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水軍沒用！
關於牧順加入魔都衛視的元旦晚會的動態一發，立刻在網路上激起不小的水花。
牧順最近本身就是話題中心，加上魔都衛視這個平台，兩者結合，熱度瞬間就起來了。
相關話題很快被頂上了熱搜榜，最高衝到了第三位，後面跟著個「熱」字。
點進去，前排大多是期待和支援的聲音。
「魔都衛視有眼光！《倔強》現場肯定燃炸！」
「哈哈哈我都能想像《恭喜發財》在衛視晚會上唱起來，電視機前一起搖擺的畫面了！」
「從網路到衛視直播，牧順這步子邁得又穩又快！」
「期待！兩首歌風格完全不同，正好展示實力！」
「救場如救火，牧順這波能接住，以後前途無量！」
然而，這股熱度沒持續多久，就被另一股來勢洶洶的浪潮蓋了過去。
一個帶著「爆」字的熱搜詞條，以更快的速度空降第一。
#魔都衛視啟用網路歌手救場#
點進去，熱門博文和營銷號通稿鋪天蓋地。
內容高度統一，質疑魔都衛視「自降身價」、「為流量不顧晚會品質」、「開網路歌手登大型衛視晚會之先河，破壞行業生態」。
字裡行間，明里暗裡將矛頭指向牧順的「網路出身」和「爭議背景」，彷佛他登上魔都衛視的舞台，是什麼十惡不赦、敗壞風氣的大事。
下面的評論更是沒法看，充滿了各種陰陽怪氣和直接的人身攻擊。
「衛視晚會現在門檻這麼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
「笑死，一個靠撕逼炒起來的熱度，也配上直播晚會？魔都衛視沒錢請真明星了？」
「《恭喜發財》這種口水歌也能上晚會？導演組收錢了吧？」
「坐等直播車禍現場，看好戲。」
「王少實慘，被這種背刺公司的小人踩著上位，現在連衛視資源都被搶了？」
這些評論出現得極其密集，話術相似，帶著明顯的水軍痕跡。
但這次，和之前王軒影片剛出來時的一邊倒不同，很多普通網友不幹了。
「又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兒。」
「水軍多少錢一條？拉個群，有錢一起賺？」
「是不是王少水軍？是不是？」
「王少水軍又上班了？這次換黑電視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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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口閉口網路歌手，你看晚會嗎你？牧順兩首歌的資料和口碑擺在那裡，你行你上？」
「《倔強》是口水歌？你怕不是對音樂有什麼誤解？耳朵不需要可以捐了。」
「支援魔都衛視！用作品和實力說話，牧順比某些假唱修音怪強多了！」
每當有水軍風格的評論出現，下面立刻會有網友回懟一句「是不是王少水軍？」。
這句話像一句萬能咒語，常常噎得對方半天接不上話，或者氣急敗壞地顧左右而言他。
這一次，輿論場不再是水軍能輕易掌控的地盤，支援牧順和反感這種抹黑手段的聲音形成了有力的對抗。
星燦娛樂，王軒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爆」字熱搜，以及下面並沒有如預期般完全被水軍掌控的評論風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沒想到，動用關係砸錢把黑牧順的熱搜撤下去。
轉頭牧順就靠著一個衛視晚會的機會，用更正面、更官方的方式殺了回來，還引發了新一輪的、對他不利的討論。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喂，泰導嗎？我王軒。」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一點笑意，「看到官宣了，恭喜晚會又添猛將啊。」
「不過泰導，我多嘴一句，那個牧順……風評可不怎麼好，剛從我們公司出去，鬧得挺不愉快。」
「用他救場，會不會有點冒險？畢竟直播，萬一出點岔子……」
電話那頭，泰亞洲的聲音沒什麼波瀾，甚至有點不耐煩：「王軒啊，有事說事。」
「晚會用人，我們導演組有自己的考量。牧順行不行，我們彩排看過，心裡有數。」
「他的歌，觀眾愛聽，這就夠了。你們公司和他之間的事，是你們的事，跟晚會無關。」
王軒被這不軟不硬的話頂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語氣不由得沉了下來：
「泰導，我們星燦和魔都衛視合作也不少，為了一個有點爭議的新人，沒必要吧？我們公司還有其他藝人，檔期也可以協調……」
「王軒。」泰亞洲直接打斷了他，語氣里的那點不耐煩徹底沒了掩飾，變成了公事公辦的冷硬，「晚會節目已經定了，流程也走了。換人不可能。至於你們公司其他藝人，有機會下次合作。我這邊還忙，先掛了。」
「泰亞洲你……」王軒話沒說完，聽筒里已經傳來了忙音。
「艹！」王軒狠狠把電話聽筒砸在座機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他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桌上一個價格不菲的限量版潮流玩具，那是他最近才入手的心頭好。
盛怒之下，他抓起那個玩具，用盡全力摜在地上！
「啪嚓！」精緻的塑膠和塗裝瞬間碎裂，零件崩了一地。
辦公室里死一般寂靜，幾個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軒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堆碎片，眼神陰鷙。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冷靜下來，只是那冷靜里透著更深的寒意。
「行，泰亞洲，你有種。魔都衛視元旦晚會……直播是吧？」他冷笑著，自言自語，「一個地方台的元旦晚會，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金字招牌了？」
他走回辦公桌後，重重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們星燦，今年可是拿到了總台春晚的節目報送資格。」
「雖然只是報送，但能上去露個臉，唱首歌，那才是真正的鍍金，是國家級的舞台！」
「他牧順那個破元旦晚會，算什麼東西？能比嗎？」
他彷佛找到了新的優越感和發泄口，語氣重新變得傲慢起來。
