衣，見他臉色不好，有些擔憂道：「陛下，你沒事吧？昨天從城外回來後，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作為枕邊人，她非常清楚陛下的狀態。
畢竟昨晚親熱時的力度都跟平常不一樣了……
趙安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調笑道：「皇后親朕一下，朕就沒事了。」
林清瀾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卻乖乖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剛想推開，趙安卻霸道地攬住她的腰肢，往懷裡一帶，啃上了她柔軟的櫻唇。
良久，林清瀾快喘不上氣了，才奮力睜開。
「陛下，夠了，該去上朝了。」
趙安這才鬆開她，大步朝太極殿走去。
林清瀾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一個傻甜蜜的傻笑。
太極殿裡。
氣氛肅穆。
當趙安進殿，一眼就注意到了文官隊列。
右丞相衛衡屈居第二，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他的大哥，楚王兼左丞相衛夫。
當之無愧的文官第一人！
趙安落座後，蕭仁言第一個出列。
「陛下，臣參京兆尹趙伯遠，貪墨賑災銀兩，勾結糧商囤積居奇，驅趕災民，致其死傷無數，滔天大罪，人證物證俱全，請陛下御覽！」
趙安嘴角一勾。
這是他跟蕭仁言提前商量好的，先讓御史台上奏摺，坐實京兆尹的罪名，免得被衛家黨羽指責自己殺害大臣。
「你胡說！」
趙伯遠的至交好友，工部尚書羅瑋出列怒斥。
「蕭大人，趙大人自上任京兆尹，便盡心盡力的治理京城，怎麼在你嘴裡，卻成了貪贓枉法的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