「等著吧，等春晚名單正式公布……到時候，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牧順最近本身就是話題中心，加上魔都衛視這個平台，兩者結合，熱度瞬間就起來了。
相關話題很快被頂上了熱搜榜，最高衝到了第三位，後面跟著個「熱」字。
點進去，前排大多是期待和支援的聲音。
「魔都衛視有眼光！《倔強》現場肯定燃炸！」
「哈哈哈我都能想像《恭喜發財》在衛視晚會上唱起來，電視機前一起搖擺的畫面了！」
「從網路到衛視直播，牧順這步子邁得又穩又快！」
「期待！兩首歌風格完全不同，正好展示實力！」
「救場如救火，牧順這波能接住，以後前途無量！」
然而，這股熱度沒持續多久，就被另一股來勢洶洶的浪潮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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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高度統一，質疑魔都衛視「自降身價」、「為流量不顧晚會品質」、「開網路歌手登大型衛視晚會之先河，破壞行業生態」。
字裡行間，明里暗裡將矛頭指向牧順的「網路出身」和「爭議背景」，彷佛他登上魔都衛視的舞台，是什麼十惡不赦、敗壞風氣的大事。
下面的評論更是沒法看，充滿了各種陰陽怪氣和直接的人身攻擊。
「衛視晚會現在門檻這麼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
「笑死，一個靠撕逼炒起來的熱度，也配上直播晚會？魔都衛視沒錢請真明星了？」
「《恭喜發財》這種口水歌也能上晚會？導演組收錢了吧？」
「坐等直播車禍現場，看好戲。」
「王少實慘，被這種背刺公司的小人踩著上位，現在連衛視資源都被搶了？」
這些評論出現得極其密集，話術相似，帶著明顯的水軍痕跡。
但這次，和之前王軒影片剛出來時的一邊倒不同，很多普通網友不幹了。
「又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兒。」
「水軍多少錢一條？拉個群，有錢一起賺？」
「是不是王少水軍？是不是？」
「王少水軍又上班了？這次換黑電視台了？」
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張口閉口網路歌手，你看晚會嗎你？牧順兩首歌的資料和口碑擺在那裡，你行你上？」
「《倔強》是口水歌？你怕不是對音樂有什麼誤解？耳朵不需要可以捐了。」
「支援魔都衛視！用作品和實力說話，牧順比某些假唱修音怪強多了！」
每當有水軍風格的評論出現，下面立刻會有網友回懟一句「是不是王少水軍？」。
這句話像一句萬能咒語，常常噎得對方半天接不上話，或者氣急敗壞地顧左右而言他。
這一次，輿論場不再是水軍能輕易掌控的地盤，支援牧順和反感這種抹黑手段的聲音形成了有力的對抗。
星燦娛樂，王軒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爆」字熱搜，以及下面並沒有如預期般完全被水軍掌控的評論風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沒想到，動用關係砸錢把黑牧順的熱搜撤下去。
轉頭牧順就靠著一個衛視晚會的機會，用更正面、更官方的方式殺了回來，還引發了新一輪的、對他不利的討論。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喂，泰導嗎？我王軒。」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一點笑意，「看到官宣了，恭喜晚會又添猛將啊。」
「不過泰導，我多嘴一句，那個牧順……風評可不怎麼好，剛從我們公司出去，鬧得挺不愉快。」
「用他救場，會不會有點冒險？畢竟直播，萬一出點岔子……」
電話那頭，泰亞洲的聲音沒什麼波瀾，甚至有點不耐煩：「王軒啊，有事說事。」
「晚會用人，我們導演組有自己的考量。牧順行不行，我們彩排看過，心裡有數。」
「他的歌，觀眾愛聽，這就夠了。你們公司和他之間的事，是你們的事，跟晚會無關。」
王軒被這不軟不硬的話頂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語氣不由得沉了下來：
「泰導，我們星燦和魔都衛視合作也不少，為了一個有點爭議的新人，沒必要吧？我們公司還有其他藝人，檔期也可以協調……」
「王軒。」泰亞洲直接打斷了他，語氣里的那點不耐煩徹底沒了掩飾，變成了公事公辦的冷硬，「晚會節目已經定了，流程也走了。換人不可能。至於你們公司其他藝人，有機會下次合作。我這邊還忙，先掛了。」
「泰亞洲你……」王軒話沒說完，聽筒里已經傳來了忙音。
「艹！」王軒狠狠把電話聽筒砸在座機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他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桌上一個價格不菲的限量版潮流玩具，那是他最近才入手的心頭好。
盛怒之下，他抓起那個玩具，用盡全力摜在地上！
「啪嚓！」精緻的塑膠和塗裝瞬間碎裂，零件崩了一地。
辦公室里死一般寂靜，幾個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軒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堆碎片，眼神陰鷙。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冷靜下來，只是那冷靜里透著更深的寒意。
「行，泰亞洲，你有種。魔都衛視元旦晚會……直播是吧？」他冷笑著，自言自語，「一個地方台的元旦晚會，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金字招牌了？」
他走回辦公桌後，重重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們星燦，今年可是拿到了總台春晚的節目報送資格。」
「雖然只是報送，但能上去露個臉，唱首歌，那才是真正的鍍金，是國家級的舞台！」
「他牧順那個破元旦晚會，算什麼東西？能比嗎？」
他彷佛找到了新的優越感和發泄口，語氣重新變得傲慢起來。
「等著吧，等春晚名單正式公布……到時候，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